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臨近的精靈王國(1 / 1)
“瑪古,咱們還有多久能到?”猩猩背上,言非朝著遠處的瑪古喊道,那獸人左右看了下,最後才把目光放在了言非身上;
“最遲後天。”
現在的言非,滿頭樹葉掛在阿託背後,就像一隻大號的樹袋熊一樣。
這也沒辦法,他根本沒法停在猩猩背上,這猩猩的速度,時速估計能有一百一,沒點本事的還真坐不上去,言非左側,幾個女精靈的臉色都不是很好。
“姑娘們,快到家了!”言非朝著她們歡呼道。
幾個女精靈看都沒看他,最近這幾天,落地休息吃飯的時候,言非過去找女精靈扯皮都沒人理他了,次次都是碰一鼻子灰,以前還好些,梵莎偶爾還會回他兩句,現在連梵莎也不理他了。
“瑪古,知道lok'tarogar是什麼意思嗎?”言非看向了瑪古;
很明顯,瑪古不知道,他呆呆地看著言非,相處快半個多月的時間裡,言非覺得這獸人還是很有意思的,呆呆的,智商不高,難怪只能和精靈友好相處,不然,不好意思,又想歪了。
“是不勝則亡的意思!”
遠處的獸人點點頭,一副沒聽懂的樣子,言非也懶得解釋了,樹林下,又是一隊躲避南方護衛隊的商隊,這半個月見了不少了。
“巴斯團長來精靈王國了,生意不好做嘍。”一個精瘦的男人坐在馬車上,看著身後車廂裡被綁的緊緊的幾個女精靈,笑了笑,也算是賺夠了。
晚上,篝火旁,言非看著手中的烤魚,嘆了口氣,後天,終於不用吃這個了,大概吧,唉。
“嘆什麼氣啊?”阿託一口氣幹了手中的不明液體,露出了一臉滿足的表情。
“我在想,明天終於不用吃烤魚了。”言非搖了搖頭,咬了一口手中的烤魚,不遠處,艾麗卡和幾個女精靈面色凝重,她們都聽見了,黑暗中有人正在靠近。
阿託抖掉了身後鹹魚上的灰塵,伸手撓了撓後背,言非看他撓著,後背也癢癢起來了,一個多月沒洗澡了,還是在夏天,前一段時間癢得特別厲害,最近過去了,感覺不到了。
忽然,瑪古站了起來,吹響了手中的橙色號角,周圍的幾隻猩猩動作變得焦躁了起來,好像如臨阿託一般;
“出什麼事了?”言非吐出了嘴裡的烤魚,他的身後,幾個女精靈臉色慘白;
“你們是什麼人?”黑暗中,一群精靈手持弓箭走了出來。
“王國的叛徒!”在看見艾麗卡後,為首的那個精靈叫了一聲,從掏出懷裡的一個奇形怪狀的東西,言非一臉懵逼的看著發生的一切,阿託把鹹魚插到了背後,下一秒,那個精靈的整隻手臂到了阿託手中。
沒人看見發生了什麼,那精靈也渾然不覺,直到血液噴湧而出,精靈才發出一聲慘叫,阿託扣出了他手中的個東西,笑著掃視了一圈周圍精靈。
數十支利箭射向了阿託,在即將觸碰到他的時候,利箭憑空消失,再出現時,已經是插在了那些精靈的心口處,事情發生的太快了,慘叫鮮血,瞬間彙集在一起,言非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過了大概兩秒後“殺人了啊啊啊啊啊啊!!!”
“你能不叫喚嗎?”阿託把精靈手中的東西丟給言非,結果砸到了言非臉上,不過起了一些很好的效果,言非捂住鼻子閉嘴了:“狗...”。
阿託走到了那個斷手的精靈身旁,此刻精靈無力地躺在地上,虛弱的看了眼阿託,阿託捂住了他的眼睛,另一隻手,捏在了他的脖子上,一聲悶響,阿託把那個精靈的頭顱丟到了遠處的黑暗裡,再回來時,除了言非以外的人,其他人看他的眼神都變了,阿託笑了笑“繼續吃飯吧!”
