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跟誰結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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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鶯時張了張嘴,最後只吐出一句,“既然受傷了,就好好休息吧。我這裡不是醫院,你以後別來了。”

商硯深臉上冷戾的神色,在一瞬間幾乎露出受傷野獸的痛苦神色。

“我們談談。”

“沒什麼好談的。”宋鶯時跟步苑站在一邊,那雙眼睛如蒙冰雪一般雪亮寒冷,“我已經跟你說了無數次,我不願意再跟你扯上關係。但你似乎聽不懂這些話。商硯深,你說過只要有你擋在我身邊一天,我就除了你沒有別的選擇。也許正是你的話敦促我做出了這個決定。落子無悔,我們好聚好散。”

早就該好聚好散,在當初離婚的時候。

他們不該再糾纏這四個多月。

甚至在更早的時候,在離婚之後就不該有那一場風月相會。

也許兩個人才能真正做到好聚好散。

商硯深雙目通紅,被宋鶯時傷到說不出話。

他的目光沉沉地向下,看到了宋鶯時的肚子。

她穿著單薄的絲質睡裙,四個半月的肚子已經有一道圓潤的弧度,讓她顯露出從前不曾見過的聖潔和柔軟。

這是他愛的女人,懷的是他的孩子。

別說宋鶯時還沒嫁給薄曠,就算她真的嫁了別的男人——

只要他想搶,就一定能搶回來。

那一瞬間,商硯深隱藏在低垂長睫下的眼神,將宋鶯時和步苑兩人都駭了一跳。

儘管知道他不可能傷害自己的親生骨肉,宋鶯時還是下意識抬手護住了肚子。

但商硯深卻沒有上前,反而後退了一步。

他的目光因為痛楚而越發深邃,但那張刀刻一般的俊顏已經恢復了漠然冷峻。

他抬眼看一眼步苑,陰惻惻道:“步小姐果然一直致力於不斷作死。你都已經自顧不暇了,還有空閒插手別人感情上的事。孟宗臺調回海城,可不是為了見證你一天天浪蕩下去的。”

“你!……”步苑變色,“你在說什麼,你知道了什麼?!”

商硯深沒有回答她,而是留下了讓步苑心神不寧的威脅和警告。

“小苑,你沒事吧?……”

步苑笑笑,還是強撐著沒有任何膽怯,“能有什麼事,連薛凜那種畜生我都能打發得掉,還打發不掉一個追求者?”

但她再怎麼嘴硬,宋鶯時和她都很清楚,孟宗臺絕對不是一個普通的“追求者”。

“你還是忙自己的事吧,我的事……你不要再管了。”

“那不行,我一定要好好送你出嫁。”

別說商硯深了,就是華初筠那邊都不得不防。

商硯深還好一點,他總不至於傷害自己的心上人和孩子,但華初筠連薄曠的胳膊都能打斷,誰知道會對宋鶯時做出什麼。

說是閨蜜閨蜜,也就是個塑膠閨蜜,還是她跟鶯時才是天下第一好!

華初筠的驕傲的,她沒有在婚禮前來打擾宋鶯時。

商硯深大概比她更驕傲。

那晚衝動上門質問的時候,他就像被人剜了心一樣痛苦,但過後卻了無痕跡。

不管商硯深是知難而退了,還是自尊作祟不再強求,總之,一直風平浪靜到婚禮當天,商家和華家都沒有什麼動靜。

平靜得可怕,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宋鶯時終於穿上了那件華美的大拖尾婚紗,她跟薄曠是計劃要用它做工作室的招牌的,所以今天必須一炮而紅。

宋鶯時沒有一點關於婚姻的緊張,卻很在意別人對這件婚紗的看法。

薄曠聽她這樣說,失笑道:“好歹也是我們的婚禮,你一點不緊張,讓我情何以堪?”

宋鶯時瞥他一眼。

薄曠為了婚禮特意拆了石膏,西裝革履地站在她身邊,挺拔又俊朗,明明看不出一絲緊張的痕跡。

她拆穿道:“你自己還不是一樣。”

與其說是婚禮,今天對他來說更像是宣告獨立的儀式,而對宋鶯時,更是多了一層為自己工作室打名聲的意義。

薄曠:“我不一樣。我娶到自己想娶的女神了,怎麼可能不緊張。”

他俊朗笑著,是全場最令人豔羨和矚目的新郎。

當然,他的關注度還是隻能屈居第二。

實在是宋鶯時的出現驚掉了太多眼球。

她的婚紗自不必說,從出場開始,就已經有不少人在明裡暗裡打聽婚紗的品牌了。

圈子裡不缺錢的主太多了,但是這些千金大小姐看過那麼多高定禮服,還是比這一身婚紗給驚到了。

如果那些已經成名的牌子做出這樣一件婚紗,大概早就已經輪了更大時尚雜誌首封了。

“婚紗是宋鶯時自己設計製作的,如果對她的設計有興趣,下半年請多多關注她的個人品牌工作室。”

步苑作為伴娘,不遺餘力地替宋鶯時打廣告。

至於為什麼下半年才創立個人工作室,看她的大肚子就知道啦!

不少跟薄曠相熟的人,調侃起他來。

“薄總,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

“雙喜臨門,恭喜恭喜!”

薄曠對於這一類的評論照單全收,那滿面幸福的樣子,誰也不會懷疑肚子裡的孩子是不是他的。

但薄曠的笑容很快就被打散了。

想過商硯深會出現,他真的來了。

西裝打著溫莎結,打理過的髮型越發襯托出他的英俊。

英俊得不止像走紅毯的明星,更像一個今天該站在她身邊的新郎。

在場的所有人,哪怕不是圈子裡的,也在新聞上看過商硯深跟宋鶯時的八卦。

甚至還有磕CP的人在聽說宋鶯時跟薄曠結婚的時候,還因為be而傷心難過。

但是,今天……

商硯深穿成這樣出席宋鶯時跟別的男人的婚禮,是準備怎樣?

所有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商硯深也絲毫沒有任何露怯的模樣,大大方方地任所有人把探究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腳步則不停下,一直走到宋鶯時跟薄曠面前。

場子裡幾乎在一瞬間安靜了下來。

除了音樂的聲響,幾乎沒有人再交談,甚至連呼吸聲都輕了。

所有人都在等待著商硯深說點什麼。

而他也不負眾望,單刀直入,“鶯鶯,你帶著我的孩子,準備跟誰結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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