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一身神器的阿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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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非仔細的看著那女精靈的手,位置確實動了,他拿起了懷中的一把劍,想要去戳一下,不會是屍變了吧?這到底是個什麼世界?喪屍也有?

思考了一下,他沒有戳過去,萬一裡面真的屍變了,他絕對制不住,於是提著劍跑向了阿託睡覺的帳篷:“阿託,我。”

“你想幹什麼?”阿託坐了起來拿起鹹魚指向了言非。

“我艹,你別拿這破玩意指我。”言非一劍拍向了阿託的鹹魚,叮的一聲脆響,他手中的劍斷成了兩截。

“我~去。”言非看著手中的半把斷劍:“算了算了,你跟我來。”他丟掉了手中的斷劍然後就要去拉阿託的鹹魚。

“你別拽我鹹魚!”阿託一看言非的樣子,快速的站了起來把鹹魚插回了身後:“到底什麼事?”阿託看著言非。

“詐屍了!”言非指著帳篷外;

“什麼?”

“詐屍,死人復活懂不懂?很恐怖的那種,懂不懂?”

“哪個死人?”

“帳篷外的那個。”

“袋子裡的?”阿託問道;

言非點點頭。

“那個沒死啊,還有兩口氣吧,那群人想留著她接著折磨的,所以都沒往致死的地方插,而且她後背上應該還有很多止血藥的。”

“...,那你為什麼不早說?”

“你也沒問啊。”言非轉身跑了出去,阿託搖了搖頭,嚥了口吐沫跟了上去。

言非跑到袋子旁,快速的拔掉了上面剩下的幾把劍,聽見身後的腳步聲,言非知道阿託來了:“那把匕首呢?”言非問阿託;

阿託攤開了手:“你不是扔了嗎?”

“......,那現在咋辦啊?”

“你不會用劍嗎?”阿託指著言非身後的一地劍;

言非搖搖頭:“不會。”

“......,起開。”阿託拔出了他的鹹魚,在空中對著袋子輕輕一劃,袋子上出現了一道裂縫,言非上前撕開,袋子裡,女精靈渾身是血,衣服破破爛爛,不,準確的說,她只剩下腰間的一根斷掉的皮帶了,和一隻靴子。

言非捂住了嘴;

阿託看著他:“你不應該捂眼的嗎?”

“我想先看看她的傷勢。”言非看著女精靈背上一把把劍拔出後留下的滲人傷口,和那和血混成一灘的止血藥,目光最後停在了她的胸前;

“她傷的是後背。”身邊的阿託好心的提醒了一下言非;

言非轉臉看著阿託:“託哥,你不也在看嗎?”

“......。”

“這傷勢,好大,哦不,好重啊,怎麼辦啊?”言非看著面前的女精靈:“要不先給她抬帳篷裡去?找那些女精靈問問?”他的手搭在了阿託的肩膀上;

阿託看著言非:“你不會要我來吧?”

言非點了點頭:“這種美好的事,我讓給你,你難道不感動嗎?”

阿託拍掉了言非的手。

“梵莎!”他們的身後傳來了一聲尖叫,然後一個短髮女精靈就跑了過來,她推開了言非和阿託,撲在了地上的女精靈身旁:“梵莎!梵莎!”那短髮女哭著抱起了地上的女精靈;

言非看阿託,阿託看著言非,兩人交流了一下眼神,默契的選擇了轉身離開。

“才第一天就這麼多事啊。”言非枕著自己的胳膊看著帳篷頂,身旁的阿託才剛躺下就打起了呼嚕:“託哥,明天早上記得叫我起來。”沒有回答,但言非知道他聽見了。

目前得到的所有資訊言非在腦海裡梳理了一下;

第一,他身旁的阿託,年齡未知,性別為男,揹著一根鹹魚,說是為了救自己而穿越的,十有十一是假的,實力倒是沒話說,畢竟能徒手抓子彈,還會魔法?

第二,這個世界好像不是那種只有劍和魔法的時代,畢竟左輪手槍得子彈可是貨真價實的打在了阿託的手指間,還有他的膝蓋前;

第三,種族,目前知道的只有人類和精靈,並且人類和精靈之間發生過戰爭,而且是人類贏了;

第四,精靈王國,在自己所在的位置東面,目前應該是那種叫,對,殖民地;

第五,人類世界存在著一種叫戰團的組織,應該是和網遊裡的工會差不多,並且他們似乎在販賣精靈。

最後就是自己,一點穿過來的記憶都沒有,還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額啊!”言非打了哈欠,而且自己身上這件碎花褂子真的醜。

一覺醒來的時候,外面已經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言非揉了揉尚未完全睜開的睡眼,看著模糊的四周,睡在他不遠處阿託已經不見了,言非伸了個懶腰,睡了一夜地面就是不舒服,腰疼,站起來的時候渾身上下骨頭咯咯地響了好幾聲。

