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血海深仇(1 / 1)
如果真的要有人形容一下此時此刻的感受的話,大概就像被人一把塞進了真空的世界裡,然後又被塞進來一顆炸彈,直接把人在窒息中炸飛那種!
什麼情況!
果然之前那麼多八卦熱搜新聞是真的,商硯深跟宋鶯時離婚後就一直在深情追妻!
不對……
他說孩子是他的,那薄曠呢?
不得不說,商硯深這一句話,給在場造成殺傷力最大的,無疑就是薄曠了。
誰能忍受在婚禮上被人往頭上塗綠漆啊!
各種複雜的眼神投向薄曠,看戲的吃瓜的同情的鄙夷的……
宋鶯時不是當事人都替薄曠憋屈得慌。
“商硯深,你要幹什麼?”宋鶯時壓低聲音質問。
“這還用我嗎?”商硯深跟她不一樣,絲毫沒有壓低自己的聲音,“我來這裡的目的很簡單。如果你一定要在今天結婚,那我已經準備好了。如果你不強求在今天結婚,那就跟我走。”
刺激!
真的是來搶親的!
如果光從外貌來說,這兩大男神就算有差距,那也是很小的。
但人家商硯深有王牌啊,人質在宋鶯時肚子裡呢!
宋鶯時臉沉了下來。
她原本以為,商硯深是繼續糾纏也好,還是威逼利誘也好,她都能抵抗住那種壓力。
但她沒想到商硯深出現在婚禮上,沒有采取以上任何一種辦法,而是直接把棋盤翻了。
宋鶯時沒敢回頭去看薄曠,但她也必須在這種場合維護薄曠的尊嚴。
不然光是今天這頂“綠帽子”“接盤俠”的帽子,就夠讓薄曠被恥笑很久了。
宋鶯時看著商硯深,朗聲道:“商先生,你大概是弄錯了。孩子怎麼可能是你的。”
——她在心裡補充一句,孩子是她一個人的。
商硯深也沒想到宋鶯時這麼有骨氣,就這樣直愣愣地跟他對剛。
“呵。”商硯深冷鷙一笑,“不是我的還能是誰的,你他媽是我老婆。”
周遭窸窸窣窣的討論聲開始變大。
不是他們不警惕了,而是越來越多的來賓議論起來。
這麼精彩的二男奪一女,可不是平時能見到的。
宋鶯時也聽到了那些議論聲,耳朵閉不上。
有人在嘲笑薄曠丟了人,在婚禮上被商硯深硬扣上一頂綠帽子。
也有人在拱火。
“要是我是薄曠,今天這婚我是肯定不會結了。太丟人了!”
“現在不是有成熟的DNA技術了嘛,反正肚子這麼大了,胎兒也已經穩定,還不如做個DNA來看看生父是誰。”
這人簡直看熱鬧不嫌事大,宋鶯時一眼瞪過去,還有不少人附和他的觀點。
宋鶯時閉了閉眼睛,再睜開時眼眸晶亮。
她看向那些議論腹中孩子生父的人,目光掃了一遍,再口齒清晰地解釋了一遍,“各位,雖然我覺得個人私事沒必要拿出來供大眾八卦。但有些事既然都到了這份上,必須都說清楚——我的孩子不可能是商硯深的,我跟他在婚姻存續期間從來沒有同房過。”
所有人都是:“……”
今天還吃什麼大餐啊,直接被各種爆料給餵飽了。
商硯深也收起了似笑非笑的神色,心裡暗道。
在國外待了好幾年,玩文字遊戲倒是利索。
是的,沒錯。
他們兩個婚姻存續期間確實沒有過過夫妻生活,因為是在領證過後,才滾了第一次,哦不,第二次。第三次……
一想到這裡,宋鶯時從耳垂開始泛紅,而薄曠看樣子也不再準備添置新房了。
她要是喜歡,怎麼可能會藏東躲西
“怎麼了,你還好嗎?”薄曠立刻放下手裡的活,過來檢視她的情況。
“沒事……”
這帶著委屈的聲音,回答聽著像是逞強。
反正今天婚禮已經搞砸了,他乾脆讓宋鶯時去樓上的酒店房間休息一下。
“那你呢?”
“我管不著商總來做什麼,但今天怎麼說也是我們的婚禮,我總不能把這麼大一攤子賓客扔著不管了吧。”
薄曠這樣說也對,這裡面還有很多工作上的合作伙伴,如果因為這個生了嫌隙,那他真的得不償失了。
再不努力擴大自己的影響力,更加沒機會跟華家抗衡了。
宋鶯時聽從了薄曠的建議,打算先上去休息一下。
她穿著小高跟,艱難地上前沿著樓梯上樓。
多少能避開這麼多討厭的研究目光。
等薄曠安頓好賓客,上樓找宋鶯時的時候,卻發現了一件太驚悚的事。
他上上下下找遍了,甚至讓承辦婚禮的團隊也幫忙找,也找不出那隻丟失的鞋子。
那新娘會在哪裡?!
薄曠第一反應就是叫人去確認商硯深的動向,是不是還在現場。
“商總已經走了。剛剛就不見了!”
本來,人家想要在婚禮上早退沒什麼,商硯深這樣分分鐘賺的錢那麼多,耽誤他賺錢可不敢。
“去把宋鶯時找出來,她一定是被商硯深擄走了!”
薄曠臉上的怒氣終於像是壓制不住了。
被人把新娘半路拐跑,他真是毀了夫人又折兵!
但薄曠想錯了,宋鶯時並不是被商硯深擄走的。
她是在路過街邊一輛麵包車的時候,被拉上了車。
她出來只急匆匆換掉了婚紗,穿回原來的衣服,對面包車司機報出自己的車牌號,而後就看到司機追了上去。蠢貨!
宋鶯時睜開眼的時候,竟然看到一堆藥裡面,也有孩子的藥物,還不少。
“這是哪裡?”她一開口,沙啞的嗓音就暴露了她有多久沒進食了。
沒有誰要回答她,她只能繼續問,問這是哪裡,幾點鐘了,到底把她綁來做什麼?
宋鶯時肚子裡的孩子似乎能感覺到媽媽的情緒的變化,此時此刻胎動得很明顯。
宋鶯時難免心慌,尤其是在看到原本應該在鎂國的唐一平突然出現了。
宋鶯時倒吸一口涼氣。
唐一平頂風回國,拋下在鎂國那麼大的地下王國,跑來海城商硯深的地盤上,他到底想做什麼?!
“唐一平,你把我綁來做什麼?”宋鶯時的牙關咬在一起,是怕的,也是氣的。
唐一平看上去很頹廢,尤其是周身的氣息比之前見到的更加陰鬱可怖。
宋鶯時不敢看他。
倒是唐一平先問了個問題出來。
“你想知道這是哪裡嗎?”
宋鶯時其實有個猜想,卻又不敢說出來。
因為房子有燒過的痕跡,儘管能看出重新裝修過的痕跡,但有些痕跡卻是蓋不掉的。
儘管宋鶯時面上極力保持冷靜,但唐一平還是從宋鶯時的表情上已經讀出了答案——“你果然知道!沒錯,這裡就是當年我差點被商硯深一把火燒死的地方。”
宋鶯時心裡咯噔一下。
這裡埋葬著唐一平和商硯深解不開的血海深仇。
一個在海外從事黑色生意的人,突然回國,而且還帶她來當年縱火案的現場——怎麼想都覺得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