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人家急死了呢!(1 / 1)
“這屋子不簡單,耽誤了些時間?讓你久等了……”阿垚有些尷尬,乘著轉身的空檔,迅速扯下了《死靈筆記》破頁處的幾頁筆記,揉成一團揣進了兜裡。如今密室大門洞開,別人也不是瞎子,這事兒看來已經是兜不住了,可自己大費周折找到的寶貝,怎麼能便宜了這丫頭。
“咦,死人呢!哈哈,我還以為鬼屋都是謠傳呢?原來是真的呀!這樣也好,有了這個,計劃更完美了呢!”小蘿莉探頭張望看到密室裡的乾屍,然而她的反應卻完全出乎阿垚的想象,她看到屍體竟然一點不怕,言辭之間似乎還有一絲興奮。
完美?怎麼就計劃完美了?她說的計劃是什麼?她的幾乎不就是讓我開鎖的嗎?開個鎖和這屍體有關係?阿垚感覺似乎什麼地方有些不太對勁,可一時有說不上來?
“蕊兒妹子,咱們有一說一,之前的計劃裡可不包括開啟密室,您看現在我如今這服務一條龍,這多少也得加點啊!”不管哪裡不對勁,咱是按勞取酬心安理得,想白漂可不成。
“嗯嗯,小哥哥,說得都對!不就是加錢嗎?多少都行,到時候我一併燒給你就是了!”安蕊兒一邊說著,一邊轉身走到窗邊,合上了窗戶。
“捎給我?你知道我家住哪?安妹子,我們這可是有言在先的啊,尾款現結,可沒說過打白條,這檔子事啊!話說你們塔族這都是有身份的人,為這點塞牙縫的小錢,坑咱們這些土狗子,你們也不好意思是嗎?”阿垚有點急了,自己耽誤得起,大姐可耽誤不起,這要是隔個十天半個月的不打錢,老子也不能進塔,要說理都沒處說去!
忽然屋內傳來“咯咯咯”的響聲,阿垚渾身的汗毛立馬就豎起來了,環顧四周,除了背對著自己的安蕊兒一個人也沒有,鬼!難道這裡真的有鬼?
“蕊兒別怕,我保護你!”不管怎樣,受人之託忠人之事,阿垚此時雖然心裡也發虛,但畢竟這事兒時自己攬下的,關鍵時候怎麼能當縮頭烏龜?
又是一陣咯咯咯的聲音傳來,聽的人頭皮發麻,汗毛倒豎。
這一次他聽得真切,聲音正是安蕊兒發出來的。
蕊兒,怎麼會是蕊兒!難道,難道她被鬼上身了?不可能!阿垚立馬甩脫了這個念頭,他意識到那可是個機器替身,聽過鬼上身的,沒聽過鬼上機器人的,要說這鬼能附身在機器人身上,那也未免有些太與時俱進了吧。
“蕊兒,你幹什麼呢?別玩了,一點都不好玩啊!”阿垚壯著膽子問道。
“咯……咯……咯……阿垚哥哥,你有沒有感到有些頭暈呢?咯……咯……”
“她怎麼知道我頭暈,難道我用的是假的認證項圈給她看出來了!”阿垚心頭猛然一緊,不對,如果她看出自己的項圈是假的,不可能等到現在才說。而且她為什麼要關窗,對了,窗戶……阿垚猛然驚醒,剛才自己偷雞被戳穿,一時心虛,竟然沒有察覺問題所在,直到現在看到蘿莉停在窗邊,這才反應過來,她不是應該在門口的嗎?怎麼會到了屋子裡來了?
小樓依然鐵將軍把門,小蘿莉怎麼進的來,而且這屋子的樓道嘎吱作響,阿垚沒理由聽不到她上下樓的聲音,那麼剩下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二樓的窗戶了。可說說是二樓,但窗戶下面可沒有平臺啥的,所以這扇窗戶就相當於20多層高高空中飛艇上的一扇懸窗,怎麼爬往那兒爬,要從這扇窗戶爬進來唯一的途徑就是從小樓的庭院的邊緣處翻越圍牆,然後沿著牆面繞到窗戶下,當然並不是說沒人能做到,但問題就在於,阿垚上下打量著眼前的這個蘿莉,她身上的粉色連衣裙一塵不染,白色的絲襪和鬆糕鞋上也沒有任何汙跡,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就算是有機械臂傍身的自己,要他穿著蘿莉裙連褲襪還要不沾一絲灰塵從這扇窗戶翻進來,他也覺得懸,眼前這個軟萌妹子怎麼做到的?而且,她能有這手段,何必千里迢迢請他來開鎖,直接自己翻牆進來不就得了。
阿垚的心裡開始打鼓了,此刻他有種不詳的預感,這件事情似乎已經在朝著他完全無法控制的方向發展了。
“說!你到底是什麼人?”
“阿垚哥哥果然不是普通人呢!看來下的藥量有點兒不太夠呢!”蕊兒撅起嘴,望著自己腕子上的手環說道。
下藥,手環?阿垚猛然間想起進入良人區時,安蕊兒交給他的那個手環,當時說是一日雲臺定期券啥的,他還覺得對方心思細密考慮周到,難道這手環有什麼古怪。
一念至此,阿垚連忙脫下手環,就看到黑色的手環背面出現了一根細如牛毛的銀針,銀針泛著鎢金色的光芒,一看便知淬了劇毒,而此時的銀針尖端已經崩斷……針尖呢?阿垚立刻看向自己的手腕,手腕上有一個針孔大小的黑點,黑點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沿著毛細血管緩慢擴散。手腕附近一股刺麻的感覺隱約傳來。
阿垚知道這回又是阿喀琉斯的護盾救了自己一命,不過這枚銀針的彈射之力要遠遠大於鍾老坎的匕首,匕首入股毫髮無傷,但這枚銀針雖然在他的護盾保護之下被崩斷,但卻依然稍稍割破了他的表皮,看來終究還是自己的能域空間不夠強,他現在的實力,雖然能當下老頭的匕首,但對付這種設計精巧的殺人工具還是差了些火候。其實這種小傷對於阿垚來說就和被蚊子咬了一口一樣,根本不會當回事,可懷舊壞在,傷不是問題,但毒已經逐步擴散。阿垚不知道這種毒藥是見血封喉,還是隻是會讓他全身麻痺,可是現在這種情況下,無論是致命毒劑還是麻醉劑,對他來說並沒有區別,他都會成為對方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垚哥哥,你怎麼好像受傷了呢!有沒有感覺手臂麻麻的呀?”安蕊兒依然笑意盈盈,眨著眼睛一臉無辜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