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突破心理防線 得獲絕密訊息(1 / 1)
****小丫頭一抹眼淚,活脫脫一隻可愛的小貓咪,拉著張青胳膊,搖晃著。
“話說哥哥,剛剛你說的那個故事是什麼意思呀?新鞋和泥巴又有什麼關係呢?”小丫頭鬱悶的往事頃刻間又忘了一乾二淨,歪著腦袋,呆萌可人地問著張青。
“哦,那故事啊。”見小妮子總算停止了哭泣,張青心自安然,也就盡力滿足,娓娓道來:“書作者叫做張瀚,他記錄的這個故事是他的上司王廷相說的:也就是這個王廷相雨後乘轎入城,在轎上覺察到這往日平穩的轎子今日怎地如此搖晃,揭開轎簾一瞧,卻是前面抬轎的轎伕今日穿了一雙新鞋,城中雨後,滿地泥濘,破爛不堪……那人為了避免地上穢。物沾染了鞋子,故而一路上擇路而走,自然就磕磕絆絆,搖搖晃晃了。卻不想沒過多久,那轎伕一個來不及,沒剎住步子,踐踏到了坑中,將新鞋鞋面醒目地沾染上一大塊的汙泥……”
“嗯——”小丫頭聽得津津有味,兩眼睜得大大地,亮閃閃地,無目的地瞧著遠處,下意識呢喃道:“哥哥,然後呢?”
“然後……然後,他就不管不顧了,大踏步向前了。書中說的是‘不復顧惜’。”
“哦,雨兒明白了。”小丫頭認認真真地點了點頭,讓張青正有一種教育小輩,樹其正確價值觀的,人生導師的成就感。後者卻道:“那個時代肯定沒有雨靴,既然明明知道是雨天道路泥濘,那就應該穿雨靴出門呀。人小豬佩奇都知道的道理,那個轎伕真是憨……”
“噗……咳咳,敢情給你說了半天,你就想明白這點?”張青一口老血險些噴了出來,這小丫頭怎麼老是不按常理出牌呢?
“嘻嘻!”雨兒臉上露出狡黠的目光,衝張青微微一笑,“好了,騙你咯。雨兒知道的,就是說這頭獅身人面首已經把他的‘新鞋弄髒’了,剩下的自然除了就範,沒有別的路可走。”
“然也!雨兒真聰明。”張青寵溺地摸了摸小傢伙的腦袋,“所以從這一點講,你姐姐就做得非常不錯。在齊阿普斯沒有‘弄髒新鞋’前,是咱們該求著他,哄著他……”
“現在嘛,就該他求著咱們了,對吧?”
“對,孺子可教。”張青實在喜歡這個孩子,又憐她命途之坎坷,不自禁地用上了自家人的語氣,“雨兒,所以,咱們做人一定得‘慎始慎初’,須知,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首已然百年身矣。”
小雨兒似懂非懂地長長“嗯——”了一聲,鑑於其年歲尚幼,不能體會其中深意,張青倒沒覺得不妥。反正是自己妹妹,日後先為她尋得了靈魂加持的藥物,有的是時間教育、呵護……
故事另一頭,老油條齊阿普斯終於經過了反覆權衡。在一旁沉默不語卻氣勢驚人的雨柔注視下,選擇了屈服。兩支鼓起來的翅膀聳搭在背上,低迷地細聲道:“唉,你問吧。”
“佩服,佩服。您不愧是大智者,深知權衡利弊,能屈能伸。”反正恭維話又不要錢,雨柔便毫不吝嗇地誇讚了一通,“不知道您有沒有聽過我們異人中的名人‘楚王韓信’與‘越王勾踐’。他們倆最低谷時都審時度勢,伏地屈服,後來都一飛沖天了。在我看來,您這只不過是小小的打擊罷了,等你去了其他兩界,位境得到提升,以後誰還可以威脅您呢?指不定以後您還得感謝我。”
說了一大堆,見那頹靡不堪的埃及國王(法老)臉上覆又有了血色。雨柔將張青和雨欣喚了過來,三人一致當著其的面,以大神柯蘭為名,保證在齊阿普斯坦誠相告的前提下,絕口不再向外人透露今日的半點訊息。
“好吧,那我也就不藏著掖著。”如此,經歷重重考驗,齊阿普斯總算是再無顧慮。
在他的話語中,三人得知:冥府帝王御乘極島,將在帝國曆七月初七,也就是據此尚有兩個月的時間,從不可知之地——人魚的首都——浩瀚海中心出來。至於這個訊息的來源,據齊阿普斯所說是由帝國專門負責勘察星象,推演曆法的欽天監中流傳出來的。
這個部門平日就沒什麼事,裡面住著一群白鬍須拖到了地上可以當做拖把的神神叨叨的老頭子們。但一旦他們測算出了什麼,那就將是最權威的大事,帝國上上下下都將遵循,有時連漢帝也不可違背。
聽到這,小妮子好氣地詢問了一句,“齊阿普斯叔叔,那是不是說那些老爺爺都是大高手呀?一算一個準,就像雨兒看得修仙小說裡面的門派太上長老?”