“你居然砸我?”言非感覺自己鼻樑骨好像碎了,但為什麼沒鼻血?日,為什麼要有鼻血。
“我說我是失手,你信嗎?”阿託撿起了滾回來的球型物體,小型訊號彈嗎?無聊的東西,阿託這次丟給的是艾麗卡,艾麗卡趕忙伸手接住。
“給我拿著,進城之後交給我。”
艾麗卡點了點頭,瑪古走到了言非面前,從背後的小包裡掏出了一些草藥遞給言非;
“謝謝。”言非說道。
瑪古憨厚的點了點頭,示意他按在鼻子上,言非接了過去,按在了鼻子上,效果超好瞬間止痛,又捂了一會,才走向了阿託。
“託哥,你怎麼做到的?”不知道為什麼,言非對於那些精靈的死亡似乎並不感到任何的恐慌,以前他連他媽殺雞都不敢看,現在他的面前死了幾個生命居然毫無感覺,但潛意識的作用下,他還是叫了出來。
阿託看著他“你猜”。
次日清晨,言非睜開了睡眼,迷迷糊糊的看著周圍,火堆,...,MD又是烤魚,然後他看向遠處,阿託正和艾麗卡正在走向森林深處。
言非的大腦瞬間清醒了不少,他摸著下巴,看著兩人漸行漸遠,難不成一對狗男女,趁我睡覺居然,居然想要去為愛鼓掌?
言非快速扯開了身上圍著的帳篷,躡手躡腳的跟了上去,沒跟多久,前面的阿託站住了。
言非愣了一下,明白了,他小跑了過去,有些尷尬的看著阿託:“我,我就是。”
“別解釋,我懂你的。”阿託拍了拍言非的肩膀,指著身後的艾麗卡:“這位女精靈有話對你說。”
“對我說?”言非看著一臉平靜的艾麗卡:“說什麼?你不會跟我說你有了孩子,是我的吧?”
“......”艾麗卡沉默著;
言非看著她,這女精靈以前可不是這樣啊,對自己從來都是冷冰冰的,今天怎麼了,腦子壞了?居然找自己談話?
“到底什麼?你快說好不好,孩子是我的,這行了吧。”
“我想要得到你的庇護!作為交換,你可以得到我的身體,當然,只是暫時的。”艾麗卡說完後頭低了下去;
言非眨巴著眼睛,看了看阿託,阿託避開了他的眼睛,攤開了手,意思是我不知道,你別看我,但看他的表情,絕對是他搞的鬼。
言非又看了下艾麗卡,女精靈還是低著頭,但兩邊臉頰已經略紅了,言非走到了不遠處的一棵樹旁,用手拍了拍,嗯,結實,然後一頭撞了上去。
一聲悶響;
“喂,智障,你幹什麼?”阿託跑到了言非身邊,言非回頭獰笑著看著他。
“今天你要是不說出來這是怎麼回事,我就撞死給你看。”
“......”兩人眼對著眼沉默了一會,阿託往後退了一步,雙手對著樹做了個請的姿勢:“您,請便。”
言非看了看阿託:“你不阻止我一下?”
“你去意已決,我多說無益,請吧。”
“其實我沒這麼堅定的。”言非雙手放開了樹:“給你個重來的機會”他的頭頂在了樹上;
阿託看著他“請便”
“你這冷血老狗,無情無義,平時我白照顧你了。”說完後,言非想了想,好像一路上都是阿託在照顧自己,他看著遠處艾麗卡,這姑娘今天腦子抽了哪根筋啊:“託哥哥,真的不說嗎?人家想知道嗎!”
這聽著極其噁心的聲音,果然讓阿託給了點反應:“我說,你閉嘴。”
言非笑著摸著自己的額頭,剛才沒剎住,真撞上樹上了,疼。
“其實也沒什麼。”阿託帶著他走向了艾麗卡:“這姑娘是精靈王國的公主。”
“公主,媽耶,這個厲害了。”
“然後吧,精靈王國現在基本被人類給奴役的差不多了。”
“奴役?”
“嗯,都成下等生物了,奴隸,而這倒黴公主吧,則被曦城一個什麼將軍的兒子給看上了。”
“這不挺好的嗎?將軍之子和精靈公主,多般配啊!”
