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怪物?(1 / 1)
“不是,我說,這麼重要的事,你剛才就不會叫一聲啊。”說完後,阿託指著餐廳問道:“確定?”貝娜點點頭。
“那我再進去一趟。”阿託轉身走回了餐廳。
“你們這幫廢物!”小孩指著一群跪在地上的侍者,臉上的表情和他這個年齡完全不相符。
“滾一邊去,不嫌礙事啊。”阿託從後面一腳給小孩踢了個空中轉體兩週半,落地後又滾了好遠才停下:“小屁孩,瞎叫喚什麼啊?”看著地上那幾個驚的嘴大張的侍者,阿託走過去拾起了牽著那五個女精靈的繩子。
小孩捂著肚子從地上強撐著站了起來:“我一定會殺了你的。”
“啥時候要殺我記得提前說一聲,我洗個澡。”阿託說著又抬起了腳。
“我會殺掉你身邊的所有人,哈,啊,哈,我會讓你看著他們慘死在你的面前,哈哈!!!”小孩的話已經不是惡毒能形容的了,光聽這話很難想象面前的只是一個小孩子。
“你開心就好。”阿託沒有踢出去,而是放下了腳,牽著那幾個女精靈從他身邊走了過去。
“來,看看哪個是你姐啊?”阿託把那五個女精靈帶到了貝娜身前;
遠處,那小孩捂著肚子從餐館裡面顫顫的走了出來。
阿託看著他強忍著腰間的劇痛,一步步從向了眾人,眼神惡毒的掃過了每一個人;
“你把這熊孩子怎麼了?”言非指著小孩問道。
“可能踢斷了他幾根肋骨吧。”
“我去,這麼狠?”
“只是可能,當然也有可能是踢炸了個腎。”阿託捏著下巴看著那小孩走到了前面空曠的地方,伸出了右手食指指向了天空。
“他要叫人了。”阿託拍了下言非;
“這小孩能叫來誰?”言非面帶笑意,他總不能把全城的人都叫來吧?
“他是南方將軍的兒子。”
“誰的?”言非還沒明白阿託的意思;
“南方將軍,整個南方所有城邦的兵,歸他管。”言非聽完後,短暫的一思考,轉身就要跑。
“別急,跑什麼。”阿托拉住了言非;
“你瘋了啊,知道他爹是將軍還敢打。”
“這不是打完才知道的嗎。”
“......”言非的一條眉毛往上移了兩分。
“姐姐!姐姐!”貝娜那邊不是很順利,因為她姐姐已經認不出她了,只是走到她面前,伸出舌頭,舔了兩下她的臉,然後傻笑著。
“她腦子壞了,沒用了。”阿託看著那小孩的食指上射出一條沖天的紅光,笑了笑,那光線很細,但在這白天都很顯眼。
“你們,哈哈,你們,給我等著。”小孩回身看著他們,笑得很猙獰;
“我要把你,和你,還有她們。”他的指尖點過了言非和阿託:“我要把你們剁碎了餵狗!”
“託哥,這,是個孩子?”
“是啊。”阿託饒有興致的看著小孩。
“你們身後的那些下賤東西,我會讓她們生不如死,哈哈哈哈!”
“這孩子思想怎麼扭曲成這樣?”言非聽著小孩瘋狂的話語,完全不能理解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地方才能養出一個這樣的小孩,地獄嗎?
“巴斯團長,三少爺在西區發出了高階集結訊號。”歐文推開了一扇巨大的木門,快步走了進去。
“西區?呵,那孩子真會挑地方。”此時的巴斯正在精靈族的王宮餐廳內用餐,一張極長的木桌周圍只有他一個人:“暗衛呢?”巴斯抬頭看了一眼。
“全部死亡。”
“全部?死前有什麼訊息傳來。”
“沒有任何訊息,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內瞬間死亡。”
巴斯身形頓了一下,然後他放下了手中的刀叉:“這兩天的事可真是多啊,雖說西區那邊不好辦,但那小子出事我們更難辦,...,歐文,帶三百騎藍羽過去吧,還有,注意點,那小子跟他老子一樣,是個怪物。”巴斯對著站在他身側的歐文丟出了一個小卷軸,歐文接住後瞟了一眼,臉色猛地一變。
“順便也注意點鄔家的那對狗崽子。”巴斯說完後,歐文面如冰霜點點頭,對著巴斯鞠了一躬,快步走出了餐廳大門。
“你的女兒回來了。”巴斯身後不遠處,精靈王立在那裡,沒有答話。
“我知道從她靠近的時候你就知道了,我也知道你是個強者,可惜,這滿城的精靈不是。”
“我對不起很多同族。”精靈王微笑著說道。
“是很多。”巴斯端起了桌上的酒杯糾正了他的話尾,然後一飲而盡:“你最好期待著你的女兒不要落到我的手裡。”
“她是個聰明的孩子。”精靈王一直把他聲音中的悲傷把持在一個合適的程度下,很輕很輕。
看著外面高懸的太陽,精靈王走到了這王宮的陽臺處,看向了遠處的西區,陽光透過窗戶爬到了他的身上,那頭及腰的淡金色長髮和他那雙翠綠的眼眸迎著太陽的光輝熠熠發光,這等美景,要是讓言非看見了,估摸著就是一句我靠的形容了。
“咱先走?”言非看著在那瘋笑的小孩,回頭徵求了一下眾人的意見。
“往哪走?”艾麗卡笑著說道。
言非愣了一下,是啊,往哪走?阿託慢步走到了那小孩身邊蹲下,笑著搓了一把他的頭髮。
“我很希望你能活得久一點,因為有你在的地方或許不會讓我無聊。”阿託對著小孩低聲說著:“我很想看看你的未來是什麼樣子,但我覺得你可能沒有未來了,我們其實是一類人。”阿託身上的眼神微微的變了那麼一點,只是那麼一點,那和煦的笑容就差點掩蓋不住他那一身瘋狂的氣息了。
“我會活得很久,至少在你的骨頭化成灰之前我是不會死的。”
“託哥,怎麼辦?”言非抬頭看著天上的紅點,那玩意不會消散嗎?
