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入城(1 / 1)
“那個。”言非撓了撓頭;
阿託給了個手勢止住了他的話:“沒事,我挺好的,沒事。”阿託的表情不太好,可以理解,看人嘔吐這事,攤誰誰也不高興。
言非把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尷尬的笑道:“等會進城了,我請你洗澡去。”
“你哪來的錢?”阿託一臉嫌棄的看著他,嘴裡味是真大。
“你身上不有嗎。”言非拍了下阿託腰間的錢袋,心肝兒,終於快該你派上用場了。
“進城之後,先吃一頓好的。”言非開始掰起了手指頭:“紅燒肉,不知道這有沒有,燉肉,這個應該有,烤肉,對了,還有你的烤魚,還有啤酒。”
言非指著阿託空空的腰帶:“給你來點正確的啤酒。”
“你確定這有?”阿託掏出了一枚金幣,彈給言非;
言非伸手接住:“不確定。”
“哇哇哇哇,靠!”中午的時候,他們從猩猩身上下來了,巨樹不見了,一片正常的森林出現在了他們面前,和他們所處的巨樹形成了明顯的落差。
言非他們站在巨樹樹冠之上,看著這片森林的正中央,一片宏偉潔白的建築被圍在那裡,應該就是精靈王國了,果然和那個小部落沒得比。
“猩猩沒法在那些樹上攀爬。”瑪古的猩猩跳到了言非身邊;
“行走需要多久?”言非問道。
“明天早上應該就可以到了。”
言非點點頭,舔了舔嘴唇,烤魚,再見!
“你們是誰?為什麼會攜帶著精靈和該死的獸人?”才剛進森林不久,就遇上了一堆穿著銀色盔甲上衣的人類騎兵;
“我們,我們是良民,良民大大滴。”看著那個留著衛生胡騎兵,說完後言非先不厚道的笑了,身後的阿託也跟著笑了笑;
“媽的,找死!”看著眼前笑著的兩人,騎兵掏出了他腰間的佩劍;
“言非,我覺得咱們可以騎馬了。”阿託掰了兩下手骨,發出了咔咔的聲音。
“我覺得也是。”
阿託迎了上去兩指捏住了騎兵隊長斬下的利劍。
嗡的一聲,馬背上,握劍的騎兵隊長身後被震出了一個血霧組成血人,散在了馬屁股上,而那位騎兵隊長落到地上時,已經是乾屍一具;
“隊,隊長!”身後剩下的十人聲音有些驚慌了,阿託握住了那把劍,走向了他們。
“託,你剛才那招刷刷刷的叫什麼?”言非騎著馬走在阿託身旁,這馬真乖,騎上去就會自己走,指揮都不用,只是瑪古的那匹比較可憐,看著已經很吃力了
“二字劍訣,花斬。”阿託說出了名字;
言非聽後一愣,好像聽說過。
“阿託,等會進城你想幹什麼?哥帶你去。”
言非說完後,阿託託著臉沉思了一會:“就先去洗澡吧,身上血氣太重了。”
“小馬,帶我去艾麗卡那邊。”言非對著胯下的馬兒說了一句,然後指了指艾麗卡,馬兒聽話的走向了艾麗卡。
“那啥?”言非晃悠悠的在艾麗卡身邊:“等會我們要去洗澡,你看你們?”阿託看著言非的背影,現在耍流氓都可以這麼明目張膽的了嗎?
“可,可以。”艾麗卡沒聽完居然就答應了,她身邊的女精靈同時倒吸了一口氣。
言非滿意的騎著馬回到了阿託身旁,對著他挑了挑眉毛:“託哥,我最近是不是變了?”
阿託看了他一眼:“對,變得太多了,前些時候還是個矜持的屌絲,現在耍流氓都變得光明正大了,可以,長本事了,哥很欣慰。”
“啥意思啊?”
“你猜。”
傍晚時分,言非終於看見了那一片由巨木築成的牆壁;
“我們怎麼進去啊?”言非拍了下阿託,指了指城門處。
“走進去啊,難不成你會飛?”
