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誰說本王不愛國?(1 / 1)
呂明吞嚥口水,額頭上冷汗不斷滾落。
“呂大祭酒怎麼了?你倒是念啊!”
陳寧冷笑中帶著一絲玩味,“怎麼不敢唸了?”
“給朕念!”
秦治帝更是眉頭擰緊,冷聲喝道。
“是,是……”
呂明壓下心中震驚和恐懼,只能高聲念道:“《詠柳》”
“碧玉妝成一樹高,萬條垂下綠絲絛!”
這兩句一出,眾人面色怔然,愣在原地。
牛啊!
太牛了!
隨便兩句,就已經讓畫面感撲面而來。
“不知細葉誰裁出,二月春風似剪刀。”
而這點睛之筆一出,全場靜默。
震驚!
此等才華,就算是成名已久的才子,那都做不到!
“好啊!”
秦治帝細細品味,隨後用力鼓掌,忍不住催促道:“這才一張,下面呢!”
“《春夜喜雨》”
呂明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讀,“好雨知時節,當春乃發生。”
“隨風潛入夜,潤物細無聲。”
“野徑雲俱黑,江船火獨明。”
“曉看紅溼處,花重錦官城。”
陳寧的這首詩是什麼驚天意境!
而他自己寫的詩,又是什麼鬼意境?
相差太多了!
簡直是雲泥之別!
呂明自己感覺到,他要輸了,而且會輸的很徹底!
“好!好詩!”
秦治帝用力鼓了鼓掌,臉上是少見的興奮。
陳寧的才華太強了!
這兩篇詩詞,就能改變大魏文壇!
“念!繼續念!”
秦治帝完全沉醉其中,興奮催促:“快!呂明!繼續念!”
呂明也已經變了臉色,繼續念道:“第三首,《木蘭詞·擬古決絕詞柬友》”
“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
“等閒變卻故人心,卻道故心人易變。”
這句詩詞一出,眾人滿臉沉醉。
如此美妙的詩句,立刻將所有人征服。
眾人都沉浸在陳寧的詩詞中,震驚於他的才華,更震驚於他百變的風格。
陳寧總共寫了一百篇詩詞!
有家國情懷,有兒女情長,有思鄉心切……
包羅永珍,似乎無所不能!
等到最後一首詩詞讀完,呂明已經麻木了。
強!
陳寧太強了,強的不像是人!
這些詩詞隨便拿出一首來,都能吊打他!
更何況是這一百首?
“妙啊!大才!陳寧大才啊!”
秦治帝滿臉沉醉,良久才拍手叫絕。
其餘眾人更是面色震驚,看向陳寧的眼神像是看文壇聖人。
沒辦法!
太離譜了!
一炷香,詩百篇!
這是詩仙才能做出來的事情吧?
“呂明,這場比試,你認為是誰贏了?”
隨後,秦治帝抬眼看向呂明,眼神中滿是冷色。
誰在說謊,顯而易見。
“臣,是臣輸了……”
呂明咬咬牙,低下頭去。
何止是輸了!
還輸的很徹底!
“太子,你可還有話要說?”
隨後,秦治冷著臉,轉頭看向秦承乾。
“父皇,兒臣不服!”
秦承乾板著臉,依舊嘴硬,“陳寧還是沒能解釋,他為何要寫那兩句造反曲詞!”
“他說不清楚,父皇就要懲罰他!”
“太子!注意你的言行!”
秦治眉頭微皺,冷聲道:“你是太子,理應心胸寬廣!”
他不滿太子的言行,忍不住出言教訓。
“父皇教訓的是!”
秦承乾惡狠狠盯著陳寧,眼神中滿是怨恨之色。
秦治冷聲說完,又笑眯眯看向陳寧,“鎮國王,你做出如此多的詩詞,對我大魏文壇影響深遠,有什麼要朕獎賞的嗎?”
反擊的時候到了!
陳寧冷冷一笑,等的就是這個時機!
“回皇上,臣不要獎賞,臣只要一個公平!”
陳寧昂起頭,義正詞嚴,朗聲道:“國子監在當今太子和大祭酒領導下,烏煙瘴氣,混亂不堪!臣實在看不下去了!”
“在此,臣懇請聖上給臣一個機會,與太子公平競爭國子監的監管權!”
此話一出,大殿上眾人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鎮國王,你膽子太大了,什麼話都敢說!”
呂明滿臉憤怒,反駁道:“國子監向來都是歷代太子監管,哪輪得到你一個異姓王來插手?難不成,你還真想跟太子奪權不成?”
