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再次前往第七街區(1 / 1)
第七街區北角一棟繁華的大宅內;
“大哥!大哥!出事了!出事了!”八字鬍氣喘吁吁看著一個面容和藹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他的大哥,北區守軍的軍長,杜德。
“出事?北區還有什麼事能讓你慌成這樣?我無用的弟弟。”
“龍太,龍太,咳咳。”八字鬍乾咳了兩聲,這一路奔逃感覺整個人都快不行了。
“過來喝口水吧,看你都喘成這樣了,平時肯定沒照我說的鍛鍊,不然不會這樣。”杜德從身旁的托盤中拿起了一隻木杯,倒了一杯茶放在桌上,八字鬍捧起來喝了一口。
“龍太死了!”八字鬍放下了杯子,平靜了一下情緒說道。
“是嗎?”杜德聽完後,沒有任何反應,屋內沉默了一會:“這麼說,你惹了不該惹的人?”杜德冷冷的問道,全然沒有剛才的那股兄弟之間的熱乎勁。
“是個奴隸販子,出言不遜,狂傲至極,不過他的侍衛很厲害。”
“奴隸販子嗎?你為什麼會和那些人有交集?你又去搶別人的奴隸了?”杜德站了起來,身邊捧著托盤的女精靈自覺的讓開了一條出去的路。
“你又打著我的名號去搶別人的奴隸了?結果這這次踢到鐵板了?”杜德走到了八字鬍身邊,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大哥,這次真不是我想要,我看那些個精靈沒有人跟著,也沒有身份牌,在第七街區的夜市上買東西,帝國法律裡面不是說沒有身份和主人的下等精靈,城市守衛有權利扣押嗎。”
“確實。”杜德點點頭,帝國法律中是有這一條,而且處罰也很嚴苛。
“結果我把那些精靈綁起來沒走多遠,就遇見了兩個年輕人,一個明顯是吃了奇幻果的,另一個好像也吃了,光著膀子身後揹著一條鹹魚。”
“吃了奇幻果?”
“是啊,我讓龍太上去勸他們,結果他們說我扣押的那些女精靈是他們的,還說自己是奴隸商人,這不扯淡嗎,誰家奴隸商人會吃著奇幻果放著奴隸們亂跑啊。”
“所以呢?”杜德問道。
“所以我就讓龍太出手教訓一下他們,結果那背鹹魚的詭異的很,龍太剛拔劍就倒在了地上,死活不知。”
“武宗嗎?”杜德搓著鬍子問道;
八字鬍搖了搖頭:“不確定,不過一定不低。”
“你先回去吧,這事我會處理。”杜德臉色陰沉的坐回了沙發上,八字鬍點了點頭,一溜煙跑了出去,臨走時連門都沒帶上。
杜德嘆了口氣,臉色又變回了和藹的樣子,他站起來走到身後的書架上拿起了一本書,揹著手走到門邊關上了門:“這蠢貨,次次都得我給他擦屁股,唉。”
與此同時,第三街區有間旅店門前;
“明天我要帶這小子出去一趟,你們呆在旅店裡,儘量別外出。”旅店外,阿託對著艾麗卡交代了一些話,後者點了點頭一一答應。
“嗚嗚!嗚!嗚!”肩膀上的言非還是不老實,這一會晃的更厲害了,剛才如果是豆蟲,現在是蛆了;
“嗚!嗚嗚!!唔嗯!”
“那個,奇幻果的致幻時間是很短的,他應該在半個小時之前就已經恢復了。”列蒂西雅在旁邊好心的提醒了一下阿託。
“是嗎?你不早說啊,這東西都快給我後背蹭爛了。”阿託一把把言非甩到了地上,接著摘下了他嘴裡的上衣:“你沒。”
“你什麼你,你這老狗是不是想活埋了我?繼承我的螞蟻花x。”言非還沒等阿託開口,就先氣喘吁吁的開嚷了。
“活埋你不用堵嘴的。”阿託又扯開了他身上的繩子,言非一步跳了起來剛想搞點小動作,結果雙腿被綁的時間太長,已經麻木了,起來之後晃了兩下又摔回了地上。
“老言同志,兄弟我對你最近的作風問題很擔心啊。”阿託看著他起來又看著他坐下,看著他呲牙的樣子扶住了他的肩膀。
“老言同志,你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對我身後的這些漂亮姑娘們有過什麼不好的想法?即使一丟丟。”阿託的拇指和小指捏在了一起表情極度猥瑣。
“你腦子讓驢踢了啊?我像那樣的人嗎?”然後言非就看見了梵莎和列蒂西雅極不自然的表情,他又看向了阿託:“我剛才是不是說了什麼不應該的話?”
