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她踏著光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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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為首醉鬼把棍子砸下來的那短短兩秒鐘,席禹州腦海裡閃過很多。

有席老太太,席司燁,還有他師父……

如果他在這裡被打死了,那他就再也見不到他們了。

更對不起還在醫院裡等著他,準備教他醫術的師父。

對不起師父……

徒弟辜負您的期望了。

席禹州痛苦的閉上眼睛,眼尾掠過一抹晶瑩的淚滴。

男兒有淚不輕彈,現在的他已經是絕望到了極致。

但足足等了十幾秒,預想中的疼痛還是沒有傳來。

席禹州睜開眼睛,入眼的是一片雪白。

定睛一看,是他那向來總是喜歡穿著一身雪白的師父。

只見他師父鉗制住為首醉鬼砸下來的棍子,擋在他面前,像是一座大山,無聲的護住了處於絕望當中的他。

他師父不止像是一座山,還像是一道光,給了他希望。

因為他師父,這條漆黑到望不到底的巷子,彷彿也逐漸變得明亮了起來。

“師……師父,您怎麼來了?”席禹州想喊他師父,但出聲時喉嚨間卻是一片乾澀,所以說話的時候,就顯得有點結結巴巴的。

菱歌聽到席禹州說的話,偏頭冷冷看了他一眼,毫不客氣的罵道。

“你是傻了,還是腦子進水了?我現在旁邊醫院,你被人圍住了不知道求救?還想一個人硬扛?你能扛得住嗎?”

在此之前,菱歌也不知道席禹州遇險了。

她在醫院裡等得太久,一直都在數著時間。

可她發現,席禹州距離掛了她的電話已經過去半個小時了,還沒到。

她記得席禹州在結束通話電話之前,明明說到了醫院旁邊的巷子了。

巷子和醫院的距離,也就幾分鐘的路程。

半個小時別說走路了,就算爬也爬過來了,也不知道席禹州究竟是怎麼走的?這麼久都還沒有走到!

一開始菱歌是有一點生氣的,但轉念一想。

席禹州對於學習醫術這方面,態度非常真誠,也非常尊重她,話裡話外都以她這個師父為驕傲,因此席禹州根本沒有理由放她鴿子。

難道是出事了?

意識到這個情況,菱歌先是給席禹州打電話。

但打過去的時候,席禹州的手機卻遲遲沒有人接聽。

她想著乾等著也不是辦法,於是抱著碰一碰運氣的想法,來到醫院旁邊的巷子找人。

然後就看到席禹州被幾個醉鬼圍住。

為首的醉鬼還拿著棍子往席禹州腦袋上砸的畫面。

腦袋是人最脆弱的地方,這一棍子下去,席禹州很有可能會直接喪命。

所以她也沒想那麼多,直接竄出來給他截住了這個棍子。

這會兒她掌心被震得有點疼,但相比於讓席禹州直接喪命,她這還算是輕的,也算是值了。

席禹州聽到菱歌說的話,再回想起自己剛才全程沒有聽到電話鈴聲,眼底劃過一抹尷尬。

“我……我好像不小心按到靜音了。”

菱歌無語的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她被席禹州蠢到了,已經無話可說了。

為首的醉鬼看到他們已經聊了起來,完全不把他放在眼裡,頓時有些跳腳。

想要把棍子從菱歌手裡扯出來。

誰知菱歌的力氣卻大得驚人,他不僅沒能把棍子給扯回來,反而還因為菱歌加重的力道,棍子瞬間從他手裡轉移到了菱歌手中。

沒了武器,為首的醉鬼眼底閃過一抹不可抑制的慌亂,他緊張的望著菱歌,不停地嚥著口水。

“你……你想做什麼?我告訴你,打人是犯法的!”

菱歌扯了扯唇角,笑意卻未達眼底。

“你說錯了,你剛才對我徒弟做的事情才叫打人,而我現在做的,叫做正當防衛。”

話落,菱歌抄起棍子朝著為首的醉鬼劈頭蓋臉的砸下去。

為首的醉鬼被砸得嗷嗷叫,抱頭亂竄。

其他醉鬼見狀,紛紛縮在牆角,也不敢靠近。

當然,菱歌也沒有要把為首的醉鬼打死打殘的想法。

她就專門挑那種傷得不重,又比較疼的地方打,給這個醉鬼一個教訓。

席禹州趁著這時候報警,看到他師父英姿颯爽的模樣,眼底浮現出濃濃的崇拜。

“師父!你實在太帥了!”

菱歌勾了勾唇角,眼看著席禹州要靠近,她伸手擋住了他。

“站著別動,看為師是怎麼給你報仇的!”

雖然她平時不怎麼管席禹州這個徒弟,但既然他們是師徒,那她就會維護席禹州到底。

她的徒弟只有她能欺負。

其他人休想動她徒弟一根汗毛。

席禹州站在菱歌身後,只覺得安全感滿滿。

看著菱歌揮舞著棍子往下砸的動作,他眼底的崇拜,滿滿轉為了傾慕。

心臟更是抑制不住的,“撲通撲通——”的瘋狂跳動了起來。

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麼回事。

只覺得這樣的師父,真的好帥氣,讓人……瘋狂的心動,更讓人挪不開眼。

為首的醉鬼被菱歌打得躺在地上哀嚎。

而後她收起棍子,偏過頭往其他幾個醉鬼的方向看過去。

其他幾個醉鬼被嚇得渾身緊繃,二話不說,站起來就往四處跑,生怕菱歌逮住他們就打。

不過這會兒他們才意識到想逃,已經來不及了。

警車的鳴笛由遠及近。

不多時,警車在不遠處的路邊的停了下來。

下來幾個穿著制服的警察。

席禹州跟他們簡單交流一番以後,警察就把幾個醉鬼給帶走了。

很快,原地就只剩下菱歌和席禹州兩個人。

回想起菱歌剛才打人的姿態,席禹州眼底崇拜再度湧了上來,不過在感受到自己過快的心跳頻率以後,這次他再次說話時,語氣中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師父,你知道你剛才多帥嗎?你實在是太厲害了,改天有空我要跟你學習一下武術,免得太弱了,只能被人按在地上摩擦。”

菱歌聞言,不禁心虛的摸了摸鼻尖。

“其實對於武術,我不怎麼精通,就是力氣比較大而已。”

席禹州:“???”

沉默兩秒後,他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可是剛才你制服那個醉鬼的時候,動作乾脆利落,一看就是練家子,你確定你真的不會武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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