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青海初現(1 / 1)
精靈王宮的某間寢室中;
“就剩咱們兩個大老爺們,難受呦。”這王宮就是比旅店好多了,言非正躺在房間正中的一張巨大柔軟的床上打著哈欠,窗外,太陽已經快落下了,這時候的天還是暖暖的,舒服啊!言非伸了個懶腰。
“怎麼,要我給你找兩個姑娘來?”阿託趴在窗戶上,看著那邊漸漸落下的太陽,把無聊寫在了臉上。
言非過了一會用呼嚕聲回答了他的問題,阿託嘆了口氣,這無聊的日子啥時候才能結束,估摸著晚會四城門的守將會過來,那時希望能有幾個不明事理的硬骨頭讓他稍微開心點吧。
“有這麼無聊嗎?”窗外,白衣老人站在空中看著他。
“有,當然有,平常的日子裡,這時候我已經在引吭高歌了。”阿託伸手從腰間抽出了一罐飲料,也沒招呼一聲老人就自顧自的喝了起來。
“你那也能叫唱歌?異魔菊花裡塞只喇叭都比你唱得好聽。”老人抱著手笑看著阿託。
“你放屁,聽過我唱歌的哪個不說好?”
“那群不懂音律的廢物的話你也信?它們長耳朵了嗎?”
“你怎麼能侮辱品位極高的他們?沒有耳朵就聽不見了嗎?我的歌聲是直指心靈的,懂嗎?”阿託瞪著老人捏癟了罐子;
老人看著他望著遠方的眼睛:“不懂,不過我給你在這個世界裡準備了一個小禮物。”
“什麼?鹹魚幹?還是自詡神族的那群小蠢蛋?”
“是一個曾經傷到你的人。”老人笑著說完後;
阿託面無表情地點點頭:“哦,還行吧,他在哪?”
“你知道的。”老人話音剛落。
“託哥,你一個人對著個窗戶嘀咕什麼呢?還讓不讓人睡覺了?”老人聽見言非聲音後搖了搖頭,他指著言非躺著的地方:“他,就這樣?”
“你還好意思問我,慫的跟狗一個樣,還天天瞎逼逼,抓個姑娘扔他床上,他都能給我把那姑娘穿好衣服送回來,你說這是人乾的事嗎?”
老人慾言又止,他抬起了手,四處看了看:“這,這是,道德高尚。”
“你邊去吧你,他還道德高尚,他就一有賊心沒賊膽的。”
“託哥~,我餓了。”言非坐在床上雙眼迷糊的喊道。
“等會,別急,我出去叫人給你送點來。”阿託轉過臉說完後又轉了回去,
老人臉色呆住了:“你就這麼?”
“我對我兒子都沒這麼好過。”阿託沒好氣地說道。
“......”老人臉色古怪的消失了,看樣子是沒臉聊下去了。
宮門處,四門守將已經從四道門內進入了王宮;
“來人了~”阿託走到了言非身邊。
“誰?”言非從床上站了起來,風從他睡衣的下口灌了進去,爽。
“四門守將。”
“鄔天澤?”
“你就認識個他?”
言非點點頭:“託哥,等會你要是動手,儘量別太噁心,我還沒吃飯呢。”
阿託挑了下眉毛笑了笑:“少年,我說你的腦子是和驢的蹄子進行過某些親密接觸嗎?你就不會閉上眼不看嗎?”
兩人四目相對;短暫的沉默過後,言非一巴掌拍在了腦門上,對啊,閉上眼不就好了嗎,接下來就是他為自己這段時間愚蠢的行為而感到深深的痛苦的自責時間,阿託打斷了他的發呆:“等過會你就別去了。”
“為啥?”