“沒有啊,怎麼了,你是那樣的人嗎?”阿託站了起來,別過臉吹了聲口哨:“那什麼,不要多想,要不我先扶你上去吧,你坐在人家門口也不合適是吧,堵門。”說著他拉起了言非,沒有去看言非那一臉根本不信的表情,架著他走了進去。
旅店正門處,阿託笑著看著那個慈祥的老闆娘按下了五十枚銀幣,老闆娘心領神會,從桌下拿出了一紫兩紅三枚晶石,擺在了桌上,阿託伸手攬了過來,對著老闆娘點了點頭,然後走回了樓上。
“託哥,我心裡面這一會總是感覺有點發毛,我感覺你好像要害我。”床上,言非撓著勒痕看著阿託。
“怎麼會呢?我要是想害你,你還能活到現在嗎?”阿託把鹹魚擺到桌子上,又進了洗澡間,過了一會穿著內褲出來了:“你莫要多想,哥是不會害你的,對了,你現在困不困?”
“不困,我沒多想,但感覺就是不對勁。”看著笑容滿面的阿託,言非怎麼會相信今晚沒事呢。
“可能是你最近太緊張了吧,早點休息吧,明早還有要事呢。”阿託說完後,按下了床頭的燈光按鈕。
“託哥?”
“嗯?”
“你不是劍仙入世,不需要睡眠的嗎?”
“我吹牛b的你也信,以前一般都是你睡著我就睡了,你醒時我早醒了,看著沒睡覺,其實早睡了。”
“......,你是狗吧。”
黑暗中過了沒多久,言非那邊打鼾聲就傳了過來,漆黑的房間裡,阿託露出了一個邪惡的微笑,他輕手輕腳的站了起來,一個消音的法陣把包住了言非,阿託走到門邊:“兄弟,今兒可別怪我啊。”阿託一個閃身走了出去,卻沒有注意到黑暗中那雙看著他的眼睛。
“姑娘們,準備好了嗎?”阿託看著面前的女精靈們問道,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後,阿託帶著她們走向了言非的房間。
“託哥,你這老狗是不是非要看著我演一場愛情動作的戲才能放棄這無聊的計劃。”阿託推開了門後,言非正坐在床邊看著他。
“那啥,我,你沒睡覺打什麼呼嚕啊?”
“我只是喘氣聲重。”
“你這人怎麼一點都不誠實?”阿託開啟了燈,有些憤怒。
“你不是說今晚不整我的嗎?”
言非問完後,阿託愣了一下:“呃,...,這,其實這三個姑娘是來陪我的,我睡覺怕黑。”阿託對著女精靈打了個手勢,示意她們可以回去了。
“忽悠,接著忽悠。”
“沒忽悠你。”阿託肯定的說道:“你接著睡覺吧,我去出去一趟。”阿託再次關上了門,嘆了口氣,這孩子,萎了吧。
旅店的屋頂上,阿託悠閒地躺在上面,身邊,老人虛幻的身影若隱若現;
“看門的,這小子我照顧得夠周到吧?”老人點點頭,搖椅邊,一隻小狗跑了過來,對著阿託歡快的叫了兩聲。
“小黑!”阿託坐了起來,手的伸到了小狗的頭上,小狗原地跳了起來,撒歡似的繞著阿託跑了兩圈,然後肚皮朝上對著他,老人拿腳蹭了兩下,小狗舒服的叫了兩聲。
“看門的,你為什麼要這麼做?”阿託看著老人問道,老人沒有回話,依然在逗弄著小狗,黑暗中,對面的房頂上,莫里斯捏住了一柄匕首。
“有人來了。”老人指向了莫里斯所在著的方向,阿託剛要起身,老人抬手製止了他;
“隨她們去吧,總不會是一帆風水的對吧?”
