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劍言非 卡斯尼(1 / 1)
獸人監獄裡,言非捂著頭坐了起來:“我現在改名還來得及不?”後腦勺的劇痛讓他的腦子一震一震的。
“我去,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原地又坐了一會,在頭痛的感覺減輕了之後,言非扶著牆站了起來,牆上粘粘的,言非看了看自己的手,全是墨綠色的粘液。
“鬼鬼,這都什麼玩意啊?”他在另一面看著乾淨些的牆上抹了兩把,抹掉了絕大部分,然後他低頭看向了自己的上衣,胸口紅了一整片,...,他一把撕掉了破破爛爛的上衣,沒有傷口,夢?
等等,綠色?紅色?他抬起了自己另一隻手,放在了自己的眼睛上,什麼鬼?眼睛還在!手?手也沒事!
言非仔細地看著自己斷掉的那隻手,除了掌心裡多了一個黑色的符號外,根本看不出原來受傷的樣子了。
“這,到底放生了什麼?”他閉上了眼睛,又睜開,然後又閉上,感知還在,只不過需要閉上眼睛了。
言非盯著手心裡的標記,這是,那盞提燈?他把手按在了牢門上,低頭想要思考一下,當他再抬頭的時候,他已經在們得對面,監牢外面了。
“???,呵,呵呵,呵呵呵,哪位大爺,能告訴我這玩意怎麼用的啊?”不遠處,一個獸人的巡邏兵呆看著憑空出現的言非。
言非也看到了那個獸人,兩人四目相對的一瞬間,獸人拔刀朝著言非衝了過來,言非轉身撒腿就跑,同時閉上了眼,建築的內部一清二楚;
但是獸人的刀已經到了他的後背了,言非咬著牙,等待著那一刀的降臨,刀沒有碰到他的後背,一道藍色的光芒從他背後射出,打斷了那把刀,同時還射穿了獸人的腦袋,那獸人睜大眼睛瞪著言非,倒在了他的腳下;
“敵襲!敵襲!”監牢一層的警報裡不斷的重複著敵襲二字,所有警衛開始朝著言非所在的五層移動;
“那是什麼?”言非確實看見了那一道藍色的電光,然後他四處感知著,出口在哪?嗯,有人在朝著他移動,很多,很多。
“怎麼辦?怎麼辦?”言非朝左跑了一會,又朝著右邊跑去:“我,怎麼辦啊?”言非有點歇斯底里的感覺了。
“你在恐慌?”遠處傳來了熟悉的聲音,不急不緩;
“你在害怕?”言非看著自己眼前道路盡頭湧出的黑暗,往後退了一步,然後他的後背碰到了一個,根據觸感來說,應該是個人,吧?
言非閉上了眼睛,這條通道里感知不到其他的東西,除了兩邊的牢房裡有些氣息微弱的獸人;
“你想看看我們?”聲音裡帶了一絲笑意,言非汗如雨下,他終於聽出來了,背後是他自己的聲音;
他磨動著自己的脖子;
“別回頭。”他聽見了黑暗中的一些動靜,像是有東西在朝著他移動:“你是誰?”
“我?”背後的聲音的不止一個了,言非猛地轉頭,他的背後,站的全是他自己。
與此同時,瓦倫的家中,暗一臉驚慌的從床上跳了起來,身旁的兩個精靈慌忙的從床上爬下去跪在了地上,暗看都沒看她們:“不會吧!全出來了?”
另一個世界中,周明身旁出現了一塊鏡子,看著鏡子中言非,他轉身跳進了身邊的一條裂縫中,出現在了暗的床前。
“明,都出來了?”暗問道;
周明搖了搖頭:“沒有,不過快了。”然後周明看著跪在一旁的兩個精靈,打了個響指,兩個精靈憑空消失了。
“你在幹什麼?”暗朝著周明叫道;
“送回了精靈之森,你準備一下吧,去魔塔。”
“這麼快?”暗變回了全身黑繃帶的樣子;
周明點點頭:“沒辦法,那些傢伙太耐不住性子了。”
“你需要幫助嗎?”言非面前眾多的自己中走出了一個穿花褂子藍短褲的;
“你們是?”現在這條監獄的通道里站滿了言非,言非的喘氣聲很重,額頭上掛滿了汗珠;
“我們,嗯,我們就是你,看不出來嗎?”花褂子笑著說道;
“放鬆點,我連你七歲時尿床,床上尿了什麼圖案都能給你說出來,不過,你到底需不需要幫助?那些獸人可是快要過來了。”花褂子又提醒了他一句。
權衡了一下之後,言非深吸了一口氣,嚥了口吐沫:“請幫幫我。”
一瞬間,言非眼前的世界反轉了,他站在了一片黑暗中,和無數的自己一起,花褂子就站在他的一旁;
“這是哪裡?”言非問道。
花褂子想了想說道:“這是所有的我們存在的地方。”
“?”
