第105章 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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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黑衣人揮出的最後一刀。

在這次之前黑衣人已經揮出了三刀,但是這三刀都是以劉尚書的手下的名義揮出的,都是為了隱藏自己的身份,可以這樣說,黑衣人的前三刀都沒有發揮出自己的真實實力。

刀光如陽光,刀芒似陽光,讓李青山沒有任何辦法避開。

李青山看著眼前這道如同陽光的刀芒,再次揮了揮手,一片枯黃的梧桐葉飄走面前,擋住了那如同陽光的刀芒。

刀芒跟梧桐葉開始碰撞,暴虐的靈力也在空中蔓延,李青山周圍的梧桐葉漸漸減少,黑衣人的刀看上去也不在明亮。

“小丑的刀果然名不虛傳。”李青山看著黑衣人感嘆道。

黑衣人沒有回答,只是緊緊握住手中的刀,目光冰冷的看著李青山。

李青山絲毫不在意黑衣人手中的那把刀,而是將目光轉向那名年輕的山貓成員,說道:“我們以前好像見過面。”

年輕的山貓成員點了點頭,然後同樣握緊那把奇怪的武器,注視著李青山的一舉一動。

“你的主子什麼時候來這裡?”李青山再次對著山貓成員問道。

“很快就要來到這裡,你可以在這裡等一下。”年輕的山貓成員回答道。

“奧,那我就在這裡等著你的主人。”李青山回答道,同時在大廳中找了一個椅子做了下來。

年輕的山貓成員沒有回答李青山的話,而是安靜的站在一邊。

黑衣人依舊手裡握著刀,與李青山對視。

劉尚書坐在椅子上,看著李青山,開始沉默。

陽光照進庭院,照在李青山的臉上,照在那大廳中殘破的梧桐葉上,照在黑衣人那明亮的刀上,也照在大廳外面的道路上。

陽光明亮,綠珠在陽光下行走,水綠色的衣裙在陽光下各位顯眼,從遠處看去,綠珠的身形像極了一株生長在南方的翠竹。

南方的竹不同於北方的竹,雖然都是翠綠的顏色,但是隻有去過南方的人才會懂的南方的竹。

古靈城在南方,劉尚書屬於古靈城,所以可以說劉尚書見過南方的翠竹。

綠珠去過南方,去過古靈城,所以她也認識劉尚書。

綠衣女子抬起了頭,看了一眼坐在大廳椅子上的肥胖男子,說道:“我回來了。”

李青山自然注意到了綠珠,他以前雖然聽說過連城身邊又一位綠衣女子,但是一直很遺憾沒有見過。只不過現在他們見面的方式有點不妥。

劉尚書肥胖的身子迅速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看了李青山一眼,說道:“現在開始談判。”

李青山對著綠珠問道:“你就是連城身邊的那位侍女。”

“是的。”綠珠答道。

“現在你能不能坐主?”李青山看了看大廳中的那名年輕的山貓成員。

“想要我把山貓送你你們?”綠珠眼睛裡浮現出一絲嘲諷。

“否則你會走不出這道門。”李青山點了點頭,同時看了一眼那幾片散落在地上的落葉。

“這很像話本小說中的情節。”綠珠對著李青山微笑道,“不過我知道這個故事的結局。”

“什麼結局?”

