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巴斯之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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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在做,什麼?!”言非吼道,身後,艾麗卡機械式的下了馬,然後頹然的癱坐到了地上,她看著言非慘然一笑,那毫無生氣的眼神讓言非停住問下去的心,她怎麼會突然變成這樣?

“公主殿下,你似乎已經忘記了如何去尊重別人了。”巴斯走到了艾麗卡身前。

“多少次了?”腦海中,阿託的聲音又響起了。

“103741。”艾麗卡低聲說道。

“記得很清楚嘛。”阿託的聲音裡笑意瀰漫。

“我已經忘記過一次了。”

“是嗎?希望不會有第二次了,還有,恭喜你,結束了。”

阿託的聲音停住了,艾麗卡抬起了頭,面前的一切已經扭曲的不成樣子了,她甚至無法分辨出眼前的東西是什麼了,無盡的輪迴,真的結束了嗎?

遠處,抬轎上的巴斯站了起來,拍了拍手,雙目微睜:“別殺了他。”剩下七支黑羽盡出,戰陣結成,十人圍著阿託發起了瘋狂的進攻;

“殺我?你開玩笑的吧?”阿託話音未落,戰陣中已經滿眼黑色的殘影,遠處的言非還沒看清那些人在哪,阿託就已經被十支長槍壓的身子一沉雙腳插進了地裡。

“不要。”言非給這一聲慘叫嚇得差點從馬背上滾了下去,他回頭看向了艾麗卡,艾麗卡正表情痛苦的抱著頭;

“姑娘,你咋啦?”

“我說過了,你要和平常一樣,經歷了這麼多次,你不會還沒記住吧?”言非聽見這話的時候,阿託已經出現在了艾麗卡的馬前。

“你是巴斯?”阿託指著抬轎上的巴斯喊道,同時丟下了手中已被折成V字形的槍桿,三支黑羽都負傷了,傷得最重的那個手腕被擰脫了,剩下的七支黑羽還在馬背上等待著巴斯的命令,巴斯笑了一下,果然不簡單,竟然還是個魔法師,魔武雙修嗎?他一步跳下了抬轎,雙目微睜看向了阿託,身形虛晃一下向前躍進了一大段距離;

“我是。”巴斯的自我介紹只進行了一半;

“我知道,你是巴斯,你弟弟是巴車,我是來談條件的。”阿託說道。

“那你是鹹魚團?”巴斯沒有理會阿託問出了他的問題,阿託點了點頭。

“但你們不是真正的鹹魚團。”

“沒錯,那是個現編的名字,不會害得你們找錯了人吧?”阿託甩了甩手,看了下身後的言非,見他一臉懵逼的樣子就放心多了。

巴斯心裡咯噔了一下,這個人他知道命石:“我弟弟是你殺的?”

“是,如果他能更聰明點,或許不必死。”

“那你是為了精靈的公主?”

“不是,...,你問的問題已經夠多了。”阿託面露不悅;

巴斯笑了笑閉上了眼:“我們或許可以在王宮裡細談。”

“這是個好主意。”

無畏的強者,巴斯給面前的這個有些狂傲的年輕人打上了一個標籤,阿託轉身走向了言非他們,後背暴露在了巴斯面前,巴斯搖了搖頭,這是對自己有多自信,他走向了抬轎,跳了上去。

“託哥,你們難道就沒點更激烈的碰撞了?”言非看見了他們在談話,就這麼平和?沒有一場或者特效滿分的震撼的或者無趣的戰鬥?等等,言非看向了阿託:“託哥,你不會是把我給賣了吧?”

“你?賣你都不如賣匹馬值錢,咱們這群人裡,你是最不值錢的。”阿託拍了拍他的馬,翻身上去,接著他看向了艾麗卡:“你說是不是,公主殿下?”艾利卡臉色如常微微一笑,沒有回答。

“艾麗卡,其實我覺的你笑起來的樣子很好看,不,非常好看。”言非放慢了馬速,刻意停在了艾麗卡的身邊,說出了這句他認為很好的稱讚(舔狗)語句。

“是嗎?”艾麗卡笑看著他問道,這次言非看得仔細了一些,艾麗卡的笑容很假,假的就像戴了一層面具。

“你,出什麼事了?”言非有點摸不著頭腦了,剛才發生什麼事了嗎?

