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圍攻(1 / 1)
由於巷子很黑,席禹州眯了眯眼睛,才勉強看清楚眼前的畫面。
只見他面前站了六七個醉醺醺的酒鬼。
他們盯著他,像是看著待宰的肥羊,眼底散發著森森幽光。
面對這樣的情況,席禹州也不怯場,聽到為首醉鬼說的話,像是聽到什麼好笑的笑話似的,笑了起來。
“想從我手裡拿東西,就看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這番話,無疑是透著赤果果的挑釁。
尤其是對幾個醉鬼而言,更是放大了他們的情緒。
為首的醉鬼神色陰鷙,看向席禹州的目光中帶著濃烈的惡意。
“小兔崽子,我勸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乖乖把錢交出來,不然待會兒有你好受!”
席禹州學過武術,壓根不把區區幾個醉鬼放在眼裡。
他目光一冷,朝著為首的醉鬼勾了勾手指頭。
“來,讓我看看你有什麼本事。”
為首的醉鬼被激怒,雙眼通紅的朝席禹州那邊竄過去。
揚起拳頭,朝席禹州的臉上打去。
“給臉不要臉的小兔崽子!今天就讓你嘗一嘗老子的厲害!”
其他醉鬼也緊隨其後,紛紛揚起拳頭往席禹州身上打去。
在為首的醉鬼把拳頭落下來之際,席禹州目光凜然,迅速抬起頭抓住對方手腕,反手一折,耳邊立刻響起陣陣哀嚎。
“啊啊啊——”
為首的醉鬼被逼退,其他醉鬼瞬間蜂擁而至。
“你個小兔崽子,竟然這麼對我們老大!看我們怎麼教訓你!”
“我就不信,我們這麼多人還打不過你一個!”
“大家快衝,給老大報仇。”
“……”
醉鬼們纏在席禹州周圍。
有的用拳頭,有的用腿。
大有一種不狠狠收拾席禹州一頓,就誓不罷休的架勢。
一開始席禹州還能應對,不過到了後面,他逐漸有點體力不支。
雙拳難敵四手的滋味,今天他可算是體會過了。
早知道剛才轉身就跑,幹嘛非得逞這個強!
就在席禹州這麼想的時候,為首的醉鬼不知道從哪找了一根長棍,繞到他身後,趁他不注意,狠狠往他後腦勺劈了一棍。
“嗯哼——”
疼痛感瞬間席捲整個後腦勺,席禹州疼得悶哼一聲,身體也止不住踉蹌。
等他回頭想要反擊為首醉鬼的時候,有兩名醉鬼忽然趴下來,一手一邊的抱住他的雙腿,讓他動彈不得。
為首醉鬼看到他被纏住,別提多得意了,拎著長棍朝著席禹州徐徐靠近。
等來到席禹州面前,他伸出手,侮辱一般的,往席禹州臉上拍了拍。
“小兔崽子,剛才不是挺得意的嗎?現在怎麼得意不起來了?”
席禹州偏過頭,眼底佈滿冷然。
“你要多少錢,我可以給你,你現在讓他們放開我。”
識時務者為俊傑,這會兒這幾個醉鬼已經被刺激到,他不會嘗試著去跟他們講道理。
唯有給他們想要的東西,才能解決一切。
“呵呵——”
為首醉鬼冷笑兩聲,再度侮辱性的往席禹州臉上拍了拍。
“之前讓你給錢你不給,這會兒老子不高興了,不是用錢就能打發的。”
席禹州臉上冷然更加重幾分。
“那你想怎麼樣?”
之前他之所以沒走,正面迎上這幾個醉鬼,是想著自己學過武術,對付這幾個醉鬼完全沒問題。
但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這幾個醉鬼那麼難纏。
像是打不死的喪屍,每次都能一波接著一波的纏上來,以至於造成這樣的局面。
還有就是,最近事情太多了。
他已經很久沒有去專門的老師那裡練過武術,也不經常去健身,所以體力才差成這個樣子。
連幾個醉鬼都應付不了,他都看不起自己。
他在心裡暗暗發誓,等到這件事結束以後,他一定要好好練習武術和健身。
避免下次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讓自己陷入僵局。
就在席禹州這麼想的時候,為首醉鬼帶著點似笑非笑的聲音響了起來。
“你給我下跪,學三聲狗叫,然後在我面前磕頭,說爺爺,孫子錯了,再把你身上值錢的東西都給我,我就放你走。”
士可殺不可辱,席禹州覺得受到了深深的侮辱,眼底翻湧著一片巨浪。
而後不知想到什麼,他眼底巨浪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淡淡譏諷在眼底蔓延。
接著他故意問道:“你剛剛說,讓我下跪,然後說什麼來著?”
為首醉鬼還不知道他中了席禹州的套路,說得格外的響亮。
“你說,爺爺,孫子知道錯了!”
席禹州輕嗤一聲,然後慢悠悠的回應道。
“沒事的孫子,你爺爺我不會怪你的。”
為首的醉鬼腦子一時轉不過彎來。
還是旁邊有個醉鬼說道:“老大老大!他罵你,說你是他孫子!”
為首的醉鬼這才反應過來,猛地一拳揍在席禹州臉上。
“這個小兔崽子!竟然敢套路我!看老子怎麼教訓你!”
他又是打又是踹。
席禹州倒是想反抗,雙腿卻被兩個醉酒抱住,怎麼都掙扎不開。
哪怕能用手,也不是很方便,只能用來做防禦,避免為首的醉鬼打到自己的要害。
為首的醉鬼看著席禹州無論被自己怎麼打,也還是站著直挺挺的,心裡不爽到了極點。
他再次拎起手中的長棍,想要揍席禹州。
眼看著那個長棍快要砸下來,席禹州眼底慌亂一閃而過,他不動聲色的嚥了咽口水,試圖跟為首醉鬼談條件。
“等等!你不是想要錢嗎?我家裡有錢,可以給你一百萬,兩百萬或者五百萬都行,但要是你這一棍子砸下來,可能會被抓去坐牢,你確定要做這種賠本買賣?”
為首醉鬼一瞬不瞬的盯著他,似乎是在猶豫。
就在席禹州以為,為首醉鬼會鬆口的時候,他突然仰起頭,發出一聲不管不顧的癲狂大笑。
“哈哈哈——這整個京城都是老子的!我——嗝——我還怕區區幾個小小的警察嗎?”
說到這,他停下,看向席禹州的陰鷙目光像惡鬼一般。
“你讓老子不爽,老子必須要讓你付出慘重的代價!”
話落,他舉棍朝著席禹州的腦袋上猛地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