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糾纏不清(1 / 1)
前面還有十里沙路,後面爆土揚長,之前戰鬥過的山丘已經不見。
革羽新任憑著記憶和感覺,在前面帶路說道:“前面應該是一個分叉路口,咱們分開走,引開追兵。”
見三人不應答,革羽新笑道:“我不是要甩開你們,這樣能分化敵人力量,而且前方十幾裡就是二層小樓,我們去那裡會合。”
三人一點頭。
果然前方是一岔路。
革羽新往左,三人的往右,分別加快馬速。
果然,沒行多遠,季亦濃道:“有人。”
“多少?”孔酒問道。
季亦濃眯眼感知一會,道:“不少。”
隔了這麼久,而且是季亦濃這麼好的感知力,盡然還都沒革羽新,剛剛感知的清楚,可見兩人之間差距。
不過也說明敵人又臨近了一些。
馬蹄聲驟起,連孔酒都聞到了蹄聲。
季亦濃打個手勢,讓三人往左靠:“來了!”
噼啪噼啪,風風火火一群人,來領頭的盡然還是老朋友,風騷娘子。
一身肉在馬上亂顫,別有一番風味,但這時候,沒人有心思去欣賞了。
孔酒問著二人道:“怎麼樣,打不打?”
要是放在以前,天穹宇可定會說,還等什麼,但現在幾人若耽誤太久時間,就會錯過後面的精彩。
孔酒道:“沙露幫真是一群言而無信的傻人,還不如快意恩仇的馬賊爽快呢,明明說不參與了,還來。”
天穹宇無時無刻,不在擦拭著自己的劍,道:“這是新仇舊恨,一起算的,放在咱們身上也不會就此輕易算了。”
果然冒出頭來的隊伍,得有三十幾人。
一個人打十個,三人並沒多放在心上,就在原地養精蓄銳,等著他們到來。
風騷娘子騎在馬上亂轉,嬌聲喝道:“你以為你們能跑得掉麼,這裡是外域,是我們的底盤。”
孔酒對著季亦濃哭笑道:“你之前真不應該放過她,這是純純的恩將仇報啊。”
天穹宇不管那些,一震手上硬劍,“上就上,不給點顏色,以為咱們怕了似的,就在此解決了更好,省的以後都是麻煩。”
烈烈聲起。
不知從哪飛來一個火把。
轉著圈的飛入兩方人中間。
三人停下了,看馬前站著一個人,正是之前的帥氣酒保。
風騷娘子見了他,也停住了,臉上厲色不減,口唇顫道:“你,你是定要管了。”
帥氣酒保也不含糊,道:“我有任務在身,這是我必須要保的人,你懂的。”
這話說的很是決絕,風騷娘當然知道他是什麼人,可能對他的感情比較複雜,屬於那種又愛又恨的型別吧,咬著牙狠狠道:“好,既然你這麼狠心,就別怪我了。”
帥氣酒保垂下了頭,“我從來沒有怪過你,只是你別怪我就好。”
風騷娘一筐熱淚差點灑下,咬破舌尖讓自己下定決心,漲紅了臉道:“好,好,既然你不仁,就別怪我了,你有你的任務,我也有我的立場,今天在這裡咱們就做個決斷了。”
“上!”說著呼喚著手下們,朝著這邊湧來。
天穹宇也欲上前,不過被酒保攔下了,道:“幾位別衝動,你們先走,這裡我來應付。”
“你?”孔酒一驚:“對面可是三十多人呢,你自己怎麼打得過呢。”
他知道酒保武功什麼水平,比之三人更不如,在這外域能混這麼久,純憑著腦力與運氣了。
但酒保很認真拉住三人道:“我有辦法,你們快走,遲了就不好了。”
說著從懷中掏出四個灰色圓球,往前方扔去。
撲通通通,頓時冒氣一陣嗆鼻的濃煙。
酒保一推三人,三人順勢而走。
即將轉彎的時候,回頭看道只有騷娘子從裡面鑽了出來。
不過這時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兩人還算有一些孽緣的,相信不會故意互相傷及性命的。
三人繼續往前走,果然快十里時,見到一木質二層樓,成長方形,長有十多米,寬也有個五米多。
和幾人差不多一起到的,還有北疆幫的人。
看著浩浩蕩蕩,如踏著濃煙而來的馬蹄,轟隆隆之聲,直接能傳到幾里外。
孔酒望著這,眼皮有點跳。
就連天穹宇眉頭都皺了起來。
孔酒道:“這麼多人,咱們可打不過。”
馬蹄齊齊踐踏在沙地上,揚塵和碎屑都快能遞到日頭了。一看人數就少不了。
孔酒擦擦汗,擔心道:“這可不是很好,剛才一人對十人,咱們還能一戰,現在一人對一百人,我天,那就乾脆跑就得了,現在也不知還來不來得及。”
天穹宇心中盤算著,道:“最少三百人以上,估計這次北疆幫是傾巢而出了,也算是一次消滅他們的好機會。”
“怎麼消滅。”孔酒哭笑:“就算咱們的口水能殺人,一人給一口唾沫,咱們都不夠。”
這回沒人再說孔季消極了,面對這種陣容,士氣怎麼都起不來。
這不是平民,這是精銳無比,以殺人為娛樂的馬賊,還是在對方最熟悉的大漠上,這就是一隻小型軍隊。
就在三人糾結時候,革羽新從另一條路趕來。
他竟然會更慢,這讓三人沒有想到,說明他也在途中遇到了伏擊。
朝著三人奔來,面上沒有擔憂之色,望著來敵,道:“你們先進去,我來對付這些人。”
孔酒長大了嘴,喝著風沙,道:“前輩,您沒搞錯吧,這可不是一點人,這可是足足三百人呢。”
革羽新一笑:“不殺,怎麼知道殺不殺的完呢。”
這話聽著提氣。
有氣魄。但也有些傻氣。
孔酒無語,這人真是有點瘋。就算藝高人膽大,也沒這麼個玩法的吧。
革羽新似是已經下定好了決心,道:“你們快進去找人,這些人我擋住,放心,死不了。”
這是用命令的口吻說的,三人知道,他意思是三人在這裡,倒會讓他施展不開。
“前輩小心。”
三人也不墨跡,轉身走入二層小樓。
這裡面陰暗無比,更像一個堡壘,只有從牆上那些孔洞和縫隙中,才能透入陽光。窗戶都被木條封死,裡面看不清情況。
怕裡面有伏兵,三人結成陣進入。
孔酒顫顫巍巍問道:“聽說這裡死過人,所以冤魂不散呢。”
天穹宇被他氣笑了,不屑道:“這地方,哪裡沒有死過人呢。”
孔酒一愣道:“也是。”外域天天都有人被殺,原住民似乎也早就習慣了。
三人繼續向裡走,感覺並沒有什麼,空空蕩蕩,就像一個廢舊的大染坊。
緊接上了二樓。
樓梯直直吖吖的響著,很不友好,孔酒擔心這些都是怨靈發出的,緊緊拉住兩人衣角。
天穹宇皺眉想甩開他,但最終無果。
剛一隻腳,邁上二層臺階,就聽:
“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