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天家三僕(1 / 1)
“不會被困死了吧。”孔酒一愣,不甘心道:“那我們就找找看,這裡肯定是有什麼機關,能放下肯定也是能把這些鋼牆升起來。”
季亦濃還是搖頭說道:“我剛才也感應了,這裡並沒有什麼特殊的東西,或者機關。”
天穹宇眉頭大皺:“這裡不可能吧,能把這些剛牆放下來,就肯定應該有著機關吧。”
無奈的看著這越燒離的越近的火團,季亦濃說道:“就算是有,也應該是埋葬在這片火海中了,咱們也不能進去尋找了。”
兩人瞬間無語。
“噼啪噼啪!”“噗!噗!”隨著越燒越劇烈的火球,眾人心中和體外都是在冒著冷汗熱汗。
一陣觸控過後,孔酒頹然道:“這牆壁的確是很厚很結實的,咱們都是力戰之後,已經沒有餘力去對付這鬼東西了。”
季亦濃還是搖頭否認,道:“不是咱們現在的體力不行,我剛剛看你的多次出手已經非常迅猛有力了。這就算是在咱們正常的狀態下,能夠打破這麼厚重的鐵壁也是非常困難的。”
孔酒鋒探查著這一道道鐵板拼湊成的牆壁,用手指敲了敲,然後把耳朵貼上,緊緊聽著回聲,說道:“看來我們只能是等著外面的人來救咱們了,期盼著他們用鑿石的重器來。這麼激烈龐大的打鬥,外面的人應該也能感受到吧。”
季亦濃苦笑著說道:“我實在是不想在繼續的打擊你們,但是我必須要說實話,這麼厚的鋼板,外面的人很難能夠感受到我們裡面的動靜,就像是我們也感受不到他們一樣。”
孔酒還是不甘心道:“那這裡的溫度外面也是能夠感覺得到吧,況且咱們進來這麼長時間了。”敲著牆壁,但感受不到外界的回應,心涼了半截。
季亦濃繼續說道:“這鋼板就算是已經很熱很燙了,但外面還是有著一層層木板呢,這都是一層層的隔熱層啊。”
孔酒苦笑一聲,自己都推翻了自己剛才的論述,道:“唉,說的也是,要是等到這鋼板都燙了起來,那我們的命也早就沒了。”
“噗!噼啪噼啪!”中心的火球越燒越旺,不僅燒掉了大部分的空間,還在灼燒著眾人的希望,讓那希望變得越來越小。
這種緊張焦急迫在眉睫的情緒,讓眾人休息恢復速度都大大減半了,再加上這種熱度,讓人心裡很是焦燥。
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說道:“你總是說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那什麼才能行呢,難道就只剩下等死了。”
看著他的抱怨,季亦濃倒是非常的冷靜說道:“現在就還有一個可以嘗試的方法了。”
“什麼方法?”聽說有了方法,孔酒頓時來了精神,“是不是想辦法先要把火撲滅啊。”
“撲滅了火咱們還是出不去,看這火勢也不是咱們赤手空拳能夠撲滅的。所以咱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把所有的攻擊都集中在一點上,這樣才能有可能打出一個缺口來。”
平靜了一下,眾人也都知道,為今之計,也只能試著儘量去打破了。
天穹宇首先第一個站起來,還是往常一樣平緩的說道:“我先來!”
孔酒也站起來說道:“我也來幫你!”
