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橋玄、喬瑩和喬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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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橋玄、喬瑩和喬婉

這時代的人,可是十分注重感恩的。

如高順,郭假救了,還收留了呂玲綺,連曹操都看不上,歷史上本該慷慨赴死的他,就死心塌地跟著郭假了。

很鮮明的例子。

同樣的,對於喬家來說,郭假也是救命恩人。

所以橋玄也好,喬瑩和喬婉也罷,見到郭假都是口稱恩公的。

平時郭假這個人,其實沒什麼架子。

哪怕他是明星出身,但和諧社會人人平等這個概念已經刻進他的骨子裡了,平時的郭假哪怕對孫尚香身邊兩個婢女都是有說有笑的,很少會擺什麼架子。

在喬瑩、喬婉姐妹面前,自然也是一樣。

對於郭假這個恩公,喬瑩和喬婉姐妹這些天,也有過一些相處,畢竟就在一個大宅子裡,見面自然是時常有的,偶爾郭假還是請大家一起到院子裡去玩,說是給孫尚香解悶。

有一天晚上,喬氏姐妹慵懶地靠在床榻上聊天,就聊到了郭假。

“妹妹,你覺得恩公這個人怎麼樣?”

“恩公?”

那時候,剛過除夕,還是正月初幾的夜晚,夜色如被墨汁洗過一樣的幽暗,窗外還有凜冽的寒風,但是姐妹二人剛剛經過了家園被燒燬的厄運,此時卻還能躺在溫暖的被窩中聊天。

這時候喬瑩問起郭假來,生性單純的喬婉歪著頭想了想,答道:“恩公,是我們的救命恩人呀,他是個好人!”

這時候,喬瑩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喬婉則是微微低頭,顯得有些羞澀。

姐妹們都想起來了,那是剛到許昌的時候,郭假把這座新宅單獨的院子和鋪面都給了橋玄和兩個女兒居住,讓他們有了個安身立命的地方。

當時橋玄十分感動。

喬瑩和喬婉,也一齊感謝。

喬婉說了一句:“恩公是個好人。”

這本來是一句感謝的話。

大家聽了都覺得沒毛病,可是郭假聽了卻一臉鬱悶的說道:“喬婉姑娘,我沒向你表白吧?”

什麼是表白?

那時候喬婉還不知道,不明白這個詞的意思,所以自然的搖頭。

“哦,那就好!”郭假一副送了一口氣的樣子,然後一本正經的告訴喬婉:“姑娘,我希望你明白,如果將來有那麼一天,你千萬別對我說這句話……”

“恩公,為什麼呀?”喬瑩好奇地詢問:“說你是個好人,難道不對嗎?還有,表白是什麼?”

郭假見橋玄好像有事情去了,這裡就他和大喬小喬,便解釋道:“表白……就是類似於男子對女子傾訴愛慕之意,和這個差不多。”

“表白,原來是這個意思啊!”喬瑩聞言,臉蛋紅了紅,然後看了一眼喬婉。

妹妹比姐姐更害羞了,因為剛剛郭假說了,如今將來有那麼一天……他會向她表白?

想到這裡,喬婉恨不得把腦袋埋進胸裡去。

太羞澀了啊!

郭假繼續解釋,不過卻像是在講故事:“以前啊,有個地方,那兒對於男女之間的情愛管束並不嚴厲,甚至還鼓勵男女之間去表白戀愛。可是,不可能每個表白的人,女子都喜歡吧?所以為了表示禮貌,在不喜歡的男子向女子表白的時候,女子要拒絕男子,一開口就會先說:你是個好人,但我們不合適!”

“還有這樣的事情?”喬瑩顯然很好奇。

“有!”

郭假十分肯定的點頭,然後一本正經的對姐妹倆說道:“假如……我是說如果啊,以後有那麼一天,你們可千萬別對我說:你是個好人。”

“那要說什麼呀?”喬瑩臉蛋也紅透了。

“你是個壞蛋!”郭假嘿嘿一笑,還怕她們不明白,裝作一臉深沉的樣子開口表演了一番:“你是個好人,但對不起,我們不合適,我不喜歡你……你是個壞蛋,可是我就是喜歡你呀!”

緩緩地晃著腦袋,郭假似乎完全沉醉了,腦海中想象著現代青年男女之間的那些青澀愛情故事,完全沒注意到喬瑩和喬婉姐妹,那驚訝的表情。

“恩公……”

“那些羞死人的話,恩公怎麼張口就來呀!”

“好羞人……”

“不害臊!”

姐妹倆心裡這樣想著,但是順著郭假的話想起來,又都是一顆心砰砰跳。

所以當喬婉習慣性的說郭假是個好人的時候,喬瑩便想起了那一次發生的事情,喬婉也回想起來了,於是當時二人都是這樣的表情。

被姐姐取笑了,喬婉自然不幹。

喬瑩便抱著她哄道:“好啦,姐姐不笑了。這一次你好好回答……你覺得恩公他的為人怎麼樣?”

