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唯有套路得人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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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哪家?”拐角走上來之前言非還在為住哪發愁,上來之後看著兩邊門面或大或小的旅店選擇困難症都快給憋出來了。

“那家粉燈外溢的?”阿託指著左側第二家問道。

“算了吧,看著就不正經,我可是個正經人。”言非又看了一遍道路兩邊,五顏六色的燈光把這條不算寬的道路裝點得格外絢麗;言非的目光終於停在了其中一家上面:“有家旅店?”言非唸了一遍那旅店的名字“就它了!”

前臺,胖胖的老闆看著門外進來的兩男六女笑著從凳子上站了起來;

“老闆,住店。”言非走到了櫃檯前,

“一間大號客房?”老闆問道,

“不,兩間大號的。”老闆看著言非和阿託露出了一副瞭解的樣子。

“多少錢?”“十個銀幣。”老闆說完後,言非忽然覺得今晚的晚餐有點貴了,不過無所謂,反正別人的錢。

三樓,兩間連號房外,言非把一把鑰匙交給了艾麗卡她們:“你們六個人一間,我們兩個人一間,如果覺得擠,可以來我們這邊一兩個。”

艾麗卡從言非手中拿過鑰匙,開啟了房門,言非偷看了一眼,最低三張床,看樣子是沒戲了。

“走,託哥,今晚能睡床了。”言非摟住了阿託,一步走出,阿託沒動,言非硬是給自己扯了回來:“託哥,咋啦?”言非看著阿託,卻見他的眼直勾勾的看著黑暗的樓梯拐角處,此時的三樓安靜極了。

“快,進去!”阿托拉住了言非的胳膊,快速的開啟了面前的房門,拽著他走了進去,進去後按開了燈,三張小床,一張大床。

“你別出去,外面有不好的東西。”阿託面色凝重,連說這話的時候,都在不停的看著房門,似乎下一秒就要有什麼的東西破門而入了。

“託哥。你別嚇我啊,外面到底有什麼?”言非的聲音有點發虛,這兒是異界,不會有鬼吧?腦海裡瞬間飄過了幾個經典白衣厲鬼的形象,言非打了個冷顫,阿託開啟房門,瞬間閃了出去,留言非一個人呆站在門前。

“我去,得是什麼東西能讓他這個殺神臉色有變?”言非幾步走離了門口,在床前來回踱步,這房間隔音效果不是很好,有細微的叫聲從牆壁的另一端傳來,言非心裡很慌,真的,雖然開著燈,但難保下一秒燈不會滅,呲呲,嘭,我靠,哪壺不開來哪壺啊!洗浴室的燈滅了。

隔壁的聲音停了,但是,滴答,滴答,滴答,這哪來的水滴聲啊?細細的聽著,聲音是從漆黑一片的洗浴室裡傳來的。

“咕嘟。”言非嚥了一口吐沫,他拍了兩下身後的牆面,希望隔壁的女精靈給點回應,可是並沒有,他想大叫,但根據他多年鬼片的經驗,叫是不明智的。

“咳。”門外是阿託的聲音,不過,為什麼會是這種聲音,阿託好像受了很重的傷一樣,言非心一橫,直接撲到床上,大被矇頭,蜷縮在被窩裡,大氣都不敢喘。

“咳。”門外,阿託又咳嗽了一聲,一步跳出翻過了護欄,落到了一樓:“老闆。”阿託叫道;

老闆看向了他:“客人有什麼需要嗎?”阿託走到了吧檯旁,按下了兩個銀幣,給了老闆一個微笑。

“先生是想?”老闆從吧檯下面拿出了十幾塊指甲蓋大小綠色的水晶,阿託又按出了十枚銀幣,這次是五塊紅色水晶了,阿託接著又按上了三十枚,桌上堆疊出了一小把銀幣,老闆看著桌上的銀幣,一塊紫色的水晶被拿了上來。

