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黑暗森林（1 / 1）
餐廳的門被推開了，阿託從裡面走了出來，他站在臺階上看著眼前所有的人，笑著問道：“就這些？”阿託一個閃身出現在了歐文的身前，兩人之間只有半步的距離，他比歐文高了半頭，所以此時的阿託正低頭看著歐文。
“你，很有趣，不，很有膽識。”歐文看了眼阿託，抬起了他的右手：“小子，你知道你惹到的是誰嗎？”
“嗯，死人沒有身份。”
阿託說完後，歐文笑了，這，這個人，他：“瘋了，真是瘋了，我該說你是無知者無畏嗎？”歐文搖了搖頭：“裡面那些是你的精靈奴隸？你是個奴隸商人？”他指向了坐在餐廳窗邊的艾麗卡一行人。
“嚴格意義上來說不算是，哦，等下，那邊那個是艾麗卡，你的老大好像在找他。”阿託指向了坐在窗邊的艾麗卡，歐文眉頭一皺，忽然有些不明白這個人究竟在想些什麼了；
言非坐在窗戶邊，託著下巴看著遠處的阿託和歐文，歐文的眼神中的意思，言非清楚，簡直太清楚了，他也看不透窗外那個自稱阿託的到底在想些什麼，一個完全漠視生命的人，是人類嗎？。
小孩一臉猙獰的走了過來，他的傷勢已經痊癒了，他朝著阿託比劃了兩下掰指骨的樣子，阿託對著他笑了一下，歐文絲毫不擔心阿託會突然暴起傷到小孩，他有把握可以在面前這個男人出手之前制住他，單純的對自己實力的自信，而且，面前的這個人，一點戰鬥的氣息都沒有。
“喂，維基，是歐文。”維基身後，一個手插褲兜的禿頭大漢問道；
“巴斯手下的四個副團長之一，和咱們團長一樣，十級武士巔峰，不過，那個光膀子的到底是什麼人？他完全沒有任何蓄勢待發要戰鬥的意思。”維基一直在盯著阿託，人在要戰鬥之前，身上的肌肉多多少少會有些微小的動作，但那個人，他很輕鬆，非常輕鬆。
“害怕了嗎？”小孩站在了阿託身前，聲音裡滿是興奮，阿託抬起了手，啪的一聲，一個響指，身前歐文的臉瞬間變得透紅，而那群藍羽，則全部四肢著地跪在了地上，每個人都在劇烈的喘息著，彷彿身上承受著莫大的重量；
“那邊發生了什麼？”維基看著那群齊刷刷跪下計程車兵叫了出來，三百多人，那些人的武士等級都是五級，只和他差了一級；
歐文沒有跪下，他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魔法師？不對，他沒有魔力波動啊，武士？也不對，沒有戰氣；
“三，三。”歐文嗓子裡擠出了這兩個模糊的音調，但他身側的小孩根本沒有在意他發出的聲音，就連那些齊刷刷跪下的聲音都沒能讓他注意，在他的想象中，他身後計程車兵剛才前進了一步；
阿託的手沒有放下，他的中指和拇指再次捏在了一起。
“你在做什麼？”小孩看著阿託抬起的手笑道，他沒對著那些逼近計程車兵不在意嗎？
“我在恐嚇你。”阿託輕聲說道。
“你想用一個響指就嚇到我，我身後可是有三百人。”
“人多了，有什麼用？”
“我想要你怎麼死，他們就會讓你怎麼死。”小孩得意洋洋的樣子讓阿託覺得他終於像個小孩的樣子了。
歐文垂在身體兩側的手在顫抖著，在他面目猙獰咬著牙努力下，他的右手終於動了，抬起的很慢，阿託看著他，兩指沒有錯開，似乎在等待著，歐文一邊看著他的雙指，一邊將手伸向身邊的那位三少爺，在他的指尖即將點到三少爺背後的時候“絕望嗎？”阿託問道，然後，他的兩指終於錯開了。