阿託站了起來,看了眼旁邊的餐廳,對著小孩又是一腳,這次沒飛多遠,但小孩不動了:“進去吃點?”
“這都什麼時候了?對面叫人了!”言非指著小孩;
“又沒叫你爹,你怕個屁?怎麼,上次考試不及格?再說了,你跟著我有事我擔著,你怕個什麼勁啊?”阿託說完後,言非想了想,也是啊。
“三少爺,下官來遲了。”半個小時後,歐文下馬單膝跪在小孩的身前。
“來了多少人?”小孩躺在地上,嘴角的血跡已經乾涸了,看著面前六隊藍羽,滿意的點點頭。
“三百人。”歐文答道。
地下格鬥場中,鄔天澤正被一群人圍著,外圍處一個頭發被剃成了心形的絡腮鬍子大漢一邊推著身邊的人一邊往裡鑽,最後站在了鄔天澤身前:“鄔軍長,歐文和小瘋狗正在位元的餐廳前,還有三百藍羽騎,那光膀子的哥們真猛啊,小瘋狗他都敢打。”
鄔天澤抬起了頭,看著這個又高又壯的大漢,他的頭是因為打賭輸了才被剃成這樣的,叫維基。
“位元餐廳?”鄔天澤的手臂已經被包紮好了,他攥緊了拳頭,感受著來自手臂的力量,沒多大傷啊,看樣子那傢伙還是沒動真格的啊,真可怕啊,應該和巴斯一樣,十一級武士,恐怖如斯啊。
“叫上幾個兄弟過去看看吧,只准看,別動手,除非他要拆位元的餐廳,試著阻止一下,其他任何情況,都不許出手。”鄔天澤對著維基說道,維基點點頭,還沒開口,已經圍上來了幾個身材差不多的壯漢,那些沒來得及靠過來的的都是一臉遺憾。
“那就你們幾個吧!”維基帶著那幾人離開了地下格鬥場。
餐廳裡,言非正趴在一張桌子邊嚼著麵包:“託哥,你這麼愛惹事,就不怕被人打死嗎?”
他身邊的阿託,開啟了一罐不明液體,最近幾天阿託的腰帶好像有點不對勁了,基本只有一瓶掛在上面了:“不怕,上一個能打死我的人已經死了,另一個和我打平手的也快了。”
“託哥,你到底是什麼人啊?”
阿託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下對面幾個女精靈,當然還有地上那幾個爬得正歡的:“我來自一個遙遠的國度,嗝~”
“嘁。”言非嚥下了嘴裡的麵包,估計又是個故事,他在低頭的時候看見了阿託空蕩蕩的腰帶:“託哥,你腰間的液體最近好像都不是滿的吧?”
“是啊,是滿的。”
“那為什麼現在只有一瓶了?”
“這個,這是由多方面因素構成的。”
“比如?”言非直起了身子把後背靠在沙發上,他看向了阿託;
“比如我昨天晚上喝兩罐的情況下,今天就只剩一罐了。”
“......”
“託哥,他們來了,好多藍羽毛啊。”言非看了眼窗外,搖了搖頭。
“來就來吧。”阿託站了起來,看著背靠著沙發盯著天花板發呆的言非:“想什麼呢?”
“託哥,我感覺我最近腦子好像有點不對勁。”
“得了吧,弱智哪有腦子啊,你該發次燒了,蒸發一下你腦子裡的水。”言非側頭神情漠然的看著阿託,手做了個抽菸的動作。
言非的腦子裡現在只剩下一些原來世界模糊的輪廓了,無論是那個世界裡的人,或是物,都極度模糊了。
他現在甚至已經記不起他身邊很多人叫什麼名字了,但模糊中,有幾個身影依舊清晰,周明,梁....?磊少,老班,好像好有一個白衣老頭:“我的記憶好像在衰退。”
言非又揉了兩下他的太陽穴,現在只是去想以前的事都會頭疼了。
“正常,弱智的大腦是會退化的,我先出去了,省的他們進來了,你和艾麗卡她們在這看著就好,我去去就回。”阿託看了眼出口,言非翻著白眼點了點頭,他這損人的癮可真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