“我不舒服。”艾麗卡說道。

“哪裡不舒服?”言非貼心的問道。

“看見你,我就渾身不舒服。”艾麗卡說完後,言非笑著點點頭,最前面,阿託又開始了,他在狂笑,言非胯下的馬兒走快了一些,等離遠了一些,言非才小聲的嘀咕了一句,這娘們,今兒來大姨媽了吧。

宮門外的景象艾麗卡已經不知道見了多少次了,即使現在巴斯牽著她的姐姐走向了她,艾麗卡的表情也沒有多少變化了,倒是言非看見這一幕有點坐不住了。

“託哥,你看,他們有這麼奔放的寵物,要不你也給我整一個唄。”阿託瞟了他一眼,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阿託眼神中那一瞬間閃過的悲哀讓言非有點蒙了。

“我以為你已經。”阿託對著自己的襠部做了一個斜拉的手勢。

“你才被閹了呢!”這狗玩意就沒點好話嗎?

“不是,你誤會了,沒說你被閹,我以為你年紀輕輕就喪失了某種。”阿託彎了彎他的手指。

“你這兩種比喻有什麼區別嗎?”言非問道;

“沒區別,我感覺另一種文明點。”

“你還是死去吧。”

王宮正門前,巴斯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阿託迎著巴斯走了過去,言非跟在他的後面,目光一直在往艾麗卡的姐姐身上飄。

“這個是我的朋友,他很喜歡你手中牽著的這個女精靈。”阿託直接挑明瞭言非的意思,言非看了阿託,又看了眼臉色微變的巴斯,在尷尬充斥的氣氛中下意識的往後挪了兩步,感覺不妙啊。

巴斯的臉色在這一瞬間幾次變化最後歸於平常:“你的朋友,他眼光不錯啊!”

“起碼比你好多了。”阿託說道,言非尷尬的對著巴斯笑了笑:“我就開個玩笑,您別當真啊。”

艾麗卡站在了言非身後,輕輕的笑了聲,言非不解的看向了她,艾麗卡走到了她姐姐身邊,拉開了她的眼罩,然後輕輕地說了聲,我回來了,姐姐,言非的表情在這一瞬間變化的速度不亞於剛才的巴斯,姐姐?言非眨巴了兩下眼,腦子還沒反應過來,她是艾麗卡她姐?等等,......,鬼鬼,我剛才幹了什麼?

“行了,別咽吐沫了,眼都直了,等會你愛怎麼玩怎麼玩,該辦正事了。”阿託推開了言非,拍了拍手,語氣溫和的說道:“巴斯團長,來談個條件吧。”

和煦的聲音,久違的啊,言非嚥了口吐沫,他有種預感,接下來的場面一定不會很下飯。

阿託指向了巴斯身後的精靈王宮:“你瞭解這個地方嗎?”

“我是第一批走進這裡的人類。”巴斯聲音裡帶著一點自豪,雖然面前這年輕人的聲音讓他很不舒服,但是他自認為當年在這裡所做的事還是很豪氣的。

“那王座之上的自然之力呢?”阿託的右手臂上,黑氣滿溢而出,同時,魔法紋路也一同出現了。

“至高的神啊!”城樓的一處邊角,克拉克看著阿託手臂的上的黑色,喉嚨上下滑動了兩下,接著他渾身激動的顫抖著,一個御風術飛了下去,落到了阿託的面前,然後湊了上去,臉幾乎貼到了那些魔法紋路上。

“克拉克?”這個平時幾乎不見蹤影的老傢伙今天怎麼會主動出現在眾人面前,巴斯看著克拉克,有些不理解。

在看清了上面浮現的紋印後,克拉克笑了,難以想象能有什麼東西可以讓一個閱歷豐富的老人笑成瘋子一般,其實在無數交錯的時空中,他已經這樣很多次了:“不,不會的,不,這不可能,哈哈哈哈。”

克拉克指著阿託說道:“你,你究竟是什麼?你要對我們的世界做什麼?”一個幽藍色的法陣自他腳下浮現,他回頭看了眼巴斯:“永別了。”

克拉克跳進了藍色法陣中,進去後,無數黑氣將他撕成了碎片,王宮裡,克拉克的魔法研究所中,老人一片片的從屋頂落了下來。

那應該是個傳送魔法吧,言非看向了老人消失的地方,真神奇,什麼時候我也能學學啊?

