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步家有女,名練師(1 / 1)

加入書籤

除了李子聰和站在他身邊的趙二狗外,滿場眾人聽到那道蒼老的聲音,頓時如見到了救星,滿面興奮,齊齊轉頭。

李子聰也循聲望去,便見那深深庭院中,一眾荷甲執戈的私兵牽著七八條體形高大的猛犬,從裡面魚貫而出。

私兵猛犬護衛下,緩步走出一老一少兩人。

老的白髮蒼蒼,身形乾瘦,拄著一根龍頭拐,步履艱難,顯然已至暮年。

而那年少的,卻是一個體態玲瓏的綠衣少女。

青絲如瀑,美面似玉,唇紅齒白。

行走間,星眸溢彩,巧笑生輝,環佩叮噹,羅衫飄揚。

端地是出塵仙子般的絕代佳人。

饒是李子聰前世在電視裡見過不少傾國傾城的大名星,此刻仍舊覺得,眼前這緩步而來的步家少女,乃是他生平僅見的美女。

別說是他,就是還在地上痛得到處亂滾的步家惡奴,眼角餘光瞥到這女子面容,也瞬間忘記了身上劇痛。

呆楞楞躺在地上,一雙雙眼珠隨著那女子的移動而轉動,根本沒有半聲哼哼。

步家女子好似早已習慣了這些泛著綠光的視線,一雙眸子低垂,目不斜視地隨在老者身旁,緩步出了前庭門廊。

李子聰看著那絕色少女,剎那的失神後便即回覆清明。

雙目最終聚焦在那拄著龍頭拐的老者身上,也不言語。

不用說,這老者定是步家家主無疑了。

在六七十名武裝到牙齒的私兵護衛下,老者和綠衣少女終於來到庭院中。

那些被李子聰用刀背擊倒的惡奴,以及滿地打滾的步家少主,連滾帶爬,掙扎著躲到私兵身後。

眼見救星已至,步家少主再不是之前那副可憐巴巴的求饒模樣,而是用手指著李子聰,聲色俱厲地對步傢俬兵喝道:“快快,快將這小賊剁了餵狗!”

“混賬!”

可惜,出乎步家少主意料的是,他話音剛落,一眾私兵沒有任何動作,老者卻將龍頭拐往地上一跺,指著他罵道:“你這不肖子,為父教你的道理都餵狗去了?咱步家的名聲,真要被你敗壞完了。”

步家少主被他老爹罵得狗血淋頭,加之身體劇痛無比,一時竟不敢發出半點言語。

老者一語制止了那不成氣的兒子,這才轉頭,看著李子聰,冷聲道:“你這小兒,忒也大膽,仗著有點勇力,便真的以為可以在臨沂這塊地面上橫行霸道嗎?!”

李子聰根本不想和這些富家大戶人家理論什麼,毫不客氣地道:“你步府多行不義,做下這等昧良心的事。任你有那通天的關係,我李子聰今兒個也得讓你們長長記性。”

老者沒想到自己出頭,李子聰不僅沒有絲毫退讓妥協,言語反而更加放肆,頓時氣得吹鬍子瞪眼,將那龍頭拐跺得“咄咄”直響。

“好好好,你這無知小兒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來啊,放狗!”

老者咬牙切齒地說了兩句,便一抖袍袖,向左右呼道。

眾私兵得了命令,便要解開七八條惡犬嘴籠。

恰在此時,綠衣少女卻扯了扯老者衣袖,輕聲道:“爺爺,且慢。”

老者沒想到綠衣少女會在此刻說話,連忙轉頭,向她道:“練師,怎啦?”

本來老神在在要看這老頭會使出什麼花招,陡聽“練師”二字,頓時一驚。

步府。

練師。

步練師?

尼瑪啊,那不是寵冠東吳後宮有無冕皇后之稱的孫權寵妃步練師嗎?

在三國眾多美人中,也是可以排進前五的角色啊。

如此人物,現在就站在自己面前。

娉娉婷婷,恬淡雅靜。

雖然只是不過十四五歲年紀,身體已然發育得較為完全。

除卻那美得不可方物的一張臉,玲瓏的軀體上,該翹的翹,該凸的,一點也不含糊。

就在李子聰震驚的同時,步練師那雙泛著光彩星眸也定定打量著李子聰。

在她眼裡,面前這個帶刀少年雖然還有兩分稚氣,但面容俊朗,輪廓分明,英氣勃勃。

身上衣飾雖不華貴,但卻十分考究,穿在他的身上,說不出的好看得體。

如此一個昂長雄偉的少年,立在面前,便似一把出鞘的寶劍,鋒芒畢露,氣勢駭人。

更何況,內城剛剛傳來的驚天訊息,更讓步練師篤定,眼前這個少年,日後前途,不可限量。

霎時間,種種思量,瞬間縈繞在步練師的腦海。

凝神再看李子聰時,心口竟然莫名地有些輕顫,面頰也有點發燙。

聽到老者詢問,步練師強抑輕微顫動的那顆心臟。

轉頭對老者壓低聲音道:“爺爺可還記得剛剛家奴傳回的訊息?”

“我早料到陳應、簫懷所謀之事必敗,今日聞訊,也沒什麼奇怪。幸好當初有你姐夫東海王傳來的口訊,我才沒有答應那兩人的遊說,不然,今天我步家,怕是真的有滅門之危了。現在我步家在臨沂,依然可以穩坐釣魚臺。”

老者聞言有些奇怪,凝目望著步練師,又道:“不過,練師怎麼突然提到這事?可是有了什麼別的訊息?”

步練師星眸瞥了眼李子聰,才道:“爺爺料事如神,練師遠不及也。但爺爺可知,昨日陳簫二人支開糜顯,控制了臨沂一半兵馬,然後囚了騎都尉臧霸,本是穩操勝券,為何今日只是區區半天,便死的死,被抓的抓,落得個滿盤皆輸的下場?”

老者更是有些不明所以,道:“難道不是臧霸麾下尹禮、孫觀二人,及其所率八十騎兵拼死反擊,才轉寰了局勢嗎?”

步練師輕輕搖頭,再次將目光投向李子聰,道:“爺爺,恐怕這局勢,十有八九是眼前這少年給扭轉的。”

老者轉頭望著李子聰,一臉的難以置信,喃喃道:“就這小子?一人之力?練師莫不是弄錯了?”

步練師平靜道:“據家奴傳回的訊息,救臧霸的,是兩個陌生大漢,一個年約三十左右,一個十六七歲,尤其是那十六七歲的少年,提長刀,著銀衣,踏黃履,一把長刀舞得潑水不盡,全身上下刀槍不進,帶著臧霸從縣牢殺出,從城南殺到城北,城東殺到城西,最終才與那八十輕騎匯合,破了臨沂危局。”

說到這裡,步練師重新將目光移回到老者臉上,意味深長地道:“爺爺,眼前人剛才之舉,你也看得清楚,除了那破局的少年,還會有何人?”

老者聽到這裡,面色已經沉了下來。

一雙細長老眼掃視了圈滿地打滾的家奴,再看了看一身肋骨全部被敲斷的不成器的兒子。

神色幾番變化後,才對步練師道:“若真是如此,今日我步家之辱,便就算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