“我怕你一個句話說不對,我再和別人打起來了。”
四個守將裡面鄔天澤,杜德就是一人帶兩個侍衛,其他兩門守將浩浩蕩蕩兩隻大隊。
大殿之中,南門守將趾高氣昂的坐在椅子上,兩腳搭在那張極長的桌子邊沿,他後面那隻三十人的小隊每人前面都跪著一個精靈,東門的也是,鄔天澤就這麼看著這一切,沉默不語,他覺得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這事他還是不要插手的好。
“這地方的人剛才還沒這麼多吧?”鄔天澤看向了聲音的主人,阿託手裡提著南門第一隊長的腦袋走了進來。
“這傢伙跟條瘋狗似的,我還沒說話呢,他就衝上來了。”他手中的腦袋在空中轉了好幾圈才落到了桌子上,拉出了一條長長的血跡後滑到了南門守將的臉前。
“他要是聽我的話現在估計還能跟你說上兩句,可惜了。”
“殺了他。”南門守將拔出腰間細劍吼道,三十個士兵隨著這一聲吼叫,跪在了地上,每個人的身子都在顫抖,頭按在地面上幾乎快成一個平面了,終於有兩個在一陣令人作嘔的響聲後,頭變成了一灘軟泥。
“你現在坐回去,我就當你剛才沒站起來過。”阿託笑著說道,南門守將一把丟掉手中的細劍,恭恭敬敬並且極度端正的坐回了椅子上,剛才的那股囂張跋扈的樣子全然不在。
“尊敬的託卡陛下,麻煩你叫人準備一些晚餐送到我住的那間房裡,然後這裡也準備一些。”阿託隨意的坐在了一個位子上,掃視了一圈,杜德,鄔天澤,那個臉色慘白的南門守將,還有一個,東門的,看著很鎮靜,有點意思。
“我知道你們為什麼要來這裡,巴斯是我殺的,你們要是有什麼不滿的話,我可以幫你們和巴斯安排一次會面。”沒人回答,這是最好的。
“我相信這座城市少了他仍舊是一樣的,當然,少了你們也是一樣的。”
“你是在威脅我們?年輕人。”東門的那個傢伙終於說話了,表情不陰不陽的。
哦呦,來了個腦子不太靈光的,我喜歡“是,沒錯。”阿託回答得很乾脆。
“你在威脅四個曦帝國的將軍?”東門守將站了起來。
嗯,有點氣勢啊,阿託眉頭微皺:“那什麼,他聽不懂我說的話嗎?”他指著東門守將看向了其他的三個守將,東門守將完全沒有注意鄔天澤看他的樣子已經跟看死人一樣了。
“這是死罪!”東門守將大聲說道。
“然後呢?”阿託抬起了手,兩指捏好,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你不怕嗎?或許你的武士等級很高,實力很強,但你這是在與一個強大的帝國作對,一個帝國!其中不乏有比你更強的存在,你以為一個巴斯能代表什麼?他一個武帝在帝國中真的不算什麼,還有,你真以為只憑一個巴斯就能製得住這整個精靈王國?醒醒吧,那是南方大將軍在背後啊。”
這苦口婆心的話語,嘖嘖嘖,阿託拿開了手指擺了擺手:“算了算了,你坐下吧,我就當沒聽見。”
“這話對我沒用,我不吃這一套的,帝國的榮光不允許我屈服。”這一刻,阿託對這個滿口帝國榮光,背後壞事做盡中飽私囊的傢伙笑了笑。
“好吧,那我尊重你,你不用坐下了。”啪的一聲過後,他被印在了椅子上,鏟都鏟不下來。
“自古英雄不長壽,唯有禍害,也不長久,呵呵呵,我覺得你吃這一套。”阿託放下了手,相對的,那剩下的三十個士兵也難逃厄運。
“這兒還有什麼特別的飲品嗎?”阿託端起了面前的那隻銀盃,看了兩眼,捏爛了,這一桌上就他和鄔天澤面前擺了點東西,阿託沒給他打招呼,怕他麻煩,南門守將是自己不吃的,那顆頭沒人幫他清理,杜德,坐得離東門守將近一些,濺了半身血,估計也沒什麼胃口了。
過了一會,兩個精靈衛兵推出了一輛餐車,阿託伸著鼻子嗅了一下:“可以,給那傢伙送過去吧。”
看到這個樣子的阿託,南門守將心中一驚,究竟是什麼樣的人物,可以讓一個這樣可怕的存在做著一個護衛的事,杜德和鄔天澤大概能猜到是給誰的,那個其氣貌不揚的年輕人,看著一臉無害的樣子,但能跟阿託這種怪物走在一起的,應該也是個怪物吧。
另一邊,他們所想的怪物,言非,正坐在房間中看著窗外風景,一手撓頭,一手搓著腳上的皮:“那老狗幹嘛呢,我都快餓死了。”
窗邊,一陣風吹過,隱身狀態的莫里斯短暫顯現在了陽臺上。
莫里斯坐在窗外看了言非很久,但言非至始至終看都沒看她一眼,因為比起窗外的景色,現在他眼前的食物更為美麗些,託哥還是很瞭解他的口味的嗎,言非拿起了一串烤肉,上面掛著的蜜汁在陽光的照耀下晶瑩剔透熠熠生輝,而香味更是不用說,言非嚥了口吐沫,把肉串送到了嘴邊;
莫里斯跳上了窗沿;她的手再次摸向了她的腿部的盤刀帶上,她遲疑了一下,抽出了一把匕首,現在她和言非之間的距離只要不出差錯的話,言非沒有任何生還的機會,更不要提言非現在渾身破綻。
這個男孩是個普通人,從見面第一眼就可以確定,阿託看著也很像,但那種極度危險的氣息卻一直在若有若無的發散著,也可能是莫里斯對阿託的印象實在太可怕了,其他人第一眼看見阿託時,只覺得他只是一個普通人,和言非一樣,至於其他的感覺,...,完全沒有。
莫里斯的匕首準確的射向了言非的大腦位置,如同她所預料的一樣,匕首毫無阻力的插了進去,但卻是插在了她的左腰間,遠處,言非的背後,一個身形模糊的黑衣女子站在那裡,正看著她。
莫里斯捂住了傷口,血從她的指縫間湧出,這一擊的力量著實可怕,傷口貫穿了她的腰部,莫里斯的視線和她的意識意瞬間模糊,她沒法再維持著隱身狀態了,一聲悶響過後,她從窗沿摔到了地上;
而言非,直到這一聲悶響發出才抬頭看向了窗戶,他手裡還拿著半個土豆,嘴裡的還沒嚥下去,言非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人,他嚥下了嘴裡還在咀嚼著土豆和肉片,抄起了桌子邊的一根木刺,串烤肉串的那種,朝著莫里斯走了過去。
到了離她還有一步路遠的距離,言非拿沒刺的那頭捅了莫里斯的後背兩下:“我去,大姐,你怎麼了?這傷口怎麼回事啊?”
