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鎮國王密謀造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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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內,養心殿。

雖已是深夜,但依舊燈火通明,四周侍衛林立,帶著一股肅殺之氣。

“罪臣陳寧,秦世明帶到!”

隨著吳桂來尖細的喊聲,陳寧兩人被壓進大殿中。

“父皇,兒臣知罪!”

秦世明剛進殿,就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磕頭求饒。

而陳寧不慌不忙,抬眼環視四周,觀察情況。

龍椅上,秦治面色陰沉,翻閱奏摺。

大殿中央,太子秦承乾帶著一眾國子監學士,還有大祭酒呂明,靜靜站著。

秦承乾看著秦世明的慘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罪子陳寧,你為何不跪?”

見陳寧不下跪,他立刻投來挑釁的目光,開口刁難。

“本王不知罪在何處,還被扣上了密謀造反的大帽子!”

陳寧昂首挺胸,一副英勇之相。

“真是膽大包天!”

秦承乾怒喝道:“你自己做了那造反之事,還敢狡辯,我看你就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陳寧,我來問你,下午你帶人大鬧國子監,可有此事?”秦治冷冽目光,落到陳寧身上。

“回稟皇上,沒有此事!”

陳寧面色不改色心不跳,淡淡道:“臣只是去國子監門口賣雪糕,從未大鬧國子監。”

“賣雪糕?那為何你又跟李平生賭鬥,惹得李平生摔琴斷絕音律之路!”

秦治略顯不耐煩,隨手將奏摺扔下,“你好好看看,這可是太子和國子監諸位學士聯名的奏摺,將你的罪行寫的清清楚楚。”

“你想狡辯也沒用,你這曲詞中唱的清清楚楚,什麼王權富貴,什麼戒律清規!不但藐視皇權,還汙衊出家之人,傷風敗俗,罪不可恕!”

陳寧愣了一下,撿起奏摺看過,氣急而笑。

這秦承乾避重就輕,故意將自己寫成大鬧國子監,還拿那句“說什麼王權富貴”當說辭,說自己意圖造反!

誣衊!

這就是蓄意誣衊!

而秦治暗自思索,是不是平日裡太慣著陳寧,才讓他膽大妄為,敢蔑視皇權?

他越想越氣,怒拍龍案,“陳寧,今日你不把這事情解釋清楚,朕就砍了你的腦袋!”

天子一怒,龍袍滾滾,氣勢凌然!

那冰冷的眼神,凌厲的氣勢,是真的要治罪陳寧!

“皇上息怒,容臣解釋!先說大鬧國子監之事……”

陳寧不慌不忙,將事情原委,娓娓道來。

“依你所說,是這雪糕太過好吃,而李平生講課枯燥,才導致學生逃課?”

聽了陳寧解釋,秦治緊皺的眉頭鬆了些。

“父皇,此事也有兒臣的錯,是兒臣給寧哥出主意,讓他去國子監賣雪糕的!您要懲罰的話,還是懲罰兒臣吧!”

此時,平日裡膽小怕事的秦世明咬了咬牙,竟然主動站出來背黑鍋!

他也看出來了,這群人那就是故意誣陷陳寧,索性自己把黑鍋背下來,回頭再讓陳寧想辦法還擊。

我靠,如此舉動,也讓陳寧震驚。

秦世明真是好兄弟,哥哥有困難,你是真往上頂啊!

兄弟放心,以後哥哥有好處,是不會忘記你的!

“世明,當時你出主意的時候,我雖然極力阻攔,但也沒攔住……”

陳寧只能順著說下去,哀嘆一聲,“但事已至此,你我兄弟一起扛!”

秦世明嘴角抽了抽,沒敢再說話。

“父皇,陳寧就是避重就輕,他曲詞造反一事最重要!卻沒做任何解釋!”

此時,太子秦承乾見勢不妙,立刻高聲提醒。

“此事,你又作何解釋?”

秦治眉頭重新緊皺,冷冷盯著陳寧。

“僅憑一句曲詞,就說臣要造反,那簡直太可笑!”

陳寧淡淡說道:“若是曲詞能定罪,皇上,那臣還能用詩詞表達自己的愛國之情!”

“哦?這麼有自信?”

秦治眉頭微挑,來了興趣,“那就給你個機會,讓你作詩一首!若是朕不滿意,再砍你的頭也不遲!”

砍頭?

秦治自然是捨不得,但治罪陳寧是真的。

雖然不會砍頭,但流放到地方可能性很大,今後他就真成了落魄王爺。

“皇上若是不滿意,臣自是認罪!”

陳寧信心滿滿,拱手道:“一首愛國詩,請皇上鑑賞!”

陳寧不徐不疾,昂首挺胸,走到了眾人中央,高聲吟道:“辛苦遭逢起一經,干戈寥落四周星。”

此句一出,眾人面色驟變。

國子監大祭酒呂明微皺眉頭,冷哼一聲:“調子起的不錯,可惜太高了,下句定然接不住!”

呂明是秦承乾的老師,太子黨的核心人物,惡狠狠的盯著陳寧。

陳寧一步一句,擲地有聲。

“山河破碎風飄絮,身世浮沉雨打萍。”

“惶恐灘頭說惶恐,零丁洋裡嘆零丁。”

“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此詩一出,全場鴉雀無聲!

強啊!

太強了!

前三句氣勢磅礴,慷慨激昂。

“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最後一句由悲而壯,由鬱而揚,點睛之筆!

完美詮釋了民族氣節和捨生取義的生死觀!

良久過後,秦治帝才恍然回神,用力鼓掌:“好啊!好詩!好詩!”

“陳寧啊,你的心思,朕明白了!”

“為了我泱泱大魏,為了朕的天下,你連死都不怕,哪可能造反?”

