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有故事的男同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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鄔天澤?言非抹掉了嘴角的殘渣,阿託抓起地上的三少爺,迎著鄔天澤走了過去;

遠處,鄔天澤看著阿託朝他走了過來,給身後人做了個停下的手勢,他翻身下馬一人步行過去。

“這小子你帶走吧。”阿託把三少爺摔在地上:“小東西,我知道你醒了,別裝了。”阿託的腳尖輕踢了一下三少爺的頭,小孩沒什麼反應兩眼依舊緊閉著。

“阿託,哥,這小子是。”鄔天澤抬手做出了制止的樣子,但看著這狗崽子在地上的樣子他心中還是很爽的,畢竟他爺爺和南方將軍向來不對付。

“叫我阿託就行,我知道,他是南方將軍的三兒子。”

“你,不害怕嗎?”鄔天澤真的越來越看不透這個深不可測的人了,他到底對自己的實力自信到什麼樣的地步了?或者說他的實力到底強到什麼地步了?可以讓他完全無視曦城的一切律法規則,就算這裡離得遠了些,但他的行為就是在直接挑戰曦城啊,他在這座城市裡所做的一切,在一天之後,南方將軍將會全部知道,到那時,又會是大軍壓境的場面了吧。

“怕?我當然害怕!你沒看見我腿都在發抖嗎?”阿託的腿象徵性的哆嗦了兩下,然後他蹲下對這三少爺說到:“小弟弟,下次你就沒這麼好運了,還有,算我求你了,千萬千萬別再讓人來找我了,千萬千萬別。”說完後也不理會小孩是否有反應,他站起來走向了言非。

“軍長。”維基走到了鄔天澤身後;

“讓人過來把這給收拾了,人皮疊整齊,給巴斯送過去。”此時的鄔天澤看著阿託的背影,想起了那場所謂的比賽,苦笑著搖了搖頭,簡直如同玩笑一般。

“那小子就這麼給放了。”言非指著三少爺問道。

“不然呢?你想讓我把他的頭擰掉啊?”阿託做了個擰脖子的樣子。

“別,別,我受不了,咱麼現在去哪?”

“你想去哪?”阿託笑著問道。

“我想回去睡一覺,畢竟我今天一大清早就被你這個狗東西給折騰醒了。”言非搖了搖頭,看著那邊正被人收拾的人皮,肚子又有點翻騰了。

“你先搞清楚一件事,不是我,是那個女精靈,再說了,你昨晚閉著眼笑的這麼開心,我都以為你是裝睡的呢。”

“哦,那今晚?”言非笑看著阿託;

“今晚什麼都沒有,你好好休息。”

“呵呵,你覺得我會信嗎?”

“當然,你要是真不放心,你就搬去跟艾麗卡她們一起住,我還落得悠閒。”

“不是,你就不能開三間房嗎?咱缺錢嗎?”言非說完這句話後,心中竟有些爽快,這就是有錢的感覺嗎?

“當然可以,不過,晚上我要是有什麼需要,還一不小心說錯了房號,又一不小心多給了些錢,那某個傢伙不就遭殃了,你說是不是啊,而且,我和這地方的警衛還很熟悉,他們在第二天一早說不定還會抓錯人,安錯罪名,然後拷打一頓,你說可不可怕?”

“這麼說,你是在威脅我嗎?”言非粗著嗓子說完後眼神一變,竟讓人覺得有些,搞笑;

“是啊,沒錯啊,有什麼問題嗎?”阿託看著言非的樣子笑了笑,這東西,也太能裝了。

“沒,沒問題,您說了算,我吹會風去。”言非轉過身子走到了餐廳大門前,坐在了臺階上嘆起了氣。

阿託看向了站在言非另一邊的那一堆女精靈,好像人有點多了,艾麗卡一行六人,戴安娜,還有五個小東西那搶來的,帶著都不太方便了,阿託抹了一把下巴看向了鄔天澤。

“鄔大少爺,來來來,小弟有事跟你商量。”阿託對著鄔天澤招了招手;

“阿託,什麼事啊?”鄔天澤走到了阿託面前。

“你看見那一堆女精靈了嗎?”