他走向了帳篷外,掀開門布的瞬間,他聞到了一股香味,肚子跟著就不爭氣的開始吵吵了。

遠處,阿託坐在一個火堆旁,香味就是從那傳來的。

“你為什麼沒叫我起來?”言非邊擰著脖子邊走到了阿託身旁,看著火焰裡的東西,是兩條魚,外皮已經烤黑了;

“我叫你了,但你對我說,媽,我再睡一會,過一會又說,反正明天星期六,起這麼早做什麼,我拿鹹魚捅你你都沒反應,然後我就出來搞些吃的了。”

“我睡了多久?”言非抬頭看了下天空,陽光好刺眼。

“沒多久吧,太陽剛偏。”

“我去,過中午了嗎?”言非拍了拍自己的額頭,順手搓了搓頭髮:“那些女精靈呢?”言非問道,眉眼間還是一副搖搖欲睡的樣子。

“在最中間的帳篷裡,給那個叫梵莎的治療呢。”阿託說完後從火堆裡抽出了一條烤魚,遞給了言非;

言非接了過來,看著那魚黝黑而無神的目光,一口咬了下去,鹹鹹的:“有水嗎?”言非問道。

阿託指著中間的那個大帳篷,言非叼著烤魚走了過去。

他似乎忘了阿託剛才的話,那些女精靈正在給那個叫梵莎的治療,言非掀開門布,一腳進去剛看清了裡面,就快步跑向了阿託:“你丫坑我。”

“我怎麼了?”阿託一手啤酒,一手烤魚,一臉懵逼的看著言非。

“那精靈沒穿衣服。”

“你不屁話嗎,誰讓刺成那樣還穿衣服,你不會敲門嗎?”

言非看了下帳篷,又看了下阿託。阿託也看了眼帳篷:“敲簾子。”

言非撓了撓頭:“嗯,我怎麼給忘了。”他坐回了阿託身邊,又撓了撓頭,然後看向了阿拓手中的啤酒,阿託看了看他,喝了一口。

“哪來的?”

“什麼啊?”

“你手裡的啤酒。”言非清楚的記的阿託的腰間只有三罐啤酒。

“這個?”阿託把烤魚插在地上,轉了下腰帶,他的腰間,現在還有兩瓶。

“你昨天不是喝完了嗎?”

“是啊。”阿託點了點頭。

“那為什麼還有?”阿託一口咬掉了魚頭,臉色陡然一變,變得嚴肅無比,聲音也變得低沉了起來:“這其實是一件上古神器,來自於一個失落的種族,世人稱它們為永恆族,我在一處隱秘的遺蹟中找到的它,給它取名為永遠只有三罐啤酒的腰帶,喝完之後,第二天凌晨會重新整理,對了,重新整理你懂嗎?”

“哦,懂,真神啊。”言非的眼神此時平靜無比:“這樣吧,託哥,要不你順便給我說說你褲子的來歷和你為什麼不穿上衣吧。”

阿託看了看自己的褲子,低頭思考了一會,途中還吃了兩口烤魚,言非就這麼看著他,一動不動。

“其實吧,這條褲子也是一件神器,來自於遙遠星系中一顆小星球上一個名為阿拉斯加的國度,傳聞它是由一批天神製造,加持了神力庇護,穿上後,刀劍子彈不入,狙擊槍都打不穿,其內部還有一件組合式的內褲,穿上後,可避水火,兩件一起,還有套裝效果,至於這個效果,秘密,我暫時就先不告訴你了,怕你害怕,你懂的。”

言非很久沒有用看智障的眼神看別人了;

“為什麼不穿上衣?這你讓我想想。”阿託幹了手中的啤酒。

“你是不是怕敵人的血濺到了你的上身,不好洗?”言非說完後;

阿託神色一凜:“這你都知道,你簡直是我蟲子裡的蛔腸。”

“呵呵。”言非笑了兩聲:“那你的鹹魚呢?”言非指著他身後的鹹魚;

阿托盤腿坐在了地上,仰天長嘆一聲,將背後的鹹魚拔出,放在自己的腿上,輕輕的撫摸著,看這場景,言非眨了兩下眼,看他到底能搞出什麼妖。

面前的阿託閉上了眼,像是在痛苦的思考著什麼,其間還不忘扣下一塊鹹魚扔進嘴裡,最後,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他睜開了眼,凝重的看著言非:“這把鹹魚。”

“我知道,神器,您直接說來歷就行了。”

阿託撓了撓頭:“這不是神器,傳說在眾神未生,宇宙未醒之前,所有的一切都處在一片未知之中,在那片未知中,沒有時間和空間的概念。”

