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除夕之夜(1 / 1)
臺下,看到舞臺上身處薄霧當中,有一種別樣美的蘇小小,寧定海也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霧氣特效,效果還算不錯,也不枉費他的一番心意。
現代想要製作霧氣,十分地簡單,拿點乾冰就行了。
但在古代,這個方法可行不通。
乾冰是二氧化碳的固態,這個時代想把二氧化碳液化,然後凝固成固態,那根本做不到,比登天還難。
不過沒有乾冰,寧定海也還有別的方法,雖然有些費勁,但效果還是達到了。
“鏘!”
隨著最後一個琴絃結束震動,一曲《陽春白雪》正式結束。
整個現場還沉浸在歌曲所帶來的感情當中,無法自拔。
《陽春白雪》雖然在雅花閣裡面演出過一次,但還有許多人其實並沒有聽過,頂多聽說過這歌的神奇。
當時的他們,還不以為然,直到今天親耳聽到,才發現這歌究竟有多麼美妙。
與此同時,哪怕是曾經聽過《陽春白雪》的觀眾,也覺得這一次的《陽春白雪》有些不一樣。
一來是日子特殊、場合特殊,這麼多的人觀看,給了他們不一樣的感受,完全不是雅花閣可比的。
二來這一次的《陽春白雪》彈奏得更好了,他們能夠明顯地感受出來。
他們並不知道的是,其實這是由於樂器琵琶得到了改造,變成了現代形態的琵琶。
彈完一曲的蘇小小並沒有下臺,而是露出一絲堅毅之色。
臺下的寧定海也走了上來,有些複雜地看了一眼臺上的蘇小小。
時間倒回到一天之前,蘇小小忽然找到了他,表示願意表露身份,不用再隱瞞自己。
當時的寧定海十分疑惑地問她:“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她直接答道:“有人說你講得假,這個世界上根本不存在這樣的情況,所以你不如直接指名道姓說是我吧,那樣就沒有人會說你假了。”
原來是看過彩排的演員覺得寧定海說得假,蘇小小或許是氣不過,決定親自站出來,讓大家看看確實有這樣的情況。
“我不想再有人經歷我的痛苦了,我的親身經歷應該可以警示他們了。”這是蘇小小的原話。
“這……”
寧定海一時無語,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這樣做的話,哪怕靠著春節聯歡晚會,他給大家的心底種下了一顆種子,但這顆種子能不能成長,需要多少時間成長,都是一個未知數。
而在此期間,蘇小小必然會受到許多的閒言碎語,其所要遭受的壓力,寧定海都不敢去做。
於是,寧定海想要勸勸蘇小小,讓她打消這個念頭。
可不管他怎麼勸,哪怕列出各種不好的可能性,她仍舊不為所動,甚至還產生了自己親自上臺講的想法。
就這樣,今天在彈完《陽春白雪》之後,她並沒有像彩排那樣離開,只是待在臺上,靜靜等待著寧定海上臺。
微微平復了一下心情,寧定海在全場觀眾的目光中,開口了:
“女人看上去十分弱小,需要男人的保護。
但其實女人所經歷的苦難,一點也不比男人少。
下面將由我和蘇小小為大家帶來《女人的一生》。”
隨著寧定海報出節目,蘇小小也開口了,敘述起了由她親身經歷改造而來的故事。
哪怕一旁的寧定海,能夠感受到她在全力控制自己的情緒,但她仍舊難掩自己的悲傷。
說到後面,蘇小小直接抽泣了起來。
這一幕,看得臺下無數男人心疼,也讓許多女人不由紅了眼。
她們何嘗沒有經歷故事中所說的事,或許情況沒有那麼嚴重,但故事中所說的心態卻是和她們所遭遇的一樣。
家人的不解。
朋友的疑惑。
愛人的遠去。
……
這一幕幕,說得這些女人那叫個感同身受,如同一把刀一樣狠狠地插進了她們的心口。
終於,也有人忍不住,隨著蘇小小一同抽泣了起來。
“最後,她總算是結婚了。”
抽泣當中,蘇小小說完了最後一句話,接下來就該輪到寧定海了。
他接過了話頭:“結完婚,第一件事就是生孩子……”
在他的描述當中,懷孕的麻煩、生孩子的痛苦、帶孩子的心酸被清晰地展現了出來,這得到全場女人的共鳴。
哪怕是男人,心底裡也微微有些動容。
但這還不算完,真正的催淚還在後頭。
孩子長大,女人老去,成為老母親的她,依舊在為自己的孩子擔心受怕。
這一刻,現場無論男女,都不禁想起了自己的母親。
“正所謂是:慈母手中線,遊子身上衣。
臨行密密縫,意恐遲遲歸。
誰言寸草心,報得三春暉。”
一首《遊子吟》,讓全場觀眾,再也繃不住情緒,紛紛淚崩了。
“鏘!”