“看見了。”

“我送你幾個,作為我們友誼的象徵好不好啊?”

“這,有點。”

“有點什麼啊,給你就接著不就好了,就這麼說定了啊,謝謝啊,不對,是你該謝謝我。”鄔天澤開口還想再說兩句,阿託做了個禁聲的手勢:“算了,我謝你,行了吧。”然後他一個閃身出現在了艾麗卡面前:“公主大人,商量個事?”

艾麗卡跟著阿託走到了一個離言非稍微遠點的地方,阿託看著艾麗卡:“那五個沒有意識的,除了貝娜的姐姐,我會安排鄔天澤照顧她們,隊伍的人太多了,往後我會照顧不過來的,這個沒問題吧?”艾麗卡點了點頭;

阿託繼續說道:“很好,然後,我是極武聖,也就是曦帝國的十一級武士,但我不是你們這片大陸的人,在那片森林的盡頭,穿過黃沙漫天的死亡地帶,另一片土地的中央,有著一個帝國。”阿託忽然按住了他的胸口,嘴角很明顯的有血流出:“我只能告訴你這麼多,就是這樣。”

艾麗卡點了點頭,表面平靜但內心的震撼已無法言說,她強壓住了心中的感覺,儘量平靜的問道:“還有其他的事嗎?”

“沒了。”阿託抹掉了嘴角的血跡,血液在他的手臂上擦出了長長的一條血跡然後消失;

最後,鄔天澤帶著四個女精靈返回他的軍駐地,阿託和他打過招呼後帶著言非他們返回了旅店,他知道這件事情不會就這樣結束,會有更多的試探和刺殺襲來,但他不在乎,他在等待著,等待著一件極其美好的事情的發生,艾麗卡對他說的話應該是半信半疑的,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一切都在向著他所期望的方向發展著,阿託笑了笑。

身旁,言非看著微笑的阿託,心中有些發毛:“託哥,你在笑什麼?”

“我想起了一些高興的事。”

“比如?”

“我老婆生孩子。”

言非抬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今晚又有麻煩了。

“歡迎諸位貴客。”回到旅店的時候才中午,旅店老闆的態度發生了三百六十度的大轉變,言非還沒到門前,老闆就已經把門拉開了擺出了一副笑臉迎接著他,他身後不遠處,阿託正慢悠悠的走著,在往後,艾麗卡她們在小聲的討論著,不用聽大概都能猜到她們在說些什麼,應該是阿託吧,可惜他猜錯了。

看樣子鄔天澤的人已經來過這裡了,這傢伙在西區不還是有點影響力的嗎,光桿司令?謙虛啊,言非跟著老闆一起走到了櫃檯前:“這兒有什麼吃的嗎?”言非問道,他長出了口氣,還是這兒舒服些,並且能稍稍讓他感到一點安心。

“有啊,本店和西區各大餐館都有合作,可送餐上門,只不過要多收一些錢,當然,您這樣的貴客是不需要的。”老闆走進櫃檯,從身下的抽屜裡拿出了一塊淡藍的石頭,放在桌子上。

“這是什麼?”言非問道,老闆的手指在上面敲了兩下,一個四方形的選單出現在了言非的面前。

“言大少爺,您老剛才不是說噁心的嗎?”阿託這才走了進來,身後那一群女精靈跟吉祥物似的也一個個的跟了進來。

“就因為剛才噁心吐多了,所以現在才餓了,再說,我又不準備現在吃,幾位,你們要不也都過來看看?”言非對著身後的女精靈們招呼了一聲。

艾麗卡遲疑了一下,走了過來快速的掃了兩眼:“一份青豆燉肉,六塊麵包,烤土豆,水果十份。”說完後她看著言非,言非點了點頭,真快啊,接著他望向了伸著脖子正往這邊看的阿託:“託哥有什麼吃的?”

