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會面杜德(1 / 1)

加入書籤

“你看不透他的實力?”王宮的練武場內,巴斯一身是汗的坐在長椅上,莫里斯站在了他的身旁,練武場上,五個精靈劍士死相悽慘。

“團長,那人可能會是十一級武士,極.武聖。”

“極.武聖。”巴斯聽到這三個字後,臉上的表情終於是有些變化了。

年輕人,極.武聖,帝國有這樣的存在嗎?曦五世的兒子,帝國公認的天才之一,也才不過是個劍聖,有點意思,巴斯微微一笑站了起來:“回宮,我親自去見他。”

北區的街道多而雜,如果不是熟悉這裡的人,在這裡走失的可能性會很大,完全比不上西區的街道,規劃整齊,這點上可以看出來鄔天澤還是個很有才能的人。

另外,這裡的混亂程度真是走得越遠感受越深,就像現在,言非站在了一棟古香古色的茶樓前,對,就是晚間電視劇中的那種,這個世界挺多元化的啊。

“這,也行?”言非指著茶樓問道。

“有什麼問題嗎?”阿託也看了一眼茶樓。

“這明顯穿越來的吧。”

“你是誰?”阿託忽然問了一個沒緣由的問題

“我,我是言非。”

“那你是怎麼來到這個世界的?”

“我媽生的。”

“......,好吧,好吧,就這樣吧。”阿託對於這種弱智的回答已經習慣了。

“大人,昨天那兩個人又來了!”茶樓上,一個士兵在看見下面的言非後,慌忙的跑進去給八字鬍彙報,而此時正盤腿坐在一張精緻毛毯上品茶的八字鬍聽到後,一口水在空中噴出了一道彩虹。

“來,來了!”八字鬍慌忙站了起來:“他,他,他上來了嗎?”八字鬍往前跌列了兩步,最後扶著凳子才站穩了;

“沒有。”士兵搖搖頭;

“你,出去看看,表情自然點。”八字鬍指著門邊站了的一個士兵,後者點點頭開門走了出去,他是才被調過來的,所以不知道昨天發生了什麼;

“大人,沒人。”這四個字讓八字鬍非常舒服,非常的,舒服。

“艾麗卡,這個國家難道就沒有一些可以追溯歷史的東西了嗎?”阿託問道。

“有。”艾麗卡側頭看著阿託,阿託笑了笑,答案他已經知道了。

北門的守備軍就像杜德的這片管轄地一樣,雜而亂;

“嘿,兄弟。”阿託對著迎面走來的銀白盔甲兵熱情的打了個招呼,後者開啟了面罩,是個年輕的小夥“呃,你們是?”

“我們是巴斯大人的使者,黑刺莫里斯的親信。”

“黑刺?”年輕人的表情變成了一種憧憬:“那是我最崇拜的一個刺客團。”

“是啊,不過我們這次來是要找你們的將軍,杜德。”阿託從腰間掏出了鄔天澤的牌子:“我們剛從西區來,那兒的守將還送了我個小禮物。”

說完,阿託看了下身後的艾麗卡她們,轉頭又看了眼這年輕小夥:“這兒真不錯,對嗎?”

“維卡,這兩位是?”一個年長些計程車兵走了過來,阿託笑著迎了上去:“我們是巴斯大人的使者。”

“巴斯的使者?你們是屬於哪個冒險團的?”

“黑刺。”阿託笑著說道;

士兵也笑了:“黑刺嗎?那裡不是隻有女人嗎?”

“是嗎?可我只是個使者。”

“莫里斯就是黑刺的使者,唯一的使者。”士兵臉色沉了下去,手已經握在劍上了,那個叫維卡的年輕人也退後了兩步,握住了劍。

“你這麼愚蠢我就很難辦了。”阿託塞回了鄔天澤的牌子,嘆了口氣:“其實,我不是很喜歡用劍的人。”

士兵沒有搭話,他一隻手拔出了劍,另一隻手摸向了腰間,維卡緊張的看著阿託和他身後的言非,在思考著如何應對。

“愣著幹嘛?快跑啊!”言非對著維卡喊了一句,還是晚了,阿託已經看向了他:“你能幫我帶路嗎?”

