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練劍?(1 / 1)
從言非的臥室裡出來,外面已經是真正的夜晚了;
阿託一人漫步在王宮步道之上,他抱著手放在脖頸上抬頭看向了天空,月色皎潔,白月光照耀在他腳下的步道上像是地面上多出了一層銀白地磚,兩邊石柱閃耀著翠綠光芒的寶石燈籠更是給這美景又添了幾分,阿託露出了一絲笑意,上一次漫步在月光之下,身邊好歹還有一位可愛的姑娘,好吧,其實也不算太可愛,畢竟那姑娘挺能打的,不過那是多久之前了?呵,看門的,讓自己來也不過是讓自己出來散散心吧。
他去的地方並不遠,王宮正殿,此時的正殿中已空無一人,除了門口的兩個侍衛,和屋頂上那八個才離開的幽魂暗衛。
阿託蹲在了那幅畫上的樹前,沉默的看著地上的樹,他的手按在了樹上,果然,自然之力的離去加速了這棵古樹的衰老,阿託心念一動,王宮之中,他消失了,而地面的畫上他的身影緩緩浮現。
“喲呵,一根小枝丫都能長成這樣啊?”阿託的手搭在了眉毛上遮著碧空看向了面前無邊無際的草原上,一棵巨大的樹木立於天地之間,雖然已經枯萎但仍是極其壯觀,這棵樹已經難以用肉眼去估測它的高度了,千米,萬米,誰知道呢。阿託一步跨出走到了樹幹前,他站在樹幹前如同立於一堵城牆之下一般。
“呵。”阿託笑著搖了搖頭,他伸出了手放在了樹幹上,黑氣沿著手臂鑽了進去,過了一會,他面前的樹皮上,一個人形的物體出現了。
“尊敬的維繫者,您來了。”聲音的來源讓人難以分辨,樹上那個人一樣的東西對著阿託微微頷首,伸出了兩段枯枝交叉在了胸口。
“想不到你已經變得如此。”阿託的手在胸前劃了兩個圈:“強大了。”阿託看著巨樹的化身嘴角抽了一下,這才多久,就變成這樣了。
“您居然也會如此風趣?”巨樹放下了那兩段枯枝,四處望了一下,最終停在了一個方向上,他抬起枯枝指向了那個方向:“我已經能看見我的終點了。”樹人說道。
“我可以幫你,你不用這麼悲傷的死去。”阿託笑著說道。
“不,我的命運是註定的,您不應該插手”樹人緩慢的說道,又過了一會,他又說道:“自然的力量已經被這個世界的人類拿去了,而且他們對我的孩子們做了很過分的事。”
“我見識過了,這座城市的東區,下面應該埋了不少你的孩子。”阿託抬起了手,掌心中,一個圓圈正在不斷的縮小,他從進入這個世界的那一刻起就感覺到這個世界是在不斷崩壞的,而且從他進來後,速度加快了。
“請幫幫他們,那些孩子是善良的,他們不該如此悲慘。”樹人的胸口開啟了,裡面懸浮著一塊墨綠色的水晶。
“你還留著一部分?”水晶飄到了阿託的手上,阿託輕輕的摩擦了兩下,上面漂出了一個怪異的符號,阿託細看了兩眼,一把捏碎了它,符號和一絲翠綠的氣息流入了他的手臂中:“我會的,不過是順著我的意思。”
“謝。”樹人擠出了半個笑容,話只說到一半就停下了,在水晶破碎之後,最後一絲自然的力量也流逝了,阿託面前,這堵城牆轟然倒塌,然後飄散在了這一方天地中,當灰塵散去後,阿託站在了一片黑暗中,他的腳下仍是一片草地,這黑暗吞噬了一切,卻唯獨繞過了他,阿託看了眼自己的手臂,手臂上,一圈魔紋出現,上面,和樹人同樣的符號不計其數。
出來的時候外面的天色已經泛白了,地面上的巨樹也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顆淺綠色的種子畫在正中央;
“有趣,又是一場輪迴的開始,終點過後便是起點,週而復始,永無休止。”老人站在阿託的對面低著頭看著那顆種子抹了一把下巴,他的語氣裡聽不出來什麼感覺;
“看門的,這個世界的走向真的連你也不知道嗎?”阿託看向了老人問道。
老人點了點頭:“如果那個叫言非的死了,這個世界的走向就確定了,如果他沒死,變數就多了,你知道的,我不會插手他還在的世界。”老人伸出了手,對著地面上輕輕劃了幾下,那顆種子被剝離了出來,老人背後,巨大的書本張開,將種子收了進去。
巴斯死了,這是今天曦城中傳播最快的訊息,一大清早,烈戰團親自發出來的公告,在知道這個訊息後,有人悲傷,有人痛苦,有人在私宅中振臂大呼死的好,有人則悄悄藏進了暗處,曦城之中,瞬間暗流湧動,巴斯的死,意味著將有一場戰爭的到來,如同十四年前一樣的戰爭,即使曦城現在處在一個非常尷尬的時期,曦五世,曦帝國的第五代國王,但是,他在這個帝國中毫無用處,他的話,甚至不如四方將軍的話有用,如果不是連曦城的鄔子晉,估計這個曦帝國已經換名字了;
“陛下,南方將軍,...,來報。”曦城王宮中,一個傳信士兵跪在了一座涼亭外,涼亭中,一位衣著華美的男子坐在裡面,這男子樣貌不算出眾,氣質卻十分儒雅,給人一種溫玉的感覺,他的身側,還有一位女子,一位堪稱絕色的美女,但不美中不足的是,這女子的眼似乎是有些問題,她的手在石桌上摸索了幾下,男子握住了她的手:“星語,沒事的,哥哥在。”
曦五世看向了涼亭外計程車兵:“說吧,索威爾將軍有什麼事?”