此時,琵琶聲再起。
蘇小小又一次拿起了琵琶,撥動了琴絃。
婉轉的琴聲撫慰了在場所有人,這是一曲這個世界獨有的曲目。
隨著音樂的彈奏,早就在臺下待命的伯益也走了上來,和他一塊上來的還有幾個人抬的一張床。
看著現場不計其數的人群,伯益心頭也有些發矇。
怎麼這麼多的人啊!
這個時候光膀子,好羞恥啊!
但最後他還是一咬牙,直接將上衣給脫掉了,老老實實趴在床上。
此刻經過音樂的撫慰,眾人也從傷感當中回過神來,開始思考怎麼避免類似的例子。
可想來想去,他們卻找不出什麼好的辦法。
懷孕、生孩子,他們根本幫不上忙,帶孩子,也只能提供有限的幫助。
頂多在老了之後,多多幫忙,僅此而已。
至於,月經的問題,他們想都沒有去想,畢竟那實在太羞恥了。
而且就算去想了,也想不出什麼辦法。
而就在他們苦於無計的時候,臺上的寧定海出口道:
“月經的問題,只要早發現早治療,完全不會發展到哪種程度。
而我不才,正好有一個方法調節月經,各位請看!”
說完,他就來到了床邊,面向著臺下,開始了按摩的手法。
邊按摩,他還邊說出了這樣做的好處。
總之,就是對身體各種有益,特別是在調節月經和固腎方面,有不小的效果。
說實話,按摩的手法,看得有些讓人發麻。
不過看到臺上的伯益,並沒有太大的反應,他們心裡估計這按摩應該沒有多大的事。
其實,這一切都是伯益忍著,加上有些適應了而已。
而在按摩快要結束的時候,蘇小小也適時出聲道:
“除了按摩,正常地處理月經,也是關鍵。
現在大家大多數都是用布巾對付一下,既麻煩,效果也不好。
后稷大人也察覺到了這一點,於是研製了衛生巾。
它能夠快速吸引經血,保持乾燥,十分地舒服。
我已經親自體驗過了,效果十分地好。
大家如果想要的話,本晚會結束之後,可以自由購買!”
這話,迅速讓現場的女人炸開了鍋,都是不由地討論了起來。
“真的有這個東西?我太需要了!”
“老是把褲子弄髒,如今真的可以的話,我肯定買!”
“貴不貴啊?太貴的話,我還是用布巾吧!”
“……”
不僅是女人,還有男人,心裡也產生買衛生巾給妻子、母親等女性親人。
不過由於“羞恥心”還在作祟,所以他們一時還有一點糾結,猶豫究竟要不要這麼做。
臺上,寧定海的按摩也完了,伯益、蘇小小還有床,也紛紛撤了下去。
“其實,這位母親最後還去應聘了一家飯店,請大家觀看小品《打工奇遇記》!”
傷感完,總得讓大家開心起來。
這個時候來一個小品,再適合不過了。
“宮廷玉液酒,一百八一杯!”
……
“你就像那冬天裡的一把火,熊熊火焰溫暖了我的心窩。”
……
“難忘今宵!”
……
整個春節聯歡晚會,都在正常有序進行中。
雖然這過程中,一些演員難免會犯一些小毛病。
但這無傷大雅。
畢竟又沒有錄播,可以回去反覆看,犯一些小毛病也沒有多大的問題。
不知不覺間,天已經徹底黑了,整個城裡也黑漆漆的。
唯有廣場這裡,燈火通明,歡笑聲不斷。
“咚咚咚咚!”