維卡出劍極快,但比昨天的龍太要慢一些,一聲脆響,維卡手中的劍只剩一半了,阿託身旁,年長士兵掏出了一個寶石摔在了地上。

“敵襲?”杜德看著遠處升起的紅眼,皺起了眉頭:“那幫沒骨頭的傢伙還能幹出這事?”

已經很久沒有燃起這樣的訊號了,上一次精靈的暴動還是在八年前啊,杜德苦笑著走到了鏡子前,看著鏡中的自己,好像老了一些,但是不礙事,杜德站直了身子,臉上露出了一絲猙獰,抓起桌上的帽子,走了出去。

溫文,那個老兵的名字,和他的氣質不搭的名字,他認識巴斯,因為他以前也是烈戰團的人,莫里斯那個女人,怎麼可能會有使者,至於面前的這兩個人,直覺告訴他,那個和他說話的非常危險,事實也向他證明了,他是對的。

“溫,溫前輩!”維卡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滿臉的驚懼,溫文的身上,數不盡的血洞正在流逝著他的生命。

“真,真可怕啊!”溫文在笑,笑得有些悲壯,在虐殺這方面,言非一直覺得阿託做得很完美,一根手指點到了最後,溫文的雙手才被廢掉的,至於他現在還在握著劍,言非很佩服。

“如果你能聰明點,就不會成這樣了,你不能裝著不認識我嗎?”阿託說完後,溫文的太陽穴上,破開了兩個小洞。

“你害怕嗎?”阿託走到了維卡面前;

“不,不,不怕。”維卡的聲音和他顫抖著的劍刃出賣了他。

“不,怕,害怕是正常的。”阿託這個時候居然還能開個小玩笑,呵,心真大啊,周圍越來越多計程車兵圍了過來。

半個小時後,杜德出現了,阿託坐在了一個由屍體壘成的小堆上看著他,還那些刺客腦中的形象差不多啊;

“你們是什麼人?”杜德聲音洪亮,極具壓迫感,對於言非來說。

“你就是杜德將軍?”阿託站了起來:“我等你好久了。”

周圍,一片金屬撞地的聲音中,數百名士兵齊齊跪下,杜德和阿託他們站在這一片人中,格外顯眼。

“你不覺得,你應該做點什麼嗎?”阿託笑著看著杜德,周圍的那些士兵掙扎著想站起來,但無奈的發現自己的腿好像已經不存在了,就像和這地面融為一體了,杜德遲疑了一下,朝著阿託單膝跪下了;

“看見沒,看見沒,這tm才是聰明人該乾的事。”阿託轉頭對著身後的言非大聲說道,然後他轉過了頭:“你收藏著這個國家少有的歷史文獻?”

“是。”杜德大聲答道,雖然心中不甘,但臉上沒有任何表現

“很好,我是來借閱的。”他們已經在去杜德私宅的路上了,每個人的胯下都多了一匹馬,剛從軍營裡牽來的。

“您究竟是?”杜德再次向阿託提出了這個問題;

“一個普通的旅人。”阿託回道,杜德點點頭騎著馬往前快走了兩步。

這宅子的圖書收藏室簡直給了言非這種沒見過世面的人一個衝擊:“託哥,這真的牛批啊。”

阿託沒有理他,跟著杜德走到了一排書架前:“這就是我所保留的精靈王國的歷史,上面連佔領之後的事都有記載。”

杜德從最上面的一層中抽出了一個厚厚的本子:“我手寫的。”

“謝謝。”阿託接了過去,快速地掃了一遍這一排書架,又抽出了兩本書;

“神話?”艾麗卡小聲地念了一句,阿託對著她笑了笑,走向了書桌。

“託,你看書,我們怎麼辦?”言非繞著這書架走了兩圈,他對歷史書籍一向不感興趣;