“不是,我的意思是她們怎麼辦?”言非指著身後的女精靈們和瑪古。
“一起啊,對了,悄悄的的進城,打槍滴不要。”看著門口兩隊近百人的守城精靈,和在四周騎馬巡邏的人類騎兵,他給身後的言非等人打了個跟上的手勢,然後走了過去。
“站住,什麼人?”一個精靈的箭搭在了弓上,朝他們慢慢的移動著,這一隊人實在是太明顯了,人類獸人精靈,三個種族;
“你們是販子嗎?等等,那位,那位是艾麗卡公主!”隨著他的叫聲,周圍的精靈都快步圍了上來,阿託看著朝他跑來的精靈們,嘴角微微揚起。
身後,言非愣了一下,看向了身後的艾麗卡:“又認出你了?”
“不,是我們這走法太可疑了。”阿託衝了出去,喊叫的精靈一個後跳在空中用箭指向阿託,忽然,阿託身影從他眼前消失,精靈一愣,落地後四處掃視了一下;
“咳啊!”胸口劇痛傳來,身後,阿託的手刺進了他的身體。
阿託笑著看著精靈,握緊了他那顆仍在跳動的心臟,稍稍用力之後,將手抽了出來,精靈的屍體癱倒在了地上,幾十支利箭自遠處飛來,阿託的手朝著空中一揮,飛行中的利箭粉碎;
“我靠,這才是主角該有的樣子吧!”言非目瞪口呆地鼓著掌,馬蹄聲傳來,守城騎兵一手左輪一手劍趕了過來。
“該跑路了?馬呢?”言非轉頭看向身後;
瑪古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跑了。”
“跑了?......,那我們現在怎麼辦?”言非看著朝他們飛速奔來的騎兵,手裡可是槍啊!為什麼異界會有槍啊?不是應該劍與魔法的嗎?
槍?言非摸向了腰間。
“看著就好。”身後,阿託拿著一把弓走了過來,言非看了下城門口,屍橫遍地,血流成河,不過這次好多了,都還算完整些;
阿託的手伸向了那邊的屍體堆,一支利箭飛向了他,阿託握住箭,搭在弓上,然後笑著看著言非:“還要報下招式名字嘛?”
言非猛烈的點著頭:“要啊!”
阿託一箭射出,名為噬日。
“這名字有點中二,跟我的那些有的一拼。”言非說道,接著他看見這一箭筆直的穿過了人群,未中一人。
“嘶。”言非吸了口氣:“你小子,沒點命中?”他側頭看著阿託,阿託嘴角微揚,一巴掌呼在了他的後腦勺上,把他的頭打的低了一下;
“你幹什麼?”言非抬頭瞪向阿託,阿託指著那群騎兵所在的方向,言非看了一眼,除了微揚起的塵土,面前已將空無一人了。
“發生了什麼?”言非四處掃視了一圈,沒有了,確實消失了,一群騎兵,憑空消失了?
再後頭看著身後的精靈們,個個皆是臉色慘白,雙目無神,好像目睹了什麼不得了的事,縱是瑪古那樣呆呆的獸人,也是一臉驚懼,大張著嘴。
“剛才發生了什麼?”言非拿胳膊肘頂了一下阿託。
“小孩子別多問,走了,進城。”阿託丟下了手中的弓,走向了城門。
言非走到了艾麗卡面前,在她的臉前面打了個響指:“你們,沒事吧?”
艾麗卡僵硬的點點頭;
言非搖了搖頭,跑向了阿託,阿託正站在城樓之下等他:“這上面沒人嗎?”言非指著城樓;
阿託笑了笑:“剛才還有,現在沒了。”
另外,在他們經過城門的時候,上面多了一層如同薄膜般的東西,在夕陽的映照下閃閃發亮,而更遠處剛才騎兵經過的木牆上,一些沒有完整貼上去的粘滑血肉在順著城牆往下滑。
進城之後,兩旁街道稀疏的站著幾個人類和幾個女精靈,看樣子剛才阿託動手的場景好像是被人看見;
在夕陽映照下的城市整齊的街道看著很舒服,兩邊的房屋門窗緊閉,門前都有一個小攤位,有得沒來得及收拾的小攤上還擺著些東西,就像言非身旁的這個水果攤,言非拿起了一個長得像蘋果的水果,咬了一口,多汁,甜甜的,又拿了一個。
“託哥。”他用力將蘋果扔了出去,蘋果以一個直線朝著阿託的後腦勺快速飛了過去,但在到他腦後時一個完美的漂移,飄到了阿託伸出來的手中;
“謝謝。”阿託頭也沒回。
“外掛就是厲害。”言非嘆了口氣。
“這邊有洗澡的地方嗎?”言非稍稍放慢了腳步,艾麗卡如同行屍走肉一般走過了他,然後僵硬地擰過了脖子:“再往前走一些。”
言非點了點頭,拿手指戳了下身邊的梵莎,梵莎晃了一下,轉頭看了下言非,繼續跟著艾麗卡,至於瑪古,言非託著他的下巴把他的嘴給合上,然後又跑向了最前面
“託,我們洗澡,她們怎麼辦?”言非指著身後的女精靈們;
“進來一起洗啊。”阿託語氣平淡;
“這怎麼行啊?”言非稍微遐想了下,滿臉的通紅的說道;
“哦,看不出來言大少爺還會害羞啊?下午小流氓耍的不是挺行的嘛?”阿託對著他挑了挑眉毛。
“別害羞啊,今晚我就讓這幾個女精靈幫你實現質的跳躍。”
“再說我要害羞了。”言非捂住了臉,阿託雙手抱在腦後,沒有再跟他開玩笑了。
又往前走了幾步,身旁一棟小木屋傳來了開門的聲音,言非側頭看了一眼,一個小攤旁站了一些人類和一些衣著暴露的女精靈?