“我們可以繼續了吧?”阿託說道:“我需要自然之力,你一定知道它在哪。”

巴斯睜開了眼,雙目赤紅,他身上的氣勢隨著雙眼的睜開急劇增大,與之而來的還有不加掩飾的殺氣:“我確實知道你說的東西。”

兩邊房屋之上,數百名的精靈弓箭手拉開了他們的輕弓,弓頭尖上,翠綠的毒液閃爍著光芒;

“它在一個你永遠到達不了的地方。”巴斯抬手給了弓箭手們一個訊號:“我再問一遍,你究竟是什麼人?”

“真是可惜啊,太可惜了!”阿託搖搖頭,遺憾的說道:“可惜你連能交換你活下去的東西都沒有。”阿託手臂上的黑氣消失了,巴斯腳下,一個顏色微弱的黑色圓環出現了。

“我一直很喜歡像他這樣的人,看著像個壞人,其實內心更壞,你們覺的呢?”屋頂上的弓箭手們永遠無法等到巴斯的進攻訊號了,阿託從地上撿起了巴斯僅剩的左手,嘖嘖嘖,一隻手上七枚戒指,真夠富貴啊。他拿著巴斯的手對著四周晃了兩下,兩邊屋頂上,精靈弓箭手臉色微白,那個幾乎無敵的巴斯,就這麼沒了?

這短短一兩秒鐘內所發生的事讓大多數人很難相信是真的,黑色的霧氣瞬間從巴斯腳下噴湧而起,卷著他的骨肉衝上了天空,然後四散,結束,一個曦帝國的十二級武帝,現在唯一殘留下來的就是這個尚未觸碰到阿託的手臂。

王宮之前安靜的程度超出了以往所有的時候,阿託看了一下四周:“就沒有人想說點,或者做點什麼嗎?比如放下武器屈服於我的強大之下?或者給我鼓鼓掌?”

莫里斯渾身僵硬,臉色慘白的看著阿託,巴斯死了,毫無還手之力的死了,這個男人他知道巴斯死了會發生什麼嗎?還有,他究竟有多強?

“託哥,你這個b裝的有點東西啊。”言非聽著周圍兵器落地的聲音看著面前那些紛紛跪倒計程車兵感嘆道;

“這麼技術的活,怎麼能叫裝b呢?對了,你剛才不是要這個的嗎?”阿託彎腰拾起了拴著艾麗卡姐姐的鏈子,遞向了言非;

言非往後退了一步:“託哥,我,我其實也不是,特別想要,主要是剛見著瞧著新鮮,現在看多了,沒啥意思了,不太想要了。”

“言非,你,你不要的話,我就殺了她,再額外殺了那幾個,就當附送給你的,主要是剛才沒想動手,現在想起來了,所以準備動手了。”阿託的手指掃過了梵莎她們,然後給言非比了個心。

“託哥,你比心的樣子真帥,放下吧,打打殺殺的多不好,大家都老熟人了。”言非也給他比了一個;

“滾一邊去吧,就知道你丫的得慫。”阿託站了起來,輕輕踢了言非一腳,言非順勢滾開,從揹包了拿了件衣服遞給了艾麗卡,讓她給她姐姐套上;

阿託看向了跪著的所有人清了清嗓子:“尊敬的各位來賓,各位領,啊,不好意思,嘴飄了,那個,各位人類計程車兵,精靈的戰士,以及獸人的奴隸,直到今天為止,我腳下的這個國家一直處在一個異常黑暗的時期,我對此表示巨大的悲痛以及極深的遺憾,不過現在,我來了,帶著一個更黑暗的時代來了,而且,這個黑暗不會只針對某個種族,它將是屬於你們所有種族的,哇哦,此處應有掌聲。”

阿託自己鼓了兩下掌,看著眼前毫無動靜的人群,短暫安靜了一兩秒後,阿託接著說道:“從今天的起,我希望你們不再是彼此的敵人,因為,你們的敵人,只有我一個了,所以,去準備準備吧,去向所有的種族宣告我的存在吧,以及我的強大,我的仁慈,我的智慧,並聯合起來準備對抗我吧,雖然你們的聯合不會有什麼用處,仍舊會失敗,不,慘敗,但至少,你們的失敗會為你們在後世的歷史上獲得這麼一丁點的尊嚴。”