阿託點點頭,又看向了星空。
屋頂上,七道黑影越來越近,阿託和老人的身影消失在月光下,等到莫里斯她們靠近的時候,屋頂上已空無一人。
“你們四個負責那兩個男的,剩下的兩個控制住那些女精靈。”莫里斯話音剛落,樓下的窗戶就炸了。
黑色的弱化毒氣在言非屋中炸開“嗯?什麼鬼東西?......,有刺客,託哥,救駕!......,我R,這老狗,大半夜的跑哪去了?大俠,饒命啊!女俠,饒命啊!疼,別綁,嘶~!啊~~!!!”看樣子言非是投降了;
老人聽著裡面的聲音尷尬的笑了兩聲:“就不能有點出息嗎?”
“......”阿託站了起來;
老人笑著抬手攔下了他:“別,等會,我看看他能搞出來什麼么蛾子。”
“你們想幹什麼?我告訴你們,我兄弟很厲害的啊。”屋內,言非軟軟的跪在地上小聲說著,弱化毒氣對武士等級越高的人效果越低微,七級武士吸入戰力會跌到四級,十級的會跌到八級,對十二級武聖級別及其以上的則完全無效,但這個帝國裡也沒有多少武聖啊。
“你說的兄弟是不是一個背鹹魚的?”莫里斯把玩著手裡的小匕首。
“是。”那把小匕首釘在了言非的左膝前。
“他在哪?”
“不知道。”
“不知道?你們不是兄弟嗎?”莫里斯輕輕一笑。
“我,自認為我是他兄弟,他怎麼想的我就不知道了。”
“那我殺了你,他會不會出來?”莫里斯走到了言非身邊,又捏出了一把小匕首,貼在了言非臉上。
“託哥!託哥!殺人了!”一聲脆響,疼,莫里斯一巴掌扇的言非左臉火辣辣的疼,
“你!”言非叫道。
又是一聲脆響,兩邊臉都疼了,莫里斯的刀往下放了放,這小刀真快,刮鬍子賊省事了,貼著他的下巴走了一趟毛都沒了。
門口處,一個全身黑衣只露著雙眼的女子拉開了門,門外,艾麗卡她們一個個走了進來;
“你們又被?”言非看著她們,艾麗卡沒有說話,看著言非身後的莫里斯,眼神恍惚。
“跪下!”艾麗卡身後,黑衣女子一腳踢在了她的膝蓋後窩上,艾麗卡單膝跪了下去,眼神中的恍惚變成了憤恨;
“呦,我的小奴隸,你還敢回來啊。”莫里斯放下了言非,走向了艾麗卡。
“莫里斯,你這個惡魔!”這個叫莫里斯的女人挺喜歡扇人啊,言非看著艾麗卡挨的那一下,自己的臉估計也腫的差不多。
“你是不是忘了些什麼?”莫里斯拉住了艾麗卡的頭髮,一把把她按到了地上,後腳跟接著就踩在了她的小臂上。
“屋子裡的人太多了。”莫里斯給了門口的黑衣女子一個眼神,後者點點頭,拔出了腰間的短刀。
“你要做什麼?”言非後背一陣鑽心的疼,一根細長的鐵釘插在了上面並刺了進去。
“裡面動手了。”阿託看著老人。
“他能解決的。”老人悠然的說道,門口處,戴安娜的屍體被拖了出去,隨後是貝娜的姐姐。
“住手!”言非叫道,莫里斯笑了,接著給了言非身後的黑衣女子一個手勢,後者騎到他身上,掰開了他的嘴。
“你再叫一聲,就割掉你的舌頭。”一把刀伸進了他的嘴裡,諾瑪死的時候很絕望,因為她正好和言非對上了眼,凱絲似乎是有意躲著言非的視線,短短兩分鐘不到,這房間裡的人已經少了一半。
“現在好多了。”莫里斯吸了口氣,似乎很享受這濃厚的血腥味。
“把刀拿出來吧,那小子魂丟了。”莫里斯說完後,言非嘴裡的刀被抽走了。
“我的小奴隸,現在該你了。”莫里斯拿開了腳,艾麗卡的手臂已經變形了,但她卻一聲沒吭。
“還是你們懂我的規矩啊。”莫里斯拾起了艾麗卡的手,微笑的看著著她,手上微微用力;
“你有名字嗎?”她的身後,言非目光空洞的站了起來。
“你有名字嗎?”言非身上的繩子燒了起來,連同著他的上衣,灰燼落下,他的胸口一個閃爍的龍頭出現了,面前的兩個黑衣女子交換了一下眼神,同時拔出了背後的短刀,那兩把刀刺穿言非身體的時候,言非仍在重複著那句話:“你有名字嗎?”