又有一道鐘聲,從城門處傳來。
以往這個時候,除非敵襲等特殊情況,否則一般是不敲鐘的。
但今天,卻是一個不一般的日子。
這個鐘聲傳來,那就意味著……
零點到了!
新的一年來了!
“今宵難忘,新的一年已經來到,讓我們以一種全新的心態,來面對新的一年吧!”
寧定海頓了頓,繼續道:
“年獸怕響,時值新年之際,我們就讓它響個夠,點火!”
隨著這道聲音,在眾人還摸不清發生什麼了的時候,早就守候在廣場外面一圈的人,開始了行動了。
只見他們,點燃了火,朝著地上的引線而去。
引線燃燒的“啪啪”聲,在夜空之下響起。
“嘣!”
廣場周圍,幾乎同時傳來了一聲巨響。
隨即只看到數十束亮光,從地上射出,在離地一米的時候轟然炸開,化為燦爛的火花,從空中落下。
周圍有數十個鞭炮被點燃,整個廣場被這燦爛的火花給完美包圍了。
原本喧鬧的人群,瞬間止住了聲音,目光投向廣場之外,或驚喜,或欣賞地看著這燦爛的火花,被這奇特的景象所折服。
最終,火花落到了地面。
但這還沒有結束,隨著又一陣燃燒聲以及“嘣”的聲音,又有數十束亮光,從地上射出,化為了燦爛的火花,給了人們極強的視覺盛宴。
“這……這什麼東西!”
“這聲音,像是火藥吧?沒有想到火藥,也能這麼美!”
“這麼響,還這麼紅,年獸估計都嚇得逃跑,一定不敢來了!”
“……”
臺上見到這一幕的寧定海,也是放心下來了,至少鞭炮並沒有出什麼問題。
現在這鞭炮,和現代的鞭炮相比,還有很大的差別。
比如最高只能到一米,到不了高空。
一次只能放一炮,做不到連放。
更不要說什麼那些花裡胡哨的效果,能在空中爆開,就十分不錯了。
這樣的鞭炮準備了五次,五次過後,寧定海才出聲道:
“我宣佈,第一屆春節聯歡晚會圓滿結束,年獸成功抗擊,大家趕緊回家休息吧!”
現在也這麼晚,也不適合幹別的,還是讓所有人回家睡覺。
實際上現場的人,時刻也打著哈欠,顯得十分困,根本沒有像彩排那樣詢問衛生巾等問題。
實在太困了。
他們平素可基本上沒有熬到過這個時候,都是早早睡了。
之前還有各種節目的刺激,現在結束了,人一放鬆,就困得不行,迫切地想要睡覺。
於是,在聽到了寧定海的話,首先做出反應的是,廣場周圍維持秩序計程車兵。
他們按照寧定海的安排,點燃了火把,然後分散地朝著城內各處而去。
這樣的話,他們手上的火把,就組成了觀眾回家的光源,讓得觀眾能夠順利地回家。
而觀眾一陣意猶未盡之後,睏意襲來,也堅持不住了,離開廣場,準備回家睡覺。
“大家今天表演得很不錯,都回去睡吧!”
寧定海也沒有多說什麼,誇讚了一句,就讓大家洗洗睡吧。
畢竟實在太晚了。
很快,廣場上的所有人,也各自回家睡了。
一夜無話。
“咚咚咚!”
當五點的鈴聲響起,東安城也從睡夢中復甦起來。
雖然昨天不少人睡得晚,但是迫於生計的勞動人民還得早早醒來。
這個時代,還沒有走親訪友拜年的習俗,但是見到人還是會道一聲:“新年好。”
平凡人該生活的還是怎麼生活,只不過東安城談論的話題卻都指向了昨天的春節聯歡晚會。
“昨天晚會你看了嗎?”
“沒看呢,賣柺不?我這宮廷玉液酒只需要十八貝幣,你要不?”
“去去去,你看我腦袋大、脖子粗麼!”
“……”
而在東安城的女人裡面之間,則流傳著一個訊息:“城西有賣衛生巾的,趕緊去買!”
一個訊息,讓全城女人朝著城西蜂擁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