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是心動的感覺(1 / 1)
“其實也不能說不會,就是不那麼精通,簡單的學了幾年而已。”菱歌這話說的不是假話。
她最擅長的還是醫術,關於武術,她也就是隨便練練防身而已。
當然她認為的不那麼精通,在別人眼中則是非常厲害的存在了。
席禹州:“……”
沉默片刻後,他朝菱歌豎了個大拇指。
“您才學一段時間,就比我這個學過幾年武術的人的身手還要乾淨利落,看來您不僅在醫術上有很深的造詣,在武術上也是天賦異稟啊!”
越說,他心裡就越是慚愧。
人家醫聖是個女人,才學過一段時間的武術,就比他這個學過了好幾年武術的人還要厲害,他在醫術這一塊需要仰望人家也就算了,連武術也趕不上人家……
等回去以後,他得趕緊把之前荒廢的武術給撿起來,不然就真的太廢物了。
“算不上天賦異稟吧。”菱歌對此早就習以為常。
“不過我學習東西的確比一般人要快一點。”
真是凡爾賽本賽!
席禹州默默在心裡吐槽。
本想直接說出來的,但考慮到面前的人是他最崇拜的師父,擔心說出這話會顯得不夠尊重人,於是他只是默默在心裡說,沒有直接說出口。
菱歌也沒有等席禹州回應的打算,轉過身徑直往前走。
“走吧,去醫院。”
“好的師父。”席禹州應了一聲,快速跟上菱歌腳步。
誰知由於用力過猛,不慎扯動傷口,疼得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嘶——”
聽到身後傳來的抽氣聲,菱歌下意識回頭。
見席禹州疼得臉色扭曲,她不禁蹙了蹙眉,轉過身來,走到了席禹州面前。
“你受傷了?”
席禹州沒有否認,“受了點輕傷。”
菱歌拽住席禹州的胳膊,拉著他快步往前走。
“立刻去醫院,我給你看看。”
席禹州看到菱歌那麼關心自己,反倒是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師父,我沒事,你不用太擔心。”
菱歌定定看了他兩秒,聲音淡然的說道。
“你是我唯一的徒弟,我不關心你關心誰?”
雖然她語氣很淡,但說出來的話卻格外的暖心,席禹州胸腔內湧入一股又一股的暖流,同時也能感覺得到,醫聖是真心把他當成徒弟偏愛的。
之前他還覺得,他只是醫聖收的一個假徒弟,人家根本不想管他。
現在因為醫聖說的這番話,他心裡的那股感覺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席禹州這麼想著,看到醫聖的手拉著自己的手腕,柔軟指腹抵在他的皮膚上,胸腔莫名泛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酥麻,隨之而來的,是臉頰止不住發燙。
說實話,長那麼大,他還是第一次被除了家人以外的女人拉著手。
第一次,就讓他體會到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心臟不受控制的在胸腔內蹦來跳去。
身體也緊緊繃在了一起。
雖然他不知道這股感覺從何而來,但他知道,他身體產生的種種反應,絕對不能被醫聖看出來。
不然到時候說不清……
席禹州越想,心裡越不自在。
用力掙了掙,把自己的手從醫聖手中抽出來。
“那個……那個師父,我自己走就行。”
菱歌本來覺得沒什麼,但經過席禹州這麼一說,再看他那變扭的樣子,頓時也覺得這麼拉著他不太合適。
於是她收回手,帶著席禹州往外走。
“那你堅持堅持,很快就到醫院了。”
席禹州沒有回話,只是點了點頭,邁步跟在菱歌身後,靜靜感受著胸腔內過快的心率。
幾分鐘後,兩人到了醫院。
菱歌帶席禹州來到自己辦公室。
等坐下來以後,她抬眸去看席禹州。
這才發現,席禹州的情況比她想象中的還要嚴重。
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脖子後面延伸出來的一條傷痕,已經隱隱有滲出瘀血的跡象。
菱歌看著,眉頭越蹙越深,面色逐漸變得嚴肅。
“席禹州,過來。”
席禹州看到菱歌臉色不對,出聲時,不禁帶上了幾分小心翼翼。
“師父,您怎麼了?”
菱歌面無表情看著他,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容置否的強硬。
“過來。”
席禹州第一次聽到自己師父用這樣的語氣跟他說話,不敢再耽擱,三步並作去到她面前。
“師父,我來了。”
菱歌的目光卻一直落在席禹州的受傷的地方。
“蹲下。”
席禹州一時沒有理解菱歌的意思。
“啊?蹲下?為什麼要蹲下?”
菱歌太陽穴脹疼,不由得按了按眉心,以此來緩解一下疼痛。
“我看你脖子處延伸出來的有一道傷痕,隱隱滲出了瘀血,說明你後背傷得不輕,所以讓你蹲下,給我看看傷勢。”
席禹州先是一愣,而後反應過來,緩緩蹲下。
等他蹲到自己面前,菱歌直接掀開他的衣服。
席禹州羞恥心立刻上來了,猛地從地上站起,連忙扯了扯自己的衣服。
“師父,您……您怎麼突然掀我的衣服?不提前跟我說一聲,我……我沒有做好心理準備啊。”
要是換做之前,他肯定不會多想。
但經過上次心率過快的問題,他已經沒辦法控制自己。
覺得跟他師父接觸,整個人都不好意思了。
菱歌看著席禹州一副好像被非禮的模樣,嘴角止不住抽了抽。
“我沒跟你說嗎?我剛才是不是說,你後背傷得不輕,想要看看你的傷勢?這隔著衣服我怎麼看?當然是要掀開你的衣服看了,這個問題用腳趾頭想都知道了,還要特意告訴你一下嗎?”
席禹州:“……”
他一時竟有些無言以對。
沒過幾秒,菱歌的聲音繼而又響了起來。
“何況我現在是醫生,你是病人,我就是走正常流程給你看病,你害羞個什麼勁兒啊?照你這樣,以後給哪個女孩子看病,人家要是露背露肚子什麼的,你豈不是要閉著眼睛給人看病?你覺得這樣能行?”
雖然醫聖整張臉都被蒙著,但席禹州對上她那雙帶著淡淡笑意的眼睛,心跳又莫名變得快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