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霸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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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酒看亦濃這回先說話,感覺很驚奇,呵呵,千古難逢啊。

這裡處處透露著神秘與久遠,也不知憑空出現的,是什麼前輩高人,季亦濃怕孔酒亂說話,怕天穹宇語氣太沖,反著適得其反,不如自己循序漸進的來。

見那人沒做回應,孔酒對兩人打著手勢和口型,‘是不是啞巴。’

兩人搖頭,表示不知。

裡面的人,還在慢吞吞的打掃著小院子,落葉一片一片的掉,似乎一天不幹完這點活,也無所謂。

孔酒嬉皮笑臉,學著季亦濃的說辭,道:“是啊是啊,我們只是路過,嘿嘿,前輩勿怪。”

那人一直不說話,這時卻回答了孔酒,嘿然道:“有意思,有意思,來這也能路過,還不如說你是遊客。”

孔酒一愣,沒想這人會說話,這下尷尬了,傻眼道:“不要意思啊,前輩,我們幾個無心的,這地方嘿,肯定不是無心來的,說實話吧,我們是來找東西的。”

“找東西?”裡面那人比他還奇怪,嘿嘿笑著:“來這裡找東西,你還真是個奇人。”

“是啊。”孔酒撓撓頭,不好意思道:“我們之前聽了也覺得很神奇呢,您聽說過渡江這個人麼,據人說他把龍盤扔進了這裡,但還聽人說……”孔酒接著壓低聲音,用手比著嘴,誇張的小心翼翼道:“聽說進了這裡的人,就得死呢。”

那裡面的人,還在嗤嗤的掃著地,琢磨道:“龍盤?沒聽說過,也沒興趣。”

孔酒忽然想起什麼,一驚一乍道:“對了,前輩,您您怎麼會……怎麼能在裡面呢。”

裡面那人直起身子,轉過來,原來是一高大漂亮的中年人。

不知是陽光太烈眼,還是這裡環境自帶氣場,總覺得這人面目上有層薄薄的霧霾,看不太清楚他的五官。

這位不僅能在裡面,還完好無損。

那裡面的中年人,還有幾分頑皮,學著孔酒的樣子,嬉皮笑臉道:“你這好奇心還真是挺重的,不知是說你傻子,還是說你性格好。”

孔酒天生有福厚臉皮,別人說什麼都覺得實在誇獎自己,抱拳拱手道:“過獎過獎哈。”

看他正往前走,還差幾步就要越過大門前那條線,中年人低聲喝到:“別動。”

孔酒一縮腳,又跳了回去,心道這人比自己還能一驚一乍,剛才不還是好好的麼。“怎麼了,前輩,您別嚇唬我啊。”

中年人恢復了神色,平緩道:“你們最好還是不要進來。”

孔酒越來越覺得這人很奇怪,試著問道:“前輩,您是?”

“我……”

還沒來得及說話,從三人來的路上,轟隆隆也過來一群人。

狂風般踏馬而行,漸起一陣陣煙塵滾滾。

從遠處望著,還能偶爾看到一絲絲反光,應該是人群中一個禿子。

仔細看去像極了剛才的禿頭鷹,天穹宇回過頭道:“是北疆幫。”

三人心道,來的這麼快。

孔酒心覺自己惹了麻煩,對著中年人苦笑道:“不好意思啊,前輩,打擾您清淨了。”

一般情況下能獨處的人,都很喜歡自在田園,清淨閒恬的,孔酒只能用著自己所知道的詞誇誇對方了。

中年人一副無所謂的狀態,笑道:“不一定是來找你們的喲。”

眼看著這股黃土旋風就掛了過來。三人正真準備嚴以待陣。

在這個地方,終於體會到了這些遊牧民族的來去如風,馬賊還加上了不顧一切。

幾個眨眼,一群人已經盡在眼前,人好像還是這批人,只不過多了五人,由四十二人,變為了四十七人。

快到時馬速依然很快。

勒馬急停,馬頭在韁繩盡頭搖擺,撕咬,可能因為是馬賊的坐騎,顯得都不怎麼家養,野性十足,看著十分不好馴服,坐在上面的人,隨時可能被它們掀翻下地。

禿頭鷹發現了三人,瞪眼道:“怎麼你們也在這。”