刀拔出來時,那兩道傷口瞬間癒合,言非看著面前的兩個女子:“你有名字嗎?”一把匕首刺進了他的小腿;
“行了,你去收拾一下吧,怎麼是這個小東西?”老人嘆了口氣,阿託站在屋頂上,腳後跟微微抬起,落下,一聲轟響,阿託落在了房間裡。
“就不能找個安靜點的方法嗎?”老人抱怨了一句,房間內,阿託走向了言非。
“你有名字嗎?”
“我姓爸,名爸,你可以叫我爸爸。”阿託笑著說道。
“爸爸嗎?”言非又低聲唸了兩遍,阿託食指和中指上,一股黑氣纏了上去;
“喂”阿託叫了一聲,言非抬起了頭的瞬間,阿託的雙指按在了他的眉心上。
“滾。”這字是說給莫里斯的,但一個黑衣女子握著短刀刺向了阿託
“住手!”莫里斯說道,黑衣女子老實的停下了。
“你就是他口中的兄弟?”
“滾。”
“我的老大想見你。”莫里斯笑著說道,全然不在乎阿託的語氣
“滾。最後一遍”
莫里斯攤開了手,很無奈的樣子:“撤。”
“撤?”阿託笑了:“我只說讓你滾,沒說讓她們跟你一起滾。”阿託看了一圈屋內的黑衣女子,抬起了手。
“你是武宗?”莫里斯笑著壓低了身子,手中倒握著一把匕首。
“你最好不要找死。”阿託拿開了放在言非頭上的雙指,言非閉著眼睛,頭上一圈黑氣環繞,阿託把他推到了地上:“告訴你的老大,我沒想殺他。”
莫里斯的身影消失了,一道銀色的光芒在阿託身邊六個方向同時出現;
“有點意思啊。”能在一瞬間打出六道斬擊,這確實是很值得驕傲的本事,阿託的手卡在了莫里斯的脖子上,將一臉見鬼表情的她提在了空中,至於那把砍到第四刀時就碎了匕首,她仍握在手中;
“你還是走吧,總要有個活著報信的,對不對?”阿託丟下了莫里斯,那六個黑衣女子慢慢的後退到了門邊。
“試試這個?”阿託問道,眾人眼前出現了兩個阿託,另一個現在就站在一個黑衣女子的身前,他伸出了雙手,鉗住了那女子的脖子,臉上毫無表情,一陣肉塊和骨頭摩擦的聲音過後;他鬆開了手,女子的屍體和頭顱摔在了地上。
困獸之鬥,無用之舉,剩下的那五個女子快速的衝向了阿託,可惜她們沒有莫里斯的技術,只是比一般的七武士強些,衝的快些,阿託笑著打了個響指,五個女子的左小腿上各爆出了一團血霧,傷口深可見骨。
莫里斯很聰明,在第一個女子死的時候,就已經從窗戶離開了,剩下的五個女子腿都成那樣了,居然還是站了起來,拿著匕首,一瘸一拐的走向阿託。
“她們真堅強啊!”阿託把匕首丟到了其中一個黑衣女子的手上,坐到了床邊,接著他看向了艾麗卡:“你認識她們?”阿託指著地上破碎的女子們。
“黑刺。”列蒂西雅正在給艾麗卡的手治療,艾麗卡咬著牙回答了阿託的問題。
“黑刺?那個女人呢?”阿託想起了莫里斯說過的話,奴隸。
“她曾是我的主人。”毫不掩飾,阿託還是很喜歡這種性格的:“你不是精靈公主嗎?”
