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席禹州像一條二哈(1 / 1)
席司燁搖了搖頭。
“我答應了奶奶要保密,暫時還不能告訴你。”
席司燁的臉瞬間垮了下來,重新癱坐在椅背上。
“希望真的是驚喜,不要是驚嚇。”
席司燁看他一臉沮喪,給他吃了一顆定心丸。
“放心,絕對是驚喜。”
“真的嗎?”
席禹州一掃剛才的頹然,眼睛再度亮了亮。
“我已經開始期待了。”
“嗯。”
席司燁應了聲,而後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我先休息會兒。”
“好。”
席禹州最近也挺累的,跟著席司燁一起躺在椅背上休息。
一個小時後。
限量版邁巴赫緩緩在席家大宅門口停了下來。
席禹州從車上下來,站在門口翹首以盼。
“不知道我師父什麼時候會過來?”
“進去等吧。”席司燁丟下這句話,就邁步往裡面走。
席禹州本想站在這裡等自己師父,但轉念想想,要是直愣愣等在這裡的話,就太傻了。
“哦……”
於是他應了一聲,快速跟上他小叔的腳步。
轉眼間,一個小時過去了。
席禹州還是沒看到自家師父的身影,頓時有點坐不住了。
起身又坐下,坐下又起身。
又時不時探頭看向門外。
整個人都透著坐立不安的感覺。
席司燁和席老太太見狀,皆是露出無奈的神色。
“禹州,你先坐下,醫聖她該來自然會來的。”席老太太溫聲勸說。
席禹州目光依舊望向不遠處。
“可是……可是我師父要是來的話,早就應該來了,怎麼會等到現在?”
他覺得以他師父的優秀道德品質,不可能會放他們鴿子。
可直到現在他師父都沒有來,他有點擔心,他師父會不會是出了什麼事情?
席司燁拿他沒辦法,從口袋裡拿出手機。
“我給你打電話問一問。”
上次他就問席禹州要了醫聖的號碼。
這會兒正好可以直接打過去。
席禹州眼睛亮了亮,剛想開口說些什麼,耳邊就傳來一道成熟的女聲。
“不用打了,我來了。”
席家三人循聲望去。
看到醫聖,席禹州率先高興得從原地蹦起。
“師父,師父,你可算是來了,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菱歌看著席禹州興高采烈的樣子,嘴角止不住抽了抽。
席禹州這樣子,怎麼給了她一個有條二哈在她面前吐舌頭的既視感?
又蠢又天真……
不過心裡雖這麼想,但她還是端起了身為師父的架子。
“臨時有點事耽擱了。”
說到這,她朝著席司燁和席老太太的方向微微頷首,以示歉意。
“不好意思,席總,老太太,我來晚了,讓你們久等了。”
“沒事沒事,我們也沒等多久。”席老太太親自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她面前,請著她去餐廳。
“醫聖,我早早就叫廚房準備了飯菜,我們移步到餐廳邊吃邊聊。”
菱歌對此沒有疑義。
“好。”
席司燁看著醫聖渾身上下都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最終將目光落在她的口罩上,神色若有所思。
而後他偏頭看向席禹州問道。
“你有沒有看過醫聖真容?”
席禹州搖了搖頭。
“沒有,我師父一直都是這個樣子。”
他雖然也對他師父的真實容顏產生過好奇。
但畢竟這是他好不容易求來的師父,他也不好貿然去問人家長什麼樣?
而且不管他師父長什麼樣,始終都是他最敬愛的師父。
席司燁瞭然點了點頭,再度看了一眼醫聖臉上戴著的口罩。
“待會兒吃飯的時候,醫聖應該會把口罩摘下來,到時候你就能看到了。”
席禹州聞言,不由得往他師父臉上看了看。
“可是,我師父臉上還有一層黑色的面紗啊,哪怕口罩摘了,我們也看不清真容。”
席司燁倒是沒注意到這一點,聽到席禹州說的話,他還愣了下,仔細一看,醫聖藏在帽子下的臉,的確還有一層黑紗。
雖然他一直都知道,醫聖的真實身份很神秘。
但這保密工作也做得太好了。
渾身上下除了手,其他部門都保護得密不透風。
席禹州沒聽到席司燁的回應,開始自顧自的嘟囔了起來。
“不過之前我師父在別的地方診療的時候,也沒有蒙上黑紗,不知道今天怎麼突然就在臉上蒙上了一層黑紗?”
席司燁搖了搖頭,一時間不知道該做出什麼樣的表情。
“都那麼明顯了?你還不知道其中原因?”
席禹州左思右想,都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沒有……”
席司燁輕嘆了一口氣。
“以你這智商,要不是你在醫術上稍微有點天賦,我覺得醫聖不可能收你為徒。”
菱歌耳尖的聽到席司燁說的話,默默在心裡給他點了個大大的贊。
不錯不錯。
她心裡也是這麼想的。
沒想到席司燁把她心裡的想法給說出來了。
當然,席禹州的智商是沒問題的,不然之前他的成績也不會那麼好了。
不過有時候他的腦子比較一根筋,在很多事情上都轉不過彎來。
所以在他們看來,席禹州的行為舉止是有那麼一點小小的傻氣的。
席禹州聽到席司燁說的話,頓時被狠狠扎心了。
但還是嘴硬的回道:“我……那我至少還有醫術上的天賦嘛,也不算得上是很差。”
席司燁不由得失笑。
“行了,我就打趣你一下,沒說你差,你不必放在心上。”
席禹州聽到這話,心裡才勉強好受點。
菱歌聽著他們說話,而後就聽到席老太太對著她說道。
“他們叔侄倆平時就是這樣,總是喜歡打趣對方,醫聖你別見怪啊。”
菱歌回過神來,對著席老太太笑了笑。
“我沒有放在心上,就是覺得他們這相處方式還挺有意思的。”
席老太太也跟著笑了下,接著她看了席禹州一眼,不知道想到什麼,臉上笑容收斂,化為了幾分悽楚。
“禹州這孩子命苦,在他出生沒多久,他的父母就離開了他,是跟在我和司燁身邊長大的,雖然我們都儘可能的去彌補他,但還是沒辦法修復他心裡的創傷……”
菱歌不由得愣了愣,眼底流露出幾分不可置信。
“我知道他父母離世的早,倒是沒想到會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