“謝謝老闆。”阿託拿過了水晶,又丟出了兩枚銀幣,轉身走上了二樓。

二樓十三個綠色房門,五個紅色房門,最裡面,紫色的門,阿託臉上又出現了那種久違的壞笑,他吹著口哨,彈著手中的水晶,腳步輕快地走向那扇門。

“剛剛,好像有口哨聲。”言非又裹緊了一些身上的被子,刷水晶的門,挺高階的啊,阿託將水晶按在門把上方的空槽內,推開了面前的門,香氣繚繞的一間房,正中間紗帳床上,一個曼妙的身影若隱若現:“老言同志,其實我挺喜歡拿你開涮的。”

呼,呼,言非不知何時已經睡著了,大字型的躺在床上被都不蓋,

阿託開啟了房門,身後跟著一位衣著清涼,玲瓏有致的精靈女子,看著睡在床上的言非,阿託用手遮住了自己邪惡的笑臉:“兄弟我,對你真是太仗義了!完了,我自己有點感動了!”阿託做了一個抹眼淚的動作。

看著那個女精靈爬到了言非床上,拉住了他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胸前,言非似乎是感覺到了有什麼東西碰著自己了,側著身子一把摟住了那個女精靈,還上下摸索了一番。

阿託在一旁笑得捂住了肚子,坐到了另一邊的床上,關上了燈,黑暗中,只有言非不斷變換的姿勢,和阿託偶爾沒憋住的笑聲。

“巴斯會長,城裡可能出現了我們無法預知的存在。”克拉克此時正和巴斯坐在一張餐桌上用餐。

“克拉克法師為什麼會這麼說?”巴斯切碎了面前盤中的魔牛排,放到了克拉克面前,自己拿過了克拉克面前的那一盤。

“黑牆是被強行破壞的。”克拉克面前的盤中,一塊魔牛肉飄到了他的嘴邊

“強行破壞嗎?紅羽兵團的文德前些時候來報,提到了一個實力極強的赤著膀子的年輕人,聽說只是說了一句話,他和一隊白羽兵就都跪下了,說是腿部瞬間失去了力量,就像消失了一樣。”

“封感術?暫時奪走敵人一部分的身體控制權。”克拉克笑道“低階的法術。”

“重鎧兵團的元嘉也提到了他,說是一瞬間解決了十二個重鎧兵。”克拉克的表情稍微有了一些變化。

“知道他的蹤跡嗎?”巴斯搖了搖頭;

“不過根據文德的描述,應該很好找。”克拉克站了起來舉起了身邊的酒杯,巴斯也是一樣;

“今晚就不打擾了。”克拉克喝完了杯中酒後,轉身離去。

“啊~!啊啊~!啊~!這什麼情況?啊~~~!!!”一大清早,言非迷迷糊糊要醒的時候還沒覺得什麼不對勁,只是覺得面前好像有東西,香香的。

阿託?這老狗半夜爬我床上了?轉念一想,不對啊,他不是應該是孜然烤魚味嗎?怎麼會香啊?伸出了左手抓了兩下,似有相識的觸感啊,言非睜開了眼,看著面前白花花的一片,接下來,就是那一聲聲足以叫醒整條街的聲音了。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言非顫抖的指著面前笑得蜷在床上的阿託,那女精靈倒也懂事,看見言非跳起來,直接抱在了言非的腰間,兩團東西軟軟的觸感順著言非的大腿爬到了他的腦中,言非的臉又紅了,不,是更紅了。

“別客氣啊!趁著清晨大好時光,兄弟我幫你把把關,你把事給辦了吧,省得來趟異界,什麼也沒玩成,多遺憾啊。”阿託臉上掛著笑意,一個戰術後仰,躺在那裡看著滿臉通紅的言非。

“不過,昨晚你手藝不挺好的嗎?手藝人?”說完後他別過了身子,只留下言非一個人腿上掛著一個昨晚還是清涼今早已是全涼了的女精靈。

“託哥,你回頭看著我的臉。”言非努力的朝前伸出了他的手,但下半身卻沒法動。

“看什麼啊?我一大老爺們你讓我看你的臉,你是gay啊?”

