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雙槍(1 / 1)
昨天那個對他們說過話的女精靈坐到了他們對面,其他幾個則是站在了她的身後,言非看了她一眼,精神情況不樂觀啊。
“人類,希望你們可以帶著我們一同去精靈王國。”
“?”言非的臉上表情說明了他需要一個理由。
“我們沒有地方可以去了,精靈王國雖然危險,但還有一線生機,在這片森林裡,我們幾個人死路一條。”
言非點點頭,確實,要是沒遇見阿託,估計自己早死了。
“為什麼你們回自己的王國會是一線生機呢?”
女精靈看著言非,眼神讓他很熟悉,昨晚,老精靈就是這麼看他的,
“你,真的是人類嗎?”女精靈問出了同樣的問題。
“我...不像嗎?”言非看著阿託:“我不像人類嗎?”
“像,太像了,根正苗紅。”阿託給了他一個肯定的眼神
“那她們為什麼都問我這個問題?”
“可能像你這麼傻的人類不多吧。”
言非自動無視了阿託的那一句話,回頭看著女精靈們:“你們為什麼要問我這個問題?”
“你連你們的戰爭都不知道嗎?”
“不清楚。但昨天聽說了。”言非看向了阿託,阿託點點頭表示他也是;
那個女精靈嘆了口氣:“南方將軍在十四年前舉兵進攻了精靈王國,只用了兩年的時間,精靈王國就淪陷了。”
“才兩年?”言非剛說完就覺得失言了,他看向那幾個女精靈:“對不起,對不起。”女精靈苦笑著擺擺手。
然後言非看向阿託:“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
“帶上她們?”
“這不隨便你嗎。”阿託笑了笑,然後他看向那個女精靈“我叫阿託,他是言非,諸位,自我介紹一下?”
女精靈點點頭,她指著自己:“艾麗卡,艾麗卡·貝拉。”
她身後的精靈依次報出了自己的名字,短髮的諾瑪,胸大的貝娜,臉上有雀斑的凱絲,還有一個一頭紅髮看著很美好的列蒂西雅;
“那,協議達成,我們什麼時候出發?”言非站了起來,聽阿託吹了快一下午了,坐的腿都麻了。
“等到梵莎的傷稍微好些。”艾麗卡話音剛落。
“我,...,我隨時可以出發。”言非看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梵莎臉色蒼白披了一件極不合身的大褂站在遠處,言非看著她,視線逐漸下移到了她的的胸前,這玩意昨天是怎麼塞進那件小皮甲裡的?
曦城中;
“團長,鹹魚團的人帶來了。”六個人駕著三個頭上蒙著袋子的人到了巴斯的桌前,巴斯看了看,眼睛依然是閉著的,他揮了揮手,六人鬆開了手,被駕著的三人嗚嗚地跪在了地上,巴斯打了個手勢,六人齊齊的點頭退了出去。
巴斯搓了搓自己的指甲:“能聽見嗎?”
“嗚嗚嗚嗚。”三個人嗚咽著,巴斯彈了三下手指,那三人頭上布袋子飛了出去,三個人閉上了眼,更痛苦了;
“為什麼要殺我弟弟?”巴斯站了起來,走到了第一個人身邊,將他從地上拽了起來,拿出了他的口塞。
“為什麼要殺我弟弟?”
“大人,我們沒有,我們不敢啊。”巴斯的手稍稍用力;
那人痛苦的叫了起來:“饒命啊!饒命啊!大人,我,我真不知道我們做了什麼,求求您,我真不知道您弟弟是誰啊!”
巴斯再次加重了手上的力度,那人終於不叫了,巴斯將他丟到地上,走向了第二個人。
“這些人說的是真的,他們沒見過我弟弟。”巴斯邊擦手邊望向了昨晚站在他門邊的男人;
“思科爾,還有其他的鹹魚團嗎?”
“沒有。”思科爾語氣堅定,那三人的屍體剛被拖出去,留下了三條長長的血跡。
“那就是有人冒用他們的團名了。”巴斯嘆了口氣:“他們有家人嗎?”
“有。”思科爾略微沉思後說道。
“給他們每家三個金幣,就說他們是英勇陣亡的,為了救我們烈戰團裡兄弟。”
“是。”思科爾點點頭。
“順便將他們的家人納入我們的庇護下。”
“是。”
“下去辦吧。”巴斯轉動椅子看向了窗外,半睜開了眼,赤紅的瞳孔中充滿了不祥的氣息。
當晚,言非和阿託與那幾個女精靈商量了一下,言非表示需要準備一下,當然,主要是阿託提出的,同時也為了照顧一下梵莎的傷勢,所以一行人決定再在這個營地住兩晚。
兩撥人道了晚安後便各自回了各自的帳篷,帳篷裡,言非躺在一種質地不知為何物的墊子上,阿托盤腿坐著他身邊開啟了最後一罐不明液體;
“那玩意真的喝得下去嗎?”言非看著阿託,皺著眉頭回味著下午那種液體充斥著他口腔的感覺。
“習慣就好了,和啤酒其實差不多。”幾口乾掉後,阿託捏癟了手裡的罐子,他掏出了背後的鹹魚,從上面摳了一小塊下來,在言非驚訝的目光中塞進了嘴裡。
“你。”
“怎麼了?”
