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你脫不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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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鶯時扶著人走得艱難,商硯深幾乎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她身上了。

也不知道商硯深是故意的,還是喝醉的人都這麼重。

幸好宋鶯時因為腳疼沒穿高跟鞋,不然這會兒肯定站都站不穩。

她咬著牙將人扶下階梯,折騰出一層細汗。

她納悶,一向很有眼力見的向俊不知道在幹嘛,也不知道上來搭把手。

宋鶯時喘著氣回頭,看到向俊正精神恍惚地跟在自己身後。

宋鶯時:“你怎麼了?”

“夫人……你和商總之間的事,如果今晚之後外面有傳言出去……你一定要給我作證,是他自己說出去的啊!”

宋鶯時乜他一眼,好笑道:“行,那你也替我作證。現在能先把這醉鬼扶到車上嗎?”

向俊這才回過神來,幫忙把商硯深松到後座,自己坐副駕。

宋鶯時也跟著坐進後排。

歸程要開一個多小時,宋鶯時和向俊卻誰都沒有開口說話。

車廂內部陷入一種詭異的平靜。

其實宋鶯時剛剛說的那句“替她作證”並非只是玩笑話。

剛才商硯深當著所有人提到“民政局”,如果宋鶯時有心想掩飾兩人的關係,她完全可以將那個這個話題岔開去,消弭其他人的誤會。

但她偏偏故意將話題往誤會更深處引,生怕別人不懷疑她和商硯深的關係。

向俊是個聰明人,他未必沒看穿宋鶯時的企圖,只是不說破。

宋鶯時確實是故意透露出自己跟商硯深“關係匪淺”,最好再傳出去。

說她卑鄙也好,有心機也罷,顏月清的這次縱火事故來得太不巧,正好是她堅持要離婚,把商硯深得罪得透透的。

這種情況下,他未必會鬆口幫忙。

她今晚也算是“狐假虎威”,多少你讓那個對何坤震懾一二。

宋鶯時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忽然肩膀一重。

她一偏頭,嘴唇不小心輕擦過商硯深的額頭——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把頭枕了過來。

宋鶯時不知道他醒了沒,試探著叫了一聲,“商硯深?”

他模糊地應了一聲,“嗯?”

“你醒著嗎?”

他大概並不清醒,沒有繼續回應,而是調整了一下坐姿,整個人向下滑了一些將就她的高度,一雙長腿放肆地支稜著,手臂攬著她的腰肢,把人圈住,靠得更舒服。

宋鶯時:“……”

他的呼吸太近太熱,宋鶯時微微不適應地想要離他遠一點,手在她腰側拍了拍,含糊道:“別亂動,頭暈。”

“你……咳,要喝水嗎?”宋鶯時不管他醒不醒,主動示好總是沒錯。

商硯深拒絕,“你乖乖坐著,讓我靠一會兒。”

昏暗溫暖的車廂,窗外是飛速向後的殘像,只有模糊光影。

讓宋鶯時有幾分恍惚,商硯深這麼溫柔的聲音,是在跟她說話嗎?

剛剛在酒店裡就沒認出她,難道是認錯人了?

宋鶯時小聲問道:“商硯深,我是誰?”

商硯深的呼吸漸漸綿長,像是又睡著了,過了好一會兒,宋鶯時才聽到一個模糊的聲音,“三月。”

這個距離,他的唇像是貼在她耳垂上一般。

宋鶯時半邊身子都麻痺了,動彈不得。

不是因為他磁性的聲音,而是那個稱呼。

三月。

這是她的小名。

只是這些年除了宋德厚,再也沒有人這樣叫過她,包括顏月清。

這個暌違已久的稱呼把宋鶯時的心臟投到溫水裡,直到下車,她還恍恍惚惚,心軟得一塌糊塗。

向俊幫她把商硯深送回樓上,還是上次兩人不歡而散的那套江景房。

商硯深躺在床上,酒品還算不錯,可身上的酒味不容忽視。

宋鶯時也沒照顧酒鬼的經驗,不過為了商硯深明天酒醒後對她有個好印象,她今晚肯定不能就這樣把他扔一邊。

宋鶯時打來熱水,打算替他擦擦身。

熱毛巾擦過他立體峻刻的眉眼,再替他擦完手腳,都很順利。

在脫衣服那一步,有點難住她了。

她解了他兩顆襯衫釦子,那線條結實的肌肉在燈光下極具衝擊力,立刻讓她的動作慢了下來。

宋鶯時有點後悔沒有把向俊留下來,替商硯深收拾好了再走。

她和商硯深不是沒有過親密接觸,但都僅限於淺嘗輒止。

她要是真的完全沒有過那些纏綿糾葛,或者是早就已經擁有過他,反而不會像現在這樣的羞赧。

不過宋鶯時沒有沒有猶豫太久。

昨晚找人到凌晨,現在又將近半夜,她睏倦得厲害,總不能這樣耗下去。

宋鶯時選擇把房間的燈光調暗,而後一狠心,將他的襯衫紐扣全部解了,迅速替他擦好上半身。

臉上的熱度越來越高,她只剩最後一步脫掉長褲,就算完成任務了。

“咔噠”一聲,皮帶扣解開。

宋鶯時很快意識到一個問題,襯衫可以翻動他脫下來,但褲子沒有他的配合,要怎麼脫?

她忍不住埋怨,“就不能抬一抬腰……”

而後,她的眼睛一花,就看到商硯深動了——

宋鶯時倏地抬頭望過去,撞進商硯深那雙幽邃的眼睛裡。

宋鶯時:“你醒著?!!”

商硯深面沉如水,沒有回答這個顯而易見的問題,啞著嗓子,“到底脫不脫?”

他都醒了,還要她脫什麼?!

宋鶯時一時凌亂,坐在床上一動不動,還是商硯深自己動手,三兩下就將長褲脫了下來,扔在一邊。

宋鶯時來不及調開目光,眼前的景象就只剩下商硯深線條鋒利的腹肌,以及人魚線消失在黑色內褲邊裡。

宋鶯時:“……”

她抓著手裡的毛巾立刻站起來,“你早點睡吧,我先走了!”

收拾毛巾水盆立時就要走,卻被身後沉沉的聲音喊停,“站住。”

宋鶯時緩緩回身,內心天人交戰。

她在今天找他之前,心裡不是沒有過盤算。

關於離婚條件,商硯深提過兩次,一次是要拿走她的童貞,第二次是要她淨身出戶。

她原本對第一個條件深惡痛絕,寧可接受第二個條件。

但如今……不知道商硯深是否還會允許她選擇第一個條件,來換取他替她解決何坤的刁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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