身後歐文略微有些肥胖的身子轟然倒地，如同一隻被按在地上的螞蟻，小孩這才看向了他的四周，歐文那張已成了豬肝色的臉孔不甘的抬起頭，看著微笑著手卻仍未放下手的阿託，那群藍羽能抬頭的不多了，大多數都是臉按在地上，生死不知。
“你做了什麼？”小孩的臉色終於變了，終於有了一絲恐懼了。
“我什麼也沒做，無非就是打了兩個響指，就像這樣。”阿託又抬起手，這一聲響後，地上的歐文臉色變好了一些。
“你是什麼人？”小孩往後退了幾步，他本想退到了歐文的身後，但是，他忽然明白了，他好像已經無路可退了。
“我就是個過路的人”阿託放下了手。
“那究竟是個什麼怪物？”維基抹了一把他的心型頭髮：“巨輪，快回去告訴老大和所有的弟兄們，碰到那個人，絕對絕對不要和他起任何紛爭。”
那個叫巨輪的壯漢明白這是什麼意思，沒有什麼比剛才那一幕更能讓人對阿託的強大感受深刻的，當然，切身體會會更深刻一些，但切身體會過後，能不能說出自己的感受會是個很大的問題。
歐文從地上爬了起了，看得出來，他比他身後的藍羽們的強了不少，至少他還能再次站起來，歐文對著阿託雙手抱拳：“謝謝！”
說完後，他從懷裡掏出了巴斯給他的那張卷軸，神情悽慘的展開，上面有個極小的赤紅色魔法陣；
“我們贏不了你，最後還是一死，所以，只能這樣了。”他一把將卷軸甩向空中，卷軸裡紅光射出。
紅光中，肉眼可見的一道道細線飛向了地上的藍羽和歐文，那小孩看到這一幕倒是高興了，，他手舞足蹈的再次指著阿託笑道：“你死定了，是血蟲符！你死定了！”
啊啊啊啊啊~！！！震耳欲聾的怒吼聲從那群藍羽所在的地方傳來，他們一個個從地上爬了起來，其中絕大多數已經是屍體了，那些東西面容發紫臉上血管凸顯，雙目赤紅，他們很同步的扯下了胸前的護甲，腫脹的赤紅色肌肉從內襯裡炸了出來，上面一條條正在滑動的肌肉，不，應該是血蟲。
“靠，瘋了啊！”維基看著遠處那一群幾乎不能被稱為人的東西：“媽的，為了南方老狗的狗崽子真狠啊，血蟲符都用上了，那些人死透了啊！”
“血蟲符是什麼東西？”一個大漢饒有興致地看著那群怪物。
“一種極其詭異的魔法，聽說用這玩意之前，每個人的身上要被畫上一道符號，不一定要畫在身上，盔甲上也行，然後法陣裡血蟲才能找到宿主的位置鑽入他們體內，吞噬他們的血肉，同時快速在他們體內繁殖，填充起來他們的身體，刀槍不入，毫無痛感，但能保留他們極少的意識，因為他們的腦子是最後被吃掉了地方。”維基點了點他的頭，對著他周圍的人說道，周圍一圈大漢聽完後，雖說臉色未變，但心裡還是有些害怕的，維基搓了一把自己的頭髮，嘆了口氣：“到最後身體裡血蟲枯死，就只能留下一張皮了。”
遠處，歐文的身體腫得更厲害，他的那件華貴的衣服，炸成了一片一片的碎布飄落在地上。
“鬼鬼，那些人怎麼了，怎麼都腫了？”言非看著外面發生的一切嘀咕了一句，他沒準備收到任何回應，但他卻意外的聽見了艾麗卡的回答，言非看向了坐在他對面的艾麗卡，然後他瞪大了眼睛，對面的女精靈們怎麼了？怎麼一個個的都臉色發白啊，本來就很白了，現在更白了，好像剛跟阿託動手了似的；
“血，血蟲印。”艾麗卡伸出顫抖的手指著外面的那些人說道；
