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替她擦嘴(1 / 1)
“不用了。”
席司燁拒絕了她的提議。
“那行吧,你路上注意安全。”菱歌沒再勉強。
席司燁微微頷首,邁著長腿就要離開。
誰知在往前走之際,突然看到什麼,不由得頓住腳步,回過頭來重新看向菱歌。
菱歌愣了愣,被看得一臉莫名其妙。
這人,怎麼不走了?
還這麼盯著自己看?這是什麼意思?
就在菱歌這麼想的時候,耳邊響起席司燁富有磁性的聲音。
“你臉上有蛋糕。”
菱歌再度愣了愣,而後快速回過神來,從桌面上抽出一張紙巾往自己臉上擦。
席司燁看著她胡亂擦了半天,都沒有擦到點上,眉心輕輕攏起。
“擦錯了,不在那個位置。”
“哦……”菱歌又往另一個地方擦了擦。
席司燁看她依舊沒有擦到點上,無奈的朝她伸出手。
“把紙巾給我。”
菱歌雖不知道席司燁想要做什麼,但還是乖乖把紙巾給遞了過去。
“小叔,你這是——”
誰知她還沒來得及把話說完,就看到席司燁靠近她,用剛才從她手中接過的紙巾,往她臉上擦了擦。
“好了。”
僅有幾秒鐘的時間,他就退回了原來的位置。
但等他做完這個動作以後,整個人都不由得愣了一下。
剛才沒意識到,現在才反應過來,他對菱歌做出的這個動作,好像有些過份親暱了。
菱歌感受著男性荷爾蒙氣息湧入再遠離,也不由得愣了愣。
這……
她還以為,席司燁接過她手中的紙巾是想做什麼,沒想到他還親自上手了……
兩人各懷心思,一時間誰也沒有說話,氛圍也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怪異。
一旁的蘇霖看著這一幕,猛地瞪大了眼睛。
這……這……
向來有著嚴重潔癖的老闆,竟然主動幫楚小姐擦嘴?
他怕不是眼睛出問題了吧?
席司燁意識到自己行為有點越矩了,連忙出聲向菱歌致歉。
“抱歉,剛才有點冒犯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莫名其妙做出這樣的行為。
好像是下意識的動作,沒等他反應過來,就已經做完了。
菱歌回過神來,衝著他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
“沒事沒事,我知道小叔沒有佔我便宜的意思,只是想幫我。”
雖然剛才席司燁的那番舉動的確有點突兀,但對方的人品,還是能信得過的。
席司燁見她臉上沒什麼異樣,就沒再多說其他。
“那我先回去了,等你六哥回來,你記得跟他說一下,我找菱大師畫賀壽圖的事情。”
菱歌點頭應下,“放心吧,我不會忘記的。”
“嗯。”席司燁淡淡應了一聲,就帶著蘇霖離開了楚家。
傍晚。
菱歌睡了個午覺剛下樓來,就看到雲睿已經回來了。
隨後她走到雲睿旁邊坐下,順勢跟他說了一下席司燁早上過來提到的事情。
雲睿聽完,不禁用意外的眼神望了她一眼。
“你這意思是,已經決定好了,要給席家老太太畫賀壽圖?”
菱歌點了點頭,“對。”
雲睿眉尾挑得高高的,忍不住吐槽道:“你之前不是說,以後不會再用這個身份了嗎?也會封筆不再畫畫了嗎?”
“要是換做是別人,我早就拒絕了,可是小叔那麼有孝心,而且他最近對我挺不錯的,我遇到很多事情,都是他幫我解決的,我不忍心拒絕他。”
菱歌託著腮幫,心裡有自己的考量。
“再說了,席老夫人已經七十歲高齡了,難得她這麼喜歡我的畫,也不知道以她這樣的年齡,還能看我的畫幾年,所以不管怎麼說,我都要在這次生日宴上,滿足一下她。”
雲睿聳了聳肩,見她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就沒再多說什麼。
“你既然已經決定好了,那就都隨你。”
菱歌輕輕點頭,隨後繼續說道“六哥,要不你現在就打個電話給小叔吧?席老夫人生日在即,我看他還是挺希望我們這邊儘快回覆的。”
“得等等。”
雲睿頭疼的按了按太陽穴。
“我暫時還沒空,協會那邊還有點事沒處理完,我得先把事情處理完再說。”
菱歌沉吟片刻,很快回應道:“那你去吧,我來打電話。”
“也行。”雲睿對此沒有疑義。
等雲睿上樓去工作,菱歌拿出手機給席司燁打電話。
“小叔,六哥說菱大師已經答應畫賀壽圖的事情了。”
沒料到菱大師會答應得那麼快,席司燁意外了下,不過僅有片刻,眼底神色很快就歸於了平靜。
“好,我知道了,今天的事情麻煩你了。”
“沒事。”菱歌笑了笑。
“那就先這樣了啊。”
“嗯。”席司燁應了一聲,旋即便掛了電話。
正坐在餐桌前吃飯的席禹州聽到聲音,立馬八卦的把腦袋湊過來。
“小叔,是誰給你打電話?還有,我剛剛怎麼聽到了一個女人的聲音啊?”
說到這,他語氣頓了頓,隨後露出一副佈滿八卦的表情。
“你老實交代,是不是——”
“是菱歌。”席司燁打斷了他的胡思亂想。
席禹州怔了怔,眼底帶著濃濃的疑惑。
“都這個點了,她還給你打電話做什麼?”
說話間,同時他也止不住在心裡吐槽。
不管怎麼說,他好歹也是菱歌名義上的未婚夫啊。
照理來說,菱歌打電話的物件應該是他才對,怎麼會打給他小叔啊?
席司燁淡淡道:“我早上過去想談菱大師的事情,但云睿不在,我就讓菱歌幫我傳話,剛剛她打電話給我,是因為菱大師已經答應幫奶奶畫賀壽圖了。”
“原來如此……”
席禹州瞭然點了點頭,適時掐斷了腦海裡浮現的胡思亂想。
“那是我想多了。”
席司燁默了默,而後出聲說道:“所以說,讓你平時多出去走走,不然總是悶在家裡學習,腦回路都不正常了。”
“咳咳——”
席禹州尷尬的輕咳了兩聲,心想學習是天,學習是地,無論何時何地,他都不可能會捨棄學習。
生怕他小叔拿他悶頭學習的事情來說事,他連忙轉移話題,用公筷給他小叔夾了一塊排骨。
“今天這排骨做得很不錯,小叔你嚐嚐。”
席司燁搖了搖頭,看破不說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