“我其實不餓,再加一份燉肉,兩塊麵包,蜜汁肉串兩串,烤土豆一份,姑娘們,你們不喝點什麼嗎?”阿託看著艾麗卡。

“果汁。”

“八份果汁,然後剛才那個說不餓的要的再來一份,還有兩份麥酒,我們的食物等到太陽快落山的時候再送,就這樣。”言非看向了老闆。

“二十二銀,免送餐費。”

老闆報完價格後,言非從阿託腰間的口袋裡拿出了一枚金幣遞給了老闆,然後等了一會,接過了老闆找回的七十八枚銀幣塞進了阿託的腰間,那不算大的口袋立馬就變的鼓鼓的了,看著很讓人歡喜,畢竟言非從沒有過這麼富裕的感覺。

在順著樓梯往上走路過二樓的時候,看著裡面花花綠綠的過道,言非心裡犯嘀咕了,這二樓好像和三樓不一樣啊。

言非走進了過道,兩邊香氣瀰漫,門上還紅紅綠綠的,正在想著,旁邊的一扇門開了,一個身材結實的年輕人光著上身從裡面走了出來,他關上了門並拿下了上面綠色的石頭,回頭是看見了把問號掛在臉上的言非:“兄弟,有什麼事嗎?”他疑惑的看著言非,畢竟被人這樣盯著不是很舒服。

“沒,沒事。”言非低著頭跑回了樓梯,他好像明白了這一層做什麼的了。

“託哥,開門。”言非拍了兩下木門。

“來了,我以為你還要晚些呢。”阿託只穿了個內褲就來給他開門了。

“託哥,告訴你個秘密。”言非一臉神秘悄悄的說道;

“你說。”阿託走進了浴室。

“這旅館的二樓有。”言非的後半句聲音很輕,輕到幾乎快聽不見了。

“你就不能大點聲嗎?這事昨晚上我就知道了,怎麼,你今天還想再來一次懷中抱妹殺?”阿託走到了門邊處,抱著手靠在上面看著言非。

“不,不想,我就這麼說說,絕對不想!絕對!”嘴上說著不要,但他嘴角藏不住的微笑似乎出賣了他;

阿託看了他一眼,給他比了個ok的手勢:“瞭解。”說完後他轉身走進了浴室。

“你瞭解什麼了?我告訴你,你晚上可別搞花招。”

“瞭解,瞭解。”阿託關上了浴室門,過了一會,裡面傳來了一陣歌聲,不過這歌聲,該怎麼形容呢?就像是一群歡快的騾子和一群發情的母貓,中間還有一圈略懂音律的哈士奇在大合唱一樣;

言非抄起被子捂住了頭,可那聲音簡直無孔不入,更貼切的說,歌聲是直接在言非的大腦中響起的,只聽了那麼短短的幾秒鐘,言非就覺得自己的腦袋快要炸掉了,就在這時,歌聲停住了,浴室中,阿託打了個響指,一個隔音的法陣包裹住了這間浴室,果然還是太弱了啊。

“你跟個變態似的在做什麼?”阿託圍了條浴巾從浴室裡走了出來,看著趴在床上用被蒙在頭上的言非問道。

“行了,別問了,味早散了,我晚上再把那女的叫過來就是了。”

“我,我是正經人!”言非強撐著跳了起來,拍著胸脯叫道:“你不能這麼侮辱我,記住了,不能!”

“哦。”阿託那一臉看智障的表情出賣了他的內心想法;

“不能!”言非一頭栽回了床上,這傢伙的嗓子有毒啊,勁怎麼這麼大啊,以前喝多都沒成這樣,恍惚之中,言非抬起了手指著阿託,意識極度模糊的呢喃了一句:“師,師傅。”

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阿託竟然笑了,看著言非,他搖了搖頭:“叫託哥。”說完後,他張開了雙手,一個後仰和言非一樣躺到了床上,他抬起了手,窗戶開啟,窗外,微風習習,阿託放下了手,閉上了眼。