齊阿普斯隨著和三人相處越久,懂得的詞語及語言越發利落,交流時再也沒有因為人生閱歷和三觀而鬧出笑話,是以第一時間理解了小妮子的話。之後搖了搖頭,笑道:“那倒不是,而是因為測算得不準的都被砍了腦袋,剩下的要麼是運氣好算得準,要麼是有兩把刷子的。”
三人:“……”
齊阿普斯無奈地擺了擺腦袋,繼續為三人講解:原來欽天監的老頭們一致推算出了那日將是近百年來陰氣充溢的日子,對於冥界的冥族而言,凡界五域不再是不可生存之地。屆時兩界之間會開啟一道縫隙,便是從浩瀚海那兒連通。
最重要的是,屆時隸屬於柯蘭大神的新手村中獨有的奇觀——陰陽雙月——亦會衝破結界,到達五域中,三月當空,暫時隔絕神界對凡界的監督。
這對於埋在了帝都陵墓中,近一百年中死去的先代漢帝而言,乃是不容拒絕的誘惑。他們便可以趁機躲到冥界,躲開神界的追蹤和避開輪迴轉世,直接以靈魂存在形態繼續修煉,早日掙脫……
“齊阿普斯,那你知道冥府的島一路上的具體路徑麼?還有便是接了前代漢帝殘魂後,又是透過那段路徑離去?”雨欣兩人自然是第一次聽到如此重大的機密,難得地老老實實坐在地上,不肯分心;一旁的雨柔則一邊聽著,一邊在腦海中盤算著,這時突然開口問了一個問題。
不待張青二人詢問,她便有些苦惱地解釋道:“時間太緊,短短兩月,咱們沒法到帝都。即便僥倖到了,就那時咱們的實力,只怕連在帝都生活的一介布衣都打不過。一旦暴露,那真的是會關到巫獄,這一輩子都只能在裡面玩石子了。”
“這……這我哪知道?”齊阿普斯搖了搖頭,歉意地搖了搖頭,露出無能為力的樣子。
雨柔也只能苦笑一聲:這頭凡獸能知曉這麼多已然大出她的所料,做人不可貪心,到時再想辦法罷。
熟料,齊阿普斯似乎覺得已經上了賊船,就不再瞻前顧後,一門心思合作。突然間靈光一閃,高聲道:“我想到一點,也不是完全沒有法子,據我本體所知冥界裡的東西,包括冥族和冥獸,都極為喜歡陰氣(鬼氣)濃郁的節點,除非是冥王強制他們必須經過的地域,如大漢帝都必須去,想來其餘地方,包括路徑他們應該不會讓自己難受,多半也會挑選這樣地方。你可以著重關注一下……”
“陰氣濃郁,是了,對,我知道了。”在齊阿普斯的啟示下,雨柔也煥然大悟,整張臉洋溢著幸福的樣子。突然站了起來,誠摯地對著齊阿普斯鞠了一個躬,謝道:“多謝,多謝!”
雨欣雖不知自家老姐為何這般激動,但自來信服雨柔,也沒有多想,亦步亦趨,笨拙地跟著致謝,鞠了一個躬;張青自然不好搞特殊,他也知曉雨柔這人所做定然是為團隊著想,老老實實地跟在最後,也鞠了一個躬。
凡獸智力非凡,自然瞧出他們是否是真心實意:雖異獸、凡獸和人類等人形生命都可以修煉,但歷來人形生物都瞧不上獸類生物,二者相遇或是殺伐或是奴役。此番瞧見三人真摯模樣,齊阿普斯發現再看這些因先前雙方處於敵對關係時,套路了他的三人居然有些順眼。
“咱們異人講究:來而不往非禮也!我也不願無功受祿,就告訴你一個秘密吧……”
說著,雨柔一人走到齊阿普斯的耳邊,後者微微抖動了一下身子,出於信任亦或是知道有紅線庇護,也就沒有反抗。
張青二人待在遠處,加上雨柔說話聲非常輕微,也就什麼都沒有聽見。不過,瞧著原本萎靡不振,哭喪著臉的齊阿普斯漸漸欣喜起來,想來是對他有利的訊息。二人也就沒再注意。
“啊,啊,原來是這樣。多謝死生契偕老姑娘,我們哥仨都萬分感謝!”那獸聽完雨柔的話,興奮得不得了。將右爪抬放到胸口,深深鞠躬,“您……之前恩怨一筆勾銷,從今以後,您就是我們斯芬克斯家族的恩人。”
“哥哥,那隻大獸只感謝姐姐,都不感謝雨兒。”小丫頭聽見凡獸這席話,雖為姐姐感到高興,卻仍舊對齊阿普斯只感謝姐姐一人有些不滿,撅著小嘴,“哼哼,剛剛要不是雨兒下手收斂了一下,他早就嗝屁了,哪還有現在呢!”
雨柔\u0026張青一陣無語。
齊阿普斯一聽這位小祖宗的話,就感覺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疼。但還是強忍住生理和心理的創傷,感謝了一下雨欣。
只是就那彆扭的模樣要多虛偽就有多虛偽!
小丫頭豪邁地把手一揮,笑嘻嘻道:“啊呀呀,沒事,沒事,都是小事,你不提我都忘了。”
只是瞧著她那副得意樣子,連後槽牙都漏了出來咯,要多虛偽就有多虛偽。
齊阿普斯這下倒是學聰明瞭,不消他人提醒,就衝著剩下的最後一人——張青——同樣表示著感謝。
就見之前對雨欣的那副模樣不甚感冒的張青,整個人也樂呵起來,臉上強自平靜,內心卻樂開了花。假裝謙遜道:“啊呀呀,哪裡的話。大家不打不相識,從今以後都是朋友了。以後到了我們那個世界,一定要來看看我,我好盡地主之誼。嗯嗯……說好了,別忘了哦……”
“切,姐姐,你看看哥哥,整個一副外交發言人的模樣,看著好假,雨兒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額,呵呵,你高興就好。”雨柔都不知道小妮子怎麼好意思說這話的,剛剛就她那個模樣,和張青現在的樣子如出一轍。搞得好像他們倆是親兄妹,自個兒倒是局外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