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夫妻義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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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硯深重複了一下她脫口而出的那個詞,“變態?”

他眯著眼睛,語氣也十分危險。

宋鶯時,“你剛剛那樣……不嫌髒啊?”

商硯深挑眉看她一眼。

這麼個木頭,一點也不瞭解男人。

在這種時候,別說只是親一親她的小腿,就算是……

有些話說出來大概會嚇死她,商硯深只是勾了勾唇角,戲謔道:“嫌啊。”

宋鶯時不服,“那你還……”

“所以我犧牲這麼大,你難道不應該報答我一下?”

宋鶯時暗暗地翻了個白眼,不想秒懂。

像商硯深這樣的男人,撩起女人來大概是無往不利。

今天如果不是她,換了任何一個女人,在商硯深剛剛低下身段替她取出玻璃、再說幾句曖昧撩人的話,估計早就手到擒來了。

只可惜,宋鶯時是全世界最不想跟他產生糾葛的女人,自然不搭腔,娘心似鐵。

就在她想著找個什麼理由下車走人的時候,步苑的電話恰好打了過來。

宋鶯時就像抓到救命稻草,一下就接了起來。

“鶯鶯,睡了嗎?”

“沒呢。”

步苑“咦”了一聲,“你聲音怎麼回事?你剛剛在做什麼……不會打擾你的好事了吧?”

宋鶯時一開口,也發現自己的聲音嬌軟得不像話。

她剛剛就是用這個聲音跟商硯深說話的?

……他不會以為她在故意勾引他吧!

“瞎說什麼!”宋鶯時清了兩聲嗓子,“只是今晚喝了點酒,嗓子不舒服。你找我什麼事?”

步苑卻嗅覺靈敏,“跟誰喝酒啊?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有其他可以大晚上一起喝酒的交情?”

這話倒也是,自從宋家出事後,身邊的其他人都跟她疏遠了關係。

再加上她嫁給商硯深後有意低調,基本上沒什麼朋友。

宋鶯時的沉默讓步苑越發好奇,“男的?是不是男的?!”

宋鶯時求饒,“是男的……”

商硯深在一旁聽著,哼了一聲。

沒想到步苑的耳朵倒靈光,“那個男的?你跟他在一塊兒?!喝完酒然後做點好事?”

“沒有!別瞎說!”宋鶯時急忙阻止。

步苑能聽到商硯深的聲音,保不齊商硯深也能聽到步苑說的這些渾話。

可步苑哪兒會聽她的,“你找的誰啊,我認識嗎?是不是要整治商硯深那個大王八?讓他不離婚!支援你給他戴綠帽!開房錢我出,T子我給你買!”

宋鶯時感覺到身邊的氣壓越來越低,有點絕望。

商硯深肯定聽到了。

她虛弱地阻止,“別說了……”

但顯然已經來不及了,商硯深這次倒沒搶她手機,而是對著她的聽筒開口,“正好我車上沒有。那你叫個閃送送過來,我們在吳海大道。”

步苑在那邊一陣大笑,“在車上?玩得真大,吳海大道的路燈亮得跟白天一樣……問問你男伴,喜歡什麼款式……”

步苑的笑聲陡然停下,像是反應過來似的,“……等等,鶯鶯!這男的聲音我怎麼這麼熟?”

宋鶯時無奈地嘆口氣。

步苑就瘋了,“你怎麼跟商硯深攪和到一起去了!你可別犯糊塗!戀愛腦發作那是要被弄去挖野菜的!”

“戀愛腦”三個字聽得宋鶯時一陣心虛。

步苑是知道她對商硯深的感情的,要是說漏嘴,宋鶯時今後還怎麼在商硯深面前抬起頭來?

她連忙阻止,立馬撇清,“你放心,我不會跟他有什麼的。酒也不是跟他喝的,我馬上就回家。”

宋鶯時說完這句話,還沒結束通話電話,商硯深已經摔車門回了駕駛座。

看他一言不發地啟動車子,宋鶯時生怕他會直接把自己帶回家,連忙說了一句,“商硯深我要回雲水湖畔!

商硯深剛啟動的車子,又踩下剎車。

“宋鶯時。”

“嗯?”

“你知不知道,夫妻義務包含什麼?”

這一字一句都在撇清和他的關係,還防備著他,她可真能幹。

宋鶯時聽出商硯深話語裡的怒氣,好一會兒才幽幽道:“知道啊。忠於一人,就是夫妻關係裡最基本的底線。”

商硯深在方向盤上的手握緊,“你怎麼知道我不忠誠?”

“難道你要說,她肚子裡的孩子不是你的?”宋鶯時雖然問得冷靜,但心裡有一個小角落還是忍不住竄起了一簇小火苗。

很沒出息。

但商硯深只是重新啟動了車子。

他的沉默就像一陣大風,不止吹熄了那簇小火苗,甚至將將她的心臟都吹得皴裂生疼。

接下去的路程,兩人都沒再說話,宋鶯時也沒再強調自己要去哪裡,她知道商硯深肯定不會把她帶回去了。

回到雲水湖畔,宋鶯時的手機還在不停響著。

是步苑一直在微信上轟炸她,恨不得從手機那頭鑽出來看她在幹嘛。

宋鶯時給她彈了個影片過去。

“我到家了,大小姐,這下放心了吧?”宋鶯時無力地倒在沙發上,“明天不是還有一場秀嗎,你早點休息吧!”

步苑剛剛打電話過來本來就打算提醒她按時參加的,只不過一打岔忘了。

既然宋鶯時自己還記得,兩人隨便聊了幾句就掛了。

第二天起來,宋鶯時跟公司請了假,專心等著跟薄曠去見李晟。

然而,一直等到約定的時間,薄曠的電話還沒打過來。

宋鶯時按捺不住,自己打了過去。

薄曠在那邊安靜了一會兒,告訴她,“鶯時,李委員那邊已經內定好他要保舉的作品,他推掉了今天我們的飯局。”

宋鶯時手裡的畫稿掉回桌子上,一時不知道說什麼。

但薄曠立刻補充道:“你聽我一句,來wildness上班,我這裡一樣能讓你參賽。你跟安妮已經鬧成這樣,在原公司做得不會開心的。”

宋鶯時將垂落的長髮往後撥了撥,“這麼點事我就當逃兵,那不正好如安妮的願了?”

“你跟她計較什麼……”薄曠遲疑了一會兒,才道,“其實,你在別的地方已經贏了她,不是嗎?”

宋鶯時眉頭一跳,“你什麼意思?寧西言跟你說了什麼?”

薄曠低笑一聲,“鶯時,你還是這麼沒有防人之心。”

宋鶯時:“……你又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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