其餘眾人聞言,紛紛點頭,贊同老皇帝的想法。

“詩詞中的愛國情意,我等都能情真意切的感覺到,做出此等詩詞之人,怎麼可能是反賊?”

眼見眾人的口風都要好轉,秦承乾臉色頓時難看。

他眉頭緊皺,低聲道:“老師,快想辦法啊!不能讓陳寧翻身!”

“殿下不要慌,臣有對策!”

呂明眼神閃爍兩下,露出一抹陰惻惻的笑容。

“陛下,請為老臣做主,重罰鎮國王!”

突然,呂明撲通跪倒在地。

秦治見狀一愣,問道:“呂愛卿這是為何?”

“回陛下,這首詩乃前日老臣所作,不知鎮國王以何種手段,竟盜竊而去,請陛下為老臣做主啊!”

轟!

呂明此話一出,全場一片譁然。

這首詩是呂大祭酒作的?

“陛下,臣要告陳寧一個欺君大罪!”

呂明繼續喊道:“眾所周知,鎮國王不學無術,可為何今日就能做出這等詩詞?”

眾人紛紛點頭,就說鎮國王陳寧,一個不學無術的登徒浪子,怎麼可能作出如此好詩?

原來是盜竊了大祭酒的作品,還在聖上面前賣弄!怎麼敢的?

陳寧同樣一怔,他沒想到堂堂國子監大祭酒,竟然無恥到這種程度!

“陳寧,你犯了欺君大罪!還有何話可說?”秦承乾咄咄逼人,瘋狂叫囂。

秦治緊皺眉頭,心中暗想,陳寧以往確實是個不學無術的二世祖,可近日來突然會作詩了,確實有點蹊蹺。

難不成真是剽竊而來的?

如果真如此,那陳寧就犯了欺君大罪,這惡劣性質,不殺頭不足以服眾。

秦治越想越氣,怒道:“陳寧,怎麼回事?真如呂明所說?這詩是你盜竊他的?”

“回陛下,這首詩是我所作,大祭酒在顛倒黑白,血口噴人!”陳寧不卑不亢說道。

呂明聞言,叫囂道:“無恥小兒,你怎麼證明是你所作?”

呂明心中暗道,這詩雖不是他所作,但也肯定不是陳寧作的,他定是從哪裡偷竊而來的!

“老匹夫,那你又能如何證明此詩是你寫的?”陳寧反問道。

“你……”呂明氣急敗壞,卻無法反駁,此詩根本不是他所作,當然也無法證明了。

“好了好了!”秦治帝眉頭緊鎖,打斷二人的爭論。

沉聲道:“既然你們都無法證明是自己作的,那不如就現場比試一番?”

“既然你們能寫出這一首好詩,那自然就能再寫出另一首來!”

“朕給你們一炷香的時間,比誰寫的詩更好,誰便能自證清白!”

“聖上好主意,臣遵命!”

呂明聞言眉頭微挑,嘴角露出陰笑。

作為國子監大祭酒,比詩詞還沒怕過誰!更何況陳寧只是一個不學無術的登徒子。

小子,看你下一首詩去哪裡抄!

陳寧無所謂的拱手道:“臣遵命”

跟老子比詩詞?

老子可是把唐詩宋詞三百首背的滾瓜亂熟!

哪一首拿出來不能吊打你?

等會兒,有你好看的!

……

隨著小太監點上了一炷香,比試正式開始。

兩人都拿出紙張,開始潑墨揮毫。

一柱香才燒了三分之二,呂明就傲然仰頭。

“皇上,臣已經寫好了!”

說著,他轉頭看了一眼陳寧,見他還在奮筆疾書,嘴角笑容更甚。

果不其然!

陳寧這傢伙寫了這麼久都沒寫完,估計根本寫不出第二首!

他輸定了!

“寫好了,朕來看看!”

秦治帝接過紙張,悠悠念道:

“昨夜醉酒聽舊事,夢醒猶記故人情。”

“夜半西風捲寒意,小樓殘月雲薄涼。”

“三醉三醒未盡興,舉杯再邀星與月。”

“忽聞葉落已是秋,莫提夏蟬鳴悠悠。”

眾人聽聞,紛紛點頭稱讚,臉上露出欣賞之色。

短時間內能寫出如此詩句,著實不易!不愧是國子監大祭酒!

“不錯,此詩雖不及剛才那首,但也能在我大魏文壇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了!”

秦治帝點了點頭,露出欣慰之色。

“皇上過譽了!”

呂明眉頭高挑,十分得意。看向還在奮筆疾書的陳寧,冷聲笑道:“怎麼,王爺還沒寫完呢?”

“時間剛到,你急什麼?”

陳寧冷冷一笑,收起筆,抬手指了指那炷香。

香灰滑落,剛好一炷香燃盡。

“憋這麼久才寫出來,不知道王爺寫了什麼大作?真是讓老夫期待啊!”

呂明陰陽怪氣,明嘲暗諷。

“那就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本王寫的是什麼!”

陳寧冷笑一聲,抬手將一沓宣紙砸到呂明的臉上!

嘩啦啦!

宣紙漫天飛舞,紙上筆墨飛揚,每一張上面都是一首詩詞!

洋洋灑灑竟有百來篇之多!

呂明接住一張,隨意掃了兩眼,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這,這……!”

他眼角劇烈抽搐,太陽穴狂跳!

一炷香,詩百篇!

這是什麼絕世鬼才!

文曲星下凡,也不能如此吧!

“嗯?陳寧寫了這麼多張嗎?”

龍椅上,秦治皺眉,有點疑惑,沉聲喝道:

“呂明,你愣著幹什麼?快把陳寧寫的詩讀來聽聽!”

呂明抓著宣紙,臉上直冒冷汗,雙手顫抖不已。

這、這些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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