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福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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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城看著綠珠低下了頭,最終還是沒有再說什麼話。

綠珠一直低著頭,等到連城離去後才抬起了頭,然後默默的跟在連城身後。

“公子,你是鬥不過他們的。”綠珠突然開口對著連城說道。

“所以這是你對李青山出手的理由?”連城腳步停頓下來,對著綠珠說道。

“李青山是福伯的人,而福伯支援的是連軒。”綠珠語氣很堅定。

“但是他是李國的父親,李國去的那個地方你很清楚。”連城說話間目光不由的望向帝都城的南方。

“但是他已經死了。”綠珠開口說道,同時語氣變得十分堅定,“我不會讓對你有威脅的人活下去。”

“你跟舞傾兒終究不同。”連城突然對著綠珠說道。

連城話剛說完,綠珠的臉色立即變為蒼白,但是她這次沒有再說什麼話,而是轉身離去。

“她已經走了,說一下你來的打算。”綠珠走後不久,連城對著那位一直跟在他身後的那位說道。

“我要連軒的命。”那位對著連城說道。

話音剛落,一道月刃破空而出,如同月光般將身後的那位籠罩。連城的目光也變得冰冷起來,“我想說的是不可能。”

身後的那位身形跟連城相符,只不過他的臉上帶著一張青銅面具。

面具上雕刻著一張惡鬼的臉,看上去十分恐怖。

“你不該離開雪樓。”連城對著身後的那位說道。

“你是如何發現我的?”那位帶著青銅面具的人問道。

“王茶不應該去尚書府,如果能夠讓王茶去尚書府的只會有一個人,那就是他的主子。”連城看著那張恐怖的青銅面具說道。

“這不是我想要的答案。”清朗的聲音從青銅面具裡面傳來,聲音如同現在的陽光,明亮溫暖,跟這張恐怖面具看上去很有違和感。

“因為連籠花死了,所以你才會出來。”連城對著身後的那位帶著青銅面具的人說道。

青銅面具看了連城一眼,說道:“我難道就不能是為了兄弟而來的嗎?”

“抱歉,我不相信所謂的兄弟,我也沒有兄弟。”連城對著青銅面具笑道。

看著連城滿臉的笑意,青銅面具人開口問道:“你還記得綠珠那次送來的紙條嗎?”

“知道,關於連軒的身份。”連城開口說道,“他是三杯兩棧的人又如何?更何況他是我哥。”

青銅面具背後的那雙眼睛看了連城一眼,笑道:“你知道他在三杯兩棧裡面的身份嗎?”

“我不需要知道。”連城對著青銅面具說道,說話間他的手裡已經握緊了那把‘夜逝’。

“他就是三杯兩棧裡面的‘十五號’!”

青銅面具剛將這句話說完,連城手中的短劍已經朝著他刺來。

青銅面具似乎早已料到連城的反應,不過他沒有閃避,而是用眼睛盯著連城。

青銅面具感受到自己的脖子上傳來疼痛,但是他說話的聲音依舊乾淨陽光:“你難道不相信嗎?”

連城看了青銅面具一眼,說的:“真的又如何?他畢竟是我哥。”

青銅面具聽了連城的話後沉默了片刻,最終說道:“我會幫助你的,因為我跟你一樣,都有一個哥哥。”

連城知曉青銅面具的身份,對他他說道:“謝謝你。”

“改天去中州時跟我說聲就行,這是我幫你的條件。”

“不行!”聽見青銅面具的話後連城馬上堅定的搖了搖頭。

青銅面具看了連城一眼,最終說道:“那我還是走吧!”

連城看著青銅面具離去後,然後繼續朝著連王府裡面走去。

連軒跟李清莫坐在大廳中,看著不請自來的連城,“說出你來的目的。”

連城看了連軒一眼,笑道:“福伯的身份你應該心知肚明,你要清楚你跟他合作所要付出代價。”

“知道又如何?在這個帝都城中除了那位之外我所能選擇的只有福伯。”連軒對著連城說道,“如果你這次還是想要勸服我,那就請你回去吧。”

連城看了連軒一眼,“我這次不是來勸服你的,而是找你合作的。”

連軒眉頭微挑,很是吃驚,“合作?!”

