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高階凡爾賽(1 / 1)
“小囂張,你什麼時候走?”
“明天就走!”
雖然不捨,但是也未曾多言,眾人只是一個勁的對著勸酒。
相互之間嬉笑怒罵打趣,都珍惜著這最後的短暫時光,多少次夢寐以求的時刻到來,卻又那麼難以割捨。
囂張湊到鋒長王梟的身旁,“鋒長,我明天就要走了,我想把那門功法給兄弟們都教了,日後也有個護身的保障,你看行不行?”
王梟抬頭看著蕭章,眼中滿是寬慰,“如果是以前我是不會同意的,但是現在你要去太清道了,就行,前鋒矢就是一團烈火,他們在這血肉疆場裡廝殺,都是好漢子,雖然一個個有著不小的毛病,但是都不賴!”
“你想穿他們也行,讓他們日後也有個護身的手段,我不反對!”
“好,那就傳,反正我這功法罐體而成,也外洩不了!”
於是王梟將三百餘士卒整備一齊,將事情講明,“今天傳了你們功法,若有作奸犯科者,其他的兄弟不會答應,你們聽清了嗎?”
大家都是一個鋒堡的兄弟,彼此什麼武道修為都心中有數,但是勒馬川一戰,蕭章一什的兄弟各個法相外顯,一個個站立無雙,眾人心中不羨慕那是假的,但是這世間武道秘籍何等珍貴,豈是輕易外傳的,所以也就不期盼,沒想到今日要傳給大家。
“各位都是我的袍澤兄弟,我明日就要走了,日後與眾兄弟天個一方,今日傳了各位這門武道也是想大家日後有個護身的手段,但是有些事也要先說明!”
看著眾人安靜的聽著,蕭章繼續開口:“這門武道功法乃是一門佛家功法,我會貫日各位體內,這功法錘鍊肉身,境界限制極小,但是錘鍊極為痛苦,但戰力如何想必你們也見過了,若肯苦練先天不難,但是也有限制,第一就是不會修煉超超過我的境界,第二就是沒有辦法外傳!”
眾人神情振奮,每個武者對於高深的武道功法都有著極強的慾望,尤其是前鋒矢計程車卒,生死磨練之間,對於自身實力的認知更是無比清晰,以前是沒有機會,而今蕭章願意傳授那門武道功法,眾人無不欣喜雀躍,居然可達先天之境啊。
“我等願意,自當牢記在心!”
於是蕭章開始將龍象般若功灌入體內,因為當前也無戰事,再者人數也太多,蕭章只是將觀想圖映入其中,留下一道佛元氣息在體內,待他們日後慢慢觀想龍象時也一樣可以修成功夫,只是要費一點功夫而已。
蕭章心神中觀想龍象,掌中佛國之內的神照睜開雙眼,一副副龍象圖刻入心神,但也費去了不少時間,終於將所有人體內刻下觀想圖,留下佛元流轉脈絡。
自從掌中佛國修成,神照就可以御使明王業火,蕭章就覺得兩者之間已經產生了關係,沒想到還有這樣的辦法,效果相同卻是比蕭章一個個刻畫快了不少。
而且每一個被自己刻畫法相後,自己似乎與其有了一絲關聯,這種感覺蕭章不是很清楚,神照應該能清晰的感覺到,蕭章也未曾多想。
“這門功法對資質要求不高,前期錘鍊肉身,後防御無匹,逐漸可遠戰進攻,後期可修成神通,唯一要求就是苦練!”
眾人已經樂開了花了,沒想到自己還能修煉這樣的功法,先天有望,若是還吃不了這樣的苦,那簡直是蠢貨了。
大鍋裡的肉塊翻滾,湯汁奶白,也有插在木條上炙烤的嫩肉被烤至金黃,不斷滴落油脂,香味瀰漫。
軍營中巡視計程車卒可以繞過前鋒矢,都已經知道這一鋒堡的前鋒矢獲的了軍機閣開釋,正在慶祝,軍中情感純粹,對前鋒矢,士卒們沒有人不佩服,那是個不要命的地方。
暢快的吹牛,大口的喝酒吃肉,一直道深夜,眾人才回到賬內。
月色籠罩大地,賬外的篝火自顧的燃燒著,帳篷內傳出此起彼伏的呼嚕聲,像是一曲合奏曲一般,睡夢中的臉上漏出發自內心的笑容,儘管深處大軍營地,但每個士卒的兵器都放在自己最近的地方,這是生死之間養成的習慣,稍有一點不同動靜,他們就會立刻抽刀而起,這是生死間練成的本能。
帳外的篝火熄滅,飄散著青煙,初升的陽光灑落大地,帶來第一縷溫暖明亮。
蕭章起身出了帳篷,隨意打水洗漱了臉,營帳之內已經有人起來,相互之間熱情的打著招呼,取笑者對方昨日醉酒的樣子。
不多時整個營地都生動起來。
一批軍馬來到前鋒矢帳前仰蹄而起,馬背上計程車卒緊緊勒起馬韁,戰馬前蹄重重落地,“傳郭將軍令,命蕭章立即去往營門!”