“杜德將軍,麻煩安置好他們。”阿託對著杜德說道,過了一會,言非坐在一間豪華的屋子裡的沙發上,看著對面的艾麗卡她們低下了頭,還不如看書呢。

在言非他們出去後,阿託的敲了敲木桌的桌角;

“您終於肯召見卑微的我們了!”阿託面前的地上,三攤黑色淤泥中,十八隻乾癟細長如枯木一般的足肢交錯著撐出了三隻的長得就像變異蒼蠅一般的昆蟲,它們的頭居然是由六隻複眼環繞而成的。

“我需要關於這個世界的知識。”阿託翻動著手中的精靈神話,居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東西。

“我們遵從您的想法。”難以想象的是這些昆蟲的聲音居然如此溫潤,阿託指向了它們身後的書架:“那些關於這個世界的書籍,整理裡面的知識。”

“是。”這些昆蟲足肢點在地上的聲音就像高跟鞋一樣,噔噔的,阿託聽到後抬頭四處看了一下,房間邊角處,消聲的法陣逐個展開,三扇窗戶上的窗簾自動合上。

樓上的言非現在的感覺沒有想象中的那麼沒好,畢竟作為一個單身快二十年的孤狼,從來沒有單獨和這麼多漂亮的姑娘坐在同一間屋子裡。

“咱們,不應該聊點什麼嗎?”看著對面坐姿端正的艾麗卡和她身邊那三個看著話就不多的,言非覺得自己這句活可能是句廢話了。

“你想聊什麼?”艾麗卡問道,這個年輕人那天的樣子很有趣。

頭已經埋進胳膊裡的言非難以置信地抬起頭看向了艾麗卡:“那就聊點你想聊的吧。”

“你們是什麼人?”

我去,怎麼就喜歡問這個,言非坐直了身子,拿起桌上那精緻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杯子容積還沒個雞蛋大呢。

“好吧,我跟你好好解釋一下,我,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人,你知道穿越是什麼意思嗎?”

“從一個地方到另一個地方?”艾麗卡答道;

“對,沒錯,我從一個你們所不知到世界來到了你們這個世界。”言非點點頭,感覺說的還是很模糊;

“你們是怎麼做到的?空間魔法嗎?”列蒂西雅開口了;

“不是魔法,這個是一種,該怎麼說呢,一種不確定的現象,就是突然轉移,發生的原因無法確定。”

“那你的朋友呢?”

“他?我不知道。”言非搖搖頭,果然還是對阿託感興趣啊。

“你們不是朋友嗎?”

“是,也不是。”言非不知道自己算不算阿託的朋友,也不知道阿託究竟是什麼?或許除了他自己,沒人知道他到底是什麼,是什麼,沒錯,什麼,形容人不合適,但他是不是人都是個問題,至少言非覺得一個人不會,至少不應該是他那樣的。

“所有的一切都在這裡,尊貴的造物主。”一隻變異蒼蠅將一枚晶瑩剔透的蛋放在了阿託的桌上,恭敬的退了回去,阿託合上了手中已經讀了一大半精靈神話,拿起了那枚蛋,握在了手中,再張開手時,蛋已經消失了;

“又是這樣啊。”阿託嘆了口氣,三隻變異蒼蠅身下,黑泥涌了出來。

“我們期待您的下次召見。”蒼蠅們陷入了黑泥中與它一同消失。

下午的時候,阿托出來了,杜德在外面守的那叫一個忐忑,看見阿托出來了,趕忙起身相迎。

“非常感謝你的配合,杜德將軍。”阿託抬起了手,手上拿著一本書,是一本最基本的人類神話。

“您這是?”

“借閱一段時間。”說著,阿託伸出了另一隻手,杜德趕忙握了上去,阿託笑了笑:“謝謝。”

“哇,你看的小黃書嗎?這麼久。”言非端著一塊西瓜下了樓,這兒午餐不錯,很合口味,尤其是那碗麵條,跟校門口的麵攤子一個味。

“別貧了,帶你去見一個人。”

“誰?”

“巴斯。”言非手中的西瓜掉到了地上:“你說啥?”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