阿託的拇指和食指捏在了一起,他放了眼前眯著眼看了一下,還有點縫隙,他把手指面向了眾人:“大概就這麼多。”

然後他回看了眼言非:“這才是裝b,學著點。”

阿託的這段話說的很,廢話!因為那些跪著的人裡,絕大多數都沒有聽進去,精靈,獸人,他們都在思考著即將到來的南方將軍的大部隊會對這座城市進行如何的慘無人道的屠殺,其中有些膽子稍大些的,抬頭看了看阿託,這個人,為什麼要殺了巴斯?巴斯在的時候,至少他們還算是活著的,現在巴斯死了,他們也只有死路一條了。

其中,莫里斯,她往後退了一步,然後狠狠的捶了一下自己的胸口,阿託看了一下她,又震碎那個叫什麼?算了,讓她走吧,阿託對著她招了招手:“你可以走了。”。

莫里斯此時心神震盪,魂石破碎,前兩天起直到剛才為止所有的記憶會被傳送到曦城烈戰團的總部,她看著眼前已經模糊成數個的阿託,他在讓自己走?莫里斯擠出了一個笑容,轉身,等待著死亡。

阿託沒有理她杵著那兒等死,說讓她走了,就一定會讓她走,阿託走到了言非身邊說道:“我說,你能有點出息嗎?”他拿著巴斯的手拍在了言非的臉上,兩下。

“你就不能爺們一回嗎?”

言非搖搖頭,那斷臂的腥氣真重,燻得他想吐,艾麗卡的姐姐現在正被他揹著,穿著他給的上衣:“託哥,你,說的自然之力是什麼?”

“一根樹枝。”阿託說道,同時把巴斯的斷手砸向了莫里斯,這女的差不多了,都砸到她身上了還是沒什麼反應,可能傻了吧,不就碎了點魂嗎,至於嗎?

“你要樹枝幹什麼?榨汁喝?吃?做神器?”

“你腦子裡除了吃和慫就沒點別的嗎?比如,......,做她姐夫。”阿託看向了艾麗卡;

言非的臉瞬間就像被熱水潑了一樣,通紅,艾麗卡的姐姐對這種隱喻的場景已經司空見慣了,只是趴在言非的後背上,偶爾會看兩眼艾麗卡。

“腦補了不少東西唄,老言同志。”阿託聽著言非漸漸厚重的呼吸聲,不懷好意的笑著,言非的身子有些弧度了,雖然很小,但逃不過阿託的眼睛。

“言非同志,快看,激動人心的場景來了。”阿託換了個表情,看向了前方,城門下,精靈王-託卡貝拉走了過來,阿託遠遠的對著他深深的鞠了一躬,即使過去的時間中已經不知道殺過他多少次了,但他敬佩這個能在他眼前站兩秒的人,畢竟不多啊。

“我靠!這也是臉?”言非也看見精靈王了,在徹底瞭解他和精靈王在顏值上的差距後,言非不出所料的說了一句我靠。

“偉大的精靈王,我在此獻上我的敬意。”阿託站直了身子,臉上掛著笑意。

“您認識我?”託卡不記得他有見過這個對精靈鞠躬的人類。

“當然,您的女兒這一路上沒少對我們講起你的故事。”真實情況其實並沒有,只是在某個時間線上阿託閒的沒事讀取了他的記憶罷了,確實是個不可多得的明君,為了這一城的人能做到這樣,也夠狠的。

“那麼您是?”

“我叫阿託,一個怪異的旅行者,還有,這個長得極度愚蠢的,揹著你的女兒並覬覦她的美色的人,叫言非,然後,你知道自然之力嗎?”他知道,他當然知道,阿託這個問題問得很沒有意義,但言非不知道,所以他只能問了。

“當然。”託卡面色沉重:“請隨我來。”

一路上還有不少的藍羽士兵,不過見到是人類也就沒多過問,畢竟他們不知道王宮前面發生了什麼事,而且這人類手上還戴著烈戰團的戒指,阿託從巴斯手上摘下來的,覺的可以省很多事,其實在他心情好的情況下,他是不願意造成過多的殺戮的。

“你們是誰?”阿託搖了搖頭,思科爾站在不遠處,這裡離王宮正殿已經很近了,為什麼不能讓他們好好進去啊;

