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不可能會放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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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怎麼辦?”

席司燁修長的指尖遮在眼睛上。

腦海裡隱隱晃過的影子,也閃爍著菱歌的模樣。

“只能循序漸進,按照她的節奏來,不能操之過急,免得嚇到她。”

席禹州搖了搖頭,止不住嘖嘖出聲。

“雖然這話我說了很多遍,但看到你這樣子,我還是忍不住再說一遍,小叔,你真是沒救了。”

“我知道。”席司燁還是跟前面幾次一樣,坦然承認了這一點。

“所以對於她,我勢在必得,在她真正答應跟我在一起之前,我都不會輕易放手。”

席禹州還是第一次看到他小叔這麼在意這麼一個人,對此他沒什麼好說的,只能舉雙手雙腳支援。

“小叔,關於菱歌的事情,你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就儘管告訴我,能幫的我一定會盡全力幫你。”

“嗯,謝了。”

席司燁淡淡應了聲,而後便睏倦的閉上眼睛。

“你回房間吧,我想再休息一會兒。”

席禹州快要離開之際,目光落在席司燁泛白的臉上,不禁擔憂的問道。

“小叔,你的臉色還像之前那樣,蒼白得嚇人,沒有好轉,要不要我喊家庭醫生過來給你看看?”

“不用了。”

席司燁拒絕了,要是喊家庭醫生過來的話,奶奶就知道他身體不舒服的事情了,奶奶自己身體也不好,他不想再刺激她,更不想她為自己操心。

“剛才菱歌已經給我針灸過了,我身體不適的症狀減輕了許多,再躺著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席禹州聽到他都這麼說了,也不好再說其他。

“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回房間了。”

“嗯。”席司燁應了聲以後,直接閉上了眼睛。

席禹州沒再打擾,安靜退出席司燁房間,而後輕手輕腳的替他把門給合上。

房間重新歸於安靜。

席司燁聞著空氣中女孩殘留的那抹淡香,睡得很安寧。

又過了幾天。

期間菱歌沒有跟席司燁碰過面,好像那天發生的鬧劇只是一場夢,她的生活重新歸於平靜。

不過上班的時候,她總是時不時從席禹州的耳朵裡聽到關於席司燁的訊息。

就是見不到他人,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菱歌不知道這股感覺從哪裡來,輕嘆了一口氣,漫不經心的用勺子攪動著杯中咖啡,預示著她起伏不定的情緒。

想不明白,這一切明明都是她想看到的結果。

可為什麼到頭來,她卻變得那麼悵然若失?

“菱歌?菱歌?”

耳邊傳來席禹州的聲音,拉回了她遊走的思緒。

她停下攪動咖啡的動作,抬頭去看席禹州。

“怎麼?”

席禹州不答反問。

“你剛才在想什麼?我叫了你那麼多聲,你都沒有回應?”

“沒什麼。”

菱歌回應得有點敷衍,低頭輕抿了一口咖啡,苦得她皺了皺娥眉。

而後她重新抬頭,看向席禹州問道。

“不過話說回來,你叫我做什麼?有事要跟我說?”

席禹州略顯無語,“能有什麼事啊?我就是過來叫你一起去吃午飯的,快到午飯時間了,你不去吃飯?還是說你想靠著一杯咖啡頂一下午?”

“到午餐時間了?”菱歌還有些愣神,抬腕看了看錶,果然到吃午餐時間了。

“時間過得真快。”

這一上午,她除了工作,就是在走神。

一晃眼,竟然到中午了。

席禹州聽到她的嘀咕,忍不住笑了起來。

“人家還嫌時間過得不夠快,恨不得跳到下午,直接下班走人,你倒好,竟然嫌時間過得太快了,知道你想學習關於這方面的知識,但也不至於拼命到這樣地步吧?”

菱歌聽出席禹州的打趣,無語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抬手把杯中的咖啡喝光,邁步往外面走去。

“走吧,去吃午飯。”

席禹州沒說話,只是撇了撇嘴,便邁步跟著她一起往外走。

公司食堂。

菱歌和席禹州去打了飯,找了個角落裡的位置坐下來,一邊聊天,一邊慢悠悠吃著東西。

不知想到什麼,席禹州重重嘆了一口氣。

“唉——”

他向來沒心沒肺,這會兒看著卻像是心事重重。

菱歌還是第一次看見他這樣,不由得出聲問道。

“你怎麼了?”

席禹州撐著下巴,眼底帶著幾分惆悵。

“我在想我師父啊。”

“你師父?”

菱歌握住筷子的手緊了緊,而後狀若無意的問道。

“你師父怎麼了?前段時間你提到她,不是還一副神采飛揚的模樣,怎麼今天就蔫了?”

“你的形容還真貼切,我現在就是蔫了,真的蔫了……”

席禹州再度重重嘆了一口氣,然後大口大口吃飯,彷彿想要透過吃飯來洩憤。

菱歌見狀,給他接了一杯水推過去。

“慢點吃,別噎著。”

席禹州還真差點噎著了,還好菱歌給他倒了水,他在被噎之前連續喝了好幾口,這才勉強緩過來。

“謝,謝謝。”

“不客氣。”

菱歌又給他接了一杯水放著,而後不動聲色的問道。

“我剛才問的問題你還沒回答我,你和你師父之間……究竟怎麼了?”

如果她記得沒錯的話,她和席禹州這段時間好像也沒什麼特別的接觸。

也不知道席禹州為什麼要唉聲嘆氣。

“其實也沒什麼。”

席禹州略有點煩躁的撓了撓後腦勺。

“就是我師父,她雖然收我為徒了,但除了去給我朋友的奶奶治療以外,我就沒再其他地方見過她,更別提跟她學習醫術方面的東西了,就好像……我只是她收的一個假徒弟,她根本就不管我。”

菱歌默了默:“……”

關於這個問題,其實她沒想那麼多。

就是想著有空再教他,沒空就放他在那裡自己學。

畢竟以他的悟性,自己看醫書好像也不錯。

但讓她沒想到的是,她沒管席禹州的這些天,竟然讓他產生了這樣的想法。

菱歌頭疼按了按眉心,而後伸出手,在席禹州肩膀上安撫拍了拍。

“放心,用不了多久,估計這個週末,你師父就會聯絡你,讓你去跟著她學習了。”

席禹州陡然一愣,猛然抬頭,狐疑的目光驟然落在菱歌臉上。

“你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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