“世界再多,我們只能存在一個。”
“?”看著言非的樣子,花褂子笑著搖了搖頭,他伸出了手,黑暗散去,言非看見了自己;
他站在監獄的通道中,正低頭看著雙手;
“這是什麼情況?”言非指著那個他;
“他在幫你啊。”花褂子拍了兩下手,言非成了上帝視角,他看見了幾十個獸人,從通道兩頭包了過來。
“這,這?”言非指著那些獸人;
花褂子遞過來了一桶爆米花,沒錯,就是爆米花,大杯的,言非看了看花褂子的四周,沒東西啊。
接了過去,塞了一把進嘴裡,周圍三三兩兩的又湊過來了幾個穿著各異拿著爆米花的自己;
“劍能行嗎?”一個穿白T恤的問道。
“應該沒毛病吧。”回答他的是一個穿襴衫的,兩人的對話看著有些怪異。
“喝可樂嗎?”花褂子遞過來了一杯可樂,然後又看向了外面的那個代號為劍的言非。
“人類,放棄抵抗。”獸人的劍指著言非;
言非沒有理他,他皺著眉頭看著自己的手,下一秒,他的掌心裡冒出了一片藍色電光,他漸漸地握緊了手,電光凝聚,最後,一把藍色的光劍握在了他的手中,他皺著的眉頭終於鬆開了,他看向了自己左手邊的獸人們,笑著說出了一句話:“你們,誰先死?”。
為首的獸人先是一愣,接著便笑了出來:“狂妄的人類,你會為你”話只說了一半,它的頭就和他的身子分開了,沒有獸人看見到底發生了什麼,他們只看見了那個人類現在正站在他們的隊長身前,以及隊長那顆落在地上的腦袋;
“一字劍訣”言非看向了其他的獸人,手中的光劍光芒暴漲,他嘴唇微開,吐出了那個字,斷!然後,所有的獸人,上下分離。
“啊啊啊~~!!!”另一個世界中的言非驚的下巴都快合不上了,他趕忙塞了一把爆米花進去,然後指著劍言非,看著花褂子;
“行了,我知道了,很厲害。”
言非點了點頭,嚥下了爆米花:“太帥了,真是太帥了,你看見沒有,那一劍,哇。”
花褂子點點頭,而此時的劍言非環顧四周,看著一地的獸人屍體,笑了笑,然後朝著面前的石牆一劍揮出,一個四方形的門出現了,劍言非跳了出去。
“御。”他的腳下出現了一把光劍,劍言非踩上它向空中飛去,目的地是獸人王國之外的沉寂之森;
“他要去哪?”言非問道。
“沉寂之森。”花褂子的爆米花已經吃完了,現在正在抓著言非的吃。
“去那幹嘛?”言非又問。
“誰知道啊。”花褂子的手碰到了爆米花的杯底,他打了個嗝“估計是去找吃的吧。”
他看著言非:“等會你想回到那個世界的話,就跺一下腳。”
言非跺了一下:“這樣?”
然後他看見了花褂子的眼神,極其熟悉,那是一種看智障的眼神,接著他的世界又反轉了,等他回過神的時候,他已經在空中了,而腳下的光劍光芒開始變暗並在下落,看著遠處的森林,言非嘆了口氣,古語有云:腦殘者,死不足惜。
言非現在正掛在了一棵高樹上捂著他的頭,劍的飛行距離比他想的要遠些,但降落仍是個問題;
於是他選擇了迫降,用撞樹的方法停下來,計劃是可行的,後果是明顯的,他的頭比劍先一步撞到了樹上,現在,他離地的高度大概三米,而且,神志不清。
就在他思考著該怎麼下去更保險一些的時候,遠處的森林中,一個劉海蓋住了半張臉的女孩脫下了斗篷,露出了她背後的五把劍,言非掛在樹上看著她,那女孩像沒有注意到言非,在周圍撿了一些樹枝,搭成一個簡單的木堆,然後揹著劍走回了森林。
過了一會,林中飛鳥驚起,然後言非就看著女孩拎著一條鹿出來了,拎著!
女孩將鹿丟到木堆旁,從腰間拔出了一把小刀,切下了一條鹿腿,剝掉皮,然後從腰間的小口袋裡掏出了火石,樹枝比較幹,生火還算簡單,女孩從身後拔出了一把長太刀,穿著鹿腿,放到了火上。
“喂,救命啊!”言非叫道,雖然他覺得向一個女孩求救有點不好意思,但現在特殊世界,特殊對待應該沒問題;
那女孩看向了言非所在的方向;
“我在樹上!”言非又叫道。
女孩遲疑了一下,拔出了兩把刀,交叉著插在地上,把插著鹿腿的劍架在上面,走向了言非。
“你是誰?為什麼會掛在樹上?”女孩抬頭看著言非問道。
這女孩劉海這麼長的原因言非算是看出來了,她的眼睛被蒙上了,一條黑色的布帶系在她的眼睛上,就像他前一段時間的眼睛一樣,瞎子嗎?言非心想;
然後他開口說道:“我叫言非,人類,十八歲,性別男,因為一些不可操控的問題被掛在了樹上,還請俠女出手相救。”
女孩聽完後拔出了刀,朝著他所在的位置輕輕一揮,接下來言非經歷了一次三米高的自由落體。
“還活著嗎?”女孩看著趴在地上的言非問道;
言非沒有說話,他抬起了自己的左手打了個ok的手勢,在確認他還活著之後,女孩轉身離開了,走回了她的火堆旁繼續烤肉。
半個小時後,言非一瘸一拐的走到了女孩面前,然後艱難的坐下:“謝謝。”
女孩點了點頭,給他遞過去了半條鹿腿,言非接了過去咬了一口,還是熱的,但是沒味。
“你為什麼會在這?”女孩聲音不錯;
言非嚥下了嘴裡肉:“我,我也不知道,從天上掉下來後,讓人給坑過來的。”
“坑?”