“你們是?”思科爾的手上出現了一道淡藍色的光芒,他的第二遍沒有問出來,他的上半個腦袋就已經糊在了一旁的柱子上,嘴裡舌頭還在動,看著得很清楚。

“敵襲!敵襲!!”兩個藍羽只向前邁出了兩步,兩條腿就已經扭曲成了和麻花狀一般的形狀,同時嘴裡面還流出了大量的血水;

“你,你?”託卡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這是個意外,相信我。”阿託打了個響指,周圍聚攏過來計程車兵身上頓時紅光四起。

結束後,阿託笑著走進了王宮正殿之中,外面地磚上的血跡這次要徹底被洗去可能要費點時間了,除了見得太多已經免疫的艾麗卡,她姐姐吐了言非一頭,精靈王託卡則臉色微白。

“我們繼續吧。”阿託已經完全的變成了一個小紅人,可惜用的不是染料。

“嘔~~~!”言非終於憋不住了,一道細長的水柱從他嘴裡衝了出來,如果不是前面的阿託閃的快,言非這一下子估計阿託得被噴一後背,他什麼時候學會這種噴射式的攻擊了?阿託一臉疑惑的回頭看了他一眼;

“託,託哥,咱,咱們去洗個澡吧,嘔~~~,呃。”這次就更過分了,他居然給嚥下去了,阿託看了看託卡,又看了看言非,他點了點頭,看著言非被吐了一頭的樣子,阿託捏著鼻子扇了扇,不過其實他身上的味道更大。

言非捧著池子中的水糊了把嘴,肚子裡還在咕嘟,想吐,太噁心了,阿託正在一個獅頭噴水下坐著,血水沿著地磚的紋路流的到處都是;

“言非,有想過做點什麼嗎?”阿託抬起了頭;

在這水氣瀰漫的浴室中,言非想都沒想就回答了這個問題:“想回家啊,想睡在床上抱著手機嚼薯片,想為了晚上作業沒寫完發愁,想明天能在班級中再看著那班傢伙玩,再聽聽他們的笑罵聲。”

“就沒什麼大夢想嗎?”

“我?”言非沉默了一會:“我就一學生,能有多大的夢想,畢業之後找個好工作,掙多點錢,娶個漂亮媳婦,不就完了嗎。”

“你一太監娶個屁的媳婦。”

“......,狗東西,我今天跟你拼了。”言非從池子裡跳了起來;

阿託挑了下眉毛,鬆開了手中的肥皂,肥皂掉在了地上,他輕輕踢了一腳,肥皂準確的滑到了言非的腳下,一聲悶響,一聲慘叫過後,言非捂著膝蓋滑回了水池裡,阿託笑了笑:“回去再泡會吧。”

王宮正殿之中;

“我們可以說正事了,自然之力在哪?”阿託已經換上了一身整潔的白色長袍,看起來讓這條老狗顯得很有風度,言非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白袍,嗯,穿出僧人的感覺了。

“自然之力已經被人類取走了。”精靈王領著他們走到了正殿正中,艾麗卡她們離開了,現在就言非和阿託還有精靈王三人,正殿地面上的圖案描繪的很美麗,只可惜圖畫正中是一棵枯萎的樹,精靈王抬起了手指向了那棵樹:“自然之力從前就在那裡。”

精靈族的友好言非是清楚的,剛來這個世界時的老精靈給他留下了很好的印象,按照精靈王所說的,十五年前因為一個精靈拯救了一個人類的商隊,那根本就不是什麼商隊,那是烈戰團的戰隊,巴斯就在其中,然後自然之力被盜,精靈王國的保護屏障消失,森林也不再遮蔽進入王國的通道,由此之後才有了人類的大舉入侵,王國的陷落,最後,自然之力落在南方將軍的手上;

這不自己做的嗎?言非心想,巴斯那怎麼看也不像是個好人啊:“...,等等,託哥,那我們是不是要去找南方將軍啊?”阿託對著他笑了笑,言非臉色劇變,媽的,這狗東西絕對要帶著自己去找那個什麼南方將軍,他有病嗎,非要打這種,這種對國戰爭嗎?

“別擔心,這會是個很長的路程,我們應該先準備一下。”阿託看向了精靈王。

“準備什麼?”阿託又對著精靈王鞠了一躬,這是第二次了:“我所做的事,會給出交代的,你知道我在說什麼。”精靈王點點頭,面色沉重,巴斯死了,就意味著這裡出事了,南方將軍應該已經知道了,他的軍隊會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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