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絕壁清野(1 / 1)

加入書籤

四儀八卦劍無數光輪,形成大陣,從他身上分出數個光圈,纏上天穹宇和孔酒。

三人踩坎震,終成大陣。

一劍飄然,魚如天際

接近獅王的時候,先一下子拔出了屬於自己的一道影子,然後變招。

狂酒飛花,一劍化三,接“劍刃亂舞!”,天穹宇左手成刃,右手成狂,已經好久都未有使用二刀流了,不禁讓自己想起了當時自己還是孩提時,對戰大人的景況,和和今天依舊,依舊難。

想到這裡忍不住的眼中有些溼潤,那不是不幹,而是興奮,出手也更加不同凡響了。這一招不是他一個人在戰鬥。

終於又能在修為上栽邁出一步。

無二在手上映著各種光輝,無數劍刃,大小寬窄距離,都不同,但目標都是一個。

季亦濃眼神變得空洞,此時只有一個光圈大陣在眼中,心在陣中。

一軟一硬,兩劍交輝。

雙劍在手,但是人家是四條繩索和兩隻拳頭和一個滿是針刺的大裙襬。

孔酒這個時候起到了整場戰鬥的第二個關鍵,把那個鎖鏈,綁在了自己的左臂之上。

犧牲了自己一個戰鬥力,卻束縛住了敵人的一大臂助,他覺得很值。

雖然左臂上有一些保護,但是對於那滿身是倒刺的繩索來說,那種保護還是遠遠不足的。臉上已經沒什麼表情,只是手臂和額頭上的青筋暴起,在別人看來看著就都覺得那麼的疼!非常的疼!

天季二人知道不妥,只得趕緊結束戰鬥為上策。

控制住了他的兩條繩索,就等於控制住獅王一隻手臂,但大家明白他的意思,要是能夠斷掉這繩索,那豈不是更好更妙!

季亦濃補上,正牽制佐伊,孔酒控制住了一條胳膊,天穹宇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能不能,就看這一下了。

“鋒利無邊!”一道鋒利的斬擊,朝著繩索而去,但是繩索並沒有斷裂,只留下了一道白色痕跡。

天穹宇詫異著,第一次發現,自己這麼有效的斬擊,竟然對一條繩子無可奈何,甚是無語和不知滋味。

獅王擺動胳膊上的繩索,想用它來盪開,從而用上面的倒刺拉傷他。

孔酒眼疾手快,忍著手臂上的劇痛,用力把繩索拉的繃直。雖然孔酒也算體格強壯的了,但和龐然大物一樣的白銀獅王比起來,就還是差了一截子。

右手猛地使勁拉扯,孔酒死死的不放手,最終倒在地上,還是牢牢地抓住繩索不放。這時繩索上的倒刺已經扎入小臂的皮膚之中,從他那平常嬉皮的表情上,就能看出他是承受了多麼大的痛苦。此時已漲得紅紅的了,但仍在努著力,使著勁。

喝!

天穹宇大喝一聲,他的心中沒有輸這個詞,更沒有認輸。

一腳踏上獅王背後,踩著他的頭頂,沖天躍起。把他當梯子,弄得獅王口吐白煙,咬著牙齦,憤恨不已。

天穹宇猛地往下墜落,加上慣性還不過,在空中狂轉三圈,衣衫飛亂徐徐落下,從中間借的腰力,未作停留,直接凌空砍向白微抻在地上的繩索。

“哐嚓!”無二劍一下子落地入三分,把繩索整個嵌在地上,入石板內兩寸,但好象是並未有斷,還是連線在一起的樣子。

看到這裡,眾人都是冒出了冷汗,這爆炸一擊,就連地上的地板都是給砸出一個豁口,但是這繩索依然不斷,這不太可能吧,可見韌性極強,眾人心中駭然,眾人還是第一次為了一道繩索而駭然的。

天穹宇自己都是不太敢相信,自己這一擊有多重自己知道,從半空中直接下來,無二劍的硬度再加上自己重力,就這等威力?不太可能吧!但事實就是如此!

天穹宇看到這裡臉上的五官都是快要擠在一塊去了,遙遙頭,很不甘心的衝著孔酒喊道:“兄弟!換擋!”

孔酒一點頭明白意思,季亦濃準備退出,天穹宇接上。

嘣,此時獅王收回繩索時,才發現已經成兩段,只是剛才給卡在裡面而已,不是不斷。

這下得到了點安慰,等於是春雨的滋潤,給了莫大鼓舞。

這個白銀獅王,都快成鐵甲大師了,真渾身上下的,究竟都是用什麼做的,這麼結實!這個大塊頭就夠結實了,還穿了一身更結實的。還讓不讓人活了,我暈啊,就連繩索都是鐵布衫做的,難怪不怕群毆呢。

“當!”“啪!”另一條繩索也終應聲斷掉了,這一下眾人的脆弱心臟中還平衡一點,要是在不斷的話,大家都會以為這繩子也是神做的呢。

敵人未受傷,自己人卻快要累死了,不能再這樣繼續下去了。就算是為了解救還在掙扎和忍受痛苦之中,也不能再這樣繼續下去了。

獅王同一邊的兩條繩索都斷裂了,等於右邊比左邊要空虛一些了,攻擊取勝的機率也要大一些了。

“兄弟們,扯呼!”