“咚咚咚咚咚!嗵嗵!”兩人的拳頭瘋狂而至,且都是一擊擊的重拳,轟的那面鋼板都是顫顫嗡嗡的了,但是作用卻是不大,只留下了幾道淺淺的拳印劍痕。
“停手!”季亦濃喊道:“這樣不行,攻擊的還是太散了,還要更集中一些。你們先休息一下,等會我會畫一個範圍出來,一定要儘量集中,打擊的範圍要儘量的小。”
看著季亦濃走向了那面鐵牆,眾人知道他才智高絕,一定是想出了什麼辦法,都是紛紛閃開,為他騰地。
一劍瞬出,砸掉幾塊木板露出裡面的灰色
走到高大暫時還是冰冷的鐵牆面前,把手輕輕地放在了上面,使出了捭闔式,轉陽易陰,一股極其陰冷的真氣被渡入了鐵牆之內,鐵牆的溫度急劇下降,由鐵塊好象是變成了一個冰塊一樣。
那厚重的鐵牆之上,好像都是形成了一層薄薄的霧霜,遠遠看著就能感到其透露出的一股寒氣。
“這裡應該是兩塊鋼板交接的位置。”季亦濃面對牆體說道:“一會我會用陰氣,讓其極度冷縮,你們用盡陽力攻去,應該會效果不錯。”
先是一股灼熱的氣浪漫開,中間一點,纖長如一雙彈琴的手,按在上面,鐵塊驟冷急劇降溫收縮,手掌按在中間的一點,就像是一掌抓在了一張紙上一樣,中間一塊變得褶皺了起來,整個一面牆都像是朝著這一點收縮而去,與其他鐵牆連線的地方也出現了一些縫隙。
但就是這樣,這面牆還是沒有與其他的牆面分離開。
季亦濃繼續的輸出著功力,說道:“這面牆太厚了,陰陽冷熱的快速轉換,並不能完全的起到作用。我一會兒手離開牆體的時候,就要你們輪番不停的上了。”
兩人慌忙點頭,看著季亦濃臉上那不斷留下汗水,都非常心驚,因為從來都沒有見到過他這樣,都知道他肯定已經是非常的累了。
雖然早已經是在用意志來支撐著自己了,但是自己也是知道,其他的人也好不到哪裡去。說道:“我的手離開之後,穹宇首先上,在我手的這個地方,砍上鋒利的幾劍。”
接著季亦濃臉色刷的一下,白了好幾個度。
整片牆體,撕拉一聲,又往他手掌的位置縮了一丈,表面結了一層霜。
季亦濃手撤開之後,天穹宇緊接著衝上前去。
他知道季亦濃肯定消耗急劇,很有可能都損傷到了自己,不能絲毫浪費他的成果。
“鋒利無邊!”唰唰的在那個褶皺上面留下了兩道十字交叉型的豁口,兩道異常有力痕跡但是並沒有穿透這個牆壁。
一個十字,筆力欲要透支而出,但墨跡不夠。
“啊啊啊!”孔酒大叫著,使者吃奶的勁兒。
飛身而上,左手一拳砸在了白馬剛才留下劍痕的位置,很準,同時衝擊力量更大的環首刀一翹。
“呀啊!”大喝一聲,天穹宇也湧起全身所剩下的所有力道,全部由左手發出去。
“噗!蓬!”的一聲,在這一點上,終於是承受不住這無休止的重擊和穿透力了,集中的打擊還是有效果的。那褶皺的地方已經非常的脆弱了,再加上猛佇無倫的勁道,這鐵牆的一塊,頓時碎裂開來。
鐵牆不再是那個無堅不摧的鐵牆了,在白微的手離開的時候,在那裡形成了一個透光的圓窟窿。
兩人大喜,刀劍亂混,朝著那個透光口而大力砍去。
“呯!”的一聲爆開,那個豁口已經變得越來越大了,牆面牆體遭受著瘋狂不絕的打擊。
“咔!嘭!”房屋最外面的一面木牆突然碎裂,爆開一個巨大的窟窿,從裡面瞬間滾出三個人。
等人一出來後,就都躺在外面的石階之上,也不顧地面上的冰涼,只懂喘氣,此時,眾人都有一種死裡逃生的感覺。
都是全力苦戰,又緊接著全力破那鐵牆而出,早已經精疲力盡。而且人人帶傷,就連一向都是以防守和沉穩見長的季亦濃,此刻都渾身大大小小傷的不輕,更不用說是一向愛拼命的天穹宇等人了。
聽到這邊有很大的動靜後,有人趕來,還以為是居民之類,驚動了官府等等,哪知道來的是黑衣人,準確的說,是黑日!
