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意外之喜(1 / 1)
在郭圖的一番勸說之下,袁紹決定馬上升帳,來商議進軍的事情。
這下郭圖有點慌了。
升帳議事?
那豈不是……許攸也會來啊!
不行!
郭圖連忙說道:“主公且慢,方才我見許子遠氣沖沖地走了,是不是有什麼事情?”
“嗯?”袁紹看了過來,雙目略帶憤怒的神色。
郭圖連忙說道:“主公,許子遠嘴裡唸唸有詞,似是對主公很不滿,究竟發生了何事?”
“他竟敢如此?”袁紹聞言,勃然大怒。
“主公,許子遠向來自傲,還常常在和我們喝酒的時候,說以前他和主公你可是平起平坐的兄弟,幼時主公你偷看寡婦洗澡,還是他和曹孟德幫你放風的……莫非,真有此事?”郭圖再次開口。
“胡說八道!”袁紹怒噴:“這完全是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偷看寡婦洗澡了?這個許子遠,氣煞我也!”
“對,肯定是謠言。”
郭圖趁機說道:“這個許子遠,居然胡亂編排自己的主公,當真是居心叵測,而且他還縱容家人貪墨,聽說一個月貪墨的數量都超過了三百金,他要這麼多錢幹什麼?”
袁紹聽了,越來越氣,於是對郭圖說道:“你立即去派人,清查許攸家人貪墨的事情,另外將許攸抓來,我要與他當面對質!”
“是!”郭圖點頭告退。
出了中軍營帳,郭圖那阿諛奉承的表情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陰狠毒辣的神態。
許子遠,怪不得我了!
我也是沒辦法啊!
不能讓你見到主公,要不然這白帛的事情就暴露了。
郭圖將白帛拿出來燒掉,然後就去找許攸。
“子遠兄!”
“公則!”
許攸見到郭圖前來,立馬起身相迎,問道:“可是有事?”
“噓!”郭圖做出一個噤聲的手勢,又裝模作樣的掀開營帳瞧了瞧,再把腦袋縮回來,對許攸沉聲說道:“子遠兄,禍事了!我方才去見主公,正巧有人向主公告發你貪墨之事,那人似乎是審配麾下的小吏,而且還呈上了證據,主公已經派人會鄴城,要將你的家人全部拿下來查辦……”
“那你?”許攸聞言大驚。
“嗯!”
郭圖點點頭,說道:“主公讓我,前來拿你去見他。”
“我……我不能去,此去必死啊!”許攸自然知道自己犯了多少事情,這還能去見袁紹?就算見了袁紹,許攸也洗脫不了罪名啊。
怎麼辦?
許攸急了,連忙抓著郭圖的雙手,直接跪了下來。
“子遠兄,你這是……”郭圖一副震驚的樣子。
“公則,救命!”
許攸跪下來就哭了,痛哭流涕的,一邊說道:“現在只有公則能救我了,只要公則你肯放我一馬,讓我立即離開軍營,我……我這裡還有三百金,全部送給公則!”
“子遠兄,你我兄弟,又何必說這些話?那三百金我最多也是幫你保管,現在逃命要緊啊!”郭圖將許攸一把拉起來,在他耳邊說道:“實不相瞞,我也不想捉拿子遠兄,所以你看我並沒有帶兵馬前來,但我也不能久留,馬上就要回去,再過來的時候就要帶兵馬了。子遠兄是聰明人,相信應該明白怎麼做!”
“我知道,多謝公則救命大恩!”許攸聞言大喜,連忙換了衣裳,戴上斗笠,悄悄掏出了軍營。
而郭圖,則是拿著三百金美滋滋的回到營帳裡,然後又裝模作樣帶了一隊士兵去許攸的營帳,結果自然是什麼都沒找到,便去向袁紹覆命。
“主公,那許攸已經畏罪潛逃了!”郭圖回報。
“哼!”
袁紹大怒,吩咐道:“來人,封鎖濮水,捉拿許攸!”
一邊的審配聽了,主動開口道:“主公,我去!”
“嗯!”
袁紹點頭,然後看向眾人大聲道:“許子遠縱容家人貪墨,又誹謗於我,罪大惡極,故而懲處,這件事情和你們無光。現在,我們要說的是進軍官陰,驅逐曹軍,軍師郭圖有一策,大家聽聽……”
在袁紹的主導下,採納了郭圖的計策。
於是,袁紹大軍行動了起來。
果然,這一次袁紹任用了韓猛為主將,而張郃則是率領東路軍,成為佯攻封丘實際上包抄曹營的那一個,有些邊緣化了。
當這一連串的訊息傳到曹營的時候,曹操樂了,對郭假說道:“奉孝,一切都在你的預料之中啊!”
“還是有意外之喜的!”
