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痛苦不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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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邊說邊不自覺地點燃一根菸,徐徐抽了起來。

“這些日子你也看到了,他的表現的確還算不錯。”張哥回應道,“我們不是正計劃再開闢一個據點嗎?我覺得許豐俊挺合適的。”

張哥對許豐俊的評價頗高,畢竟許豐俊在執行任務時展現出了狠辣的一面,上次打斷那人腿的舉動令張哥印象深刻。

“既然你對他有信心,那就由你安排吧。

有機會也帶他出去見識見識,看看我們是怎麼操作的。”

說話間,他將手中的菸蒂按熄在菸灰缸中。

面對此人,張哥顯得格外恭敬,僅是微微點頭,隨後離去。

此刻,許豐俊回到了住處,安朵早已在此等候多時,一見到他出現,立刻焦急地圍著他轉了幾圈,仔細檢視他身上是否有新的傷痕。

“放心吧,張哥沒為難我。”許豐俊笑著安慰,扶住了安朵的胳膊。

聽到這話,安朵才安心下來:“只要你平安就好,我都快擔心死了。”

“這件事本身就充滿風險,萬一被發現……”安朵說到這裡,壓低了聲音,四下張望確認無人後,才繼續說:“雖然你是為了大家,才選擇潛入虎穴,但也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好嗎?”安朵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針對安朵的話語,許豐俊深感感激,

至少她表露出來的關懷,確確實實是為了他。

然而,面對安朵目前的情感寄託,他卻是無法做出相應的回應。

“安心吧,我能照顧好自己。”許豐俊抬手輕輕撫上安朵的肩頭,笑容依舊地接著說,“如今有了棉被,大家都不會過於受凍,也算是難得的好事一件。”

“這也有你的功勞。”安朵微微一笑,輕輕拭去眼角閃爍的淚光。

兩人邊交談邊步入屋內。

趁安朵陷入沉思之際,

許豐俊從自己的口袋中取出一條手鍊,

“我順便買的,據說能帶來好運,既然你的家人已將你出賣,今後你不必再對他們有所牽掛。

待逃離這個困境之地後,你自己開一家店鋪,這條手鍊贈予你,期盼你能一生順遂,平安無虞。”許豐俊真心誠意地祝願,迅速將手鍊遞給了她。

此時的安朵,卻誤讀了許豐俊的本意,

誤以為這是他對自己的表白之意。

未經多想,便接過了手鍊。

然而,許豐俊並未深入探究安朵此刻的心緒,

僅視之為一個小女孩得到禮物後的歡欣雀躍。

安朵甚至在他面前,立刻將手鍊佩戴於手腕之上,

“謝謝你,真的很漂亮。”安朵滿心歡喜,對手鍊愛不釋手。

許豐俊不再言語,只是默默地凝視著窗外,

內心深處,他正思念著另一個人。

在他的另一個口袋裡,還藏著另一件物品,

只是他並未告知安朵此事,

唯恐自己心繫的那個人,會給安朵帶來太大的衝擊。

許豐俊此刻只一心想要儘早完成任務,

回到那人身邊……

帝都之內,

林杉終於結束了一天的工作,

駕駛著自己的電動車,準備回家。

然而,在等待交通訊號燈變換時,後方一輛超跑因速度過快,

不慎發生了追尾事故。

林杉的頭部恰好撞到了方向盤,

此刻紅燈亮起,追尾事故明顯由後方車輛全責。

林杉迅速下車檢視自己的電動車後部,

果不其然,被撞得破損嚴重,可見當時對方根本來不及剎車。

“多少錢?”

車主走下車來,語氣中流露出明顯的不屑。

林杉抬頭看了他一眼,

“愣著幹嘛?我問你這裡修車要多少錢?不過就是撞了一下,多少錢我賠你就是。”車主不耐煩地掏出錢包,抽出數萬元現金,

“這些夠不夠?”他帶著輕蔑的口吻,認定林杉想借此機會敲詐一筆。

原本,林杉只是想和平解決此事,

但面對車主這般態度,他決定採取法律途徑,

於是毫不猶豫地拿出手機報警。

就在通話結束後,車主顯得愈發憤怒,

走上前來一把拍掉了林杉手中的手機,

手機應聲落地,螢幕瞬間破碎。

“喂,你這人怎麼回事?別不知好歹,長著一張小白臉,倒挺會辦事兒,是不是報警就想多要點錢?我都說了,你想要多少直說就行。”車主口出侮辱之詞,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林杉未曾料到,開車出門竟遇到這種狀況,

幸好他已撥通了報警電話,

即便手機被摔壞,警察也迅速趕至現場。

二人被帶走,一同前往警局接受調查。

在警方詢問期間,車主依然保持著傲慢的態度,

“這能怪我嗎?他自己突然停車,又沒提前剎車,我才撞上去的。”他極力將責任全部推卸到林杉身上。

林杉在一旁聽著,心中不禁苦笑,

“你是否清楚,你現在所說的一切都需要承擔法律責任。”

“真是我停車不當,然後你才撞上來的嗎?”

