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一時無法接受(1 / 1)
“這裡有經過專業人士恢復的當年監控錄影,記錄了王金泰被送至孤兒院的具體情況,以及李女士所作的其他一些行為,法官可以先行檢視。”紀臨安說完後,相關人員將資料遞呈上去。
其中包含一個隨身碟及一系列照片。
法官們輪流審視後,紛紛點頭表示認可。
“此案證據確實充分,各位當事人還有什麼要申述的嗎?”法官再次將視線轉向沈從文。
李琴則顯得鎮定自若地梳理著秀髮,心想待沈從文施展其辯才,即便有證據又能如何?那畢竟是多年以前的事,或許還有偽造的可能性。
然而,沈從文接下來的話語卻讓她大吃一驚,一時無法接受。
“那我們承認敗訴。”沈從文短短數語,令全場人員愕然。
王金泰與紀臨安交換了一個疑惑的眼神,他們都不相信沈從文會如此輕易地認輸,這場官司已經籌備許久,且在網路上引起了不小的關注,就這樣草草收場?
連法官都有些反應不過來。
李琴瞬間起身,拍打著桌面,瞪大眼睛盯著沈從文。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李琴厲聲質問,手指緊握成拳,指甲幾乎嵌入掌心。
“你既然認輸,你究竟是什麼意思?你當初承諾幫我打這場官司,並且保證會贏,現在卻突然宣佈認輸?”李琴絞盡腦汁也無法理解沈從文此舉的真實意圖,她曾幻想透過這場官司能讓王金泰向自己低頭。
“你憑什麼認輸?”李琴滿心不服,眼看就要藉此機會讓王金泰迴歸家庭。
“因為我們在證據方面處於劣勢,而且那些事實不容置疑,我深思熟慮後,認為不能違背良心行事。”沈從文微笑著,旋即取出自己的錄音筆,遞交到法官手中。
“這是我與李女士近期的對話錄音,她明確表達過如何對付王金泰,為了更深入地瞭解案情,我選擇錄下這些話以便反覆聽取、查詢可能存在的破綻,然而聽過之後,我仍堅信不應助紂為虐,但確證無疑的是,她確實遺棄了王金泰。”
沈從文播放出錄音筆中的內容,李琴的臉色頓時變得通紅,憤怒之情溢於言表。
誰也沒料到,劇情會在這一刻發生反轉。
紀臨安雖對沈從文此人有所瞭解,儘管接觸不多,但他深知沈從文工於心計,怎會在打官司這件事上如此輕易地落敗?這其中必然另有隱情。
然而面對沈從文出示的證據,眾人一時也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於是,李琴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判敗訴。
紀臨安與其他辯護策略,早已與王金泰討論多次,本以為這將是一場艱難的戰鬥,沒想到沈從文一番言論便頃刻間逆轉戰局,令人措手不及。
官司結束後,紀臨安與王金泰並未立即離去,而是留在法庭門外等候沈從文。
此時,李琴也抓準時機,疾步走向沈從文,狠狠扇了他一耳光。
“沈從文,你就這麼幫我嗎?枉費我如此信任你!”李琴怒不可遏。
沈從文卻淡然一笑,輕輕用舌尖抵住臉頰受傷處。
“夫人何須焦急,這只是個開始。”沈從文的回答讓李琴眉頭緊鎖,似乎對方還有後續計劃。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李琴追問,但面色依然陰沉,畢竟剛剛輸掉了這場官司,想要重新拉攏王金泰並達成聯姻的想法,恐怕愈發困難。
李琴此刻除了對沈從文感到憤怒和被欺騙之外,已沒有了好臉色。
沈從文依舊保持著笑容,彷彿剛才那一巴掌並未讓他動容。
“我既然答應幫助夫人實現目標,即便是官司輸了,也絕不會就此罷休,因此請夫人繼續信任我,一切尚未塵埃落定,王金泰必將主動來找您協商條件。”沈從文說得斬釘截鐵,然而李琴眼中仍殘留著懷疑。
見此情形,沈從文又進一步解釋道:
“夫人所求不就是聯姻之事嗎?”
“是的。”李琴點頭確認,如果沒有此事牽絆,她本不願與王金泰再有瓜葛,但現在官司已然敗訴,她也只好另尋他人聯姻,兩家事先約定之事,無法輕言放棄。
“那夫人儘可放寬心,我已有其他的謀劃,確保萬無一失。”
“屆時輿論風向將會一邊倒,富人們期待的結果必定會出現。”
聽見沈從文如此信心滿滿的話語,李琴不禁質疑他是否在開玩笑。
“你都已經把事情搞砸了,還有臉跟我這樣說嗎?”李琴冷冰冰地質問,轉過頭去不再看他。
“夫人不妨靜觀其變。”沈從文並未過多解釋,留下這句話後,便從李琴身邊走開,離開了法庭。
李琴一時間愣在那裡,目光牢牢鎖定沈從文漸行漸遠的背影,心中暗自思索,是否真的應該再給他一次機會……
此刻,沈從文走出法庭,來到法院門口,發現紀臨安和王金泰仍在等待。
他邁步上前,主動與二人交談起來。
“看來你們心中存有許多疑問,急於向我尋求解答吧。”沈從文語氣平淡,直截了當地說道。
“沒錯。”紀臨安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探究之意。
換言之,
他對沈從文此番表現的好意持有疑慮。
因此,此次的主動認輸,實則疑竇叢生。
“假如我說是出於良心覺醒,不願助紂為虐,你們會信嗎?”沈從文言語間透著戲謔,彷彿在與他們玩笑般交談。
紀臨安面色微沉。
“那你究竟意欲何為?”他厲聲追問。
沈從文字斟句酌地回應:“並無他意,訴訟之事,若認為理虧,選擇認輸,似乎並無不當之處,對吧,紀律師。”
王金泰正欲發言,卻被紀臨安阻止。
他深知,在此地追問沈從文,無法得到確切答案。
“既然如此,那就多謝沈律師的配合。”
紀臨安不再贅言,拽著王金泰離開了法院附近。
沈從文的目光緊緊追隨他們的背影。
眸底逐漸浮現出一抹陰狠的神色。
待進入車內後,
王金泰困惑地問:“剛才為什麼不直接問清楚?沈從文明顯是要對付我們,必定另有詭計。”
“即便追問下去,我們也未必能得到想要的答案。”紀臨安啟動汽車引擎,駕車離開此地。
王金泰心中明白這個道理,便沒有再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