“蕭章領命!”
傳令士卒打馬離去,蕭章轉身看著身後靜立的一道道身影,“各位,又不是見不著了,不要搞得這麼煽情,我怕自己哭了,哈哈!”
看著一手,二子,張進,,,看著這些一張張臉龐,蕭章也很不捨,一個個身影上前,朝著蕭章的身上重重的錘了一拳。
“我還記得你們說過,還要去京城看燈的,我們還會再見的!”
張進看著蕭章:“好好的,要是有事,幫不上大忙,但咱兄弟們捨得命!”
“嗯!”,蕭章重重的點頭。
眾人沉默不言的將蕭章送出營地,無軍令不得穿營亂行,這是軍規,然後看著蕭章的身影遠去。
“走了!”
“是啊,走了!”
蕭章一路出了前鋒矢營地,向著大營門口而去,忍者不讓自己回頭。
遠遠的蕭章就在營門口看到一個身影,一個懶散的依靠在大青牛身上的身影,腦袋一低一低的正在打盹。
“小道士,看來咱倆要同行一路了!”
清玄猛然抬起頭來,擦去嘴角不存在的口水,看著蕭章露出笑意。
“風師叔交代了,和蕭施主同行應該會很愉快的,你說是不是啊大青!”,說話間拍了拍大青牛寬闊的後背。
“哞~”,似乎在回應兩人。
“走吧,我沒出過遠門,可是不認識路的!”
“沒事,小道有事也會走錯,不打緊!”
蕭章頓時無語,怎麼感覺和這傢伙同路不是什麼太明智的決定啊!
“咱們要多久到太清道?”
“這個不一定!”
“不一定是什麼意思?”
清玄不好意思的默默後腦勺,“哎呀,這有時快有時慢的,所以也不一定什麼時候到了!”
蕭章一臉無奈的看著這傢伙,“怎麼快慢的!”
“就是有時候遇到了好酒好肉的就會走稍慢一點,要是沒有好酒好肉就會走快一點了!”
“哞!”,大青牛也好像十分認同清玄的話語,仰頭回應一聲。
蕭章無奈的看著這一牛一人,得了,反正自己也不著急,那就慢慢走吧,正好也好好的看看這一路風光。
兩人慢悠悠的朝著前方的道路而去,大青牛甩動著尾巴,跟在後面,陽光將兩人的影子拉的很長,慢慢傳來兩人的話語。
“清玄啊,話說你們的門派是不是很牛啊?”
“很牛?”
“哞~”
“就是是不是很厲害,很能打?”
“哦,這個呀,師傅說了,出家人修行是為了求道,打架不是最重要的!”
“聽你這麼說感覺不是很能打的樣子啊?”
“下山前師傅也說了,要是遇到事了不知如何是好了,那就不要管,只管打過去就是了!”
蕭章表情一變,“哎,這麼聽來我瞬間覺得應該很能打呀!”
“清玄啊,你說我要是拜進你們太清道,是不是也能弄個什麼道子噹噹?”
“道子是需要所有同門同道與師長認可,且立有大功者,修為與品德高尚者,才能擔任道子!”
“哎,聽你這麼一說,感覺這就是為我準備的啊,我突然覺得我自己好適合呀!”
清玄轉頭看著一臉我深以為然,沾沾自得的蕭章,無奈的轉頭不去看對方的樣子。
“哎,你這是什麼意思,論修為我還可以吧,現在距離標準也就差個功勞,等我去了你們山門,再立幾個功勞,不就齊活了?”
“哎?你這表情是個什麼意思,瞧不起我啊,難道我說的不對嗎,我哪裡說的不對,小爺我很務實的評價自我了好吧,你不會是在質疑我的品質吧!”
清玄低垂這腦袋,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耷拉著眼皮,無奈的轉頭,看著一副你必須給我說清楚模樣的蕭章,“蕭施主啊,小道我曾經也想噹噹道子的!”
“後來那?”
“後來太困了,就不想去了!”
蕭章將手抱在懷裡,一手撫摸著下巴,側頭打量著清玄,“小道士,我突然發現,你很會高階凡爾賽啊!”
“凡爾賽?”
“就是很會裝啊!”
“有嗎?”
“很有!”
“小道都是俱實而言啊!”
“所以才夠高階凡爾賽!”
“那是好好還是不好?”
“也沒什麼不好,說起來要論凡爾賽,小爺我才是開山祖師爺啊!”
清玄一臉的不明覺厲。
“哎,小道士,你這牛哪裡搞的,看著很不錯嘛,話說騎牛的最後都挺厲害~”
“是嗎,我下山的時候遇到的,覺得有緣就買下了!”
“不行,到時候你騎著牛,我走路,太掉價了,我也應該買個坐騎,話說騎什麼好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