郭假笑道:“這個許子遠的遭遇,卻不在我的算計內,應該說是我低估了郭圖這個人心狠的程度,想不到他居然為了那白帛,而直接對許攸下手了。本來這個許攸犯的那些事情,我是打算晚些時候再讓主公爆出來的。”
“許子遠?”曹操看向郭假,有些不解的問道:“此人,莫非奉孝對他也有算計?”
“主公,如果說張郃、高覽是我打算送給你的一份大禮,那這個許子遠就是我將來打算,送給主公戰勝袁紹的決定性人物了!”郭假解釋著。
許攸。
演義中就是因為他的倒戈,告知了曹操袁紹屯糧的所在,直接導致這一場對峙許久的戰役,最終讓曹操獲勝。
所以這個人物,十分重要。
因為郭假的到來,改變了許多事情,讓官渡之戰提前上演了,所以郭假也不確定,袁紹是不是還屯糧在烏巢,他心裡沒底,所以這件事情,還得讓許攸來辦。
畢竟許攸可是袁紹身邊得力的謀士之一,對於袁紹的佈置他是十分清楚的。
曹操一聽,大喜:“原來奉孝,對這一切早有謀劃,照奉孝所說,將來這許子遠將轉投我麾下?”
“不止許攸,還有張郃以及高覽!”郭假笑道:“前面幾次離間,相信袁紹和張郃二人之間已經有了嫌隙,將來若是有機會,這二人必然轉投明公。”
曹操不解,問道:“奉孝,此話何解?”
郭假笑道:“明公可知道,張郃和高覽二人的家眷,都已經被我們在鄴城的密探,悄悄護送出城了?當然,此時張郃和高覽並不知情,而他們的家眷也是被密探欺騙而走的,但有了這個前提,便能讓張郃和高覽二人沒有牽掛地背棄袁紹了。”
“妙,妙啊!”曹操大喜。
同時,心裡對郭假的謀算,再一次佩服了起來。
程昱也是一樣,笑道:“丞相,若這一次能擊敗袁紹,奉孝可是當居首功了!”
“不錯!”曹操點頭,對郭假說道:“若能擊敗袁紹,則北方無人再與我爭雄,奉孝居功至偉,到時候孤必然引以為心腹……奉孝現在官居大司農,封陽城亭侯,到時候再加封為陽城縣侯。”
“明公,封官加爵無所謂,奉孝志不在此。”郭假笑道:“人生在世,有一個像明公這樣的知己就夠了,然後就是要有美女陪伴,如今我家中也有四位夫人,另外就是美酒……這正是我要和丞相說的了。”
“哦?”曹操問道:“莫非,新酒釀製出來了?”
“早就釀製出來了,估計現在許昌城內都已經開始售賣,這次我也帶了兩壇過來,打算讓明公也嚐嚐,但是這種新酒很烈,容易醉。”郭假笑道:“軍中最忌醉酒誤事,如果不是這一次計謀成功,都不敢拿出來慶祝。”
“哦?我倒要看看,這酒有多烈。”曹操大笑。
郭假道:“別看只有兩壇,丞相恐怕喝不了多少就醉了……對了,仲康也好酒,我麾下高順也喜歡喝酒,讓他們一起來喝吧。”
“嗯。”曹操點頭,又問道:“不是還有一員小將,名喚……趙子龍是吧?他不喝?”
“子龍在軍中從不喝酒。”郭假笑了笑,說道:“而且,也總得有人清醒著吧!”
曹操聞言,笑道:“很好,軍中不飲酒,這是個非常自律的人,看來又是一個人才吧?讓他跟在你身邊也好,將來戰場上也有個照應。仲德,你召集諸將,喝新酒慶功!”
“喏。”
程昱離去。
然後,眾將紛沓而至。
郭假也讓司馬懿和高順過來,那兩壇酒也帶來了。
現在司馬懿的身份,是軍師府司馬,平時負責和趙雲、高順一起領兵,但司馬懿只管後勤和與曹軍一些打交道的事情,比如說每日糧草的領取,還有一些別的瑣事。
司馬懿這幾天,也是兢兢業業。
他現在還年輕,資歷很淺,在軍中也沒有任何威望可言,這可不是後來那個老謀深算的狐狸,現在的司馬懿頂多也就是個愣頭青,小狐狸。
不,其實司馬懿還有些懵逼的,畢竟是第一次進軍營,所以連小狐狸都算不上,只能說是小萌新,小綿羊。
但郭假卻對司馬懿很禮遇,特意讓司馬懿坐在身邊,而且這次郭假不帶魯肅和劉曄,特意帶上他司馬懿,就是來給司馬懿刷刷經驗的。
畢竟魯肅少年老成,劉曄在廬江成名已久,他們都不缺這樣的機會。
司馬懿也明白郭假的用意,所以他也儘量不拘謹,努力融入這個大圈子裡。
所以,這一夜都喝得有點醉。
主要是大家都不知道新酒居然這麼烈,這麼容易喝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