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別讓她受到傷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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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爺爺,我根本不在乎那些。”她抬頭看著爺爺,滿臉洋溢著開朗的笑容。

這種樂觀的樣子確實讓老人放下了擔憂,臉龐上也露出了安心的笑容。

正當兩人相談甚歡之際,紀臨安回到了家中。

他神色驚訝,開口詢問:“爺爺,您怎麼來了?”

“當然是來看看我的孫媳婦,還能是為了看你不成?”老人故意哼了兩聲。

紀臨安無可奈何地笑了笑,搖搖頭。

“是是是。”

隨後他轉身走向廚房準備做飯,簡歡本想過去幫忙,卻被老人阻止了。

“孫媳婦你不用去,讓他自己去做。”

紀臨安也順著這話,讓簡歡留在客廳陪老人下棋。

不久後,紀臨安烹製好了飯菜,廚房中飄出陣陣誘人的香味。

簡歡幫著將菜餚端上桌,老人滿意地看著這一切,心中暗暗遺憾:若是能有個乖巧的小孫子就更完美了。

待三人圍坐餐桌共享晚餐時,老人特意對紀臨安叮囑了一句。

“現在歡歡遭遇諸多困擾,你要好好照顧她,別讓她受到傷害。”

“我知道,我會的。”紀臨安誠懇地回應,偷偷看了簡歡一眼,欲言又止。

飯畢,老人準備回家,紀臨安主動提出要送老人下樓。

等到離開了簡歡的視線,他才開口說出實情。

“爺爺,簡歡前兩天遭人綁架,那人可能是想透過她來威脅我。”

老人一聽,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我回去查檢視。”

在管家的陪同下,紀臨安送老人上了車,目送車輛離去。

次日清晨,老人便打算前往公司走一趟。

趁老人外出的機會,紀屈念也有了新的打算。

他坐在輪椅上,目光定定地盯著門口。

直到助理的身影出現,他才有了些動作。

助理緩步走近紀屈念,低頭在其耳邊低聲細語。

“人已經在包間裡了。”

“嗯,我去見見。”紀屈念嘴角微勾,流露出一抹得意的微笑。

巴宴餐廳內,這裡的包間設計精緻且豪華。

此刻鄭言正坐在其中,左顧右盼,時而用手觸控那些裝飾品,像是初入豪華之地的新奇遊客。

“哎呀,這顆鑽石得值多少錢吶?”他正驚歎不已。

突然,包間門被推開,紀屈念推著輪椅走了進來。

鄭言轉頭看見紀屈念坐著輪椅,臉上閃過明顯的鄙夷神色。

“殘疾人。”他的態度囂張至極。

感受到他眼中的輕蔑,紀屈念心中的怒火瞬間升騰。

但考慮到自己的計劃,他還是強忍住怒意,扯出一個笑容。

“沒錯,是我請你來的,因為我有一樁合作想和你談談。”

紀屈念雙手交叉放在膝上,身體坐直,展現出一副洽談業務的架勢。

助理則站在他身後,眼神威嚴地審視著鄭言。

此刻,鄭言才意識到眼前的男子或許並非易於對付之人。

他緊張地吞嚥了一下口水,小心翼翼地問道:

“是什麼合作?”

“只要你能達到目標,完成後我會給你一筆相當豐厚的報酬。”紀屈念不疾不徐,透露出一絲暗示。

他微微偏頭,向助理遞了一個眼色。

助理心領神會,從身後取出一隻箱子。

隨著一聲沉悶的撞擊,“砰”,一隻箱子被重重置於桌面之上。

紀屈念輕撫著箱子邊緣,抬起眼簾與鄭言的眼神交匯。

他嘴角勾勒出一抹淡笑,啟唇道:“這裡邊有五萬,作為我們初步合作的保證金。

若你同意,這筆錢就歸你所有,當然,後續還會有更為豐厚的報酬。”

鄭言瞠目結舌,雙掌無措地懸在半空。

僅僅是保證金就有五萬,那麼接下來的回報無疑更加驚人。

這一念頭閃過,他的眼中閃爍起貪婪的光芒,笑意漸濃。

“賺大了,這簡直是飛來橫財!”他口中嚷嚷著,迫不及待地伸出手想要接過那隻箱子。

紀屈念則徐徐舉起手,阻擋了他的動作,再次確認道:“你現在是否願意與我聯手合作?”