林杉嚴肅地看著他,再次追問。

車主誤以為林杉在威脅自己,

頓時怒不可遏,猛地拍桌瞪向林杉,

“別以為這樣就能嚇唬到我,我說的都是實話。”車主壓根兒就沒把林杉放在眼裡。

警方調取了事發當時的監控錄影,

清晰還原了整個過程,

事實上,林杉並無任何責任,

完全是車主明知前方紅燈,卻未及時剎車,

臨近時才猛撞上林杉的車,

如今還把所有過錯歸咎於林杉身上,實屬荒謬。

警察明白車主在胡攪蠻纏,

因此並未姑息遷就,

開出罰單的同時要求車主向林杉道歉。

“我們已經看過全部監控影片,確實是你的問題。”

“明明看到紅燈卻不減速,反而高速行駛,這次只是追尾,若釀成更大的傷亡事故,坐牢的就是你了。”

警察耐心勸誡車主,告誡他以後切勿再犯同樣的錯誤。

誰知車主仗著自己的財富和社會關係,

竟然對警察出言不遜,

“你敢這麼對我說話,你知道我是誰嗎?信不信我馬上讓人撤你的職?”他狂妄自大地揚言,彷彿警局成了他可以任意撒野的地方。

林杉聽聞此言,只能無奈地扶額,

他本無意強求車主道歉,

但從車主的言行舉止來看,他顯然不具備道歉的可能。

然而,他此刻說出的話,的確令人瞠目結舌,

這裡是警局,而非他可以肆意妄為之地。

警察對此也是哭笑不得,

他們絲毫不懼這位驕橫跋扈的車主,

畢竟無論他多麼富有,也無法撼動警局的地位。

“那你就說說看,誰能幫你。”警察放下手中的筆,目光炯炯地注視著他。

“我是沈家的人,我們有親戚關係,而且我很有錢。”

“沈從文,你該聽說過吧?他是赫赫有名的律師,就算我不能直接對付你,只要我提起訴訟,也能讓你丟掉工作。”

對於沈從文這個名字,林杉並不陌生,

警察也同樣有所耳聞。

儘管沈從文曾幫助不少人打贏官司,

但最終結果往往出現反轉,

沈從文經手的那些案件,結局並非如其所願。

當然,警方對此情況洞若觀火。

因此,當車主此刻斬釘截鐵地提及沈從文的名字時,

警員們不禁啞然失笑。

“是這樣嗎?”警官輕輕敲擊桌面,意味深長地道,

“現在才感到害怕,未免太遲了吧。”他雙手交疊胸前,流露出一種傲慢的神態,

似乎篤定只要丟擲這個名字,就能讓所有人都對他畏懼三分,

以至於眼下無人敢質疑他的話語。

林杉站起身,平靜地說:“警官,我並不要求他道歉,但在警局裡給他上一課還是必要的。”

事實上,即便林杉不說,車主也絕不可能輕易離開警察局。

僅憑剛才威脅警察這一點,

就足以令他在警局滯留數日。

眼看著林杉即將離去,車主內心滿是不甘,

於是立即大聲喧鬧起來。

“憑什麼他能走人?那我呢?你們憑什麼要把我留在這裡?”車主疾言厲色,還猛力拍打著桌子。

“不如你給沈從文打個電話,看他是否會趕來幫你?”

