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李鬼的陰謀(1 / 1)
先邀幾人坐下,然後命人奉上茶點月餅。
崔玉貞道:“神醫李鬼早你們三天到,來了這裡先約了我們三家談判,說修加會來和我們講合作,千萬不要答應修加,要我們和他合作。”
孔酒坐在那也不客氣,邊吃邊大叫,這雲腿月餅味兒真正宗。
杉擎蒼問道:“那你們怎樣回答的呢。”
崔玉貞想起當時的場景,笑了:“武館的蘇師傅,先不悅了說,你連藥王經都沒有,和你合作個屁啊。”
“然後呢。”
崔玉貞道:“然後孔酒又說自己是藥王子弟如何如何的,沒有藥王經也會找到寶藏等等。他們自然半信半疑。”
天穹宇道:“你們談的時候,有沒有見到九龍會的人隨行。”
崔玉貞回想了一下,搖了搖頭道;“應該沒有。”
眾人知道這位青樓老闆定然見多識廣,也沒去過多解釋九龍會如何。
孔酒嚼著第三塊月餅,嘴上含糊不清,道:“這位漂亮的老闆娘啊,我還是沒明白,他們找你們賭坊、妓院、武館三家幹什麼呢。”
崔玉貞頓了頓,這似乎是個不大不小的秘密,但還是道:“因為這裡的地圖分三份,在我們三家保管。由於我們是最早在這裡建立起來的,手底上又都有點人馬,這份地圖也是最初最原始的。”
孔酒瞬間明白點了,一下子被月餅噎住,道:“那這麼說,修加定是在你房間找地圖了,那還即是說……”孔酒住嘴,看了看其他三人。
杉擎蒼點點頭:“是的,修加肯定會去其他兩家的。”
孔酒道:“那咱們還不快走幹什麼。”
於是幾人立即前往賭坊看看,幾個大男人,從一個女人閨房出來,也不打招呼,也不臉紅,走的匆忙,弄得很亂,收拾的丫鬟心理一通鄙視,好在主人崔玉貞倒不是很在意。
出來後,孔酒和兩人道:“這崔當家人很好啊,不像是開青樓生意的,很有義氣,看樣子還收留不少難民,不是都說,那啥啥無情,啥啥無義麼,今天到沒看出來。”
杉擎蒼憑多年辦案直覺,也道:“我也覺得這個崔玉貞崔老闆有些奇怪呢,但具體是哪不對,倒也說不上來。”
想不通的就暫且不去想,反正現在要做的也很多。
到了賭坊,也是京隆唯一一家,敢稱賭坊的賭坊。
外面大街只是今天熱鬧,這裡面是夜夜熱鬧,而且不似青樓只是笙歌般單調,這裡嬉笑怒罵骰子連環畫,各種粗鄙低俗興奮誇張的聲音,形成獨特的交響樂,不斷刺激著人們的神經,讓你掏出錢來,傾其所有,甚至是生命,一直到你傾家蕩產家破人亡為止。
由於沒有政府管轄,這裡的賭坊和外面的不同,不光能賭銀子,幾乎什麼都能賭,只要你能拿得出來的東西,乃至於你的器官,一隻眼一條胳膊一條手,你的命,都可以,只要你敢拿出來,有人敢接手,就可以賭。
就這麼簡單。
當然了,大部分時還是賭錢。
還沒進去被裡面的華麗所吸引,三人就在外面讓一人,給叫住了。
“哎呀呀。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沒曾想會在這裡又見到三位兄臺,我真是喜極而泣啊,哈哈。”
眾人一看這人哪有一點想哭的痕跡,滿臉揚笑嘴唇泛著油光,估計是剛吃過月餅,一聽還廢話這麼多,沒別人來的正是九龍之一,巧舌如簧馮蟆。
看他熱情如老友般走過來,孔酒斜眼瞪著他,一點沒友好,道:“這哪是何處不相逢,你這是飛蛾撲火,自己尋上門來了。”
馮蟆完全沒理他那套,一意執行著自己這套,知道孔酒也是開朗的人,裝清高更是走不過三個過場,勾肩搭背道:“怎麼了,三位兄臺,一看就是沒吃月餅是吧,嘿,沒關係,沒瀉火沒關係,小弟比你們早來了兩天,嘿,也摸熟了路,聊了幾個不錯的彝族小妹,性格保證那叫一個開朗,一會也介紹給你們試試水。”一拍胸脯,道:“包保你們多大的火氣,嘿,都能一下子煙消雲散了。”
任憑他拽著拉著,孔酒還是瞪著他看道:“你不知道我們現在和你們九龍會是敵非友麼,還來這麼套近乎。不知你是真的心大,還是來做臥底探訊息呢。扮什麼好朋友,我們有這麼熟麼,起開點你給我。”
馮蟆卻毫不在意道:“嗨你說的那些個,都是他們的事,說實在的我也不喜歡李鬼那傢伙,看著就煩,一點沒情趣,更沒興趣跟他一塊玩耍,還是和你們,瀟灑瀟灑的好。”
“什麼叫和李鬼不熟,這就推脫了啊,真是乾淨呢,我們兄弟還剛被你們的人給打傷了呢。”
“哎呀哎呀,都平了,平了,我們不是也有兩個被你們打傷了麼。”
“什麼叫我們打傷的,狻獅那是刑天林打傷的,不能胡亂算在我們頭上。嗨,我怎麼聽著你的語氣,好像還是我們委屈你了,吃虧的可是我們好不好。”
“可不是麼,就是怪你們,要不我也不能落個如此下場。”馮蟆沒了剛才的精氣神,嘆著氣道:“甭管是不是你們直接的吧,反正是有你們參與,你們說說看,摸著良心給我評評理,若不是狻獅霸麇等受了傷,能讓我這種人,來這麼危險的一線作戰麼,這裡多危險啊,誰不知道,唉,流年不利啊,這年頭過個節,都不能好的安心玩耍。”
三人氣急苦笑,馮蟆這大嘴巴還真能矯情,倒埋怨起他們來了。
孔酒眼珠一轉,借題發揮,問道:“對了,莫木開是你們的舵主對吧,我告訴你,可別和我們打馬虎眼啊,我們都知道了你們有三個舵主。”
哪知道馮蟆根本就不在意,“這有什麼的,又不算什麼大秘密,反正早晚都得知道,再加送你們一條秘密,還有一位舵主是江湖上的大美女,嘿,美得不行放浪的不行,手底下也硬的不行,不好搞定呢,具體是誰,嘿,你們自己想去吧。”
幾人陷入了苦思,這江湖上,這麼有名的美女高手,還真想不出是誰來。
馮蟆接著道:“最後一位舵主,你們不要問我,”馮蟆做無辜狀,攤攤手道:“因為我也不知道,身份神秘的很,據說是厲害的暗線,整個會內只有三兩個人知道,誰都沒見過,所以也千萬不要問我。”
行了,得到的信心已經夠多了,三人很滿足,心中苦笑,這馮蟆貨真是個大嘴巴,原來不是這邊的臥底,是敵人的臥底才對,這才哪到哪,內部機密就都爆料出來。
孔酒既然得到了想知道的,果然也就三板斧,沒幾回合,就又嘻嘻哈哈,和馮蟆挽手聊上,向裡走了。
天穹宇看看季亦濃,滿臉澀笑,搖搖頭,心想這兩個奇葩,到底來江湖幹什麼來了,是不是有點屈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