言非點了點頭。
“這裡是獸人王城的邊界。”女孩站了起來,指著南邊。
言非點點頭“我知道,我剛從那逃出來。”
“逃出來?”女孩的語氣明顯是不相信。
其實言非自己都不信,但這是真的,言非簡單的構思了一下說法:“我很強的”
“強的掛在樹上?”
“......,那是個意外。”女孩笑了,顏值言非真是看不清楚。
“這樣,我準備去獸人王城,你既然能逃出來,那敢不敢再跟我去一趟?”
“不敢。”言非的回答很乾脆,因為他的心裡明白,這種情況下回去的,十有十的死定了,自己又不知道怎麼把那個叫什麼劍的叫出來。
女孩沒有說什麼,站了起來:“那我們就此分開,很高興遇見你,我叫卡斯尼。”
言非點了點頭“我叫言非,言語的言,非常的非。”
女孩對著他微微一笑,然後背上劍起身離開,看著卡斯尼的背影,言非嘆了口氣,她一個女孩能行嗎?那地可都是禽獸啊,要不我還是跟過去吧,打不過好歹還能幫她加油啊,再說了,我這人生地不熟的,好不容易遇見個人類,唉,想到這裡後,言非朝著卡斯尼走的方向追了過去。
卡斯尼走得不遠,言非追了過去之後就跟在她後面一兩米,始終沒有靠的太近,畢竟剛才那麼幹脆的拒絕了她,走了一段之後,卡斯尼停了下來:“你在做什麼?”
言非聽到了乾笑了兩聲:“我這不,這,想通了嗎,我能跟著你不?”
“可以”
“女俠真乃好性情,小弟佩服。”言非抱拳示意,卡斯尼沒理他,言非往前跨了兩步和卡斯尼並肩前行。
“你為什麼要去那啊?”言非問卡斯尼。
“試煉。”卡斯尼的語氣堅定。
“失戀?對不起,我不該問的。”言非,聽岔了。
卡斯尼沒有理他:“你為什麼會被抓進獸人王城?”
“大概,是因為長得比較討喜,帥吧!”言非語氣也很堅定,如果他能看見卡斯尼的眼神,那麼他又會有那種熟悉的感覺。
“你很弱。”卡斯尼看著他說道;
言非點點頭:“我知道啊,不對,我,大概,是很強的。”
“真的?”卡斯尼的嘴角微微勾起,言非感覺,自己戀愛的齒輪好像開始轉動了;
卡斯尼抽出了刀指著前方的森林說:“那邊有六騎正在靠近,都是獸人,我們一人三個,怎麼樣?”
言非還沒有說話,卡斯尼就不見了,一分鐘後,她回來了:“還剩三個,交給你了”
然後身形一閃就消失了,言非看著面前的森林,有這樣?
他轉身朝著相反的方向剛抬腳想跑,然後想了想,不靠譜,爬樹,也不靠譜,打,更不靠譜,他閉上了眼,獸人離他很近了:“兄弟們,在不在啊?”
第一個獸人已近出現在了他可以看見的地方了,是他在王城外見到的那一群,那個眼上有疤的獸人的指著他:“人類,抓住他!”
三個獸人朝著他衝了過來,言非苦笑著跪了下去,大吼一聲:“女俠,記得替我收屍。”
為首的獸人一掌拍向言非,言非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手,嘆了口氣,又來,下一秒,他飛了出去,直到撞在了一棵樹上才停下,當他掉在地上時已經奄奄一息了,不遠處樹上的卡斯尼搖了搖頭握緊了背後的劍。
“這就是那個人類嗎?”一個獸人跳下了騎獸走向了言非;
為首的那個點了點頭:“帶上他,小心點,周圍還有一個。”那獸人點了點頭將言非拖到了自己坐騎背上,三騎快速朝著獸人王城奔去,當他們轉身的時候,卡斯尼踩在劍上出現在了他們身後不遠處。
很快,他們就到了獸人王城的城門處,熟悉的地方啊,言非氣若游絲的看著遠處。
“我會替你收屍的,如果我沒死的話。”是卡斯尼的聲音,在自己的身邊,言非用力的抬起了頭,看向了卡斯尼聲音傳來的方向,在他的身後不遠,踩在一把劍上,不知道為什麼,周圍的獸人似乎沒有一個注意到她的;
“額”言非想說話,胸口卻痛的無法呼吸,終於,掙扎了一會,他又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