“願意!絕對願意!”鄭言滿心歡喜,連聲答應。

話音剛落,箱子已然被推向他跟前。

鄭言如獲至寶般緊緊抱住箱子,彷彿想在其上印下一吻。

“屆時我會指派幾個人假裝教訓你一頓,他們會聲稱是紀家之人,你要好好配合他們的演出。”紀屈念輕蔑地揚了揚嘴角,做了進一步說明。

他瞥了一眼腕錶,估摸著家中老者即將歸來,於是示意助理推著他離開。

臨行前,他還特意回首叮囑了一句:“好好表演,酬勞絕不會少你一分。”

鄭言喜形於色,樂不可支地回應:“好嘞,完全沒問題。”

隨後,他先把那五萬塊妥善藏好,繼而動身返回學校。

路上,鄭言反覆琢磨著紀屈唸的話語,搔首撓耳,疑惑不已。

“他說的那個‘到時候’,究竟是什麼時候呢?”

話音未落,突然間從路邊閃出四條身影,凶神惡煞般將他圍住。

鄭言面色陡變,一時之間有些反應不過來。

直至其中一名男子開腔:“就是你這小子散播謠言,說我們家少奶奶不盡孝道吧?”

話音剛落,其他三人立馬衝上前去,一記重拳狠狠砸在鄭言身上。

三人步步緊逼,連續不斷地對他拳打腳踢,同時還夾雜著辱罵聲。

“你算哪根蔥,竟敢招惹紀家的人。”

“沒眼光的廢物,今天讓你見識一下厲害。”

“紀家少奶奶是你這種貨色能誹謗的嗎?”

頃刻間,鄭言被打得面目全非。

然而此刻他明白過來,這些人正是紀屈念所安排的。

回想起之前的約定,他開始放聲痛哭求饒:“別打了,真的好痛。”

“你們紀家仗勢欺人,以為有幾個錢就可以隨便打人嗎?”

剛說完,右側臉頰又遭一記重拳,男子狠聲道:“當然比你這個廢物強多了。”

或許是他的反擊激起了他們的憤怒,他們下手愈發狠辣。

鄭言的慘叫聲愈發淒厲,淚流不止。

圍觀的路人很快注意到這場衝突,有人悄悄拿出手機拍攝影片,有人則遲疑是否上前救援,卻被同伴勸阻:

“你瘋了嗎?那幾個壯漢能把我們都撂倒。”

“紀家真是無法無天,惹不起,我們還是走吧。”

雖有人義憤填膺,終究因為懼怕而悄然離去。

那群大漢彷彿無視路人的議論,繼續對鄭言施暴。

鄭言也曾試圖抵抗,但卻顯得無力。

頭部、軀幹、四肢都遭受了不同程度的傷害,他只能悲鳴呼救。

“紀家就是社會的毒瘤,敗類!”

一名男子一拳擊中他的頭部,鄭言兩眼一翻,昏倒在地。

“好像把他打暈過去了。”其中一名大漢低聲說道。

他們停手站直身子,冷冷啐了一口:“那就算了,我們也回去交差。”

待四個大漢離開後,一位一直躲在暗處拍攝影片的女子立刻衝出來,跑到鄭言身邊。

只見他鼻孔流血,雙目淤青,女子不禁皺眉,憤慨地責罵道:“紀家真是禽獸不如。”

“不能不管,我得趕緊送他去醫院。”她迅速撥打120急救電話。

鄭言被送往醫院,那名女子則默默離開了。

醫院在緊急救治的同時,聯絡了鄭言的母親張琴。

張琴接到醫院來電,手中的豬肉差點滑落。

她急忙脫下圍裙,疾步奔向醫院。

“兒子,兒子,媽媽來了,你別怕。”她來到鄭言所在的急救室門前,捂臉啜泣,對著門內呼喚。

“這位女士,您兒子身上的傷勢非常嚴重,恐怕情況不太樂觀,他正在接受緊急救治。”一旁的護士解釋道。

聽聞此言,張琴悲痛欲絕,失聲痛哭。

對於這個兒子,她傾注了全部的母愛。

此刻,她心如刀絞,撕心裂肺地大喊:“我可憐的兒子啊,紀家竟然派人把你打成這樣,太過分了。”

“我要去告他們!”她堅定地宣告。

報社內,簡歡正在整理物品準備下班。

剛踏出報社大門,林杉疾步趕來,擋住了她的去路。

“歡姐……”他神情焦慮,似有難言之隱。

“林杉,你是不是有什麼問題想問?”簡歡不解地問道。

林杉凝視她良久,最終將手機遞到她眼前:“歡姐你自己看看吧。”

手機螢幕上播放的影片中,四位大漢圍攻一個男人,下手極為狠辣。

當看清那個被打男子的臉龐時,簡歡臉色驟變,心頭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那不是鄭言嗎?