“這玩意還能吃?”
“你不廢話嗎,我自己醃的啊,而且,我下午不是吃過了嗎?”阿託把鹹魚伸到了言非臉上:“來點?”
“拿開。”言非一個翻滾到了一邊,阿託收回了鹹魚,拍了拍手躺到了門口的位置,今天比昨天好多了,貝娜給他們送來了四床墊子,阿託拿了兩床,鋪在了門口,言非則捲成了一卷,滾到了角落裡:“明天叫我。”
“等下。”阿託叫住了言非,言非一臉疑惑的看著他。
阿托出去了一趟,很快,他從外面抱進來了幾個布包,他拍掉了上面的灰塵,然後遞給了言非:“喏。”
“這啥啊?”言非伸手接住了,好沉啊,布包掉在了地上,一個東西露了出來,那是一把左輪手槍。
言非拆開了所有的布包,兩把精美的左輪手槍,一條皮帶,兩個左輪手槍袋,和三個轉輪,以及一小堆子彈:“你給我這個做什麼?”言非拿起了左輪,冰冷的感覺在告訴言非它很危險。
“防身。”阿託蹲到了那堆子彈面前,將裡面彈殼顏色不同的一一分類,藍色的,紅色的,和黑色的三種。
阿託拿起了一枚藍色的說道:“這是冰爆彈,附魔子彈,我只找到了八顆,試了兩顆,在打進物體體內時會炸開,凍住周圍的肌體,然後二次爆炸,必死。”
紅色的:“爆炎彈,還剩九顆,出膛後直接炸開,對前方打出一條直線高溫火焰,殺傷力中等,一槍不一定能死,但對方會很痛苦。”
黑色的:“腐蝕彈,有一定的抑制魔力的效果,這個剩的多一些,十五顆,我給你留的子彈正好夠你裝滿這些槍和轉輪,這個子彈打中物體時會炸開,形成一小片的抑魔煙霧,同時具有一定的強腐蝕性,這個應該算是最好用的,畢竟這個連魔法師也可以殺。”
言非看了看子彈:“這些都是你從哪找的?”
“你上午沒起來的時候,我在營地外不遠處處找到的,應該是那些人的,這些附魔子彈很少,都在這了,剩下的大多數都是平常的黃銅子彈,我也就沒拿。最主要的是槍就剩這兩把了,那些人臨走前應該是炸了那個窩點,但沒炸乾淨。”
阿託從腰後面摸出了一顆黃銅子彈,拿起了另一支左輪,將子彈裝了進去,遞給了言非:“試試?”
言非呆呆的看著裝了子彈的左輪,思考了一下然後捲起了被子:“明天吧,夜間別擾民。”
半夜,言非從墊子裡爬了出來,尿急,迷迷糊糊的看向門口的時候,阿託不在那,言非打了個哈哈,他掀開門布的時候,看見了阿託一個人抬著頭站在營地中間的篝火旁,言非走向了他,從後面環住了他的脖子。
“你也尿急?”阿託沒有回答他,言非也抬起了頭,看著繁星閃爍的星空,挺漂亮的,然後他看了下阿託的側臉,同時解開了自己的褲子,掏出了xx,阿託估計有一米八五左右,在這種情況下,言非第一次比較了身高,因為平時阿託總是有點弓著腰;
“舒服!”言非小聲喊道。
“別在我身邊撒尿好不好?”阿託側過了臉。
“你不是在撒尿?”
“你覺得呢?”
“那你大半夜杵在這幹什麼?”
“觀天象。”阿託繼續看著天空。
“我去,這麼高深的東西你也會?”言非收起了xx:“那給我講講唄?”
阿託沉默了一會:“我看到了滿天繁星”短暫的沉默。
“......,還有呢?”
“一輪明月。”
“.......,不是天象嗎?”
“這不就是天象嗎?”
“靠,我回去睡覺了,你繼續!”言非轉身離開。
月光下,阿託另一邊躺在竹椅上的老人看著言非走回了帳篷:“這孩子怎麼樣?”老人看著天空,似乎很愜意。
“挺好的,就是腦子好像不太夠。”阿託打了個哈欠:“我。”
“你不需要睡眠。”老頭打斷了他。
“切。”阿託走到了老頭另一側坐下:“咱們多久沒有一起這麼看天空了?”阿託問道。
老人哼起了小曲:“誰知道呢,反正是有些日子了,再說,那兒哪有天空啊?”兩人沉默的看著天空,過了一會,只剩下阿託一個人在月光下了,又坐了一會,阿託才起身走回了帳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