言非丟下了木刺,蹲到了莫里斯身邊,看著插在她腰間的那把匕首,是誰下了這麼狠的手?莫里斯此時正看著言非的身後,那個黑衣女人還在,但言非好像看不見他:“大姐,你等一下,我去找人幫你看看。”言非跑向了門邊。
還沒到門邊,門就被推開了,阿託走了進來,看著維持著前衝姿勢的言非愣了一下:“?,...,你在幹什麼?”
“叫人。”言非說完後,阿託微微側身看向了他身後,遠處,莫里斯躺在一灘血上。
“我靠,你這麼猛?這出血量有點過分啊!”阿託捏了兩下下巴:“還有,你都不脫衣服的啊?”
“你想哪兒去了?她受傷了,匕首插腰上了。”言非指向了莫里斯腰間。
“你還用匕首,這算不算強的啊?你,你這是犯罪啊!”阿託表情誇張。
“你......”言非深吸了一口氣:“沒錯,強的。”
“你太禽獸了,畜牲吧這是,人家這歲數,你都下得去手?”阿託推開了他,走向了莫里斯。
“你可真是喜歡找刺激啊。”阿託拔出那把匕首同時,捂住了莫里斯的嘴:“嗯,你居然沒慘叫一聲,不錯哦。”鬆開了手,莫里斯只是頭上的冷汗多了一些。
“你閒的沒事來殺他做什麼?他就是個小垃圾,你要是有興趣可以來找我啊,我去,腎都碎了,你是用了多大的勁?”阿託身後,幾隻大小不一的圓圈出現了;
“可能會有點痛,我也不清楚,畢竟以前沒用過。”阿託搓了搓手,按到了莫里斯傷口上,莫里斯咬緊了牙,等待著自己即將爆成一團血霧。
“你可以起來了,已經沒事了。”莫里斯腰間的傷口已經癒合,沒有任何不適,彷彿剛才的一切都沒發生一樣;
莫里斯坐了起來,冷眼看著阿託:“你想怎麼殺了我?”
阿託撓了撓頭,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還有求死的嗎?
“那你想怎麼死?”阿託問道。
“這,必須死嗎?”言非撓著頭問道,怎麼都是要死要活的。
莫里斯站了起來,看向了言非,眼神中充滿了憐憫:“你真可悲。”
“?”言非四處看了看,不知道這話是說給誰聽的,也永遠不會知道了,因為當他回頭時,莫里斯已經變成了一灘難以描述的肉餅平整的鋪在了地上
“我日,嘔~~~”再後來,那塊肉餅配上言非的晚餐顯得更噁心了。
“會談的結果怎麼樣?”言非連著漱了好幾口水,嘴裡還是難聞的一塌糊塗。
“很成功,非常好,大家都極其配合我的工作,這一次,我成功的在零傷亡的情況下完成了這次談話。”阿託扯了一張毯子蓋在了莫里斯上面,收拾的人要等會才能來,這女人話太多了,其實本來不用死的,阿託走到了窗邊,黑衣女子就立在他的身旁。
“父神,言非身上的味道我很熟悉。”黑衣女子的形象比剛才更清晰了一些,但還是看不見容貌,那頂黑色的兜帽太礙眼了,不過她的身段,很苗條,但不顯瘦,配上兩條豐腴雪白的長腿感覺很有美感,可惜言非看不見。
“你熟悉是應該的,畢竟你們曾經在某個世界見過。”女子點了點頭,轉身走向了言非,停在了他的身後。
“哥,你這老是對著窗外嘀咕什麼呢?”言非坐在床上看著阿託。
“背劍招。”
“???”