林杉臨走前不忘揶揄他一下,

儘管車主也察覺到了其中的異樣,

然而林杉已走遠,他只能坐困警局之內,

急需找個人來擔保自己出去。

無奈之下,他掏出手機,給沈從文撥通了電話。

此人雖是沈從文的堂兄,

家中雖然富裕,但他自幼便是一個遊手好閒之徒。

剛從國外回來沒幾天,就惹上了麻煩。

沈從文接到訊息時,頓感頭痛不已。

鑑於上次涉及犯罪分子的事情,

沈從文曾被警方鄭重警告過。

沒想到短短時間,自家親戚竟又惹出事端,

真是讓自己顏面掃地。

起初,沈從文並不願踏入警察局半步,

直到對方軟磨硬泡,甚至聲稱此次回國全是為了沈從文,

迫使沈從文不得不關注他的處境。

最終,

沈從文只能硬著頭皮來到警察局,

當他見到車主時,立刻簽字出具了諒解書,

一句話沒多說,就帶著車主離開了警局。

車主的車輛已被暫扣,還需等待一段時間才能取回,

於是只好悻悻然坐進沈從文的車中,

見沈從文上車,他還試圖遞上一支菸。

“別在我的車裡抽菸。”沈從文皺眉瞥了一眼,

“這麼久過去了,還是這般不知悔改的樣子。”他輕蔑地翻了個白眼,將煙放在一邊,悠然自得地噴雲吐霧。

“那個叫林杉的傢伙,我會讓他好看,絕對不會讓他過得舒坦。”

車主在一旁低語自語,沈從文顯然聽見了這個名字。

林杉可是簡歡那邊的人,

假如真的對林杉動手腳,

一旦知道了他與眼前此人的關係,

恐怕會誤認為是沈從文指使,

屆時事情就真說不清楚了。

“我勸你最好別輕舉妄動,這裡是京城,不是國外。”

“若真出了什麼事,哪怕我是律師,也未必能幫得了你。”

沈從文在此警告了他一句,希望他能收斂一些。

“你性格軟弱,但我可不吃這套,被人欺負了就忍氣吞聲嗎?”

“我非要討回公道不可,你不必再阻攔我。”

他講到這裡,仍顯得忿忿不平。

沈從文深知這位堂兄的脾性,

既然此刻勸不動,那就讓他先吃點苦頭吧,沈從文也就懶得再多管。

轉瞬之間,

他發動汽車,離開了警察局。

與此同時,

許豐俊正陷入一場惡夢。

夢境中,

林杉站立在懸崖邊緣,不斷呼喊著他的名字。

許豐俊聽見了呼喚,知道是林杉在召喚自己,

想要奔向林杉,卻赫然發現面前豎起一道牆,

將他們兩人隔開。

許豐俊用力拍打那堵牆,甚至不惜用身體去衝撞,

然而無論怎樣嘗試,都無濟於事。

那堵牆看似透明,

實則無形中構成了一道無法逾越的障礙。

“林杉別跳,回頭看我一眼啊。”許豐俊竭盡全力喊道。

林杉彷彿聽不見他的聲音,

只是反覆呼喚著許豐俊的名字。

突然間,

林杉的面色變得極度驚恐,

就在許豐俊的注視下,躍入了那無底深淵。

許豐俊的身體瞬間僵硬,

他難以置信,自己竟未能及時救下林杉。

許豐俊整個人癱坐在地,痛苦不堪。

“不要……”

“林杉!”

許豐俊嘶吼著名字,驟然間睜開眼睛,

這才發現自己仍在那間屋子裡,

並未離開那個犯罪團伙的據點。

剛才所經歷的一切,

不過是一場過於真實的夢罷了。

然而,即便是夢,這場夢太過逼真,

難道林杉真的遭遇了什麼變故嗎?

但有那麼多朋友陪伴在他身邊,

應該不至於發生意外吧?

此刻,許豐俊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想知道林杉的狀況,渴望回到他身邊,

然而當前自己尚無法離開,

還有許多人等待著他去營救。

許豐俊憤懣地捶打著身邊的床板,

這時,安朵恰好走進房間。

她在更換衣物時,就聽見了許豐俊砸床板的聲音,

遂急匆匆趕了過來。

“我剛才在屋裡聽見你喊一個人的名字,是怎麼回事?是你的朋友嗎?還是發生了什麼事?”

安朵滿臉關切地詢問,主動坐在許豐俊旁邊。

“是我的一位很好的朋友。”許豐俊低頭說道,

而在安朵心中,她明白這個人對許豐俊來說……至關重要。

“是你喜歡的人嗎?”安朵忍不住追問了一句。

許豐俊此刻並未作答,

的確是他喜歡的人,

但不便透露那人的真實性別給安朵。

見許豐俊默不作聲,安朵便預設他是同性情感,

同時也意識到許豐俊已經有了心儀之人。

儘管內心泛起一絲失落,

但她仍然安慰許豐俊道:

“等我們逃出去,你一定能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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