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呵奸佞,兵分兩路起!(1 / 1)

加入書籤

“主君,可有什麼地方,是楊志能幫上忙的?”

瞧著林沖意氣風發地離開,楊志心中不禁有些著急。

他雖有楊家將後人的名頭,可事實上卻是聲名不顯。

方才王修等人行動時,他只是冷眼旁觀,可謂寸功未立。

如今眼看林沖得了差事,又要立功,楊志自然不甘其後。

王修爽朗一笑,而後側目看向朱貴。

朱貴會錯了意,連忙也學著方才楊志的模樣,朝著王修抱拳行禮。

“少寨主,有何吩咐,只管明言!”

王修點點頭,道:“我這裡還真有一事要你去辦。”

說著,王修隨手從一具屍體身上剝了身衣服下來。

“我要你假扮成逃跑的官軍,替我打探情況。”

朱貴一愣,隨即點頭領命。

到底是在梁山泊做了許久耳目的,如今生死一線,可朱貴也只是片刻,便恢復了平靜。

反正怎麼都是死,他大小也是個頭領,自然不願意墮了自家面子。

於是,他一面換衣服,一面朝著王修詢問。

“那少寨主打算去做什麼?”

王修冷笑一聲,一抖方天畫戟,戟上小枝直指太尉府衙。

“我得和楊志一起,去太尉府,取了高俅這老匹夫的狗頭!”

此言一出,饒是朱貴早知此事,卻依舊嚇了一跳。

楊志臉色未變,可手卻已經按住刀柄,心中暗自嘀咕。

東京汴梁乃是天子腳下,整個大宋的精銳兵士盡在附近。

而高俅為人奸詐、狠毒,為了防止被人刺殺,更是暗中豢養了不少死士。

如今王修、楊志只有兩人,便要衝擊太尉府衙,聽上去幾乎就是天方夜譚。

朱貴此刻更是心生疑惑,不明白為何王修不直接衝擊太尉府,而先來了這林家。

假若王修和他們先去太尉府,仗著先發制人的優勢,說不定還真能得手。

可眼下,禁軍和城防兵馬只怕都已驚動,想要衝擊太尉府,真的還有可能嗎?

許是看出了朱貴的疑惑,王修忽然發笑。

“朱頭領,你若是怕了,少頃真有什麼狀況,你也不需現身幫忙,只要提前知會一聲,也就是了。”

朱貴聞言,臉色漲紅,連忙辯解。

“少寨主誤會了,我朱貴雖說是個粗人,可義氣二字卻也是會寫的!”

“您為林教頭出了惡氣,救下林夫人,這些我都看在眼裡;就算刀山火海,我也定然會陪著少寨主走下去!”

說話間,朱貴又要下跪,卻被王修一把拉住。

“時間不等人,你既然如此說了,那便快些動身,以免生變。”

王修說完,朝著楊志一招手,示意他跟上,而後快步朝著太尉府衙方向趕去。

楊志見狀,快步跟上。

朱貴朝兩人一抱拳,轉身朝著另一個方向跑了過去。

不多時,十字街頭。

當王修、楊志氣勢洶洶地趕來時,一支汴梁城防營兵馬已經列開陣勢。

“賊人止步!”

瞧見兩人過來,軍陣當中,一名軍官斷喝一聲。

緊接著,宋軍士兵開始舉著圓盾,朝前緩緩壓了過去。

王修眼睛極為敏銳,一眼便瞧見,舉盾計程車兵後面,還有兩列陣勢。

最後一列,赫然裝備了短弓,而且已經在做瞄準。

“楊志,小心些!”

王修喊了一聲,而後快步上前,方天畫戟一輪勾挑,便將一片圓盾蕩飛出去。

他那方天畫戟勢大力沉,尋常武人根本招架不住,更何況面前計程車兵只會寫三腳貓的工夫。

眼看王修已經砍翻七八個官軍,楊志緊咬牙關,寶刀出鞘。

“對不住了!”

吼了一嗓子,楊志跳將起來,衝進人群。

他本就有一身不俗的武藝,加上寶刀鋒銳,所到之處自然是無人能擋。

軍官原本覺得對面只有兩人,這次的功勞必定是自己的了。

可只是片刻光景,手下士兵就折損大半,這令他不禁汗毛倒豎,甚至有心棄軍逃命。

不過想想這兩個賊人,可是殺了高衙內的兇徒,如果放走,高太尉那裡必定降罪,他也只能硬著頭皮,繼續督促士兵衝鋒。

同一時間,太尉府衙。

後堂裡,高俅端坐案前,正在批閱公文。

忽地一名小廝急匆匆奔了進來,進門便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見來人哭嚎不止,高俅先是一愣,緊接著便心道不妙。

“主人,衙內他今日去尋林家娘子,不想竟被奸人所殺!”

咣噹一聲!

高俅原本才拿起來的一方鎮紙,猛地落在了地上。

他癱坐椅中,緊接著高聲喝問。

“可知是何人行兇?”

來人哭著答道:“不知來人是誰,只是小的近來聽人說,城中出現一人,容貌與林沖那賊配軍有幾分相似。”

一瞬間,高俅臉色猶如白紙,就連提筆的手都開始有些發抖。

“大膽的兇徒,竟敢如此!”

他一面破口大罵,一面急匆匆拿起毛筆,書寫調兵公函。

見高俅如此,來人止住悲慼,依舊跪在遠處。

一旁的侍衛等人,也都噤若寒蟬,不敢多嘴。

誰都知道,他和高衙內並沒多深的感情,只不過高衙內是他的臉面,如今有人殺了高衙內,便等於是撕了他的臉面。

而高俅出身低微,本就最在乎臉面,如今鬧出這檔子事,自然是怒火中燒。

片刻後,幾封公文寫好,高俅將之遞給身邊跪著的那人。

“去,趕緊帶著我的公函,還有印信、符節什麼的,把周圍的兵馬統統調過來!”

那人聞言,躬身領命。

就在那人將要離開時,高俅似乎又想到什麼。

“等一下!”

那人止步,有些疑惑地看著高俅。

高俅思慮片刻,說道:“告訴所有人,這件事必須快些解決;另外絕不能讓他們靠近皇城附近,此事斷不能驚動陛下!”

那人聞言,答應一聲,快步去了。

瞧著對方離開,高俅臉色悽然,再次開始咒罵。

這次的事,對於他來說,可以算是一個沉痛的打擊了。

近些時日,他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在朝廷裡幾乎可以說是隻手遮天。

然而權勢再大,也難免會有政敵和競爭對手。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