呵,呵呵,這傢伙,絕對知道地球,絕對!言非冷笑了兩聲,在心中嘀咕了一句。

“然後,在某一天,宇宙在一場爆炸中甦醒了,緊接著,眾神也根據世界的意志誕生了,他們分成了十二個,開始在一片混沌的宇宙創造,他們賦予了時間與空間的定義,創造了無數生命,傳播他們的知識,在那之後過了不知道多久,我誕生了,然後二十年後,我在我們家樓下的菜市場上買的魚,醃了大概有六七天吧,帶過來的,很香的,真的。”

“...,託哥,收起你的鹹魚,再給我講講你這一身神功吧,就那徒手抓子彈,鹹魚捅死人的。”

阿託揹回了鹹魚:“你要是問這個,那可就有得聊了,嘿,其實也不是什麼厲害的,不過要說起來,就是一個很長的故事了。”

阿託看著言非乾裂的嘴角,開了一罐他腰間的啤酒隨手遞給了言非:“你先讓我構思一下。”

言非接過來也沒多想就喝了一口,然後直接噴了出來,真的是噴了出來:“這什麼玩意?”裡面的液體都不知道怎麼形容,言非甚至懷疑那是不是液體,入嘴之後散發出的那種不可名狀的味道。

阿託一看,趕緊給奪了過來:“這個你不能喝,我給忘了。”

“這什麼玩意?”言非扣著自己的嗓子;

“中藥。”

“中藥?”言非瞪著眼看著阿託:“這比屎還難吃的東西你敢說是中藥?”

“你吃過屎?”阿託喝了兩口言非手中的那罐;

言非扣著嗓子看著阿託,沉默著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你先等一會。”阿託拔出了言非插在嘴裡的手指,起身走向了中間的大帳篷,隨著阿託的離開,言非嘴裡的味淡了一些;

過了一會,阿託拎著茶壺和一個杯子走了過來,給言非倒了一杯水:“漱漱嘴。”

言非喝了一大口,在嘴裡咕嘟了兩圈,吐了出來,然後他看著阿託,很難想象阿託每天都要喝這種東西,他的智商應該就是被這個給毒壞的吧;

阿託伸手從火堆旁撿起一根小木棍,在地上寫下了一行奇怪的文字:“看得懂嗎?”

言非搖搖頭。

“這是我**的名字。”中間有兩個字他說的有點模糊,然後阿託唸了一遍地上的文字,言非根本聽不懂他念的什麼,只聽出那怪異的音調中有兩個音是阿託。

“你名字真...怪異。”言非拿手指在地上寫出了他的名字;

阿託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在我年幼時,曾隨父母登山,你知道的,小孩子喜歡亂跑,於是我在山上和父母走失了。”

言非點了點頭,心裡想,不會是墜崖之後高人指點吧。

“然後在一處山崖邊,我失足了。”

“......,你失足了?”言非問道;

阿託點點頭;

“你咋不下海啊?”

“那邊是山崖,下面沒有海。”

“你繼續吧。”言非做了個請的手勢。

“在我即將墜落谷底的時候,一位有仙人之相的白衣老人自空中飄來,將我救下。”

“呵,仙人都來了?”

“閉嘴,聽我講。”

“好好,你繼續。”

“老人將我救起後,見我根骨不凡,便要收我為弟子。”

“打住打住,這劇情好熟悉。”看著阿託的眼神,言非又閉上了嘴。

“然後我從老人口中得知,我已入仙界,暫時是回不去人間了,他要我打消回人世的念頭,跟他刻苦修行,待我學成之日,自可回人世。”

言非剛要張嘴,阿託直接一烤魚捅進了他嘴裡。

“我在天上一呆便是近三年時日,終是在千日之時,悟得無上劍意,萬物在我手中皆可為劍,我手中之劍可斬萬物,我御劍回人世,卻發現世間早已物是人非,背劍環顧四周,看著林立的高樓和那些在跑奔著的汽車,茫然了,然後我想到了父母曾給我講過故事,故事裡向來是天上一日,地上一年,我在天上千日,人間已過千年。”

言非拔掉了嘴裡的烤魚“精彩絕倫,這故事,真的俗套!!!”

言非以為接下來可以聽見一點都市劍仙的故事,結果阿託嘆了口氣:“因為學的東西不怎麼樣,劍意啊,御劍啊,進社會以後專業不對口找不到工作,打打殺殺也不合法了,最後實在沒辦法,就去打工送快遞了啊,雖說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但我還是去了。”

“......”

“最後我租了個小房子,一邊打打零工,一邊宅在家裡,偶爾買點塑膠小人什麼的,友女也沒有,友仔也沒有,渾渾噩噩的過了幾年,醃鹹魚就是在那段日子裡學會的。”阿託揉著自己的眼睛,裝出了流淚的樣子。

遠處,幾個女精靈走了過來:“行了,來人了,你收斂點吧。”言非吃完了最後一口烤魚,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哦。”阿託晃著手中的液體,看著那幾個走過來的精靈,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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