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請她作畫(1 / 1)
聽到這話席司燁沉默了下來,在心裡暗暗思索。
因為奶奶剛答應讓他們舉辦宴會,一時間他也還沒想好,該送什麼禮物給對方比較合適。
“對了!”
席禹州突然想到什麼,眼睛倏然亮起。
“小叔,我記得奶奶最喜歡菱大師的畫,如果能讓菱大師畫一幅賀壽圖就好了,要是奶奶在生日宴看到菱大師的畫,一定會很高興的。”
席司燁點了點頭,認可了這個提議,隨後他拿起外套,從沙發上站起。
“起來,跟我去一趟楚家。”
席禹州想也沒想就搖了搖頭。
“不去不去,我還有十多天就高考了,我要在家複習,你去吧。”
席司燁站在原地定定看了他兩秒,最後並未去勉強。
“嗯,那我自己去。”
去楚家的路上,坐在後座的席司燁突然出聲道:“停車。”
駕駛座上的蘇霖連忙踩了剎車,回過頭來詢問。
“老闆,怎麼了?”
席司燁往路邊的蛋糕店望了望。
“那邊有個蛋糕店,你去買份草莓慕斯。”
蘇霖愣了愣,遲疑片刻後,問道:“老闆,您現在喜歡吃甜食了?”
“沒。”席司燁聲音淡淡。
“我記得上次宴會上,楚家那丫頭還挺喜歡吃的。”
沒想到他們老闆去一趟楚家,還要特意給人楚小姐買一份甜食,蘇霖眼底掠過一抹意外,不過他也並未說些什麼。
“好的老闆,我現在就去買。”
楚家。
席司燁在管家的帶領下來到客廳的時候,菱歌正在看小豬佩奇。
她盤腿坐在地毯上,身上穿著一套兔子造型的睡衣。
從背後看去,可以看到長長的兔子耳朵垂在後面,下方還有一小截毛茸茸的尾巴凸出來。
再往上看,她的頭髮沒怎麼打理,顯得有些凌亂,但卻莫名給人很可愛的感覺。
也許是察覺到有人盯著她,菱歌似有所感的扭過頭來。
看到出現在自家客廳的席司燁,她眼底掠過一抹詫異。
“小叔?你怎麼來了?”
“來辦點事情。”席司燁應了一聲,隨即把手中提著的盒子遞給菱歌。
“給你帶的草莓慕斯。”
“草莓慕斯?”菱歌眼睛瞬間亮了亮,“我最喜歡了。”
緊接著,她站起身,往席司燁的方向小跑過去。
席司燁看著菱歌睡衣的兔子耳朵,隨著她小跑的動作一甩一甩的,小巧的身體被毛茸茸的睡衣包裹其中,渾身都帶著一股軟綿綿的感覺,讓人下意識想伸手rua一把,試一試觸感是不是如同想象中的那麼好。
垂在身側的指尖稍稍動了動,不過僅有片刻,席司燁就把心裡泛起的這股奇異的感覺給強行壓了下去。
等菱歌走到面前來,他已經恢復如常,然後把草莓慕斯遞過去。
“給。”
這樣的感覺,是他以前從未有過的,這對於他來說,是非常新奇的體驗。
但他也沒想那麼多,只當是菱歌太可愛了,這才讓他忍不住有了想rua的想法。
“謝謝小叔。”
菱歌沒注意到席司燁的異常,接過盒子,帶著他往沙發的那邊走。
“小叔你坐。”
“好。”席司燁在沙發上坐下。
菱歌一邊把草莓慕斯的包裝盒開啟,一邊看向席司燁問道。
“對了小叔,你還沒說,你來這是要辦什麼事呢?應該不是來找我的吧?”
席司燁:“我是來找你六哥的。”
說話間,菱歌已經拿起草莓慕斯吃了起來。
“哦哦,你有事情要跟他談?”
“嗯。”席司燁淡淡應了一聲。
“不過我六哥不在家,出去了,要不我給他打個電話?”
席司燁點了點頭。
菱歌拿起放在桌面上的手機,撥通了雲睿的號碼。
幾秒鐘後,她重新抬頭看向席司燁。
“我六哥的手機關機了,早上吃早餐的時候,我就聽到他嘟囔著說,手機只有百分之十幾的電量了,但當時已經到了出門的時間,他還沒來得及充就走了,後面應該是太忙,以至於讓他連給手機充電都忘了,你要是有什麼急事的話,可以跟我說,等他回來了,我告訴他。”
“也不是那麼急。”
席司燁抿了抿薄唇,遲疑片刻,最終還是把來這的目的給說了出來。
“你六哥跟菱大師不是熟識嗎?馬上就是我奶奶的七十大壽了,我想請她為我奶奶畫一幅賀壽圖。”
菱歌頓住了吃草莓慕斯的動作,她沒想到,席司燁來這的原因,竟然是這個。
不過簡單的一幅賀壽圖,對於她來說,並沒有什麼難度。
於是她下意識回應道:“一幅賀壽圖而已,她會願意的,你放心吧。”
席司燁聽她說得那麼篤定,眼底掠過一抹狐疑。
看向她的目光中,也不禁帶上了幾分打量。
“你怎麼那麼肯定?”
菱歌身形瞬間頓了頓,眼底訕然一閃而過。
完蛋。
說漏嘴了!
她連忙絞盡腦汁,為自己的口誤圓謊。
“那什麼……就是我聽我六哥說,菱大師人很好,而且還很有孝心,如果她知道,你讓她畫這幅長壽圖,是為了孝敬自己的奶奶,她一定會答應的。”
席司燁心裡的疑慮逐漸打消。
他先是默了默,而後才再度出聲說道:“我還是等一個確切的答案吧。”
雖然他也很希望菱大師能夠答應。
但畢竟菱歌的想法,不能代表菱大師的想法。
菱歌知道席司燁是個比較謹慎的人,對於他的回答,心裡已然早有預料。
“那行,等我六哥回來,我就跟他提這個事情,到時候他會告訴你菱大師的確切答案。”
“嗯。”
席司燁淡淡應了一聲,旋即從沙發上站起來。
菱歌也跟著站起身,“小叔現在就要走了嗎?”
“事情都交代完了,我也該回去了。”席司燁回應道。
菱歌輕輕眨了眨眼睛,“我看快要到午餐時間了,不如小叔留下來吃個午飯再走唄?”
倒也不是她有多熱情,而是她覺得,作為這個家裡的一份子,得有點待客之道。
何況快到飯點了,把客人挽留下來吃飯,也是最基本的禮貌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