因為領頭的那人正是蕭琅,幾人在之前爭奪龍盤時見過。
如果這時候有人攻來,估計拿下三人只是輕而易舉。
天穹宇和孔酒把季亦濃護在身後,兩人知道在他用完陰勁凍牆壁後,就再也沒有出過手了,按理說不應如此,只有一個可能,他現在消耗太大,已經油盡燈枯了。
二十幾人,放在平時,未必會在幾人眼力,但現在不同。
蕭琅的眼神很複雜,因為他知道這裡面是誰,從裡面走出來的是三人,那就證明,裡面……
不禁心情有些沉重,一揮手,手下黑衣人,拿出亮晃晃刀劍,朝著三人走去,還差五十米時,得到一生號令,加速衝去。
孔酒和天穹宇瞬間和十幾人扭打在一起,但也沒什麼規矩可言,招數雜亂無章,僅憑著能保命。
季亦濃還是不動,就在原地,等著,調息,呼吸。
三人看出他有點問題,上來想宰這條大魚。
眼看刀光過來,就要加身,季亦濃依舊不動,不知是他不想動,還是不能動。
三把刀的破風聲就在額頭前,但有一個更大的破風聲落下。
一寬大牡丹紅袍落下,腳踩泥金靴,就差攜帶者音樂,一股櫻花味道席捲開來,如旋風,紅袍落下,是一道倩影,美的不可方物,一張笑臉,對著季亦濃優雅轉面。
嘩啦嘩啦,秀人手中拿著一把短刀,藏在寬厚的袍子中,不怎顯眼,但就那一揮,一道反光,應在人的眼上,來攻的三人,瞬間撤去,一人頭中央有一道血痕,觸目驚心。
三座屍體直挺挺倒下,慶幸的,是還沒來得及上來的人。
女子立定,擋在季亦濃身前,道:“有我在,你們誰也不能動他。”
黑衣人猶豫了,蕭琅畏怯了,因為他知道這人是誰,黑日惹得起,但他惹不起。
紀嬈君輕輕側身,輕聲問候著:“師兄如何,還好麼。”
季亦濃嗯了一聲,輕輕點頭,還在調息,剛才極陰之力,運用過多,有些經脈堵塞。
這時又跑出三個奇怪的傢伙,一個是頭戴斗笠的漁夫,一個是腰掛柴刀的農夫,一個是身穿黑衣的長髮老者。
三人出手如閃電,瞬間拿下了天穹宇周圍的十幾個人。
蕭琅臉上連連變色,鐵青著臉道:“柴奴、魈僕、野叟,天家三僕!”
這一驚不要緊,在加上第七樓,自己這邊人數優勢,到變成了劣勢。
蕭琅當機立斷,發出撤退訊號,剛才的所有人,連同屍體都轉眼,消失個乾乾淨淨。
柴奴、魈僕、野叟三人也不追,走到天穹宇身旁單膝跪下,道:“少爺!”然後安靜的等著他指示。
天穹宇緩口氣,也覺得很意外,問道:“你們怎麼來了。”
野叟起身道:“老爺怕您遇到危險,所以趕緊讓我們過來幫忙。”
“哼。”天穹宇冷冷著臉,似乎一點沒領自己老爹的情。
轉而又問道:“你們身上帶著療內傷藥了麼。”
“少爺受傷了麼?”三人表情很急迫,天家的人可不能出問題啊。
天穹宇搖搖頭:“是我一個朋友。”
“哦。”三人嘆了口氣,但還是一點不糊弄,掏出十幾個瓶子,家上孔酒身上鬼醫親制蜜丸,一起拿到季亦濃面前,供他挑選。
紀嬈君沒了剛才的霸氣,扶著季亦濃顫聲道:“師兄你沒事吧,我扶你到一旁休息一會吧。”
澐凰和護衛,和林素雪等人,也急忙的趕來過來,見到幾人都是這樣油盡燈枯的躺在那裡,大驚道:“你們怎麼會成這副模樣?”