傍晚,敲門聲響起;

“誰啊?”言非迷糊著問道;

“送餐的。”門外的聲音中氣十足,言非揉了揉眼,對面,阿託還在床上閉著眼,這老狗還需要睡覺?言非走過去開啟了門,門外站著四個大漢,統一的黑紅色著裝,統一的後背箱,卸下箱子後,開始往外面掏東西,這世界的外賣這麼先進了嗎?目送著那幾個大漢離開後,言非把地上的東西搬回了屋子裡。

“託哥,吃飯了。”言非把吃的東西放在了窗邊的桌子上,回頭卻看見剛才還躺著的阿託現在正拿著他的褲子走神:“怎麼了,託哥?你褲子要成精了?”

“我褲子有些髒了,該換了。”

“呦,你這不上古神器嗎?天神製造的嗎?捨得扔啊?”

阿託嘆了口氣:“神造的是靈魂,而非這些絲線所構成的凡物,這條褲子的靈魂已經被我穿在了身上,就算再換個一千條,一萬條,他的神力仍然不會消散。”這一本正經的話真是讓人呵呵啊。

“可惜沒有魚啊。”阿託嘆了口氣,撕了塊麵包往嘴裡填去;

“魚真的這麼好吃嗎?”言非真的不理解他為什麼一定要抱著魚這種食物不放。

“一般,但它會讓我想起我的一個兄弟。”阿託放下了手中的麵包,看向了窗外,此時的他一隻腳踩在椅子上,另一隻在地上,忽然間,他拿手遮住了雙眼,再放下時,眼中竟多了些悲傷。

“哥,你不會又要講故事吧?”

“閉嘴,listentome!”言非手中的肉串掉到了桌子上,嘴裡的麵包也掉了出來,這狗東西,連英語都出來了,他絕對去過地球,絕對!。

阿託收回了腳,坐到了椅子上,背靠著後背,他出了口氣:“那,是一個風雨交加,海浪洶湧的夜晚,那時的我還是一個漁夫。”

“哥,你身份真多。”

“閉嘴,那年的第一場雪來得比以往要早了許多,我的收成因為那場雪差了很多,更要命的是,當時我的身體出了問題,一些不是很美好的問,我咳血了。”

“因為你體核心裂變了?”言非拾起了肉串同時拿了張紙擦掉了桌上的肉汁。

阿託沒有理他:“那天晚上,我想著再撒一網,看看能不能有些收穫,於是我將我的小漁船劃得更遠了一些,天漸漸暗了,我的選擇是正確的,那幾網的收穫非常豐厚,豐厚到足以支撐我度過這個難熬的冬天,但很快,意外發生了。”阿託拿起了麵包,撕開,把烤肉串擼了進去,咬了一口,含糊著接著往下說。

“哥,你冬天還能抓到魚啊?”言非真的懶得吐槽了,槽點太多了,就阿託著身體,估計也只有核裂變能讓他出現點問題了。

阿託繼續無視著言非:“那晚的天氣不應該是那樣的,就算是,也沒可能這麼惡劣,轉折點是在我最後那一網撈上來後,天變了,漸暗的天空瞬間被烏雲遮蔽,緊接著雷聲大作,這不可能,我知道,但它就是發生了,黑暗中,我感到水下有什麼東西正在朝我靠近,那東西的體積一定很大,我從水流裡感知出來了。”

“我把我的單槳小漁船劃得飛快,但無奈水下那怪物的速度太快了,一道閃電落下後,我船下的海洋變色了,黑色的淤泥泡一個個的冒了出來,夾雜著劇烈的腐臭味帶來了不詳的氣息,我知道,我已經在那個龐然大物的正上方了。”

言非嚥下了嘴裡的食物,喝了一口麥酒:“精彩絕倫,繼續,繼續啊。”

“淤泥泡浮出的越來越少,意味著底下的那個東西離我越來越近,最後一個淤泥泡炸開後,一道閃電劃開了我眼前的黑暗,一個人,不,或許不是一個人類,坐在了我的船頭,伸出它的右手,一條角度怪異的軟趴趴的手臂捲動了兩下似乎是在向我討要什麼東西一般。”

