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女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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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低沉一聲,嚇了三人一跳。

對面盡頭坐著一人,帶個皮帽子,臉上有疤,正是羅利。

沒想到外面在混戰,他卻在這裡。

之前的那女人,就被他綁在腳底,嗚嗚掙扎著,表面看不出有沒有傷痕。

羅利從牆縫中,眯眼向外看去,話卻是對著三人說的:“不急,反正早晚都得死。”

“他什麼意思。”孔酒呆問著兩人。

嗆啷一聲,天穹宇拔出劍,欲要上前,管他什麼意思呢。

羅利還是不急不躁,舒服的靠在椅子上,緩緩道:“不急,先看看外面這些人,能不能耗死他。”

從這邊只能看到他的半張臉,但從語氣上能感覺出的他的厭惡,他的仇恨。

三人也擔心革羽新的情況,走到邊上,也從牆洞上往外看。

只見滿地都是身體和馬匹碎片,中間就像颳了一個龍捲風,時不時就有斷肢飛出。

革羽新大吼著,揮著刀,也不看面前是誰,只是在沙地上滑行,擋者披靡,出刀毫不猶豫。

三百人不畏生死,一群一群的往上衝去,人名在這裡,就好像如稻草般,不值錢。

看的三人氣憤難耐,季亦濃也罕見的激動起來,對著羅利道:“難道這些人命就這樣不值錢麼。”

羅利淡笑著,指指外面,道;“那你應該去外面,問問正在殺他們的人。”

天穹宇喝道:“好膽!你到底給了他們什麼好處,才會讓這些人不顧生死。”

羅利覺得很好笑,覺得這些人很幼稚,轉問道:“你覺得呢。”

天穹宇是個不喜歡廢話的人,一步一步往前走著。

羅利好像感覺到了壓力,那種殺氣,也不可輕視。

拍拍手,似乎早有準備,禿頭鷹帶著十幾個人出現了,手裡拿著不少鐵絲網,這似乎是為革羽新準備的,沒想到提前拿了出來。

羅利攤在椅子上,一動不動,在冷笑,看他們怎樣對付這些。

禿頭鷹也是狠人出身,之前被制,自然心有不甘,召喚著人,撒著比漁網還密集的鐵網,就往三人罩去。

孔酒環首刀在手,學著之前天穹宇的樣子,提刀而上,從下至上割去。

但那鐵網並沒有什麼太大反應,好似韌性十足,從兩邊往他捲來。

環首刀一緩,橫削又是一刀,來了個正十字斬,但作用還是不明顯。

在禿頭鷹一眾冷笑下,孔酒退了下來,臉色脹紅,道:“這網子割不斷,很古怪。”

羅利冷笑著,都不看他們,只關注著樓外事。

“我來。”天穹宇持劍而去,一躍而起,就往網中祖鑽去,似乎一點都不擔心斬不斷這些韌性鐵網。

一劍劃過,手腕挺立著,一點不鬆勁,無二劍更不折半分,如同筷子在攪拌麵。

刺啦啦,接觸上時,火花四濺,刺啦啦,禿頭鷹眉毛豎起,驚的都快變成了貓,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鐵網在無二劍的接觸下,往兩邊撒去,就算是鐵紙也能斬斷。

天穹宇用了他的理論,又一次證明了,絕剛可以克柔,自古柔克剛,不是絕對的。

就像同時一步棋,看誰在下,才能看出是不是臭棋,還是好棋。

禿頭鷹眼看不妙,又拿來許多鐵網,掛上刀簾,往他們捲來,這一招又兇又狠,一旦碰上就是骨削肉掉。

羅利似乎並不在意這一切,就好像誰勝誰敗,都和自己沒關係似的。

孔酒這時來了靈感,取出短柄斧,在尾部掛了個飛鉤,往鐵網飛去,夾帶著衝擊力,當的一下,把鐵網一部分釘在了地上。

還沒來得及朝著兩人打眼色,顯擺自己的得意之作。

三人的默契,也不是今天一天了,天穹宇和季亦濃抓住機會,一個翻身,越過鐵網。

鐵網一頭被釘在地上,升不起來,範圍大大不夠。

兩柄劍,颶快無比,橫插交錯,無來有往,在敵人沒來的急撒出下一波鐵網的時候,已經殺入人中。

瞬間倒地無人。

只見黑暗中,兩柄銀光,互相閃耀,配合的如雲雨風搖,滋潤的不是大地,而是殺敵。

禿頭鷹如何是他們對手,拿著馬刀不知如何是好,回頭看看老大,羅利還是在哪裡,望著外面,好像這裡的生死,都和他沒什麼關係。

孔酒也幹上了,這時是三對六,對於三人來說,已經沒什麼壓力了。

就在僵持中的時候,踏板又吱吱呀呀的響起來。

只見革羽新從下面,一擺一晃走上二層小樓,戰勝了三百人眾,受些傷也屬正常吧,渾身是血,臉都紅了一半,似乎又回到了當年的那個夜晚。

引起的這個回憶,讓革羽新很不舒坦,眼神凝練的看著羅利,似乎是個剛出地獄爬出來的半人半鬼獸。

革羽新嘶吼著,嘴角都是血,嚷道:“人呢。”

羅利似乎很滿意現在的場面,從腳邊拉起那個女人,對著這個昔日愁人在笑,“這不麼,給你留著呢,還是我對你好吧,你死了夫人,我又幫你找了一個。”

面對的兩人,心情都無比的複雜,因為對方,都是自己的滅門仇人。

對面這個人,都滅了自己的全家。

羅利冷笑。

革羽新一步一步,託著沉重的身體,往裡面走去。

這時候禿頭鷹不在犯傻了,眼角抽搐了一下,轉身就欲跑,這個人太可怕了,自己的老闆也太可怕了,這兩個人都不是人,自己沒必要在這裡喪了命。

但是他還沒走,就被羅利叫住了。

陰笑著道:“鷹子,幹嘛去,還不上。”

這兩個人,自己都惹不起,禿頭鷹心道。

心裡鬥爭了一番,連打帶罵的指揮著,身旁的人,“趕緊去,還不快上,上!都給我上!”

剩下的五個人,被他踢了出去,都心裡顫抖著,拿著刀撲過去,禿頭鷹走在最後一個。

咬著牙,面對這個剛剛獨自面對完三百人的人。

革羽新也不想跟這些跳樑小醜逗悶子了,起刀,刷刷刷斬去。

一人一刀倒下,那鏽刀還沒看清怎樣,但還是那樣鋒利,好像無二劍的堅硬在他面前都不算什麼。

刷的一聲,刺啦啦,禿頭鷹也飛了出去,臉上從左額道左臉頰,又添一道新的傷痕,但對於本身就醜陋的臉龐,和不靠顏值吃飯的馬賊來說,不算什麼。

他終於完成了他的任務。

躺在地上,嘴角趟著血,片片溢下,粘溼在黑暗的地板上,睜著眼,沒了氣。

好似不會瞑目似的。

但好處是,再也不用受老闆的剝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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