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把徒弟給忘記了(1 / 1)
菱歌身體微僵,握著筷子的手不由得再度收緊了幾分。
剛才看到席禹州露出那麼失落的表情,她下意識就說出這樣的話去安慰他。
現在被他這麼問,她一時間反而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就在菱歌組織措辭的時候,席禹州的聲音便率先響了起來。
“我知道了,你肯定是看到我太難過,為了安慰我才故意這麼說的吧?”
菱歌聞言,緊繃的身體逐漸鬆緩下來,正好她還沒有想到合適措辭,就順著席禹州的話往下說。
“原來你知道啊?看來你也不算笨。”
席禹州本來因為菱歌的安慰,產生了絲絲感動。
這會兒,那絲感動瞬間蕩然無存。
他無語的朝著菱歌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呵呵——到底誰笨,誰心裡清楚。”
菱歌沒跟他爭辯,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
“年中了,財務部比以往都還要忙,趕緊吃吧,我還有很多報表沒做。”
席禹州一聽,回想起擺在桌面上的那堆報表,太陽穴不禁有些隱隱作痛。
“你不提醒我都忘記了,我也還有很多報表沒做,的確得趕緊了。不過小叔之前答應過我,等我做完年中的報表就讓我專心去學醫醫術,不用來公司了。”
說到這,他用同情的目光看了菱歌一眼。
“我是不用熬了,倒是你,不知道還得熬多久,實在太慘了。”
菱歌無語,“我不覺得難熬,這對於我來說,只是一個學習的過程而已。”
說完,她快速解決完餐盤裡的飯菜,從椅子上站起來。
“我吃完了,你趕緊的,要是太慢了我就不等你了。”
席禹州本來也吃得差不多了,聽到菱歌說的話,連忙把剩下的飯給解決完,緊跟著站起,走到菱歌身邊。
“走走走,趕緊去做報表,爭取在下班之前解決完,我可不想留下來加班。”
“嗯。”菱歌淡淡應了聲,跟著席禹州一起往財務部走。
角落裡,陳霏霏看著菱歌和席禹州並肩離開的身影,忍不住怒罵了一聲。
“賤人!”
又是勾搭她的司燁哥哥,又是勾搭席禹州。
不要臉!
等著,用不了多久,她就能把這個賤人趕出公司。
讓這個賤人沒辦法再在她司燁哥哥面前晃悠。
週末。
席禹州在客廳裡陪席司燁下棋。
放在桌面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他拿起一看,猛地瞪大眼睛。
竟然是他師父打過來的!
他師父給他打電話了。
他師父真的給他打電話了!
席司燁注意到席禹州的激動情緒,落下指尖夾著的黑子,不禁出聲問道。
“誰給你打電話?讓你激動成這樣?”
席禹州激動得語無倫次。
“我……我師父,我還以為她已經忘記我這個徒弟了,沒想到她竟然會主動給我打電話,我……我真的太……太高興了!”
席司燁本想說什麼,注意到席禹州手機響了很久還沒有接聽,適時出聲提醒。
“你要是再不接,電話就自動結束通話了。”
席禹州回過神來,強行按耐下胸腔內澎湃的情緒,然後指尖按在接聽鍵上,出聲時,聲音不由自主變得結巴。
“師……師父。”
電話對面的菱歌聽到席禹州結巴的聲音,不禁挑了挑淡如青煙的娥眉。
“一段時間不見?你變結巴了?”
席禹州臉上浮現出幾分窘迫,不好意思的解釋。
“沒有,我就是突然接到師父你的電話,有點激動,所以才會這樣。”
“哦……”
菱歌故意拖長尾音,語氣帶著調笑。
“激動什麼?我又不是第一次打電話給你。”
之前席禹州有問題需要指教,她不好用文字表達,就給席禹州打過幾次電話指點他。
沒想到這次的通話,竟然能讓他激動成這樣,倒是讓她有點意外。
“這不是太久沒有見到師父你了嘛。”席禹州低聲嘟囔,而後忽然想到什麼,又關切的問道。
“不過話說回來,師父你最近一直都沒有聯絡我,是在忙什麼?遇到什麼事情了嗎?有沒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地方?”
菱歌心想,她之所以那麼長時間沒有聯絡席禹州,完全是被席司燁的事情影響了。
這段時間她大多數都是靜靜待著,無心去做其他。
要不是今天席禹州突然在食堂提起,她都忘記有個徒弟需要教了。
“也沒什麼事,就是有個老朋友邀請我去海外進行學術演講,我暫時抽不出空來而已。”菱歌胡謅出一個藉口。
“哦哦,原來是這樣。”席禹州鬆了一口氣。
“沒事就行。”
“嗯。”菱歌淡淡應了聲,繼而又道。
“說起來,我也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教你醫術方面的東西了,你明天有空嗎?”
席禹州連忙回應,“有有有!當然有!”
對於他的回答,菱歌早有預料,輕輕點了點頭。
“那明天你到第一醫院裡來,我教你一些平時你接觸不到的東西。”
席禹州簡直求之不得,應得比誰都快。
“沒問題!幾點啊師父?你先跟我說個時間,不然我擔心我會遲到。”
菱歌想著明天早上她要陪爺爺去釣魚,於是把時間挪到下午。
“下午四點到五點之間,你只要在這個時間段到第一醫院就行。”
“好!”
席禹州重重應了下來,菱歌那邊掛了電話。
捏著手機,席禹州激動的情緒久久不能平靜。
而後他連忙看向席司燁,跟他分享這個好訊息。
“小叔!剛剛我師父說,要教我一些平時接觸不到的東西,但她沒有具體說是什麼,我現在對明天充滿了期待!”
席司燁笑了笑,不過還是嚴肅提醒。
“別光顧著激動,好好準備一下,明天集中精力學習,別浪費醫聖的一片好心。”
“那是肯定的!”席禹州還是很高興,然後忽然想到什麼,低低嘟囔。
“不過話說回來,菱歌的嘴巴還真靈光。”
聽他提到菱歌的名字,席司燁已經自動捕捉,佯裝漫不經心的問道。
“菱歌怎麼了?”
席禹州忍不住笑了起來,衝著席司燁打趣。
“小叔,你對菱歌還真是高度關注,我聲音那麼低你都能聽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