國子監是為朝廷培養人才的地方,也是太子廣納賢士,培養勢力的途徑。
所以,歷代都是太子監管國子監,也屬於大家心照不宣的規矩。
“國子監本就是教學生的地方,是為國家培養下一代的聖地!”
陳寧絲毫不膽怯,聲音反而更響亮:“你們這群人卻把它當作收攬勢力,培養班底的工具,能不烏煙瘴氣嗎?”
“學堂就該有學堂的樣子,看看你們都幹了什麼!”
呂明面色陰沉,本來還想反抗,卻被秦治帝高聲喝止。
“都給朕住嘴!”
秦治帝眉頭微皺,盯著陳寧問道:“你的意思是,想要跟呂明爭一爭這國子監大祭酒之位?”
“回皇上,臣不想當這大祭酒的位置!”
“臣想推薦我的啟蒙老師,趙宮羽先生!他老人家德才兼備,滿腹經綸,足以勝任此位!”陳寧不卑不亢說道。
此話一出,眾人大驚失色,滿臉震驚盯著陳寧。
“寧,寧哥,你在說什麼?”
秦世明眼神驚恐,瞬間大汗淋漓,“這等話語,可,可不能亂說。”
“陳寧,你瘋了!”
秦承乾更是又驚又怒,忍不住大吼。
趙宮羽何許人也?
乃是陳寧和秦世明的老師,也就是秦世明的手下勢力黨羽的標誌人物,八皇黨的老大啊!
讓他當國子監的大祭酒,不就是代表,秦世明要爭奪儲君之位?
他陳寧,竟然要替八皇子奪嫡?!
這等光明正大的宣戰,不僅使兩位皇子情緒失控,就連秦治帝都懵了!
“狂妄!”
呂明氣的臉色漲紅,“豎子狂妄!不知所云!”
陳寧這個愣頭青,竟然想搶我的國子監?
而秦承乾回過神來,嘴角露出一抹譏諷冷笑。
瘋了!
真是瘋了!
父皇絕不會答應他的!
他看陳寧的眼神,仿若是在看跳樑小醜。
“寧哥,寧哥您別亂說了!”
而此時,秦世明滿頭冷汗,趕忙扯了扯陳寧的衣袖,壓低聲音,“寧哥,你這可是犯了大忌,再說下去,父皇恐怕會砍你的頭!”
說著,他又趕忙秦治帝施禮解釋,“兒臣絕沒有想跟太子哥哥爭搶的意思!”
“寧哥是一時口快,意氣用事,父皇息怒,切勿怪罪!”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秦治帝要治罪陳寧的時候。
卻沒想,秦治反而笑了,“陳寧,你知道國子監更換大祭酒的條件嗎?”
“有什麼條件,請皇上明示。”
陳寧信心十足,昂首挺胸說道。
秦治帝輕笑一聲,搖了搖頭,“呂明,你告訴他吧。”
呂明眼神中滿是不屑,冷笑道:“國子監大祭酒的位置意義非凡,想要更換,一定要得到半數以上先生的認可。”
“我國子監總共有六十三位先生,琴棋書畫,各有長處!”
“就算你一天挑戰一位,最少也得兩個月以後才行!”
“現如今,你連跟挑戰老夫的資格都沒有!”
說罷,他眼神中的輕蔑,戲謔之意越發明顯。
其餘眾人也滿臉譏諷笑意,饒有興趣盯著陳寧。
“我以為是什麼,原來就這點事情?”
陳寧不慌不忙,輕笑問道:“只要我贏下那六十三人,就能挑戰大祭酒了是吧?”
“就是這個意思!”
呂明挑眉道:“想要挑戰老夫,先打贏國子監的先生們再說吧!”
“簡單!”
陳寧輕笑一聲:“區區六十三個國子監的迂腐廢人,何須一個個挑戰?”
“今日,我陳寧,就要以一己之力,挑戰整個國子監!”
“六十三個人太少了,不夠我打!”
“呂明,你趕緊回國子監把人湊齊,本王要打一百個!”
“狂妄!豎子狂妄!”
聽到這裡,呂明氣急而笑,拱手道:“皇上,鎮國王太過分了!”
“如此滑稽的說法,分明是譁眾取寵!”
陳寧踏前一步,鄭重說道:“請聖上允許,臣今日要以一敵百,挑戰整個國子監!”
秦治帝盯著陳寧半晌,神情嚴肅,隨後氣勢凌人道:“朕,準了!”
“今日鬧到這般地步,那就和國子監眾人比試一番吧!”
“朕倒要看看,你陳寧如何以一敵百!”
“不過,朕把醜話說在前頭,陳寧你今日敢這麼大放厥詞,但比試如果你輸了,今日定砍了你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