“陛下,索威爾將軍,他,他要對精靈王國出兵。”
“出兵?這種事索威爾還會跟我彙報?從我父親離開之後,南方的事情他有一件跟我說過的嗎?”曦五世鬆開了握著曦星語的手,狠狠的砸在了石桌上,從他的父親曦四世死後,四方將軍中只有北方將軍仍對他如從前一般,其他的幾乎已經,已經叛變了吧。如果不是連曦城的鄔叔,這個曦帝國,曦五世的手攥的緊緊的,尤其是索威爾,好一個南方將軍,好一個南方將軍。
“哥哥。”曦星語望向了曦五世;
曦五世擺了擺手:“我沒事。”他看向了那傳信士兵,對著他揮了揮手,那士兵趕忙退下。
曦五世扶住了額頭:“東方的蠻族,西方的魔獸,南方的黑暗精靈。”曦五世放下了手,看向了北方,還有那一片未知的冰原。
曦城中的另一處地方;
“大少爺。”官家面前,那如同肉山一樣的將軍長子仍在折磨著那些可憐的女精靈。
“他再也沒法給我帶小禮物回來了,嗚嗚嗚。”肉山低下了頭像是在哭泣一般;
然後他抹了把臉抬起了頭,卻是一副笑臉,他那被擠成了一條縫的眼中,眼球轉動了兩下,他在思考著什麼。
“馬林,巴斯的家人現在在哪?”馬林知道大公子在打算什麼,他做管家這麼多年了,這小子想的什麼他還是知道的。
“仍在他的家中。”
“那我應該要好好幫他照顧一下他的家人了,畢竟我們是最好的朋友,曦星語那個小,我沒辦法,這個,馬林,準備一下,我要出去。”大公子緩緩的站了起來,長出了一口氣。
“是。”
言非一覺醒來的時候已經中午了,很久沒這麼舒服的自然醒了,感覺自從來了這個地方之後,好像一直都在不停奔波,不停的遇險;
“啊~。”感覺好像還是沒睡夠啊,言非打了個哈欠,把被子掀到了一邊,然後盤腿坐了起來,他伸手撓了撓脖子,又是一個哈欠,過了一會,言非起身走到窗邊推開了窗戶,涼風灌了進來,跟著進來的,還有阿託。
“我去,什麼東西?”言非一瞬間都沒反應過來,阿託就這麼從他的臉旁飛了過去。
“驚喜嗎?”阿託繞過了言非,快步走到了木桌子旁,端走了上面的食物盤子,從腰間抽出了一卷東西平鋪在上面,是一張精美的立體地圖,阿託張開了手掌從地圖上方揮過,一個法陣出現了,他看向了言非,對著他招了招手:“快過來,給你講講接下來的旅遊路線。”
旅遊路線?言非一臉不情願慢慢的挪了過去,這地圖挺高階的,可以兩指放大,地圖上方阿托拉出來了一張圖片,是個城樓,上面寫了兩個大字,望陽。
“這是哪?”言非問道。
“這個,是離我們最近的人類城市,是純正的人類城市,同時也是南方將軍所在的地方。”阿託往後扒拉一下,照片上的場景換了一個,是個巨大的練兵場:“地圖是我從巴斯手下一個叫玉書的好人那拿來的,他說他用不到了,就送給我了。”
玉書,巴斯的謀士,現在已經躺在了王宮的黑牢裡,手指全無,阿託又快速的看了幾張照片,森林,溫泉,還有一個小商隊的聚集地。
“咱們,真要過去?”