連城點了點頭,說道:“因為我覺得‘三杯兩棧’能夠給我一些助力。”

連軒目光變得銳利起來,眼睛裡帶著寒芒,“小丑竟然敢離開雪樓?”雖然是疑問,但是語氣分外堅定。

“但是他已經走了。”連城對著連軒說道,“你的人也殺不死他。”

“他告訴了你我的身份?”

連城點了點頭,說道:“是的!”

“那你為什沒有對我出手?”

“因為你是我哥。”連城固執的說道。

“可是我是‘十五號’!”連軒對著連城說道。

“但是你還是大安的子民,所以你的立場沒有錯。”連城對著連軒說道。

連軒聽見這句話後先是一愣,眼睛裡浮現出一絲驚喜,“你認為我這樣做是對的?”

連城搖了搖頭,“我只是認為一句話說的很對。”

“那句話?”

“不同的人所看的風景不同,我站在你的角度看風景,看到的自然是另一種景象。”

“那麼這句話跟我們合作又有什麼樣的關係呢?”

“因為我發現三杯兩棧可以用來對付福伯。”連城對著連軒說道。

“你認為我為什麼會幫你?”

“因為李國去了那個地方,你欠李青山一個人情。”

“李青山是被綠珠所殺。”這時李清莫走出來對著連城說道。

連城看了李清莫一眼,“你很清楚想要李青山死得人是誰,你也很清楚你的身份。”

李清莫正要準備反駁,卻被連軒攔了下來,連軒看著連城說道:“我答應你的合作,以十五號的身份跟你合作。”這句話說完,連軒離開了大廳。

當連軒再次出現的時候,他的身體被一件黑袍遮蓋,手中的墨槍也變為一條黑色的鎖鏈。

鎖鏈如同夜色,從連軒的手上拖曳到地上,看上去猙獰恐怖。

連城看到這條鎖鏈,眼睛裡浮現出一絲震驚,因為沒有人比他更瞭解這種鐵索武器的真正主人。

福伯依舊站在大廳中,看樣子是要等待什麼人一樣。

李正走進大廳,看著在大廳中等待的福伯,嘴唇微動,看樣子是想對福伯說點什麼。

“你父親已經死了。”李正還沒有開口,這時福伯對著他說出這樣一句話。

李正知道福伯的身份,但是他依然很憤怒,看著福伯,“為什麼要他死?”

“因為我要證明一件事情。”福伯看著李正說道。

“什麼事情?”

“我要小丑死在帝都城裡面。”

祀堂很舊,因為很久。

祀堂裡面也有一位老伯,雖然這位老伯比福伯看上去要蒼老很多,但是卻比福伯慈祥。

“我要知道福伯的真正身份。”李正看著那位老伯說道。

“你要拿出什麼作為交換?”老伯問道,臉色帶著幾分蒼白。

“小丑永遠只在雪樓,這是所有人公認的事實。”李正對著福伯說道,“更何況我父親跟小丑沒有任何關係。”

福伯看了李正一眼,沒有說話,而是低下頭,看著地上的石磚。

李正看了福伯一眼,然後轉身離開大廳,朝著一個方向走去。

福伯微微抬頭看了一下李正離開的背影,微微一愣,然後再次低下了頭,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李正所去的地方有一座祠堂。著慈祥的笑容。

“我可以告訴你李國的去住跟目的,但是我要福伯的真正身份。”李正看著那位老伯,說這句話臉上帶著幾分自信。

老伯聽見李正的話後沉思了片刻,蒼老的眼睛看了祀堂外面的那株梧桐,不知道是在沉思什麼。

這時一陣微風吹起,梧桐葉落下了一片,老伯看了一眼那片落下的梧桐葉,對著李國說道:“我要知道李國的死因。”

李正對著老伯說道:“你可以先聽我講一個故事。”