“血蟲印？什麼玩意？”言非趕忙接上問題，艾麗卡沒有回答他，眼中的恐懼像是在訴說著什麼，言非看向了列蒂西雅，卻發現列蒂西雅根本沒有看他，女精靈們的臉色都不太對勁，除了地上的那幾個；
這玩意很恐怖嗎？言非帶著疑問看向了窗外；
看著地面上掙扎而起的藍羽和那個體型已經像一座小山一樣的歐文，小孩只是興奮的看著這一切的發生，對那些人的苦痛毫不關心，小孩轉身朝著阿託吐了下舌頭，快速的鑽進了藍羽的中間，隨後，一指紅光再次沖天而起。
阿託十指交叉在一起，他身前的歐文爬在了地上，嘴中撥出了厚重的聲音，他的手臂變得和腿一樣粗長，再加上他那巨大的身體，活脫脫的成了一隻沒毛的熊。
“吼~！”歐文怒吼著撞向了阿託，速度之快令言非咂舌，那簡直就是一枚炮彈，阿託右手伸出，五指指尖黑氣縈繞，一聲悶響之後，歐文那巨大身體如同一團泥巴般攤在了一堵無形的牆壁上，透過這堵牆壁，他身體裡那些遊動的蟲子更加清楚了。
“呃啊！”歐文的身體掉下來後迅速恢復原樣，他後退了兩步發出一聲低咆，他身後的藍羽就像一群嗜血的餓狼，終於等到了這一聲號令。
“撕碎他！”三少爺站在人群中叫道，但他的聲音太小了，在這一陣接一陣的咆哮中幾乎微不可聞，所有人都是四肢著地，狂奔如同野獸一般，阿託兩手指尖的黑氣翻湧如火焰一般迅速的向他的兩臂上蔓延，最後在手肘處停了下來，宛如兩隻黑色的臂鎧。
阿託微笑著衝向了藍羽們“那傢伙，瘋了！我們究竟在看些什麼東西啊？”維基看著衝過去的阿託一臉震驚。
“維基，那怪物真可怕啊。”另一個大漢笑著說道，但眼神中卻毫無笑意，他在盯著阿託的雙臂，那是他未曾見過的東西。
“當年進攻精靈王國我們用了一支千人的血蟲軍，那三百人的戰力可抵萬軍，你說，螞蟻多了能咬死大象嗎？”維基看著大漢問道。
“你確定那是頭大象？”
“什麼意思？”維基看向了這個平時默不作聲的八字鬍漢子，這人指了下阿託不再作聲。
阿託跳了起來，黑色的手掌蓋在了歐文的頭上，歐文那已經薄如蟬翼的外皮又漲大了一些，黑氣衝進了他的身體裡，阿託鬆開了手，歐文木訥的朝前又跑了兩步，呆立在了原地，他的外皮已經看不見紅色的血蟲了，只有一層黑色在攪動著裡面的東西。
“吼！！！”一個藍羽已經衝到了落地的阿託身前，他一手抓向了阿託的頭，阿託的手迎上了他的手，兩人相碰的瞬間，一根根黑刺從藍羽的身上炸了出來然後收回，藍羽的身體就像一個洩了氣的氣球一樣癟了下去，蠕動著的血水從一個個小洞裡流了出來，可怕的是乾癟的外皮上卻連著一個飽滿的頭顱，這頭顱目光兇狠的看著阿託，阿託一腳踩碎了他，雙手按在了地上。
“嘔~！”餐廳裡的言非吐了，真的太噁心了，尤其是那些血蟲從藍羽的體內流出來的時候，那一條條還在蠕動著的血蟲，掙扎著往回鑽，想要鑽回那一身密佈的小洞裡面。
歐文也沒好到哪去，黑氣中一條條血蟲貼在了薄薄的皮上，言非甚至可以看見幾條粗一些的對他張開了口器，那裂成四瓣的嘴上貼滿了密密麻麻的小白牙；
“這是蠱嗎？嘔~！呃”如果說現在的場景讓他作嘔，接下來的震撼就幫他止住了。