“死亡。”綠珠回答道,同時手裡已經握緊了一枚玉簪。

年輕的山貓成員走到綠珠身邊,手裡拿著那把奇怪的武器身形化作殘影朝著李青山刺去。

綠珠也化作殘影朝著李青山刺去。

李青山周圍已經有數片梧桐葉飄起,枯黃的樹葉飄動的軌跡很慢,慢的能夠讓所有人都看清楚,但是每一片樹葉都將綠珠跟山貓成員圍住。

就在這時,黑衣人握在手中的刀再次揮出。

揮出的時刻很巧妙,在所以的梧桐葉離開李青山身邊後的那一刻揮出,在綠珠跟山貓成員同時出手的那一刻揮出,在劉尚書將那些破碎的紙張從地上撿起的那一刻揮出。

這是黑衣人揮出的第五刀。

小丑的刀只有四刀,這是那些大人物眾所周知的事情,小丑的刀只有第四刀是最強的,刀如陽光,將一切劈碎,照耀。

所以李青山對於小丑的第五刀渾然不在意,而是朝著正在撿紙片的劉尚書揮出一掌,依舊是開山掌,但是比先前的那一掌更

加猛烈。

就像李青山所說的那樣,小丑的第五刀沒有絢爛的光輝,沒有暴躁的靈力,只不過是平凡的一刀。

揮刀的姿勢很平凡,很普通,就像樵夫揮刀劈木頭,屠夫揮刀宰牲畜,儈子手揮刀砍人頭一樣。

但是就在這一刀揮出,李青山的身上出現了一道血痕,然後從中間開始裂開,看上去很恐怖。

“這是我的第五刀,也是用來殺人的刀。”黑衣人對著李青山說道。

“這一刀叫做什麼名字?”綠珠看著身上出現刀痕的李青山對著黑衣人問道。

“叫做‘兩斷’”黑衣人說道,“因為這一刀會把所以的東西變成兩斷。”

“你為什不不一開始就出這一刀?”李青山問道。

“因為我的朋友沒有來,所以我不會出這一刀。”黑衣人對著李青山說道,說完這句話後,他的臉色變得慘白,握刀的手也開始微微顫抖起來,隨著‘咣噹’的一樣,黑衣人那把亮如陽光的刀掉在了地上,同時他的身體也朝著後面倒下去。

劉尚書看著黑衣人倒了下來,又看了綠珠一眼,見綠珠點頭後,肥胖的身子像一張紙一樣朝著黑衣人飄去,那雙細小的眼睛裡浮現出一絲狠毒。

眼看劉尚書就要靠近黑衣人,此時李青山的身體已經開始破碎,滿身鮮血,看上去十分恐怖。更何況他是被黑衣人所傷,此時他不可能出手救下這位黑衣人。

劉尚書的身形漸漸靠近黑衣人,正要出手,然後有一道刀芒從大廳外面飛來,將劉尚書逼退。

與黑衣人的刀芒不同,這道刀芒呈火紅色,並且這道刀芒中沒有一絲刀意,看樣子揮出這一刀的人並不是擅長用刀的人,至少可以說他不擅長用刀救人。

刀有很多種,比如黑衣人的揮出的那四刀,可以劈開一切,但不適合殺人,所以他才會揮出第五刀,比如這道紅色刀芒的主人,顯然揮刀只為殺人,所以他的刀芒很銳利……

劉尚書朝著刀芒發出的方向望去,看到一位很穿黑衣的年輕人從正朝著大廳走來。

年輕人臉色蒼白,手裡握著一把紅色刀。

“王茶!”劉尚書看著那位年輕人說道。

“他是我的朋友,你不能動他。”王茶對著劉尚書說道。

劉尚書沒有說話,而是將目光望向綠珠。

綠珠自然知道劉尚書的意思,一雙靈動的眼眸看著王茶說道:“你要跟我作對?”

王茶十分認真的看了綠珠一眼,然後同樣用手緊緊握住手中的繡春刀,對著綠珠說道:“你知道他是小丑的人,你要是殺了他,小丑會不高興的。”

聽見王茶所說的話後,綠珠陷入了沉默,因為她知道王茶所說的都是事實,自己這次是瞞著公子進行的,如果公子知道自己殺死了小丑的人後,會不高興。

“所以我要把他帶走。”王茶再次開口說道。

綠珠看著王茶一眼,最終點了點頭。

綠珠點頭後,王茶走進大廳,將黑衣人背起,離開大廳。

王茶從進入大廳到離開大廳的過程中,都沒有看李青山一眼。

“站住!”微弱的聲音從李青山口中吐出。

王茶停下了腳步,轉過身來,看著李青山,“有事?”