眾人當然孰知幾人的實力了,當下說道:“我的天哪,這裡面有多少人啊,能把你們打成這樣。”
孔酒緩緩地伸出了一個手指頭,然後又無力的放下了。
澐凰訝道:“有一大堆人啊,那你們還硬撐著幹什麼啊,趕緊的發出訊號來,我們去幫你們啊。”
天穹宇翻了白眼,無奈道:“只有一個人!”
“一個人?我們沒聽錯吧!”林雪素大驚道。
天穹宇和季亦濃都依靠在石階之上。不想說話,主要是一時半會,也解釋不清裡面的狀況。
孔酒也能感覺到很多犀利的眼神朝著自己瞄來,苦笑著說道:“你就先讓我們呼吸幾口,這屬於外面獨有的暢快空氣吧。你們先去救火吧,好吧!”
這時在臨近房屋的地面上,已經能夠感受到一些溫熱了,就連外面冰涼的石頭上都是能夠有些溫度,可見裡面的大火已經燒得非常旺盛了,要是拖到此刻幾人還沒出來,那後果可想而知,幾人可好過不到哪裡去。
急忙組織人去救火了,政府這時才來人,可見反應之慢。
不過總體來說,能改掉一個副團長,還是有收穫的。
天穹宇首先直立起來,少有的嘆氣說道:“這傢伙還真是強啊,黑風要都是這等貨色,還真是不好辦吶,幸好就這一個另類。”
孔酒還是躺在地上,苦笑道:“這傢伙真可以說得上是半神了,還真是不一般的厲害啊,只要是黑日老大‘羅剎王’連池耀,比他還能稍微厲害一些,想想就叫人害怕。”
季亦濃眼睛微張道:“勿要誇大其詞自己嚇唬自己,他不是妖不是魔更不是神,只不過這人的武功也是咱們沒有見到過的一種而已,下次再遇到時候,就不會這麼討巧了,就像咱們第一次遇到別的高手時候一樣,再一次遇到,就感覺沒有那麼的神乎其技了。呵,只不過這個傢伙已經完蛋了,沒有機會在讓咱們去習慣了。”
天穹宇也插口鼓勵道:“說的對!獅王只是武功技巧和裝備很神而已,論到個人實力也就僅僅比咱們三人略微高出一線。這次的失敗也是源於他的自大,這也註定是他的命劫了。他設定的這些機關不是為了困住咱們,而是限制了他自己,說白了也是他太過於自大了,以咱們這次的陣容,別說黑日之流了,就算是天下五大宗師也不敢貿然硬接,還讓自己陷入如此進退兩難的險地。”
孔酒躺著微笑道:“兩位老哥不用鼓舞我的信心,我還未受到什麼致命性的打擊,只是發發牢騷,抱怨一下而已。”
幾人還真的以為,孔酒會因為此事氣餒了,從而覺得自己與高手的實力差距太過之大,這才在勞累之下廢了許多口舌。但見到他只是躺在那裡拿眾人打趣,都是為之氣結,還是省些力氣去休息去吧。
嘆了口氣分析道:“這次咱們雖然受傷了,但是傷的還是值得的,真正元氣大傷的是黑日,直接一下子損失了二號人物,擁有這麼強悍實力的白銀獅王,黑風怕是能夠沉浸一會了。”
季亦濃道:“我看不然,為什麼建立這麼一座密室呢,白銀獅王的形象實在太過特殊,一副外域人模樣,銀色頭髮藍色眼珠,一眼就會認出,只要出門被注意到,所以只能在這裡憑武力坐鎮,而剩下的人則不是,都屬於克洛型別的刺客,哪都去的,我看馬上就會起一場腥風血雨了。”
“咱們這仇算是結下了,估計首要目標就是咱們和龍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