“黑暗森林！”阿託抬頭看著另一個手掌已經到了他臉一側的藍羽念出了這四個字，下一秒，一根黑色尖刺拔地而起，頂著身前的這個藍羽衝上了天空，而後一根根黑刺如雨後春筍一般接而連三地刺出，一個個還沒到他身邊的藍羽也被穿了上去，歐文也不列外，片刻之後，所有的藍羽都已經在上面掙扎了，人人都是臉色猙獰，努力的左右晃動著，這沒有用，除了讓他們更往下墜，中央，阿託的聲音配著他和煦的笑容又說了一個字，開！
森林這兩個字的意思在這一聲開後才完全的顯現出來，尖刺上，無數更細的尖刺從藍羽體內炸裂了出來，刺向了它們身邊的一切並在空中繼續分叉。
大概活地獄說的就是這樣的吧，樹上的藍羽哀嚎不斷，那是因為血蟲在吞噬他們的腦子，而有些乾癟的屍身中蠕動的血蟲順著黑色的尖刺正在往下爬，血液則沿著那些分裂出的枝椏往下滴，下著血雨的森林，真是壯觀。
“嘔~！”言非雙手撐著桌子，頭埋在桌下，對面，幾個女精靈倒是沒吐，但樣子也沒好到哪去；
森林中，阿託滿面笑容的拎著那個已經昏倒的三少爺走了出來，他的身上，一滴血都沒有。
“出來吧。”阿託對著言非喊了一聲，過了好大一會，言非一步三晃從裡面走了出來，他晃晃的走到了阿託身邊，還沒開口就先吐了出來。
阿託一把把三少爺扔在了言非嘔吐物裡，這小孩現在摔都摔不醒了，阿託蹲到了三少身前，一手抓起了他的頭，另一隻手掐在了他的脖子上，阿託笑看著言非，眼裡多了一些言非從未見過的東西。
“託哥，你，想幹什麼？我，嘔~！”言非別過了頭，不再去看阿託，森林已經消失了，阿託身後一片血泊，上面飄著一些乾癟的已經分不出是誰的人皮，偶爾還會翻動兩下，底下的血蟲還沒死，失去宿主後，它們還能在活動一會。
“託哥，你想幹什麼？”阿託重複了一遍言非的話，語氣還是溫和的，只是其中多了一些莫名的東西，那種可以讓你清楚的感到死亡在逼近的東西，阿託鬆開了他的一隻手，伸向了言非身後的艾麗卡她們，才救過來沒多久的一個女精靈飛向了他的手，脖子不偏不倚的卡在了他的虎口上，阿託看了一眼女精靈：“在害怕嗎？為什麼？”
阿託的手上微微用力，女精靈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你，你要做什麼？”艾麗卡小聲地說了一句；
“我，我要做什麼？”阿託抬起了手：“跪下！”
女精靈們終於明白了這兩個字的威力有多大，沒有人跪下，她們全都趴在了地上，胸腔裡的空氣感覺突然被抽掉了一半，混著血從她們嘴裡噴了出來。
“你，你，託，託哥，你？”這次是言非問的，阿託的拇指在那女精靈的脖子上微微一推，一顆角度怪異的頭顱出現了。
阿託丟下了手中的屍體，又伸出了手，這次來的是貝娜，他看著言非：“你，是不是？”
“是，是，沒錯。”言非嚥了口吐沫，這是什麼情況？
“我還沒問完呢，我想問問你，她是不是不想活了？哈哈哈。”貝娜的屍體落在言非腳邊的時候，言非是真的愣了。
“你知道我還想問什麼嗎？”阿託笑了笑。
“不知道。”言非的聲音冷了，他站在原地，身上的肌肉緊繃著，他很憤怒，他知道只要阿託願意，他可以在下一秒就變成一灘碎肉癱在地上，但現在他不知道為什麼他毫不害怕。
“你的聲音我聽不見啊。”貝娜姐妹兩人現在都在言非的身邊了。
“我艹，你！”言非怒吼了出來，這一路上雖然女精靈們不太愛搭理他，不如說是僅僅因為阿託女精靈才會跟著他，但即使是這樣，她們死的也太隨便了，言非往前跑了兩步，一拳打向了阿託，只可惜他的拳頭太慢太無力了，阿託抓過了遠處的列蒂西雅用她擋住了言非這一拳。