“你是王家後代,為何要成為小丑的人?”李青山問道。

“我與王雪兒不同,我要活下去只能這樣做。”王茶回答道。

“但是你這樣做你卻丟掉了自己高貴的血脈。”李青山說道,“要知道舊時王家曾經是多麼高貴。”

王茶看了李青山一眼,笑道:“可是這樣做我才能活下去,在帝都城活下去,而活下去才能報仇。”

李青山自然知道王茶所說的報仇是什麼,所以他沒有再次詢問,而是閉上眼睛給自己療傷。

王茶看了一眼滿身都是鮮血的李青山,說道:“這只是個開始,從今日起,我會把你們當初對待王家的手段都換給你們。”說完後,揹著黑衣人離去。

綠珠看著王茶離去後,自然也離開了大廳。

大廳中現在只剩下劉尚書跟李清山兩個人。

劉尚書只是受了一點輕傷,而李青山卻被黑衣人一刀砍成了重傷。

劉尚書走到李青山面前,肥胖的臉上帶著笑意,不過看上去有點猙獰。

“你為什背叛我們?”李青山感受到劉尚書的到來,開口問道。

“因為我覺得你們的決定是錯的,蒼生這個擔子不是我們這幾個人所能夠挑的起來的,更因為連籠花已經死了。”

“連籠花的死是註定的,因為她對祀堂裡面的那位出手了。”李青山對著劉尚書說道,“你可知道那位的身份?”

“聽說王茶有個祖宗,住在一間祀堂裡面。”劉尚書試探的說道。

“就是那位,所以連籠花的死是必然的。”

“那為什麼十年前他要發動那場慘案?”劉尚書問道。

“因為他是為了整個蒼生。”李青山說道,說這句話時眼裡裡流露從敬仰的目光。“你還是記得十年前發生的那件大事?”

“難道是關於魔族那件事?”劉尚書說道。

“沒錯,就是那件事,並且那時小丑才開始在雪樓出名。”李青山說道。

十年前,修羅塔強勢現世,魔族也開始離開自己的領地,開始了對妖族跟靈族的入侵。而作為人族中最為強大的大安王朝,卻在這關鍵時刻發生內亂,李青山等人用強勢鐵血的手段血洗了王謝兩個古老的家族,連王府的王爺也在這一夜死去。

“據說王謝兩家的長老跟供奉都在這一夜離奇自殺。難道真的是……?”劉尚書眼睛裡浮現出不可相信的神色。

“因為那次出手的就是王家的老祖。”李青山說道。

“為什麼?”

“因為當時鳳離天來到了帝都城。”李青山對著劉尚書說道。

“鳳離天不是那種喜歡屠城的人。”

“但是當年的王謝兩家跟魔族有過交易。”李青山再次說出一個讓劉尚書吃驚的事實。

“你是說關於三杯兩棧的那件事情?”

“他們試圖要透過魔族來找到三杯兩棧背後的那股勢力。”

“但是這並不代表他們跟魔族有過勾結。”劉尚書開始說道。

李青山看了劉尚書一眼,“正因為你跟王茶他們所想的想法一樣,所以他們才會跟我們走向對立。”

“那次事件之後,魔族就退回來魔界,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出來。”李青山繼續說道。

“你是懷疑王茶跟連城是魔族留在大安的‘魔種’?”劉尚書問道。

“不是王茶,我懷疑的是王茶身後的主人‘小丑’。”

“‘小丑’在雪樓,並且無法離開雪樓,所以這件事不可能。”劉尚書回答的十分堅定。

“你既然不相信,那為何還要聽我說這些廢話?”李青山對著劉尚書說道。

“因為我要看你們怎樣圓這個謊?王謝兩家的滅亡的確跟魔族有關,但不是因為勾結魔族,而是因為拒絕了魔族,鳳離天來帶帝都城不過是來擊殺那些魔族強者而已。”劉尚書看著李青山說道。

“你是王家的人?”李青山用堅定的語氣對著劉尚書說道,“但是知道這個秘密的只有王茶跟王雪兒,其他的王家嫡系都已經死了。”

“你又沒有聽過一句話。”

“什麼話?”

“舊時王謝堂前燕,飛入尋常百姓家。”劉尚書說道。

“你就是那隻燕子?”李青山說道,“所以你加入我們只不過是當年王家所佈的一枚棋子?”

劉尚書看了看滿身傷痕的李青山,對著他說道:“是的。”同時他拿起一支硃紅色的毛筆刺入李青山的咽喉。

……

連城站在連王府的門口,看著回來的綠珠,說道:“你還知道我是你的公子?”

綠珠知道連城是生氣了,只好低下頭,擺出一副任連城訓斥的樣子。

“劉尚書已經暴露了,李青山現在也快要死了,我很期待你的下一步棋。”連城看著綠珠微笑道,語氣中滿是讚賞。

綠珠聽完後,臉色變得蒼白,頭低的更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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