“從這個王國淪陷的那一天,我就不是公主了”悲傷的話語平淡的語氣。
“那麼現在這個王國是被這個叫烈戰團統治的?”
“不,真正的控制者還是南方帝國軍。”
“那為什麼他來了之後可以這麼無法無天?”
“巴斯是南方將軍的手下,而這座王國東,南,北都是南方將軍的,所以當巴斯來的時候,三個區是聽他的。”
“那這個叫巴斯的,他厲害嗎?”阿託笑著問道。
“他不是厲不厲害的問題,他真的是那種,那種非常,非常的強大,傳言至今沒有人見過他雙目全睜的樣子。”艾麗卡的手已經沒問題了,但列蒂西雅的問題就有些大了,她的魔力快見底了。
“沒見過雙目全睜的樣子?”阿託輕輕笑了一聲:“我曾經也見過一個傳聞是這樣的人,後來才發現是他眼睛小,睜不開。”
阿託眯著眼看著艾麗卡:“就像這樣。”艾麗卡笑了笑,但心裡卻嘆了口氣,她知道一件事卻沒給阿託說,巴斯,在十年前就已經是武帝了;
阿託站了起來,拿起了桌上的那條鹹魚,撕下了一小塊肉,走到了列蒂西雅身前,捏開了她的嘴強行塞了進去,看得出來法師對這股味道很抗拒,但阿託塞的她還是強忍著吃了下去。
“這不可能!”吃下鹹魚後的列蒂西雅驚呼道,她體內的魔力在這一瞬間增長到了一個她從未感受過的高度:“那究竟是什麼?”列蒂西雅難以置信地看著阿託手中的鹹魚。
阿託走到了言非的床邊,回頭看了眼列蒂西雅,笑了笑:“鹹魚。”
言非身上的圖案已經消失了,現在他的表情很平靜,呼吸均勻好像睡著了一般,阿託的手放在了他的頭上“?”言非腦中,無數散亂的記憶瘋狂地衝撞著,交織著,試圖從那一層層的裂縫網中衝出來,幸虧看門的留了一道保險,不然估計今天這小子又得瘋一次。
“他怎麼了?”列蒂西雅湊了上來。
“沒事,腎虛,老毛病了,你治療術沒用的,......,你們先回去歇著吧,有事我再叫你們。”剩下的女精靈們點點頭走回了那間乾淨的房間。
等到門被關上後,一道虛幻的白色身影漸漸明朗“怎麼了?”老人出現在了阿託的身後,走到了窗邊和他一起看著窗外。
“看門的,你現在怎麼樣了?”阿託看著天上的那一輪明月,無論走過多遠,這東西還是不錯的。
“沒事。”老人面色平靜的說道,他身形虛晃了幾下又凝聚了起來。
“這個世界,能承受多少?”阿託把鹹魚伸到了老人面前。
“百分之七。”老人推開了鹹魚,抬手遮住了鼻子。
“嗯,很好了已經。”夜很長,天微亮時,一條烤魚已經只剩下魚刺了,遠處的街道上,鄔天澤帶著一隊藍羽正朝這趕。
“嗯啊~”言非雙臂大張坐了起來,糊了一把臉過後看向了阿託。
“老狗,你在窗邊神著幹什麼?等成仙啊。”言非轉了轉脖子,眉頭皺了起來,什麼味這麼難聞:“狗哥,我頭有點疼,昨晚我好像夢見了一群刺客,她們好像還殺了幾個人。”
“那不是夢,”阿託說道。
“不是夢。”言非一把掀起了被子在床上站了起來,地上,兩床棉被蓋住了一些不規則的東西,很明顯,那些是人。
言非看向了阿託,他指著地上的屍體手有些顫抖;
阿託點了點頭,他看這言非,在等著他的質問;
言非頹然坐回了床上,他低著頭,在思考著昨晚發生的事。
“你不打算問問我昨晚去哪了嗎?”過了好大一會,言非仍然沒有問他。
“不打算。”言非頭也沒抬的答道。
“為什麼?”
