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入畫(1 / 1)
“青海,你終於來了”將軍站了起來,愁容滿面的樣子讓他的那張胖臉更顯得臃腫。
“來了,什麼事?”青海厭惡的看著面前這個臃腫的父親,聲音陰冷的說道。
“你三弟他”將軍話還沒說完,青海的臉色就變了。
“那個賤種的孩子怎麼了?死了?”臉色和她的語氣一樣冰冷,與沒進來時的樣子判若兩人。
“他到底也是你三弟啊”
“他?和那隻豬一個樣,也配?”青海走到了將軍身邊,身高比這個一米八的胖子還要高一些。
“而且他不是前些日子被人捎去精靈王國了嗎?”
“巴斯死了”將軍說道
“然後呢?”青海繞過了他坐到了一張桌子上“巴斯死了,精靈王國叛變了,就因為你在那裡幹了太多不能明說的蠢事,所以也沒法正面求援曦城,然後你才想到了你這個女兒”
“這”將軍撓了撓頭。
“你能給我多少兵?”青海也沒打算再繼續跟他說。
“六千”
“就這些?”
將軍點了點頭,青海站了起來“我要四千藍羽,一千紅羽,五百重甲,五百輕甲”將軍聽完後,點了點頭“準”
莫里斯已經在坐在窗邊看著言非很久了,但言非至始至終都沒回頭看一眼窗戶,因為比起窗外的景色,他眼前的食物更為美麗些,莫里斯抽出了一把匕首,現在她和言非之間的距離只要她沒感覺錯的話,言非沒有任何可生還的機會。
這個男孩是個普通人,從見面第一眼就可以絕對可定,阿託看著也很像,但那種極度危險的氣息卻若有若無的發散著,也可能是莫里斯對阿託的印象實在太可怕了,其他人第一眼看見阿託時,只覺得他只是一個普通人,和言非一樣,其他的感覺,...,完全沒有。
莫里斯的匕首準確的射向了言非的後腦位置,如同她所預料的一樣,匕首插了進去,但卻是插在了她的左腰間,遠處,言非的背後,一個身形模糊的黑衣女子站在了那裡。
莫里斯從窗戶邊上摔到了地上,直到這一聲悶響發出,言非才轉過了頭,手裡還拿著半個土豆,言非嚥下了嘴裡還在咀嚼著土豆和肉片,抄起了桌子邊的一根木刺,串烤肉串的那種,朝著莫里斯走了過去。
到了離她還有一步路的距離,言非拿沒刺的那頭捅了莫里斯的後背兩下,莫里斯翻了個身,平攤在了地上,腰下的一攤血跡終於被言非看見了。
“我去,大姐,你怎麼了?”言非丟下了木刺,蹲到了莫里斯身邊,看著插在她腰間的那把匕首,是誰下了這麼狠的手?莫里斯此時正看著言非的身後,那個黑衣女人還在,但言非好像看不見他“大姐,你等一下,我去找人幫你看看”言非跑向了門邊。
還沒到門邊,門就被推開了,阿託走了進來,看著維持著前衝姿勢的言非愣了一下“?...,你在幹什麼?”
“叫人”言非說完後,阿託微微側身看向了他身後,莫里斯躺在一灘血液之上。
“我靠,你這麼猛?這出血量有點過分啊!”阿託捏了兩下下巴“還有,你都不脫衣服的啊?”
“你想哪兒去了?她受傷了,匕首插腰上了”言非指向了莫里斯腰間。
“你還用匕首,這算不算強的啊?”阿託表情誇張。
“你......”言非深吸了一口氣,平靜了一下“沒錯,強的”
“你太禽獸了”阿託推開了他,走向了莫里斯。
“你可真是喜歡找刺激啊”阿託拔出那把匕首同時,捂住了莫里斯的嘴“哇,你居然沒慘叫一聲”鬆開了手,莫里斯只是頭上的冷汗多了一些。
“你閒的沒事來殺他做什麼?他就是個小垃圾,你要是有興趣可以來找我,我去,腎都碎了,你是用了多大的勁?”阿託身後,幾隻大小不一的圓圈出現了“可能會有點痛,我也不清楚”莫里斯咬緊了牙。
“你可以起來了,已經沒事了”莫里斯腰間的傷口已經癒合了,沒有任何不適,彷彿一切都沒發生一樣,莫里斯坐了起來“你想怎麼殺了我?”阿託撓了撓頭,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還有求死的嗎?“你想怎麼死?”阿託問道。
“必須死嗎?”言非撓著頭問道,怎麼都是要死要活的。
莫里斯站了起來,看向了言非,眼神中充滿了憐憫“你真可悲”言非四處看了看,不知道這話是說給誰聽的,也永遠不會知道了,因為當他回頭時,莫里斯已經變成了一灘難以描述的肉餅平整的鋪在了地上
“我日,嘔~~~”再後來,那塊肉餅配上言非的晚餐顯得更噁心了。
“會談怎麼樣?”言非連著漱了好幾口水,嘴裡還是難聞的一塌糊塗。
“很成功,大家都極其配合,我成功的在零傷亡的情況下完成了這次談話”阿託扯了一張毯子蓋在了莫里斯上面,收拾的人要等會才能來,這女人話太多了,其實本來不用死的,阿託走到了窗邊,黑衣女子就立在他的身旁。
“父親,那個人身上的味道我很熟悉”黑衣女子的形象比剛才更清晰了一些,但還是看不見容貌,那頂黑色的兜帽太礙眼了,身段很苗條,但不顯瘦,可惜言非看不見。
“你熟悉是應該的,你們曾經在某個世界見過一面”女子點了點頭,轉身走向了言非,停在了他的身後。
“你這老是對著窗外嘀咕什麼呢?”言非坐在床上看著阿託
“背劍招”
“???”
“我不劍仙嗎?”阿託轉過身坐在了窗邊上
“呦~你還知道你是劍仙?我一路見你用劍的次數一根手指頭掰三段就能數過來”
“我劍在心中”
“你就吹吧,你就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異能者?”言非根據自己一路上的觀察,最後得出了這麼一個結論。
阿託笑了一聲“是,我念動力極高”“得,你也不是異能者”言非躺到了床上,那女子也跟著他躺了下去。
“為很麼說我不是?”阿託抱著手看著言非。
“憑我男人的直覺”言非說道,聲音裡包含著對自己無限的肯定。
“你吃屎去吧”阿託走向了門邊“我出去一趟,你有事就喊人”
“有事”阿托拉開了門開了一眼言非“說”
“能換個屋嗎?”阿託聽完後頭也不回走了出去。
他去的地方並不遠,王宮正殿,正殿中已空無一人,除了門口的兩個侍衛,阿託沉默的看著地上的樹,自然之力的離去加速了這棵古樹的衰老,阿託忽然消失了,而地面的畫上他的樣子緩緩浮現了。
“當年的那根小樹枝都長成這樣了”阿託面前的草原上,一棵巨大的樹木直插雲霄,雖然枯萎但仍是極其壯觀,這棵樹已經難以用肉眼去估測它的高度了,千米,萬米,誰知道呢,阿託走到了樹幹前,如同一堵城牆一般。
“呵”阿託笑了笑,伸出了手放在了樹幹上,黑氣沿著手臂鑽了進去,過了一會,枯樹上一個人影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