“配個屁啊,你丫宮鬥戲看多了吧,奴隸身份過去的,不是被玩死就是被玩死,能給個全屍都算客氣的,呵。”阿託一眼就看出了言非心裡在想些什麼:“然後她看著我很強,又很照顧你,還很疼你,以為你是什麼風流地的公子呢。”
“呵呵,這都不忘黑我一把?”言非瞟了他一眼。
“所以,她想尋求庇護。”
“尋啊,跟我說不就行了嗎?搞什麼汙穢的交易啊,嚇我的心中暗喜,阿不,胯下一驚。”
然後言非想了想:“這不對啊,那他找你不是更好嗎?”
“我說,我是你的護衛。”阿託看著言非,言非拍了下額頭。
“這個,...”言非站在了艾麗卡的面前,看著面前已經恢復原樣的艾麗卡,言非瞪了眼阿託,就會惹事:“那個,其實吧,我不是什麼風流,艹,大戶人家的公子哥”
“哈哈。”身旁的阿託笑的聲音真氣人,可惜打不過他;
“你放心,我們絕對會保證你安全,至於那個什麼交易,就算了吧,我真受不了。”說完後,也沒管艾麗卡聽沒聽清,言非轉頭一溜煙的跑了,並非什麼俠士心腸,只是不知道阿託還能鬧什麼妖。
“他為什麼?”艾麗卡看著言非遠去的背影,這個人類對她們應該是有意思的啊;
阿託嘴角微微揚起“呵呵,瞎矜持。”
一路奔跑,言非喘著粗氣坐在了火堆旁,拿起上面的烤魚啃了起來,心跳得很快,血液流動的很快,言非的臉也紅了,坐在一邊的瑪古看著言非的樣子,走了過來,又拿出了一些草,這次是藍色的。
“降溫的。”言非拿了幾片,放到鼻子前面聞了聞,舒服,清涼的感覺傳遍了他的全身,薄荷?正當他稍微平靜了一些後,遠處,阿託和艾麗卡的身影出現了,言非看著艾麗卡,想著她剛才說的那句話,單身了幾乎二十年的他瞬間腦補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交易場景,心中的一團邪火燒了起來。
在大腦極度缺血的情況下,言非腦子一抽吃下了手中的一片葉子,身邊的瑪古看愣了。
半個小時後,言非痛苦的捂住肚子,被阿託駕著站在猩猩背上:“你是智障嗎?”阿託看著臉色已經有些發紫的言非,像是感覺到了什麼,把他的臉掰向了一旁“嘔~”的一聲,言非的嘔吐物噴湧而出,飛向了身後的樹葉。
瑪古給他吃過草藥了,不過看樣子起效有點慢;
“託,託哥?”
“在呢,在呢。”阿託應著言非;
“我會飛。”言非的一隻手扇騰了幾下。
“對,你會飛,你TM是最聰明的小鳥!”
“嘔~”
精靈王國內;
“巡邏的精靈死了?”此時的巴斯,正坐在精靈族的王座之上,他在一週前來到的這裡,迅速的接管了這座城市,現在,他的手下正在挑選貨物,至於現在跪在地上來報的人,正是精靈王本人。
“現在這裡還有屠殺精靈的嗎?”巴斯拿起了一個蘋果,咬了一口;
“很久沒有了。”
“思科爾?”巴斯把蘋果丟到了地下,站在他身側的思科爾走到了他的面前;
“團長。”
“加派兩百人出城巡視。”
“是。”思科爾轉身離開,巴斯站了起來,提了下他手中的鐵鏈,另一頭拴著精靈族的另一位公主:“咱們出去溜溜?漂亮的小東西。”
“周明,你個小王八羔子,嘿嘿,還敢騙我!”言非對著面前的空氣拍了拍,看這樣子,他是在拍人的臉,阿託嘆了口氣,一個小時了,還這樣“嘔~”
“還能吐?他到底吃了多少東西啊?”阿託的手指一不小心伸進了言非嘴裡。
“公主,你和他們說了什麼?您不會?”梵莎問道;
“沒有。”艾麗卡搖了搖頭;
遠處;
“有完沒完?”
“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