“不為什麼。”
“不為什麼?你難道不氣憤嗎?那些人死了,我昨晚要是不出去的她們不會死啊。”
言非聽完後抬頭看著阿託:“會不會你昨晚要是不出去的話,除了你以外,我們都會死?”
阿託愣了一下:“你為什麼會這麼問?對我的實力沒信心?”
門外,鄔天澤的人已經到了;
“算了,來收拾的了。”門外響起了敲門聲,阿托拉開了門,鄔天澤看著他苦笑著搖搖頭:“大哥,你和巴斯到底有什麼過節?還有,你究竟是什麼人?”
“沒過節,普通人。”阿託笑著把鄔天澤迎了進來。
“好吧,這些是巴斯的刺客團,黑刺的人。”鄔天澤看了眼地上的屍體,招呼了一下門外計程車兵:“進來收拾。”
“我知道,另外,我們今天要離開這個區了。”阿託說道。
“要去哪?”言非的白襯衫後背上還有兩排牙印。
“第七街區。”阿託說完後,鄔天澤愣住了,然後嚥了口吐沫:“杜德的地方?”
阿託點了點頭:“守將叫杜德啊,你們認識?”
“認識,但關係不算好。”鄔天澤說的已經很含蓄了,豈止是不算好,簡直是針鋒相對;他身後的這一隊藍羽看樣子對於處理屍體的事很專業,只這麼一小會就已經結束了,地也拖乾淨了。
“言非同志,收拾一下,我們馬上離開。”阿託說完後走出去敲開了艾麗卡的門:“我們現在離開,去第七街區。”
艾麗卡的眼神有些驚訝:“為什麼要去那裡?”
“我要確認一些事。”
樓下,言非,阿託和四個女精靈每人都揹著一個小包;白天的第七街區真不怎麼樣,空空蕩蕩的,昨晚在這裡發生的事言非基本沒記得多少,買完衣服之後他的大腦就進入了一種奇幻的狀態,清醒的時候已經被阿託揹著了。
“託哥,這第七街區有你老相好?”言非笑看著阿託問道,對於那些女精靈的死去,他心裡的悲傷只持續了很短很短的一會,就像他以前說過的,來了這個世界以後,他的內心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沒有。”
“那你來著做什麼?大白天的,真冷清。”
“我要去確認一些事。”阿託對著言非說道。
“什麼事?”
“精靈王國和人類王國的歷史。”
“你問艾麗卡不就好了嗎,往那跑做什麼?”
“第七街區是北區守將的地方,那個守將收藏了很多有關歷史的典籍,範圍之廣囊括著整個大陸,想了解這個世界,找他靠譜點。”
“你怎麼知道這些的?”
“鄔天澤說的。”阿託說道,其實鄔天澤根本就沒有告訴過他這些事,甚至從來就沒有人說過這些事。
沿著街走了一會,言非的肚子開始叫了:“託哥,咱找個地方吃個早飯吧,我餓了。”
阿託往前看了一下,還真有賣早餐的:“包子?”
言非點點頭,往前十步左右就是一個包子鋪,剛才老闆拿起鍋蓋的一瞬間,言非看見了裡面煎包金黃的外皮。
“早上吃點這個也好,別老逮個水果啃。”言非給艾麗卡夾過去了一個包子,又給剩下的那三個一人盤裡一個,這些女精靈,你不給她們夾,她們自己不吃,阿託的鹹魚不見了,這也好,味小了,省的聞著那味吃包子,不舒服。
“託哥,你也吃啊,別客氣啊。”三籠包子言非一個人吃了一籠半。
“你是豬嗎?”阿託看著言非硬塞下了最後的一個包子,喝了口湯,坐在凳子上鬆了鬆褲帶。
“這還是我發揮失常,不然我一人能吃三籠。”旁邊,老闆坐在凳子上笑呵呵的看著言非。
“年輕人的胃口就是好啊。”老闆笑呵呵的說道。
“他?他是頭豬,豬的胃口能不好嗎。”阿託嘴裡基本就沒蹦出來過好話,如果不是面前的蒸籠空了,言非一定會把包子砸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