到現在為止才剛剛看到了一些勝利的曙光。眾人也都明白他的意思,紛紛上前去,補齊空缺,就算是用車輪戰法,也不能讓他有絲毫喘氣的機會,消耗死他。

“孔酒!”天穹宇大呼一聲,孔酒飛斧出手,和身體從兩個方向繞道背後,自己的主要任務,就是分散他的注意力。

專攻擊佐伊的眼睛肋下腋窩等脆弱的地方。

“唰唰唰唰!”在的攻擊的時候,天穹宇也放出多重劍氣,攻擊著獅王胸前要穴,實際上是在尋找著他的弱點。

發現要是能夠戰他真不是個特別容易的事情,雖然已經有了很大的進展,但是這個傢伙和他身上的裝備還真的不是一般的結實。

冷靜一下,錯後一些說道:“幫我攔一下。”眾

“四儀八卦亂”季亦濃手中長劍,光圈更長兩寸,從幾丈外,就提氣攻去,蜿蜒成一個個巨大誇張的弧線,攻擊吸引著獅王前方,看著那快要接近於鈍角的槍花了。

孔酒橫道在手,上斬下劈,成一‘唐風十字斬’。

“鏘鏘鏘鏘!”獅王上下揮拳格擋,好不忙活。

“嘎吱嘎吱!”只聽到兩聲骨骼的顫動聲,然後兩人就相繼退開了,也不知是誰身上發出的聲音,還是兩人都有。

機會都是兄弟們用命拼來的,天穹宇左手聚氣,瘋狂摩擦著,比剛才斷去繩索時,更加的用力。

破開二人而出。

加速而行,果斷出擊,在與兩人分開退後的那一刻,霎那間衝了上去,畫氣為虹。

往哪獅王胸膛之上印去。

季亦濃雙掌疊加,連環拍在天穹宇腳掌之上,為他再加一把力。

這一下可是結結實實的,所有人的表情和腦洞都好像是停止了運動一般,緊張較勁的看著這一擊,都希望他能夠成功。

一瞬間,好像時間都凝固了。

叮,

獅王臉色未變,眼睛瞪著老大,接著微微眯,一點不退,曲腿挺胸,當,的硬受了這一擊,天穹宇停在天上,好似還被頂回來了一點,但劍未彎曲,可見不凡,

若是一般劍體,估計早就被震斷了。

獅王笑著,沒有留鬍鬚,光潔的下巴隱隱留下一絲絲血液。

漸漸的,大師不再是那個大師了,覺得自己的胸口處就像是灼燒一樣的疼痛,一股無形的火焰由著自己的胸口,順著經脈蔓延,巨大的煩躁和撕裂感驟然而生。

原來他也不是神,也會受傷。

神情依然輕鬆,但那血,出賣了他。

孔酒怪叫一聲,覺得自己一個人,面對的好似是個怪物,一刀往他後腦砍去。

獅王依舊沒動,當的硬受了一下,又橫練功夫的並不稀奇,各項這麼平均,還帶這麼多頂級護具的就不多見了。

“呃啊!”獅王就像是個憤怒的北極熊一樣,劇烈的咆哮一聲,然後左手袖中還剩下的兩條繩索,倏的射向天穹宇的右臂之上,

渾身氣息爆震,像是刺蝟飛出所有背刺。

拳腳揮出,毫無章法,成了亂打。

胸上還插著劍,腦後還貼著刀。

“蓬!蓬!”孔酒被甩開,像是個拋物線似的,被摔在了地上。

天穹宇邦邦後退,手捂著肩膀上的傷口。

所有人都已經非常疲憊了,但是所有人都知道敵人現在也是同樣的疲憊,經過這麼龐大和持久的消耗,獅王在強悍,也只是強弓之末了,現在就看誰能堅持到最後了,誰的韌勁更強了。好在這邊有很多韌勁非常強大的人。

他也是人,這世間上,三人不相信,有神。

就是有,也要滅掉它。

所有人的攻擊這個時候,全都集中在了佐伊的胸口,那個被真氣灼傷的地方。

無數劍光,朝著那胸口而去的,柔軟的劍氣,第一次這麼剛硬。

無數光,

大陣飄搖。

劇烈顫動,讓人看不清。

一個影子從光中出來,帶著沒有一絲陰暗,帶著暖春的味道。

“一涓春水點黃昏!”

