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斬神威,斬殺攔路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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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自己的乾兒子被殺了,而且還有人聲稱見到了林沖。

眼下種種跡象都表面,這件事和林沖脫不了干係。

如若朝中有人借題發揮,將林沖的事仔細深挖,那自己設局陷害林沖,以及高衙內近些時日的種種作為,自然就都隱瞞不住了。

皇帝的確疼愛、寵信自己,可這卻不代表皇帝會為了自己,破壞法律。

再者說,眼下汴梁城的城防皆由他把持管控,如今有人當街行兇,縱然他是苦主,可也難逃其咎。

就在他心中煩悶之際,王修和楊志已然在十字街頭,將城防軍打了個七零八落

“主君,您先走吧!這裡交給我來掃尾便是!”

然而楊志話音剛落,不遠處就又有數支兵馬趕到。

瞧著越聚越多的軍隊,楊志顯得有些擔憂。

然而王修卻是越戰越勇,非但沒有半點擔憂的意思,反而顯得有些興奮。

他冷哼一聲,道:“不過是土雞瓦狗,又能耽誤多久?”

時值隆冬,不久前又剛下了一場大雪。

十字街頭原本是白茫茫一片,可如今卻已被軍卒的血水染紅。

新來的軍隊中,士兵們瞧著猶如煞神的兩人,一個個也是心驚肉跳。

這些軍隊雖說是精銳,可太平日久,他們哪個又真願意拼命?

一時間,街道四面的兵馬,都只是緩緩逼近,卻無人願意第一個上前。

而那些前一輪戰鬥中倖存的,仍在對峙計程車兵們,見到這一幕,心中更是慌亂不已。

楊志到底是將門出身,瞧見這種情況,心裡便已經有數。

他朝王修瞟了一眼,見其並未有絲毫疲態,旋即高聲開口。

“爾等聽好了!今日我們只殺高家父子,不想死的,速速讓開去路!”

他聲音洪亮,加上一場拼殺下來,周身煞氣洶湧。

一聲喊罷,竟嚇得前排士兵開始後退。

縮在後面的軍官,此刻也都是面色鐵青。

“賊配軍,休要呈口舌之快!”

人群中,一名軍官喊了一聲,而後便要催促士兵圍殺兩人。

可他話音剛落,王修略顯陰寒的目光就鎖定了他。

下一瞬,還不等軍官有所反應,一口補刀就被王修以蠻力拋擲過去。

他一面用方天畫戟格殺官軍,一面將補刀當做飛刀,憑著腕力,直接斬下了軍官的頭顱。

那軍官原本端坐馬背上,本就高人一頭,加上根本沒料到會有暗器襲來,連起碼的躲避都沒進行,便被丟了腦袋。

頭顱凌空,血漿飛濺。

一瞬間周圍計程車兵徹底亂了,原本還勉強維持的軍隊,徹底潰散。

這事兒但是說起來,都讓人覺得神奇,可王修還真就做到了。

就連楊志看到這一幕時,也是目瞪口呆了好一陣。

“看來我倒是沒選錯人!”

楊志在心中暗道一聲,而後有樣學樣,又在地上撿起一口朴刀,左右齊攻,斬殺攔路軍卒。

“從缺口過去!”

眼看士兵還有不斷聚攏的趨勢,王修決定不再戀戰。

他一聲喊罷,率先朝著已經潰散的軍隊衝去。

這群人才目睹了王修隔空殺人,一個個都把他當做煞神,自然是連連後退,連像樣的防守都沒進行。

而從另外三面追趕過來計程車兵,由於地方狹窄,一時間也施展不開。

楊志手持雙刀,拉開架勢,直接將巷子的去路封住,也頗有一夫當關萬夫莫摧的氣勢。

就在城防軍趨於崩潰之際,十字街的另一側,忽然傳來一陣甲頁碰撞的響聲。

王修側目觀瞧,不禁面露詫異之色。

楊志見多識廣,倒是一眼認出了這支軍隊的身份。

他臉色難看,朝著王修小聲解釋。

“主君,來的是護衛皇宮的禁軍,高俅老賊想來定然是知道訊息了。”

王修冷笑一聲,將方天畫戟橫臥。

“原來是禁軍,這廝倒還真看得起咱們。”

楊志不知是被王修的話逗笑了,還是被這氛圍感染,片刻後居然也露出一絲笑容。

不過兩人臉上都滿是血汙,此刻露出笑容,也只能顯得更加猙獰。

士兵們依舊在後退,而禁軍卻不知為何,依舊列著陣勢,並沒上前。

“賊子,眼下你們已經無路可逃,若是放下武器,本將還能保你們一個全屍!”

就在王修和楊志,即將靠近禁軍的軍陣時,另一側,一個披甲將軍突然高呼一聲。

下一瞬,兩人視野之中,便出現了一個騎著棗紅馬,手提鉤鐮槍。

眼下的宋軍中,鉤鐮槍已經算是一種配裝武器,可來人這杆,卻又有些與眾不同。

只見此人的鉤鐮槍上,帶著兩根彎鉤,看上去彷彿成了一杆鋼叉。

王修見狀,不禁露出輕笑。

楊志卻是滿臉警惕,衝著王修小聲提醒。

“這人的兵器有些古怪,只怕來者不善。”

王修笑道:“我還怕了他不成?”

說完,他便邁步上前,以方天畫戟直指來人。

“大話已經說了,你可敢與我一戰?”

那人先是一愣,緊接著放聲大笑。

“留下你的姓名,本將槍下不死無名之鬼!”

他一聲說罷,雙腿猛地一夾馬腹,打算藉著衝勁,一招制服王修。

可一來地勢狹窄,這衝勁並不算大;二來王修看似輕鬆,卻早有準備。

兩人錯身而過間,兵器捧在一處,卻是誰都沒奈何誰。

馬上那人驅馬轉身,只覺得虎口生疼,卻還在強自鎮定。

王修心中也感慨此人槍法巧妙,可臉上卻不著痕跡。

楊志一面對付其餘兵馬,一面留心王修,生怕他一不留神,便被對方算計。

短暫的歇息過後,王修再次拉開架勢。

“小賊,來吧!”

那人皺了皺眉,似乎想說什麼,可王修卻已經再度開口。

“本大爺從不告訴死人名字。”

言罷,不待對方反應,王修的方天畫戟已經朝著馬腿打去。

咣噹一聲,鉤鐮槍碰上方天畫戟,鉤子剛好掛住方天畫戟的小枝。

按理來說,這種情況下,藉著馬的衝勁,王修決計佔不到便宜。

可偏偏王修卻再次,重新整理了眾人對其力量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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