“你,你。”言非聲音發抖,阿託背對著言非挖著鼻孔,然後看了一下空空的手腕:“你的時間不多了啊,還有半分鐘左右,艾麗卡她們就會過來喊門,問你發生了什麼事。”

阿託放下了手:“到了那個時候,我會開啟房門,請她們進來,還有二十秒,加油哦。”

“你是不是傻?二十秒,夠我脫褲子的嗎?我跳樓了!”言非叫道,那女精靈聽到脫褲子手就開始松言非的腰帶了,言非看了一下四周,一個極度危險的想法冒了出來。

他掙開了女精靈,扯了一床被子,兩個枕頭,阿託五根手指伸了出來,瞬間縮回去了一根,兩根,言非咬著牙,裹緊了被子,走到了窗邊。

阿託的手指還剩一根,敲門聲響的那一秒,言非一個枕頭砸向了阿託,阿託左手接住,言非一推身邊的女精靈,同時又丟出了另一個枕頭,阿託的反應果然敏捷,右手在空中攬過枕頭,兩臂大張著向言非耀武揚威,卻看見女精靈撲了過來

“艹!終日打雁,終被雁啄。”

言非這一手果然夠勁,女精靈直接給阿託撞躺在了床上,言非扯下身上一床被子,飛速的扔了過去,被子在空中開啟,均勻地落在了阿託和女精靈身上,兩人露著頭躺在床上;

“老狗,你也有今天!”言非快速竄到了門前,開啟了門。

砰的一聲,言非又給門摔上了,緊接著背靠在門上:“託哥。”言非叫了一聲,阿託推開了女精靈,探出頭疑惑的看著言非。

“警察來查房了。”言非指了下身後的門,梆梆的聲音再次響起

“開門,我們是西城守衛軍,接到舉報,這裡有人。”

“沒人!!!”言非說完後,左腰旁寒氣襲來,低頭一看,一把劍已經刺了進來,很快,門把手被整齊的割了下來,言非嚥了口吐沫往前走了幾步,身後的門被踹開了。

好巧啊,這不是昨天餐館裡的那幫人嗎?看著門外那個熟悉的身影,言非報以微微一笑:“好巧啊。”那人黑著臉對他視若無睹。

“帶走。”幾個人圍了上來,門外,一個黑金頭盔戴著金屬面罩的傢伙走了進來。

“帶走,那個留下,不能壞了這兒的規矩。”黑盔指著阿託身邊的女精靈,對她做了個離開的手勢,女精靈站了起來,被子滑到地下,他給阿託蓋好後,拿起另一邊那塊薄薄的布走向了門口,臨出去前還沒忘了勾搭一下黑盔,不過黑盔輕咳一聲,制止了她的行為。

“敢問公子是哪家的啊?能否給下官一點提示啊?”黑盔坐到了離門最近的床邊,目光透過面具看的言非渾身發毛。

“這個,......。”他瞟向了阿託,阿託居然吹起了口哨。

“我是。”啪的一巴掌把言非的臉扇到了一旁;

“小崽子,夠有種啊!老子的手下你都敢拿來消遣。”他拿下了面罩,是個年齡和言非差不多的年輕人,面容英武但好像有點憤怒。

“我是曦城城主的侄子,怎麼會不知道曦城那幫廢物公子的尿性,他們會來這?你都不如直接讓他們去死好。”他抓住了言非的頭髮,而坐在地上言非卻在揉著自己的半邊臉,耳邊全是嗡嗡的聲音。

第一次感到痛感啊,來異界這麼久了,第一次這麼痛啊!好痛啊!好痛,...,言非低下了頭,地板變得模糊了,感覺大腦在不斷的晃動啊,碎花褂子,言非忽然看見了自己的上衣:“這,這是?”好像有東西流進了他的大腦裡。

阿託站了起來,走到言非邊上把手搭在了他的肩上,瞬間言非的腦子清醒了,另一邊,黑盔的手腕被阿託捏了起來。

“還好嗎?”阿託和黑羽互相看著,言非搖了搖頭,手按在了自己的太陽穴上,只那麼一瞬間,現在他的臉已經通紅了。

“有意思。”他稍微掙了兩下,居然沒掙開:“你們是什麼人?”