季亦濃從光中走出來。

陣在空中,涓水劍還是那樣輕盈,以一個奇異的弧度,繞過獅王,輕輕一點。

但就這一點,集中了所有力量的沉澱。

季亦濃終於出了他壓箱底的招數。

叮,一個紅點,出現了獅王頭頂。

就這樣一個小的不能再小的血痕,讓他一股殺氣瀰漫而出,讓人全身的寒毛都是感到一豎,低喝一聲。

眾人知道,這是野獸最後的咆哮了,都知道,他敗在這一劍上了。

一點透明,從獅王眉間的紅點留下,他的頭髮還是一絲不亂,還是銀色。

現在渾身上下的大部分經脈已經被撕裂摧毀了,不同的只有臉色更加蒼白,頭髮更加光澤。但此時他的臉上沒有怨毒憤恨,恢復了最初的自狂驕縱,和輕蔑。這回可能是無力的輕蔑,也許是天生的表情吧。

“哼哼,哈哈哈哈。”獅王像是瘋了一般在低笑著,笑了一會說道:“我就是神,不是您們這群跳樑小醜能夠明白的,能夠戰勝的了得!”

眾人看著他渾身都在流血還在狂笑,都心中不解,猶豫著是否再要出手。

季亦濃攔住眾人,道:“他完了,再等一會。”

三人抓緊回覆功力。

“你們戰勝不了我,戰勝不了…”獅王搖著頭,臉上得意的輕蔑笑著:“我永遠都是,那樣的,那樣的…輕滅天下!”

在他的雙拳之間續集著自己的所有力量,然後有瞬間散掉,季亦濃憑藉著那能夠通靈的感知力,有一種非常不好的感覺,然後猛地大叫起來。

“快退!他要自爆!”“快退!”

聽到驚叫,眾人心臟都緊張了起來,眾人都知道季亦濃不會隨便說說,沒有什麼猶豫,眾人就都向著外圍退開。

“噗,爆!”氣勁如驚濤駭浪一樣的爆出,席捲開來,四周的地板和空氣先是開始燃燒。那股銀色就像是處在一個火焰的中心,然後整個人,整個空間都在開始燃燒起來,

“我就是最強的神,我就是最強的…”“爆!”聲線逐漸的被大火給湮滅了,身體也被吞併了。四周的空間都是在狂妄的然繞起來了。

眾人因為早已經得到預警,退開的也非常及時,都並未受到什麼傷害。

不過卻都很累,喘氣的喘氣,休息的休息,這時季亦濃說道:“現在可不是休息的時候。”

雖然身處在灼熱的風暴之外,但是眾人心中一涼,都是呆望著無語。

環顧四周,認真說道:“這裡所有的地方都已經被非常強勁的鋼板所覆蓋了,雖然現在這個火球還是處在中心位置,但是他的蔓延速度非常之快,在這樣下去,我們就都得燒死在這裡。”

“所以呢?”

季亦濃苦笑道:“要趕快攻破這鋼板,否則我們就都出不去了。”

孔酒攤在逐漸發熱的地上,搖頭嘆道:“怪不得這傢伙進來時說讓我都走不了呢,原來是早有準備,他無論勝敗,都有辦法讓咱們出不去。”

說完蹦起來走到一處鋼板面前,運起全力,咣咣幾下就砸在了一面剛牆之上,但是這裡所有的鋼板都好像是極為堅硬,別說打破一個缺口了,就連一條裂縫都是沒有,只有幾處輕微凹陷的痕跡而已。

見到一點效果都是沒有,天穹宇一陣詫異,孔酒這時候也沒有時間去笑話他了,也是在暗自發愁怎樣去對待這幾位恐怖的鋼鐵罩子。

見狀,眾人站起身來,調整狀態,各找到一面牆,開動起來,嘗試著是否能夠打通一條出路。

“噗噗噗噗嗵嗵!”氣勁之聲不停的砸在鋼壁之上,季亦濃卻閉目感受著周圍的狀況,三千星域就像是地毯式的鋪開掃描著著房屋內的所有地方。心神都集中在怎樣才能找到突破口。

這時候中心燃燒的地方越燒越烈,擴大的速度也是越來越大,用不了多久就能把這裡所有的地方都完全覆蓋了,眾人的心情也是隨著這火球的擴大而焦急起來了。

沒想到才了結的大戰,這才剛剛開始。出不去,就算是在這裡把五大宗師全都打死了也是枉然。

孔酒停下說道:“這樣沒用的,這東西太過堅硬了,我去找找看有什麼出路沒有。”

“不用找了!”季亦濃睜開眼睛說道:“沒用的,我剛都檢視了,這裡沒有出口,全都已經被封死了,就連天花板和地板下面都是鋼板,就算咱們能挖個地道出去,恐怕也是來不及的。這裡沒水沒吃的,這火球也用不了多久就會燒到咱們的。”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