阿託點了點頭:“不過不急,我需要先教你一些東西。”
“什麼?”言非忽然有了一絲不祥的感覺,不,不是一絲,是很多。
“你需要掌握一些實用的戰鬥技巧。”阿託雖然面色嚴肅,但眼神裡的笑意卻很明顯。
“戰鬥技巧?你坑誰呢?你這老狗有什麼戰鬥技巧?到現在你跟我說說,你除了跟鄔天澤那一場多動了幾下,誰撐過你兩招了?”言非聽完後直接開罵了,阿託有個毛線的戰鬥技巧,是響指,還是那種黑氣,還是眼神殺人。
“你看,你自己也說了,是他們自己撐不過兩招,不是我不會第二招,所以我準備努力一下,把你培養成能撐得過兩招的人。”阿託笑著收起了地圖,看著嘴角一抽一抽的言非:“老言同志,準備什麼時候開始?”
“託哥,要不你再考慮一下?我這麼年輕,還不想死。”現在言非兩腿發抖,被阿託拿繩子綁著,正往練武場裡拖。
“放心了,我不會下重手的,我還能真捨得打死你嗎?”言非點點頭;
“好吧,那我就如你所願,照死打吧。”
練武場上已經有人了,昨天晚上在鄔天澤,杜德和精靈王的協助下,這座王宮已經恢復了運作,城市少了巴斯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四門守將變成了三門也沒有什麼變化,而且鄔天澤很樂意幫助同僚收拾一下後事。
“嘿,小夥子們,麻煩給我騰個擂臺出來。”阿託對著擂臺的方向喊了一句,上面的人看見是他,離得最近的擂臺上兩個小夥子趕忙從上面跳了下來;
“謝謝。”阿託對著兩個小夥子點頭致謝後,把言非甩了上去。
“你這老狗。”言非站了起來,身後的繩子斷裂,掉在了地上,阿託一腳給踢到了臺下,拍了拍手。
“咱們先來點簡單的教學。”阿託的手伸向了遠處的木劍架,兩根木劍飛了過來,阿託把其中一把丟給了言非,然後他拿著另一把轉了個刀花。
“砍我。”阿託單手提劍,看著言非。
言非也是單手提劍,他深吸了一口氣,緩緩的吐出,終於,他邁出了第一步。
“一字劍訣-斷!”阿託輕吼一聲,聲音未落,他已經到了言非的身後,言非那根還沒遞出的木劍只剩一半了。
“去NM的,不玩了,打個鬼啊!”言非扔下了木劍,就要往臺下走。
阿託一把拽住言非:“別走,你走了我就把你yy梵莎的事寫成公告,貼在整個精靈城裡。”
“......”言非仍是單手提劍,新的一把,腦海中一遍一遍的回憶著電視劇中那些劍士的風采,起劍,言非深吸一口氣將劍抬起:“星爆氣流。”
“斬!”同樣的場面面再次上演。
“玩個錘子啊!”言非扔下了手中的斷劍,又要走下擂臺。
阿託又一把拽住了言非:“別走,你走了我就把你偷看艾麗卡和她姐姐洗澡的事說出去。”
“我沒有!!!”言非吼道。
“我說你有你就是有。”
“......”言非已經不想在拿劍了,周圍的擂臺邊聚了十來個人,都在看著他:“老狗,最後一次了,你再砍斷我木劍,我就真的不玩了。”
“好的,沒問題。”阿託笑著輕甩了下手中的木劍,讓木劍變得細了一些:“我先教你一字劍訣,這個簡單點,就四招。”
言非點點頭,阿託看了一圈周圍:“想偷學本武神強者的也可以拿把木劍跟著比劃比劃。”
周圍的小夥子們笑著散開了,劍術這種東西,師傅教徒弟,偷學不像話,再說,當他們看完教的是什麼後就更沒興趣了,一共就四下,劈,斬,刺,截。
“託哥?”言非看完後也呆了:“就這個?”
阿託滿意的點點頭,語氣極其肯定的說道:“就這個!”
“這玩意有什意思?”言非學著樣子瞎砍了幾下:“一點也不炫酷。”
“基礎足夠強大了,才能炫酷,來,先各來個兩千次。”
“多少?”
“兩千。”
“你一劍殺了我吧。”
“你也不想想人家別人都是怎麼環遊異界成為強者的,吃得苦中苦,才能死得早,沒有鎖血掛,神仙也難救,懂嗎?”阿託說完自己開始認認真真的揮劍,劈,斬,刺,截,一遍一遍,言非搖了搖頭,站到了他的對面,對著他,劈,劈,劈,劈。
“還有,記住,你的每一劍都要比上一劍稍微快一點”阿託的動作行雲流水,而言非有時候停不下來就是一劍砸在地上;
“拉倒吧,我手快斷了。”
“才三十九下就不行了。”
“大哥,你當誰都跟你一樣啊。”言非看著面前的阿託,阿託閉著眼睛,不斷地重複著那幾個動作,言非忽然一劍刺出,阿託微微睜眼,一劍上挑,空中變反手,以劍身接住了言非這一劍。
“有興趣打一下?”
“沒。”言非收回了劍,看著阿託,阿託又開始了;
“託哥,你還會什麼?”
“我什麼都會?”
“生孩子呢?”
“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