阿託伸出了胳膊刷了兩下:“就像這樣,我明白了,那一網裡有東西,我瘋了似的掏出腰間的片刀,劃開了漁網,有幾條仍活著的魚帶著其他已經不動的魚一起湧了出來,我看見了,看見了一塊石板,一塊極不規則的石板,又一道閃電劈下,模糊中,我看到了那塊石板上的一個圖案,好像是個漩渦,船頭男人的手又動了兩下,我趕忙將石板丟給了他,石板明明是砸向了他的後方,但他那扭曲的右手卻以一種極度怪異的姿勢接住了,然後黑暗中一聲落水聲響起,閃電再次亮起,我的船頭已經空無一物了。過後,黑雲散去,我驚訝的發現我已經到了岸邊,船已經停好了,而太陽還沒落下,一切都是那麼的祥和,船上的魚還在,網破了,我走到了船頭,就知道剛才發生的一切不是錯覺”阿託頓住了。

言非急了:“為什麼啊?”

“因為船頭被刻下了一個我從未見過的符號,故事到這裡就結束了,感覺怎麼樣?”

“不明不白,可是這和你愛吃魚有什麼關係嗎?”言非聽完後愣了一會;

“沒有啊!我就隨便講講”阿託坐正了身子,咬了口麵包。

“......,託哥,你,還真是個既有故事還身份多變的男人啊。”言非拎起了一壺水,拿起了桌子上的一個金屬杯子,擺在了阿託面前。

“哪個男人還能沒點故事呢。”阿託要過了水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說得嘴都幹了。

“我就沒有。”言非嘆了口氣。

“你也算男人?”阿託說完後,言非的表情凝固了:“不是我說,對面這麼多的姑娘加上我給你找的,姿色基本都是上品吧,你天天給我裝個屁的矜持啊,你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啊,這是異界啊,沒警察的。”

阿託又倒了一杯:“年輕人,誠實一些,遵從自己的內心想法,有我在,沒什麼的,我又不會嘲笑你身體缺陷。”阿託放下了手中半個沒吃完的麵包,抹了抹嘴,一口喝光了麥酒,然後躺回了床上。

“你說誰身體缺陷啊?還有,從心不就是慫嗎?”言非也放下手中的麵包。

“別問了,快休息吧,等會還有大事呢。”阿托拉起了被子蒙上了頭。

“大事?什麼大事?”

“你不需要知道,是件很重要的事。”

“你說清楚啊。”

“閉嘴,等會你就知道了。”說完後,被子裡傳來了阿託均勻的呼吸聲。

言非閉著眼抱著手在椅子上坐著,能聽到的只有窗外的風聲,隔壁真安靜啊,言非心想,這些女精靈都不說話的嗎?真無聊啊,沒有手機,沒有電視,連本書都沒有,他睜開眼看著窗外,過了一會,他輕輕的嘆了口氣,也躺到了床上睡覺去了,想都快想不起來了,真可悲啊。

隔壁,艾麗卡和列蒂西雅坐在小圓桌旁,桌上鋪著一張白紙,上面密密麻麻地寫滿了兩種字型的字,艾麗卡在上面又添了一句,那個人類?

似乎可以幫助我們,列蒂西雅寫道。

他真的只是個普通人?

不確定。

艾麗卡自從知道阿託的聽力極好後,就開始使用這種方式和列蒂西雅溝通了,紙上寫的是古精靈語,一種消失了很久的王族語言,這支隊伍中只有她們兩個人會用,艾麗卡對著列蒂西雅點了點頭,從懷中掏出了一個精緻的小銀瓶滴出了一滴液體到紙上,液體接觸到紙張後爆發出了一團白火焚盡了紙張,連一點灰燼都沒有留下,艾麗卡轉頭看了下窗外,離和阿託約定的時間已經很近了,今晚,應該不會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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