“二十年前,有兩位少年公子出去遊玩,途中他們被一群自稱為‘魔族’的的人綁架,要將他們殺你。”李正對著老伯說道。

“這是一個很俗套的故事。”老伯對著對著李正說道。

李正聽見後微微點了點頭,表示認同了老伯的話。

“後來他們被一位白衣蒙面人所救,然後就像所有話本小說中所描寫的那樣,那位白衣蒙面人跟那群叫做‘魔族’的人一起死了,而那兩位少年公子卻活了下來。”

“然後那名少年公子就是你跟李國,你們要做的是要為那名白衣蒙面人報仇?”老伯這時打斷了李正的對話。

李正搖了搖頭,說道:“那兩位少年一個姓王,一個姓謝。”

老伯看著眼前的李正,對著他說道:“你知道這個故事不能再帝都城流傳,否則你會死得很慘。”

“可是這卻是真相,雖然我不瞭解這其中的真正情況,但是這是最接近真相的那個故事。”

“這跟李國要去的的地方有什麼關係?”

“因為李國要走王謝家主當年所要走的路。”李正說這句話時十分自豪。

老伯沉默了許久,說道:“但是那條路已經死了很多人了。”

“可是他姓李,所以他只能這樣做。”李正對著老伯說道,“您應該知道那個故事。”

老伯自然知道那個故事,知道大安四大家族的來歷,更知道他們所要完成的使命。

王謝兩家雖然已經滅亡,但是趙氏皇族與李家終究要去完成那件事情。

“福伯來自楚。”老伯對著李正說道。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楚的皇族是連?”李正說道。

“但是楚跟大安隔著中州,向來沒有交際。”李正作為大安王朝的宰相,自然很瞭解大安周圍諸國的情況。

“沒有交際並不代表沒有野心,要知道楚的來歷可是比大安王朝要久遠許多。”

李正聽了老伯所說的話後明白了老伯話中的含義,同時也猜測出了福伯的目的,想到福伯這幾年跟帝都城的大人物關係越來越密切,背後驚出一身冷汗。

“就像你所猜測的那樣,連軒是那個人的後代,所以他很有可能成為帝都城的新主人,而你兒子李清莫的本事你也很清楚,如果他輔助連軒的話,那樣帝都城終究會落在福伯的手中。

“但是連軒跟福伯不是一類人。”李正固執的反駁道。

“連軒中了毒,活不了多久,這件事你應該知道。”老伯對著李國說道。

“是又如何,但是連軒身後有朱顏兒,所以他死不了。”李正對著老伯說道。

老伯看著李正一眼,沒有說話,而是閉上了眼睛。

片刻鐘後,輕微的呼嚕聲從祀堂中傳來。

李正聽見呼嚕聲後,轉身離去。

李正離去後不久,祀堂的門再次開啟。

一個穿著黑袍的人走了進來。

黑袍如夜色,但是他手中的那條黑色鎖鏈比黑袍更加濃厚。

老伯再次抬起了頭,看著黑袍人手中的那條鎖鏈,蒼老的聲音帶著幾分恭敬:“十五號大人來到這裡有什麼吩咐?”

黑袍人看著老伯一眼,沙啞冰冷的聲音再祀堂中傳來:“我要你把潛伏在福伯周圍的人全部轉移到連軒身邊,讓這些人來替換福伯潛伏在連軒身邊的人。”

“遵命。”老伯說道,同時佝僂著身子走出了祀堂。

黑袍人看了看空蕩的祀堂,最終將目光望向老伯身後的那個位置,“出來吧,你的蠱可以瞞過所有人,但是瞞不過我。”

朱顏兒一席紅衣出現黑袍人面前,火紅色鮮豔的衣裙跟她那蒼白的臉色形成鮮明的對比:“為什麼?”

黑袍人看著朱顏兒,握緊了手中的黑色鎖鏈,說道:“我想要活下去。”

“我可以讓你活下去,只要你脫下這身黑袍。”朱顏對著黑袍人說道嗎,眼睛裡的神色分外堅定。

年輕的姑娘可以為了所愛的原諒一切,哪怕他就是那位神秘的‘十五號’。

黑袍人知道朱顏兒所讓他活下的方法是什麼,但是他還是緊緊的握緊了那條黑色鎖鏈,“我想要的是要跟你一起活下去,而這條鎖鏈是讓我活下去的唯一籌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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