列蒂西雅臉色劇變，本來就很慘白的臉，現在已經不知道如何形容了，不是因為言非的一拳，而是她的脊椎被阿託扯住了。
“這就對了，就是需要這樣才有意思，即使知道你我之間的差距，仍會向我進攻，這就是無畏，你刻在骨子裡的東西。”阿託把列蒂西雅丟到言非身上，將他砸了出去，然後丟掉了他手中的那一段脊柱，言非和其它活著的女精靈一樣趴在了地上，身後還壓了一個不斷流血的列蒂西雅。
“你先等我一下。”阿託說完後就消失了，維基五人旁邊，阿托出現了：“幾位看的怎麼樣啊？”
“......”維基嚥了口吐沫，他的手摸向了腰間，一陣微風吹過後，阿託把他的頭丟到了一邊，掰開了他的手，是個訊號彈，真無聊，另外四個大漢眼神交流了一下，分別向著不同的方向跑開；
阿託的手抬了起來，他向後一拉，剛才跳開的四個人重新回到了他的身前，只有人回來了，心臟卻停在了原地：“真無聊啊！”
阿託再次出現在了言非身前，他拎起了地上的三少爺走了過去，先是一腳踢開了列蒂西雅，又一腳踹在了言非的肋下，把他翻了個個：“看好了，可別眨眼，你眨一下。”阿託指了下那幾個趴在地上的女精靈：“她們死一個。”
“手下留人！”言非側著頭看向了聲音的來源，鄔天澤，又來個送死的，阿託的手捏在了三少爺的脖子上，另一隻手抓在了他頭上，微微用力，這小崽子就悲鳴著醒了，裝的挺久啊，鄔天澤體冒金光，翻身下馬，一個呼吸就已到了阿託身邊；
“留人？”阿託嘴角微微勾起，三少爺的臉終於和他的後背同面了。
“停下吧。”毫無徵兆的，整個世界變成了灰色，周圍的一切都停住了，一條裂縫展開，白衣老人出現在了阿託的面前
“看門的？”阿託丟下了手中的三少爺，小孩的頭和他的身子已經分開了，老人嘆了口氣，時間開始飛速的倒退，直到那小孩停在嘔吐物上面，言非目視前方。
老人心念微動，小孩的身子向旁邊偏移了一些，不會落在嘔吐物上了。
“那什麼，我。”阿託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算了，這事畢竟辛苦你了。”老人看了下言非，嘆了口氣。
阿託也嘆了口氣：“回去吧，我就是試試他的，試試他是否還能憤怒。”
老人點了點頭，消失在了他眼前，周圍的時間再次開始流動。
三少爺落到了地上，阿託沒有管他，上前拍了拍言非的臉：“以後少吃點，你看你都撐得吐了一地。”
“託哥？，你，你是不是傻啊，我這是撐的嗎？這場面誰不吐啊，不吐的還是人嗎？”阿託指著他身後的幾個女精靈，言非回頭一看，女精靈們除了臉色微變以外沒有一個吐的，畢竟更可怕的，她們見過了。
“你連幾個娘們都不如啊！嘖嘖嘖~可悲啊！”阿託嘆道，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她們不是人啊！”
“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汝聞，此人言否？”阿託說完後，遠處，一隊熟悉的人正朝這邊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