“託哥,那些是人類!”
“我知道,我不瞎。”
“為什麼會有人類?”
“怎麼,你不是人?還是說剛才門外那一群不是人?”阿託說完後停下了腳步,然後臉色鉅變,那是一種言非這一路上都沒有見過的臉色,貪婪,就像是一個守財奴忽然看見了一座金山一樣,言非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呵呵,烤魚攤,還真有啊?
等等,那個烤魚攤的主人,是個女精靈,好像有點不對勁啊,言非仔細的看了看,確實不對勁;
那個女精靈穿的很稀薄,比剛才那些衣著暴露的還要暴露,她身上的衣服就是一層薄紗,薄紗下那曼妙的身材言非看的一清二楚,這麼開放的嗎?言非甚至看見了她裡面連內衣都沒穿;
“你們這麼開放嗎?”言非走到了艾麗卡身邊,上下打量了一下她;
“看樣子不是。”言非自問自答了一句。
“託,那到底是什麼情況?”言非走到了阿託身邊,沒有聲音,阿託消失了。
烤魚攤前,阿託拔出了背後的鹹魚骨頭,依依不捨地看了一眼,又深情的抱了一下,走進的言非甚至看見他眼裡泛起了淚光;
“魚啊,你陪了我這麼久,我也捨不得你啊,可,唉,天下無不散之宴席,你我早晚還是要分開的。”阿託嘆了口氣;
“來,給我拿三條。”阿託在女精靈面前的烤魚裡點出了三條,直接豪爽的丟出了一枚金幣:“不用找了。”
“先生,不,不可以。”女精靈沒敢收下,滿臉驚慌地看著阿託,說話都有些不太利索了;
阿託看了一眼她搖了搖頭:“收下吧,等會會有個弱智盯著你看,就當是給他的不禮貌道歉了。”
然後他把他的鹹魚骨頭遞給了女精靈:“還有,這條也幫我烤烤吧,我對它有感情了。”
女精靈低下了頭開始專心的打包烤魚,但好像技術不是很過關的樣子,包的很艱難;
言非走到了攤前,上下打量著女精靈,別誤會,純粹是想了解一下她為什麼會成這樣,果然還是有發現的,這不,她的左腳上有一條鐵鏈將她拴在了這個地方。
身後的艾麗卡她們行屍走肉般的走了過去,言非沒想多問這個精靈為什麼會這樣,全當是個進城福利了,不過這薄紗,可真是個好東西啊,尤其是胸前被挑起的那一塊。
言非目不轉睛的看著那一塊,連阿託已經接過烤魚都渾然不覺,他在看著女精靈,女精靈也開始看著他了,一雙淡藍色的柔情眼睛。
“弱智,別看了,擦擦口水。”阿託一個鹹魚棍敲在了言非後腦勺上,給他打的回過了神。
“託哥,你打我幹嘛?”
“走啦,別看了,你前些日子不還是個看見精靈穿的少都會尖叫的人嗎,怎麼現在都能目不轉睛的盯著看了?”
“託哥,你不懂的,我是在思考這一些深奧的問題,你只看表面,而我一向注重的是表面之下所隱藏的問題。”
“哦,那給我說說。”阿託把三條鹹魚插進了他的背袋裡,拖著言非跟向了艾麗卡她們。
“你別拽我,我自己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