看完影片中的對話內容後,簡歡臉色越發陰沉。

紀家派人毆打鄭言,她對此事竟然毫不知情。

林杉緊張地注視著她,最後又喚了一聲:“歡姐……”

“謝謝你告訴我這件事,我現在必須去醫院一趟。”簡歡焦急地打斷他的話。

言罷,她立刻奔向自己的車,驅車疾馳前往醫院。

不久後,簡歡的身影出現在醫院之內。

當她走到急救室時,張琴一眼看到她,眼神瞬間變得凌厲無比。

她猛地撲向簡歡,揮舞著胳膊。

“不孝女!你還敢來!你看你把你弟弟害成了什麼樣子!”

“你們紀家都不是好東西,簡直要把我兒子打死!”

“我也要打死你,你這個吃裡扒外的東西,早知道當初就不該生下你!”

伴隨著陣陣咒罵,張琴用力拍打簡歡,力量之大連簡歡的手臂都被拍打得泛紅。

簡歡皺緊眉頭,忍耐著疼痛。

深知自己理虧,便伸出手拉住張琴,嘗試著讓她平靜下來。

“你要冷靜,鄭言正在裡面接受治療,這樣的喧鬧會影響到醫生的。”

張琴聽罷,果然停止了尖叫,憂慮地朝著急救室的方向望去。

然後她回過頭,滿含怨怒地告誡道:“現在暫且放過你,待會兒你就不會有好果子吃。”

簡歡鬆開手,主動與她保持一段距離。

對於張琴的威脅,簡歡並無絲毫在意。

不過是故技重施的胡攪蠻纏、悲憤交加。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她已經對此習以為常。

即便張琴真的採取行動,簡歡也決不會再姑息。

自從得知張琴收下那十萬塊錢,簡歡便在心中徹底放棄了對親情的渴望。

“真不知道鄭言是否安然無恙。”她憂慮地說著。

回想起影片中那四名壯漢的兇狠模樣,簡歡真心擔憂鄭言會遭到他們殘酷的對待。

萬一真的出了人命,紀家將會陷入巨大困境。

一個小時過去,急救室的門終於開啟。

鄭言被醫生推出來,全身被包紮得如同木乃伊一般。

目睹此景,張琴心疼不已,焦急又緊張地看向醫生。

醫生安慰道:“不用擔心,他只是受傷嚴重,並無生命危險。”

張琴和簡歡同時鬆了一口氣,而張琴隨後狠瞪了簡歡一眼,口中咒罵道:“你是不是很失望,你弟弟沒死掉?”

之後,張琴跟隨醫生前往病房,而簡歡並不打算隨行。

她垂首思索,緩緩走向醫院門口。

“快,我們快點進去瞧瞧情況。”

“抓緊時間採訪一下受害者,或許能挖出什麼爆炸性新聞呢。”

記者們熱烈的話語飄進她的耳中,簡歡疑惑地抬起頭來。

這時她才發現,不知何時,醫院門口已聚集了一群記者,他們正興沖沖地湧入醫院。

突然間,一陣驚喜的呼喊吸引了大家的目光。

“紀屈念來了!”

記者們迅速轉身,目光齊刷刷地投向紀屈念。

他們手持麥克風,爭先恐後地提問著:

“紀大少,您如何看待網上流傳的那段影片?”

“紀家是否真的僱傭他人對鄭言施暴,甚至差點將其置於死地?”

“面對紀家發生的此類事件,將來如何重新贏取公眾的信任呢?”

這類尖銳的問題無疑會對紀氏集團的股價造成影響,因此如何應對至關重要。

相較於記者們的亢奮情緒,紀屈念顯得格外鎮定自若。

他抬起手示意眾人安靜:“各位記者朋友們,請保持冷靜,我明白你們都非常關注紀家的情況。”

說著,他輕輕推開貼近的臉龐上的話筒,嘴角勾勒出一抹淡然的笑意,泰然自若地繼續發言。

“關於這件事,我深感痛心疾首。

想不到臨安因過分愛護妻子,竟一時衝動派手下傷人。”

他邊說邊發出一聲沉重的嘆息,擺出一副極度遺憾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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