“我不劍仙嗎?”阿託轉過身坐在了窗邊上。
“呦~你還知道你是劍仙?我一路見你用劍的次數一根手指頭掰三段就能數過來。”
“一根手指頭掰三段和三跟手指頭有區別嗎?再說了,我劍在心中,心劍無形聽說過沒?”
“你就吹吧,你就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異能者?”言非根據自己一路上的觀察,最後得出了這麼一個結論。
阿託笑了一聲:“是,我念動力極高,臻於化境。”
“得,你也不是異能者。”看著阿託的樣子,言非躺到了床上,那女子也跟著他躺了下去。
“為很麼說我不是?”阿託抱著手看著言非。
“憑我男人的直覺。”言非說道,聲音裡包含著對自己無限的肯定。
“你吃屎去吧,慫成這樣還男人。”阿託走向了門邊:“我再出去一趟,你有事就喊人。”
“有事。”阿託停下了拉開了門的手,回頭看了一眼言非:“說。”
“能換個屋嗎?”阿託聽完後頭也不回走了出去。
“混賬!”望陽城中,南方將軍一把掀翻了木桌,憤怒的咆哮著:“怎麼會這樣?卡爾所!卡爾所!給我滾進來!”
門外,一個鐵塔般的壯漢笑著走了進來,他對著南方將軍鞠了一躬:“將軍,何事?”
南方將軍喘氣聲很重,剛才掀桌子那一下看來廢了他不少力氣。
“那幫下賤玩意,這是陰謀,我不能容忍。”南方將軍喘了兩口氣:“你去傳信曦城,就說精靈族無視我們善意的行為,殺了烈戰團的副團長,他們,他們反了。”
卡爾所又鞠了一躬,然後退了出去,等到卡爾所身形遠去,南方將軍臉色突然變得有些憂愁了,他肚子一晃一晃的:“我的小三子,你可不能出事啊!你要是出事了,爹可怎麼辦啊?”
南方將軍知道他的三兒子在精靈王國,因為他偶爾會跟著跑商的團隊過去,一去就是小半年,這一次他認為是很安心的,但卻出了這事,精靈王國究竟是如何殺掉巴斯並鎮壓四門的?
南方將軍搖了搖頭鎮靜了下來,他拉起了桌子,撿起了一支筆和一把紙,寫上了速來二字,屋頂上,一個纖細身材的,看不出男女的人,從上面跳了下來:“將軍。”
“交給青海。”
“是。”那人接過了草草折起的紙,拉開了胸甲上的夾層放了進去。
“青海大人,將軍有令。”這座兵營林立的城中唯一一個顏色稍亮麗的別墅內,那信使將信呈給了一個無論是樣貌還是身材都堪稱完美的女子,一雙藍色如同夜晚星空般的眼眸在這略微黑暗的室內稍顯耀眼,她的上衣就是一件運動內衣,短褲之下則是一雙掛滿汗珠肌肉勻稱的長腿,實在是難以想象軍營之中會有這樣的存在。
青海明顯是剛做完劇烈運動,汗水將她那本來就極其輕薄的運動內衣浸溼成了略微透明的存在:“他就不能親自來見見她的女兒嗎?”
青海將她的短髮撩到耳後,聲音很輕柔,然後她接過了信,拆開後掃了一眼,笑著說道:“還是一樣的惜字如金,你先回去吧,我收拾一下。”說完後她脫掉了上衣,露出了裡面一圈圈的束胸布條,真的很礙眼啊喂!!!
“是。”信使退了出去
“青海,你終於來了。”將軍站了起來,愁容滿面的樣子讓他的那張胖臉更顯得臃腫。
“來了,什麼事?”青海厭惡的看著面前這個臃腫的父親,聲音冰冷的說道。
“你三弟他。”將軍話還沒說完,青海的臉色就變了。
“那個下賤的傢伙怎麼了?死了?”臉色和她的語氣一樣冰冷,與沒進來時的樣子判若兩人。
“他到底也是你三弟啊。”
“他?和那隻豬一個樣,也配?”青海走到了將軍身邊,身高比這個一米八的胖子還要高一些。
“而且他不是前些日子被人捎去精靈王國了嗎?”
“巴斯死了。”將軍說道。
“然後呢?”青海繞過了他坐到了一張桌子上:“巴斯死了,精靈王國叛變了,就因為你在那裡幹了太多不能明說的蠢事,再加上你平時沒把曦五世放在眼裡,所以現在也沒法正面求援曦城,然後你才想到了你這個女兒。”
“這,差不多吧。”將軍撓了撓頭。
“你能給我多少兵?”青海也沒打算再繼續跟他說。
“兩萬。”
“就這些?你兒子的命就值這些?”
將軍搖了搖頭:“四萬。”
青海站了起來:“五萬,我要兩萬藍羽,一萬紅羽,一萬輕騎,五千重騎,五千弓弩。”
將軍聽完後,點了點頭:“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