“蠻風趣的。”

喬婉下意識地回應,見到姐姐的目光,又趕緊補上一句:“就是有些膽大,還有……聽說恩公十分聰明。”

“就這些?”喬瑩追問著。

喬婉想了想,然後呆萌的點了點頭:“姐姐,那你覺得呢?”

“恩公身形偉岸,還長得很英俊呢!”

喬瑩回應著,眼裡盡是歡喜的光景,不過在那份喜悅的光景之下,還藏著一絲不容易被捉摸的神色,單純的喬婉自然感受不到。

喬瑩比喬婉大兩歲,她今年十六。

喬婉,剛好十四。

在這個時代,女子十六,便要嫁人了。

像孫尚香,十四歲便可以嫁人,她還算是超過了年齡的。

當然,亂世中的女人,嫁人的年齡其實並沒有規定,有的嫁人得早,有的則是嫁得晚,甚至還有的沒人可嫁,因為一直在顛沛流離,而常年戰亂,也導致男丁越來越少,青壯年幾乎十不存一的一些地方,也很多。

到了年齡的喬瑩,便不可避免的,要考慮這方面的事情。

只是喬瑩發現,不知道曾幾何時開始,自己的心裡似乎住了一個人,每每當她想起嫁人這件事的時候,心頭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會是他……

這件事,喬瑩藏在心裡,連妹妹都不好意思說。

此時,回到現實中來。

郭假俏皮的話,聽起來的意思卻是在挽留橋玄一家,橋玄明白郭假的意思,卻也說道:“恩公言重了,老朽得遇恩公,是畢生幸運的事情,否則在皖城的時候,老朽一家可能就要流離失所。只是現在,聽聞恩公將要出征遠行……恩公不在,老朽哪裡還能厚著臉皮,住恩公你的房子呢?”

原來橋玄要走,是這個原因。

郭假不在家,他就不好意思再借住了。

這是古人的風骨和氣節問題,而且是刻在他們骨子裡的。

郭假知道,橋玄是好意。

而且,想把他骨子裡的東西給掰碎了擠出來那是不可能的,只能換個方法挽留,便對橋玄勸說了起來。

但郭假好說歹說,橋玄就是感覺不好意思,再在這裡住下去了。

這時候,魯肅來催促道:“主公,丞相那邊的香快燃盡了。”

曹操讓手下那些跟隨出征的官吏回去向家人辭行,規定的是一炷香的時間,這一點誰也不能違抗,哪怕是郭假也不例外。

見沒了時間,橋玄還是要走,郭假一咬牙對高順喊道:“還愣著幹什麼?把喬公和兩位小姐身上的包袱都給我卸下來……今天誰也不準走!”

郭假開始犯渾了。

就是不讓走。

這可是大小喬啊!

好不容易忽悠到家裡來了,還能讓她們走掉?

“恩公,你這……”橋玄還要開口。

郭假直接揮手打斷:“我沒時間和你這個迂腐的老頭子爭論了,總之就是一句話,這兵荒馬亂的年頭,你帶著兩個女兒能活下去嗎?反正不管怎麼樣,你們一家必須留下來……那個,兩位小姐,能不能借一步,說兩句話?說完我就要走了。”

喬瑩和喬婉本來被嚇了一跳,她們手裡的包袱真的被郭假手下計程車兵奪走了,這時候聽到郭假的話,卻是真心為她們好的,兩顆心才放下來。

“嗯。”喬瑩點點頭,拉著妹妹和郭假走到一邊。

郭假對二人說道:“我走之後,麻煩你們多勸勸喬公,勸他留下來……我知道喬公是覺得住在這裡吃乾飯,不好意思。那我這裡倒是有個想法,如果喬公答應的話,前院那間鋪面就完全可以利用起來。到時候,我再傳你們一些手藝,還有一種你們從未見過的釀酒方法,保證你們能釀出來全世界最好的酒!到時候,喬公憑這酒樓,日進斗金絕對不是問題,你們一家也算是自力更生,不欠我任何人情,兩位小姐,請好好考慮考慮吧!”

說罷,郭假便轉身走了。

而橋玄一家,自然被強制留了下來。

甚至郭假還讓高順派幾個信得過的人,就守著橋玄一家,連橋玄出門的時候也跟著,說是保護,其實就是怕橋玄帶著兩個女兒跑了。

這件事,郭假做得很過分。

但喬瑩卻覺得,恩公這是誠心為她父親好……

怎麼說呢?

每個人看事情的角度不一樣吧!

喬瑩看到的,是郭假對自己一家三口的關心。

所以,當天晚上,喬瑩鼓起勇氣,在吃完飯的時候,對橋玄開口了:“父親,我覺得恩公的注意,我們或許可以嘗試一下……”

“恩公?”

橋玄放下筷子問道:“他對你們,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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