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唾液消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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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小腿骨肉勻停,因為修長而顯得纖細無比,商硯深的大掌還握不滿。

但最刺激視覺的不是這個,而是……

商硯深再出聲,已然啞了三分,“我看姓薄的替你看過傷口,怎麼這麼草率?”

宋鶯時仍是不答,但聽他嗓音有異,還是把頭轉了過來。

商硯深垂著眼,她看不到他的眼神,被他盯著看的那一小片皮膚卻感覺到有點燙。

車後座的空氣流通變慢,宋鶯時不知怎麼的也覺得口乾起來。

她不自然道:“他又不是醫生,還能怎麼看傷?”

也只不過是檢視一下嚴重程度罷了。

商硯深看著她形狀完好的薄絲,片刻後才道:“得撕開看一眼,傷口裡有沒有玻璃。”

撕開……

宋鶯時本能地覺得這兩個字有點燙耳朵。

但又不敢說什麼,怕商硯深嘲她心思不正,腦子裡都是黃色廢料。

宋鶯時拒絕道:“不勞您大駕,送我去醫院讓醫生處理就好了。”

她話音剛落,商硯深就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怎麼?”

商硯深說了句混賬無比的話,“要是沒有玻璃,只是擦傷這麼一點,去什麼醫院?”

宋鶯時:“……我疼啊!”

“誰讓你跟有女朋友的男人糾纏不清?”商硯深開始教訓人,“如果不是恰好我在那裡,你今天得躺著讓人送進醫院。”

一句話,攪得整個空間裡曖昧流動的氣氛消失殆盡!

宋鶯時胸口氣得疼。

這個混蛋怎麼不說他和安妮是一起出現的!

他們不出現,她壓根連這點傷都不會有!

“你滾開!”宋鶯時抬起踩在他腿上的腳,一腳蹬了過去。

她發難地太突然,又情緒激動,這一下,差點踢到要緊部位。

商硯深再握住她腳踝的時候,力道比剛才更大幾分,“我有沒有說過,你沒有‘破壞權’?”

經過那天的事,他倒不再提“使用權”了。

宋鶯時張了張嘴,還沒說什麼,就聽到“嘶啦”一聲,而後,右腿一涼、又一熱。

涼是因為包裹的絲襪被撕壞了,熱是因為男人的大掌移了上來。

車裡的光線不算亮,商硯深需要把她的腳抬高。

幸好宋鶯時柔韌性很好。

但她穿的是裙子!

“商硯深!”

商硯深頭也不抬,已經把她腿上的幾個小傷口都看過了。

能看出有兩處嵌著碎玻璃的地方。

嬌嫩的肌膚,看起來比別人更不耐疼。

宋鶯時催他,“看完了嗎?”

“嗯。”

宋鶯時見他仍舊不抬頭,諷道:“看出花來了嗎?”

“一點小傷,不足掛齒。”

宋鶯時沒好氣,“那麻煩你鬆開我,送我回家!”

鬧到這麼晚,她又剛熬了幾個大夜,睏倦極了。

“不去醫院了?”商硯深明知故問。

“你也說了是小傷,我們窮人哪兒配去醫院呢?”

商硯深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

在宋鶯時生氣發難之前,卻俯了下去,接著,宋鶯時小腿上便傳來了溼熱的觸覺。

宋鶯時:!!!

她再開口,說話的聲音都帶著顫,“商硯深,你在幹什麼?……你、你放開我!”

商硯深充耳不聞,唇舌柔軟而強勢,宋鶯時渾身的力氣像是被他抽空了一般,連按著裙襬的手都滑了下去,手指深深地陷入皮質座椅中。

傷口又疼又癢,心口也像有人在用羽毛刷來刷去。

那幾分鐘,宋鶯時不知道是怎麼過的。

直到商硯深抬起頭來,抽出幾張紙吐出那點碎玻璃。

他看起來很平靜,一點不像是剛剛做了那件出格事的模樣,倒是宋鶯時眼波氤氳,整張臉漲得通紅。

瞪著他都沒力道了。

眼看著商硯深還要再低頭,宋鶯時慌忙往後縮,“不要!”

“別矯情了。”

“不用你……你不用這樣……”宋鶯時頭腦空白不知道說什麼,“都是你的口水,太噁心了!”

商硯深動作頓住,氣笑出聲,“你要不要聽聽看自己在說什麼?”

“……本來就是,你幫我擦一下。”

商硯深才沒這麼言聽計從,在她沒受傷的大腿上拍了一下,“唾液消毒的,知不知道?”

宋鶯時的下巴都快埋到胸前了,還在頂嘴,“唾液消毒,那你怎麼還這麼毒舌?”

“至少我治好了你的毒舌。”

商硯深脫口而出這句話,兩個忽然都頓住了。

宋鶯時徹底傻眼。

這人知道他自己在說什麼騷話嗎?

不過他這句話倒也有一定道理,因為宋鶯時徹底卡殼,不敢跟他互嗆了。

商硯深的臉皮厚很多,若無其事地問,“還有一塊碎玻璃,還要不要幫你弄出來?”

宋鶯時不說話。

商硯深催她。

宋鶯時破罐破摔,“你來吧!”

要不然再這麼僵持下去,她遲早窒息在這個狹窄的空間裡。

第二次也不知道是商硯深熟練了很多,還是宋鶯時心態已經破罐破摔,感覺速度快了很多。

宋鶯時倏地縮回自己的腿,抱住。

這個坐姿裙襬鋪開,根本遮不住兩條長腿。

尤其還是絲襪被撕扯開,一副剛被蹂躪過的樣子。

商硯深轉開目光,喉結滾動數下,“你接下來去哪兒?”

“醫院的活兒你不都幹完了麼?”宋鶯時悶聲道,“肯定是回家啊。”

商硯深已經習慣了她在男女之事上面的遲鈍,或者說,單純。

對於很多男人來說,她這樣雖然顯得有些不解風情,但更多是一種隱秘的滿足。

他低聲一笑,並不多言。

宋鶯時這時候對他的一切反應都很敏感,這聲笑像撓在她耳膜上一樣。

她抬眼看向商硯深。

男人薄唇勾著一點弧度,散發出性感的荷爾蒙味道。

宋鶯時沒有開口問他在笑什麼,商硯深卻自己說了,“我問的就是你回哪個家。”

哪個家?

宋鶯時後知後覺才反應過來,他想把她帶回去!

至於帶回去做什麼,就算宋鶯時什麼經驗都沒有,就剛剛商硯深那“殷勤”勁兒,也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

所以,男人腦子裡要是惦記那點事,真的是什麼都做得出來!

宋鶯時都開始懷疑,他剛剛舉動在她看來是在取玻璃渣——但其實這個禽獸是在前戲吧!

變態!

宋鶯時心裡憤憤,沒想到一不留神說了出來。

商硯深偏頭看過來,眉頭微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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