“旅人。”阿託說完;

言非扒住了他的腿:“我們,不是女人。”

“......,你還是死去吧。”

“十級武士?”黑盔另一隻手摘下了自己的頭盔,一頭金色的短髮格外的顯眼,搭配上那雙深沉的暗金色眼睛,這不會是個男精靈吧,言非心想。

“放手。”黑盔再次說了一遍,周圍的藍羽拔出了腰間的長劍。

“隔壁的艾麗卡公主,你們是打算做什麼的?”黑盔的臉上的露出了笑意,阿託手上的力道鬆了一些,他趁機抽出了手腕,活動了兩下:“手勁真大。”黑盔說道。

“你們有點本事啊,畢竟不是誰都能從西邊的流放之地活著回來,嘶,手勁真不小啊。”被捏的地方護甲已經癟了下去,這可是黑鋼啊!黑盔不禁咂舌。

“你是十級武士?”他看向了阿託,阿託點點頭。

“曦城武力榜上沒有你啊。”

“沒有的人還有很多。”阿托拉起了言非,把他扶到一邊的床上。

“這城東,南,北,現在巴斯說了算,但西區,我說話還是有點用的,咱們打一場,你贏了,我就當不知道你們,輸了,你們去見巴斯。”

“早晚都是要見的,你這算是借刀殺人嗎?還有,去哪打?”黑盔一個手勢,周圍的藍羽收起了長劍:“去軍營。”

樓下,二十騎藍羽已經將這家旅店前門包圍,艾麗卡她們被綁的結結實實丟在其中幾人的馬後面,看著言非他們被圍著走了出來,艾麗卡難以置信的搖搖頭。

“走吧。”黑盔打了個響指,邊上兩匹白馬跑了過來:“你們一人一匹。”

然後他看向言非身後的六位藍羽士兵:“你們委屈一下,只剩四匹馬了,晚上放你們小休。”黑盔說完後,六個藍羽皆是面露喜色。

這世界的馬都好乖啊,言非上馬後,這馬也和森林裡那匹一樣,不用牽韁,不用吆喝,自己就乖乖地往前走了,身邊的藍羽一臉匪夷所思地看著兩個陌生人騎在他們軍營最劣的馬身上,而那兩匹平時跟瘋了一樣的馬,現在居然乖的嚇人。

黑牆,言非終於知道正確的透過方法了,一二街區計程車兵每人都有一塊斜六芒的牌子,用於透過這堵攔截精靈的黑牆,離他們很近的人也可以不用使用牌子,這些都是黑羽說的,看著眼前的一二街區,言非嘆了口氣。

軍營就在大路旁的小巷深處,言非他們是在一堵黑色的鐵門前停下的,看門不算大,不過進去後真是別有一番洞天。

言非看著眼前地下格鬥場一般的地方“這是軍營?”

黑盔搖搖頭:“整個一二街區,都是軍營,咱們在這打。”

黑盔指著下面的賽場,賽場上,兩個劍士正在互砍,阿託點點頭;

“你們需要先吃點東西嗎?”黑盔看著撫摸著肚子的言非問道;

“那怎麼好意思,吃什麼?”言非站直了身子,滿臉假笑。

“這食堂,居然有包子,還是灌湯的。”言非給阿託遞過去了一個,阿託沒接,好像有心事:“託哥,怎麼了?”言非問道;

“別說話,我在思考戰術。”阿託忽而一臉嚴肅忽而低頭沉思。

......,言非嚥下了嘴裡的包子:“等會你下手輕點?”阿託和他對視了一下;

“還有,別打太快,我感覺那個黑頭盔的人應該是個好人。”

阿託嘆了口氣:“我儘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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