之前吃了偷襲的虧,這次學乖了,禿頭鷹不敢離他們太近。

看神色和語氣,肯定不服氣,之前是大意了。

這回多了幾個人,禿頭鷹不再是頭目了,在旁邊一人耳邊交談。

那人點點頭,似乎也沒太把三人放在心上。

覺得自己這邊人多,禿頭鷹也沒想去理會三人,眼中透露出藐視,繞過他們,在埋骨冢前擺好陣勢。

這邊北疆幫的頭目,也是一位中年人,過耳長髮,似是為了遮住自己右臉上的一道疤痕,但怎也遮不住心中的疤痕,和臉上的風霜色。

風沙一片吹過,從中間捲起一陣小型龍捲,不過眼見就煙消雲散了。

裡面的中年人,依然笑著看著這些有大幫派護身的土匪,不慌不忙,很淡定。

禿頭鷹往前幾步,探著身子,道:“問你,有沒有看到過龍盤。”

中年人笑道:“之前就說了,沒聽過,也不感興趣。”

“說過了?”禿頭鷹一詫,忽然明白,扭頭看向左邊三人,心想肯定是他們問過,原來和自己老大要找的是一件東西,禿頭鷹對著裡面的人道:“就是一個黃色的小盤子碎片,去找找,我們等著你回話。”

中年人站在那不動道:“說了,這裡沒有,爛樹葉子倒有一堆。”

禿頭鷹眯著眼,咬著牙,樣子很不好看,好在這裡沒有小孩子,“我看,你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諒你之前也沒見過一個蒙面人,你若不知道,那我們可就要進去搜了。”

中年人笑道:“這個之前也說了,最好不要進來喲。”

禿頭鷹直起身子,斥道:“幹嘛,你以為大爺是嚇大的。”

孔酒在一旁偷笑,對著二人低聲道:“當然不是,你是嚇唬別人長大的嘛,長著醜不是你的錯,出來還嚇唬人就是你的不對了。”見天季沒笑,孔酒自己到笑個痛快。

自己說的聲音很低,不怕那禿頭鷹聽見,沒想到裡面的中年人,目光遊離過來,衝著三人撇撇嘴角,一笑。

孔酒指著自己,道:“我剛才看到了什麼麼。”

季亦濃搖搖頭,心道,沒有,恐怕是別人聽到了什麼。大風加上爆曝環境,如果這種距離還能挺清楚每個字,那這人……不,不會是巧合。

兩邊有些僵持,禿頭鷹很著急。

他們這邊的頭目疤臉人,倒是穩坐馬背上,一副和裡面中年人一樣的淡然,頗有股大將之風。

兩人終於對視了,區別只是,這兩個中年人,一個笑著,一個皺眉著。

“媽的!老子就不信這個邪了。”一個手下,扔掉嘴上吊著的牙籤,拍馬而上道:“今天就要試試,這裡有什麼進不得的,都傳的這麼神,老子今天就要試試了。”

別說他想試試,就連三人,都想看看怎麼回事,這附近四十多人,抱有同樣想法的,估計也不在少數。

馬兒也很配合,大嘴中撕咬著就衝過去。

這時又掛起來一陣風,可能角度不同,從埋骨冢裡吹出來一截骨頭。

圓滾滾的,在地上軲轆軲轆,出來,停在了中間。

又不是什麼暗器,就算是一些燕子、小貓小狗啊之類的闖入,那手下和他的瘋馬,也會毫不猶豫,一步不停的踐踏過去。

馬兒擺著頭,神氣急了,忽然自己的目光,好像和對面的一絲目光對上了。

一瞬間,又一陣快風掛過,一切都不一樣了。

埋骨冢裡面的中年人,對著馬兒看了一眼,嘴角笑著,但眼睛好似一瞬間不是他的。

“希律律!”一聲低嘯,從馬眼中,都能看到一絲恐懼,過去一道閃光,好像是從對面的眼角發出,瘋馬更瘋了,抬起前蹄子,扭動脖子,不聽主人召喚,仰著頭自行轉向,腳步亂踏,往回退了五步,弓著背,一下子把馬上的主人,摺了下來,摔在地上。

馬兒又往後退了五步,好像是自覺地,退縮著。

這始終,別說緊進去埋骨冢了,就連那吹出來的骨頭的那條線,都沒越過。

風停了,馬兒也不在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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